威尼斯的水巷在午後陽光下閃爍著碎金般的光澤,葉竹溪站在旅館的露臺上,指尖輕輕摩挲著腹部。她剛剛從藥店回來,塑膠袋裡靜靜躺著兩支驗孕棒,而景以舟站在她身後,目光灼熱地盯著她的背影,像是要穿透她的身體,直視她體內可能正在孕育的生命。
「你打算什麼時候驗?」他的嗓音低沉,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緊繃。
葉竹溪沒有回頭,只是輕輕勾起唇角,「急什麼?」
景以舟大步上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轉過來面對自己。他的眼神銳利,呼吸微促,拇指按在她的脈搏上,彷彿能從那跳動的節奏中讀出答案。
「葉竹溪,」他咬牙,「這不是遊戲。」
她抬眸看他,眼底閃過一絲挑釁,「那你希望是,還是不是?」
他沉默了一瞬,隨即低笑出聲,手指滑入她的髮絲,猛然將她拉近,吻了上去。這個吻帶著侵略性,舌尖長驅直入,像是要將她吞吃入腹。葉竹溪沒有抗拒,反而迎上去,指甲掐進他的後頸,兩人唇齒交纏間,呼吸漸漸紊亂。
景以舟的手掌滑入她的衣擺,直接覆上她的小腹,溫熱的掌心貼著那平坦的肌膚,彷彿在確認什麼。
「如果是真的,」他抵著她的唇低語,「你打算怎麼辦?」
葉竹溪輕笑,指尖沿著他的胸膛下滑,直到觸碰到他胯間已經甦醒的慾望。
「你覺得呢?」她反問,手指隔著褲子緩緩收緊。
景以舟的呼吸驟然粗重,一把將她抱起,大步走回房間,將她扔在床上。他居高臨下地盯著她,眼神危險而熾熱。
「你最好別在這種時候玩火。」他嗓音沙啞。
葉竹溪慵懶地支起身體,指尖勾住睡袍的繫帶,輕輕一扯,衣襟散開,露出裡頭未著寸縷的肌膚。她的肌膚在午後的光線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鎖骨下的曲線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腿心隱約可見濕潤的痕跡。
「如果我偏要呢?」她挑釁地看著他。
景以舟的眸色瞬間暗沉,他一把扯開自己的襯衫,鈕扣崩飛,精壯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中,肌肉線條緊繃而充滿力量。他單膝跪上床,扣住她的腳踝,將她猛地拖向自己。
「那就別怪我操到你說實話。」
他俯身壓下,二十公分的性器早已硬得發疼,熾熱的頂端抵上她濕潤的入口,沒有絲毫猶豫,猛然貫入。
「啊——!」葉竹溪仰頭喘息,指甲深深陷入他的手臂。
他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扣住她的腰便開始瘋狂抽送,每一下都撞進最深處,囊袋重重拍打在她的臀肉上,發出淫靡的聲響。床墊因劇烈的動作而吱呀作響,葉竹溪的長髮散亂,乳尖在撞擊中挺立,渾身泛著情慾的粉紅。
「說,」他掐著她的下巴,逼迫她直視自己,「你是不是懷孕了?」
葉竹溪咬唇不語,只是用腿纏緊他的腰,內壁緊緊絞住他的性器,像是在挑釁。
景以舟低咒一聲,猛然將她翻過身,從後方狠狠進入。這個角度讓他進得更深,龜頭幾乎頂到她的子宮口,葉竹溪的指尖揪緊床單,喉間溢出破碎的呻吟。
「不說?」他扣住她的胯骨,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撞擊,汗水從他的背脊滑落,滴在她的腰窩上,「那我就操到你說為止。」
葉竹溪被頂得幾乎失去理智,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波襲來,她的腿開始發抖,內壁劇烈收縮,高潮來得又快又猛。
「景以舟……!」她尖叫出聲,眼前一片空白。
他沒有停,反而掐著她的腰加快了速度,粗硬的性器在她體內進出得更加兇猛,直到她第三次顫抖著到達頂點,他才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全部灌入她的最深處。
葉竹溪渾身癱軟,被他翻過來摟進懷裡。景以舟的指尖撫過她汗濕的額頭,眼神深沉。
「現在,」他嗓音沙啞,「告訴我真相。」
她緩緩睜開眼,唇角勾起一抹笑。
「去拿驗孕棒來,景醫生。」
——這顆種子,終究會長成參天大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