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非但沒有引起絲毫憐憫,反而像最烈的醇酒讓江修沉醉。
他的內心是一片冰冷而灼熱的荒原,充斥著扭曲的佔有慾和長期壓抑後爆發的近乎毀滅性的快意。
他看到江牧靈魂被撕裂的痛苦,但這痛苦於他而言是最絢爛的煙火,是證明他徹底擁有了這個人的戰利品。
每一次頂撞都帶著刻意的力度和角度,既要最大化地引發江牧那可恥的生理性戰栗,又要確保對方清醒地感受到每一分屈辱。
他俯視著兄長徹底失神崩潰的臉,欣賞著那因為快感而扭曲又因自我厭惡而痛苦的表情。
一種近乎神性的施捨感與魔性的殘忍,在他眼中交織。
他內心在瘋狂地叫囂著......
(看啊哥哥,最終徹底掌控你的,是我。)
(讓你變成這樣、讓你哀求、讓你在我身下崩潰失神的,是我。)
(你從此再也無法擺脫我留下的烙印,從身體到靈魂。)
這場侵犯對他而言,是一場宣告主權和享受征服的盛宴。
他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將江牧的驕傲、獨立、甚至性向,都徹底碾碎,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他得到的不僅僅是生理的宣洩,更是精神上絕對的饜足和扭曲的愛意的證明。
一次又一次......
窗簾的縫隙間,滲入一絲灰藍色的冷光。
逐漸驅散房間內濃稠的黑暗,將一片狼藉照得無所遁形。
空氣中瀰漫著的情慾褪去,剩下冰冷黏膩的腥羶氣味,混合著絕望的氣息。
侵犯早已停止,但殘酷的禁錮依舊。
江牧像一具被玩壞後隨手丟棄的人偶,癱在凌亂的床上。
冰冷的束縛處,皮膚被磨損的紅腫,甚至透出紫瘢,與蒼白失血的軀體形成刺眼對比。
他身上佈滿了青紫的掐痕和咬痕,還有紅粉的吻痕。
尤其是喉結處那個深刻的齒印,如同野獸標記獵物。
頭髮被汗水與淚水徹底浸濕,胡亂粘在額角和臉側遮住了空洞失焦的眼睛。
乾涸的淚痕、唾液痕跡以及某些不明的濕潤在皮膚上留下亮晶晶的反光。
江修早已整理好自己,長髮重新一絲不苟地半束起。
他衣衫整潔,彷彿那個失控的掠奪者是另一個人。
江修將人拉進懷裡,在耳邊呢喃「哥哥,你逃不掉的…」
指腹按上江牧輕顫的唇瓣「這輩子都別想逃離我,哥哥...」
江修說完話後突然卸了力道,整個人埋進江牧的頸窩,長發散了江牧胸前。
「……」江修沉默了很久。
他呼吸沉沉地灑在江牧的上皮膚,手臂卻收得更緊。
「哥哥...」江修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委屈「明明是我的 」。
指尖無意識地繞上江牧的狼尾髮髮尾「哥哥……別動,就一會兒。 」
像是一頭疲憊至極的野獸終於找到歸宿。
江修將臉更深地埋進他江牧肩頸「…敢推開的話,就殺了你。」
明明是威脅的話,語氣卻說得像撒嬌。
然後他直起身,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對著這具被徹底摧毀、依舊維持著屈辱禁錮姿態的軀體。
他調整角度冷漠地拍了幾張照片,快門聲在死寂的晨光中顯得格外刺耳。
江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