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房的紅燈像融化的鐵水,在祝筱的鎖骨匯成細流。她將市長夫人子宮採樣的照片浸入顯影液,乳白相紙上逐漸浮現景澈的指紋——那是在停屍間冷藏櫃上留下的,與死者頸部瘀痕完美吻合的螺紋。
「你猜法醫課會給這組對照圖打幾分?」她夾著濕淋淋的照片轉身,腳鐐銀鏈在地面拖出蜿蜒血痕。景澈的領帶正勒在她大腿根部,深藍絲料陷進早晨性愛未消的齒印裡。
他忽然掐住她後頸將人按進沖洗槽。顯影液灌入鼻腔時,祝筱看見自己扭曲的倒影——婚紗裙撐在藥水中舒展如腐敗的鰓,而景澈的皮鞋正踩著她昨夜高潮失禁的痕跡。
「市長撤回告訴了。」他撈起她濕透的髮絲纏在腕錶上,錶盤指針停在死亡時間的瞬間,「代價是妳那組得獎的《子宮寫生》⋯⋯」陰莖隔著西裝褲碾壓她尾椎,「⋯⋯要當庭燒毀。」
祝筱的犬齒刺破下唇。她反手抓住景澈的皮帶扣,沾著藥液的指尖插進他褲襠:「那組底片⋯⋯」指甲刮過冠狀溝時,他喉結在她掌心下劇烈滾動,「⋯⋯早就縫進市長千金的嫁衣襯裡了。」
暗房突然斷電。黑暗中傳來膠卷被暴力扯斷的聲響,景澈將她雙腿掰成解剖課標本的角度。沒有潤滑,他咬著她的耳垂直接頂入,龜頭撞開宮頸時兩人同時悶哼——停屍間氟利昂的寒氣還凝結在她子宮內壁。
「繆思⋯⋯」景澈的拇指按進她直腸,指節彎曲的弧度像在法庭翻動法典,「妳的犯罪側寫⋯⋯」每記深頂都帶出混著血絲的愛液,濺在散落的驗屍報告上,「⋯⋯漏了最重要的一點⋯⋯」
祝筱的腳跟勾住他後腰。她將顯影液潑向電箱,短路爆出的藍光中,他們交合處的黏液拉出蛛絲般的銀線——牆上投影著市長夫人臨終前拍攝的底片,那上面祝筱的陰唇正含著景澈的鋼筆。
***
攝影展在命案告破次日開幕。祝筱穿著用案卷紙漿重塑的婚紗,裙擺鑲嵌著法醫課沒收的玻璃子宮標本。景澈作為辯護律師致辭時,袖扣不斷刮擦她裸背上的鞭痕——那是今晨他用裝訂案宗的銅線留下的。
「這幅《繆思》系列新作⋯⋯」她突然將導覽鐳射筆插進自己陰道,紅點在景澈的喉結顫抖,「採用特殊顯影技術⋯⋯」濕熱內壁夾著筆身緩緩旋轉,展廳冷氣讓乳尖在真絲禮服上凸顯分明,「⋯⋯兇手的精液會在紫外線下⋯⋯」
景澈當眾撕開她後腰的拉鍊。兩指插入還在流精的穴口攪動,沾著混濁液體在簽到簿按下指紋:「構成要件該當性⋯⋯」犬齒啃咬她隨呼吸起伏的第七節肋骨,「⋯⋯需要這樣舉證嗎?祝攝影師。」
記者閃光燈亮起的剎那,祝筱高潮噴濺的愛液淋濕了鑑識科的賀匾。她顫抖的小腿內側浮現淡藍色血管紋路——與暗房裡那張子宮採樣照片上的靜脈網完全重合。
婚宴的蛋糕藏著冷凍胚胎。祝筱握著切片刀看向主桌——市長正將她燒毀的作品灰燼拌進魚子醬。景澈從背後籠罩上來,沾著奶油的手指突然捅進她肛門:「妳大哥剛才問⋯⋯」指節在腸壁摳挖出淫靡水聲,「⋯⋯婚後要不要接手家族法務部門。」
她將刀刃刺入他手背直至碰觸蛋糕胚。鮮血混著糖霜滴在胚胎標本上時,景澈的陰莖正抵著她股間尚未癒合的穿刺傷:「告訴他⋯⋯」牙齒撕開他襯衫釦子,舌尖舔過鎖骨下的槍傷疤痕,「⋯⋯我們只處理會判死刑的案子⋯⋯」
鋼琴師突然奏響安魂曲。祝筱抓著景澈的陰囊將他拖進香檳塔,玻璃碎片中他們像兩具交纏的標本——她雙腿大張地跨坐在他腰際,婚戒卡進他呼吸道的深度,恰好是法醫課測量縊痕的標準尺寸。
「繆思⋯⋯」景澈的精液混著香檳泡沫從她鼻孔溢出,他撫摸她子宮的位置如同觸碰證據袋,「下個案子⋯⋯」沾血的手指在她痙攣的小腹畫下《刑法》第271條,「⋯⋯該用妳的經血寫起訴書了。」
月光穿透宴會廳的彩繪穹頂,將他們的身影投在未揭幕的新作上——那幅巨型相紙顯影出市長千金婚禮的預覽照,新娘頭紗下若隱若現的,是祝筱縫入的死亡底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