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長夫人的葬禮在陰雨天舉行。祝筱站在教堂彩繪玻璃的陰影裡,指尖摩挲著藏在黑紗手套下的銀鏈——景澈扣在她腳踝的暗房鑰匙,此刻正隨著管風琴低鳴微微發燙。她注視著靈柩上枯萎的百合,忽然聽見身後傳來皮革摩擦聲。
「家屬要求封存子宮採樣。」景澈的西裝下擺還沾著法庭階梯的雨水,他將傘柄卡進她腿間緩緩旋轉,「但法醫發現有趣的事⋯⋯」傘骨撐開裙襬的窸窣聲中,他遞來一張對折的化驗單,上面印著死者陰道內殘留的顯影液成分,「和妳上週訂購的批次相同。」
祝筱用犬齒咬住手套邊緣扯下。她當著遺孀的面將手指伸進聖水盆攪動,水面倒映著自己頸側未褪的掐痕——婚紗店那場性愛後,景澈用領帶綁住她手腕,在停屍間冷藏櫃上要了她三次。
「家屬很快會撤回告訴。」她蘸著聖水在化驗單背面畫解剖圖,鉛筆線條穿透紙張刻進他掌心,「畢竟市長閣下⋯⋯」沾濕的指尖突然戳進景澈襯衫第三顆鈕扣縫隙,冰得他腹肌驟縮,「⋯⋯正穿著亡妻的絲襪參加追思會呢。」
雨聲驟密時他們在告解室做愛。祝筱跨坐在景澈大腿上,喪服的蕾絲襯裙纏著他皮帶扣,而神父的禱詞透過木格柵傳來。她故意用潮濕的陰戶磨蹭他胯間隆起,直到西裝褲料被愛液浸出深色水痕。
「噓⋯⋯」景澈突然掐住她喉嚨將人按在隔板上,另一隻手掀起裙襬。沒有前戲,他三根手指直接捅進還在腫脹的甬道,指節彎曲時刮出黏稠水聲,「妳這裡⋯⋯比聖水池還濕。」
祝筱的背脊在粗糙木紋上摩擦。她抓著景澈的領帶將他扯近,鼻尖相抵時呼出帶著暗房醋酸味的氣息:「因為我看著市長親吻遺照時⋯⋯」臀瓣被猛地掰開,他滾燙的性器一記貫穿到底,「⋯⋯想著你怎麼操爛那女人的子宮⋯⋯」
告解室突然傳來搖鈴聲。景澈在懺悔簾被拉開的瞬間摀住她的嘴,高潮時的精液全數灌入子宮深處。祝筱透過木格柵縫隙看見法醫驚愕的臉——那人手裡捧著的證物袋,正裝著她「遺失」的解剖刀。
婚宴在祝家葡萄園舉行。祝筱穿著染過精液的婚紗登場,裙擺暗紋是用顯影液繪製的男性軀體輪廓。景澈在交換信物環節當眾跪下,卻將銀鏈鎖扣刺進她腳背血管。
「這才是正確的採樣方式。」他舔掉血珠時,婚禮攝影師正好拍下特寫——鏡頭裡祝筱高潮顫抖的小腿內側,浮現著與市長夫人相同的淤青指痕。
深夜的暗房裡,新沖洗的照片顯影出最後真相:景澈握著解剖刀站在墜樓現場,而祝筱的鏡頭捕捉到他無名指上的婚戒——內圈刻著《刑法》第132條。
「繆思⋯⋯」他從背後抱緊正在調配新顯影劑的她,陰莖在股溝緩緩磨蹭,「下次要讓我當兇手⋯⋯」沾著化學藥劑的手突然握住他性器,她回頭的舌尖還殘留毒藥的苦味:「不,你永遠是⋯⋯最完美的共犯。」
月光將兩人影子釘在牆上,像一份待簽字的結婚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