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長夫人墜樓的新聞在婚禮前三天爆發。祝筱赤腳踩著滿地報紙走向暗房,油墨在足底印出「貪污案關鍵證據」的標題。她盯著顯影液裡逐漸浮現的畫面——那女人臨死前攥著的珍珠項鍊,此刻正纏在景澈送來的解剖刀上。
「妳故意的。」景泊禮的聲音突然從紅燈後方傳來。他踢開腳邊裝滿底片的鐵盒,金屬碰撞聲驚動了懸掛的膠捲,「廉政署找到的『證據』,全是妳去年拍景澈時用的廢片。」
祝筱將手指伸進顯影液攪動。那些模糊的男性軀體輪廓在化學藥劑裡舒展,她記得每道陰影的來歷:第三張是景澈第一次被她綁在暗房沖印台,第七張是他高潮時咬破她肩頭的齒痕,最後一張的右下角還沾著乾涸的精斑。
「大哥。」她突然用鑷子夾起珍珠項鍊,市長夫人頸部的勒痕在顯微鏡下纖毫畢現,「你猜為什麼屍檢沒發現性侵痕跡?」
暗房門被推開時,懸掛的膠捲嘩啦啦晃動。景澈拎著婚紗店的紙袋站在逆光處,白襯衫袖口沾著法庭文件的墨水。他目光掃過解剖刀上的珍珠,突然抓起祝筱的手按在自己胯間——西裝褲下勃起的形狀,硬得像是要戳穿布料。
「婚紗改好了。」他貼著她耳垂低語,指尖卻掀開她的絲質襯衫下擺,露出腰側未癒的鞭痕,「試衣間有面三米高的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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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紗店的鏡面將祝筱的身影折射成無數碎片。她撫過魚骨束腰上綴的珍珠,每顆都與市長夫人項鍊上的同樣大小。景澈從背後解開緞帶時,象牙白婚紗如蛻下的蛇皮堆在腳邊,露出她脊背上新刺的圖騰——用鋼筆墨水刺的《刑法》第221條全文。
「轉過去。」他將她雙手反剪按在鏡面上,鼻樑抵著她頸椎凹陷處深呼吸,「妳讓泊禮聞到味道了…顯影液混著妳高潮的腥氣…」
祝筱在鏡中看見自己瞳孔驟縮。景澈的膝蓋頂開她腿縫,西裝褲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大腿內側,而他竟開始逐條背誦市長夫人的驗屍報告:「…甲狀軟骨骨折…陰道採樣呈酸性…」每背一句,他掐她乳尖的力道就加重一分,直到她乳暈周圍泛起淤血般的紫紅。
「酸性?」她突然掙脫桎梏轉身,婚紗裙撐的金屬骨架刮過他胯下。景澈悶哼著後退,後腰撞上掛滿頭紗的展示架,而祝筱已經跨坐上他大腿,沾著顯影液的手指直接捅進他後穴,「因為我前天往她茶裡…滴了暗房用的醋酸啊…」
景澈的瞳孔瞬間放大。他喉結劇烈滾動著吞下呻吟,右手卻猛地扯開她胸衣,牙齒叼住乳頭拉扯。祝筱感覺到他的肛門絞緊自己手指,另一隻手解開他皮帶時,發現陰莖前端已經滲出前液,將灰色條紋內褲浸出深色水痕。
「想要?」她突然抽出手指,當著他的面舔掉指尖的腸液,「可律師先生還沒回答…」婚紗裙襬被掀到腰際,她對準他腫脹的性器緩緩坐下,卻在龜頭剛撐開穴口時停住,「…為什麼要幫我調換解剖報告?」
景澈的回答是掐著她腰肢往下一按。整根性器瞬間沒入濕熱甬道,祝筱的尖叫被他以唇舌堵住,婚紗頭紗在纏鬥中纏上兩人脖頸。他抱著她站起來走向鏡面,每走一步,性器就撞擊宮口一次,懸空的姿勢讓交合處發出令人臉紅的水聲。
「看著。」他咬著她耳垂命令,鏡中映出她陰唇被撐開發紅的模樣,晶瑩愛液正順著他睪丸滴落在婚紗拖尾上,「這就是原因…」
祝筱在晃動的視野裡看見自己扭曲的倒影。景澈托著她臀瓣開始加速抽插,龜頭次次碾過G點,而她的腳趾在身後勾住他西褲口袋——那裡露出市長夫人真正的驗屍照片,死者手腕有與她相同的鞭痕。鏡面因他們的體溫蒸騰出霧氣,景澈忽然用領帶纏住她脖頸,輕微的窒息感讓陰道劇烈收縮。
「唔…你…早就知道…」她仰頭喘息,頭紗上的珍珠刮過他下巴,「我故意…讓市長發現…他夫人收藏…你的裸體照…」
景澈在最後一記深頂中射進她子宮。精液灌入的衝擊讓祝筱同時高潮,她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帶血的《刑法》條文,而婚紗店音響突然播放起婚禮進行曲。兩人滑坐在地時,她發現他西裝內袋藏著鑽戒盒——裡面裝的根本不是戒指,而是她弄丟的暗房鑰匙,如今穿在銀鏈上閃著冷光。
「套牢妳比較實際。」他將鏈子扣在她腳踝,金屬貼著脈搏像某種刑具。窗外閃過廉政署的巡邏車燈光,景澈卻俯身舔掉她鎖骨間的汗珠,「下次要殺人…記得用我送妳的解剖刀…」
祝筱笑出聲時牽動了背上的刺青傷口。她拾起被精液弄髒的頭紗蓋在兩人頭上,在布料遮蔽下咬破他喉結。血珠滲進婚紗蕾絲的瞬間,試衣間門被敲響——婚禮策劃送來了修改後的流程表,第一頁就用紅字標註:新人宣誓時需當眾交換信物。
「真期待啊…」她將驗屍照片塞進景澈口袋,舌尖描繪他唇形,「…當我拿出你沾滿精液的領帶時…牧師的表情…」
暮色透過紗簾將他們染成血色。遠處教堂傳來鐘聲,而兩具交纏的身體在地板上投出歪斜的影子,像被釘在罪證展示板上的蝴蝶標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