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聲破碎帶著哭腔的哀求,江修眼底猛地迸發出一種近乎癲狂的滿足光芒。
他等待這一刻太久了,但他並沒有立刻給予江牧所「求」的解脫。
反而俯下身,冰涼的唇幾乎貼著江牧滾燙的耳廓。
用氣聲緩慢而清晰地說「求我什麼?哥哥你要說清楚…你不說清楚,我怎麼知道該怎麼『幫』你?」
江修的手指依然停留在原處,甚至惡意地加重了一絲力道。
卻又保持著,令人崩潰的靜止。
江修逼著意識已然渙散的兄長,要他親自說出更屈辱的詞彙,將江牧最後一點尊嚴徹底碾碎。
卻沒有想到,反而聽到江牧斷斷續續的拒絕。
江牧「不要…...你…...放開我。」
江修眼底的戾氣驟然翻湧,他猛地收緊掐著江牧下頜的手指,力道大得幾乎要留下青紫的印記。
江修聲音冰冷刺骨,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和怒意「放開你?到現在哥哥還在說這種夢話呢?」
另一隻按在江牧腹部的手,非但沒有鬆開反而更加惡劣地施加壓力。
他指尖甚至帶著某種侮辱性的揉按,徹底粉碎江牧最後一點逃避的可能。
江修「你全身都在發抖,每一個地方都在求我碰你,嘴倒是硬得很呀,哥哥。」
他嗤笑一聲,氣息噴在江牧滾燙的皮膚上「再說一遍?求我什麼?不說的話,我就這樣看著你活活難受死,反正…時間多的是。」
他徹底撕開了偽裝的耐心,將最殘酷的選擇擺在了江牧面前。
要么在無盡的折磨中崩潰,要么親口說出令他徹底沉淪的屈服之言。
江牧不知道時間過多久,他已經難受到崩潰。
江牧「求你.......要我。」
那聲徹底崩潰帶著哭腔的屈服,如同最甜美的毒藥。
瞬間注滿了江修的每一根神經,他眼底爆發出駭人的光芒。
瞬間他不再有絲毫遲疑,猛地低頭,狠狠咬上江牧劇烈起伏的脆弱喉結。
留下一個宣告所有權般的印記,同時用膝蓋強硬地分開了對方無力抵抗的雙腿。
江修聲音沙啞扭曲,帶著得償所願的瘋狂「如你所願,哥哥……這可是哥哥自己求我的哦~」
撕裂般的劇痛和滅頂的侵犯感,瞬間吞噬了江牧殘存的意識。
江修的動作粗暴而毫無憐惜,彷彿要將他徹底拆吃入腹。
每一寸觸碰都帶著懲罰和烙印的意味。
江牧被死死禁錮著四肢,將他固定在施暴者身下,承受著這場由施暴者親手誘哄,並且漫長又痛苦的掠奪。
房間中只剩下破碎的嗚咽、粗重的喘息、以及皮膚撞擊的殘酷聲響,交織成一場徹底墜入深淵的噩夢。
那強行注入體內的藥物,徹底發揮了它邪惡的效用。
劇痛之後,是一波強過一波的生理性快感如同毒癮發作。
蠻橫地沖刷著神經末梢,迫使僵直的身體背叛意志。
難以抑制地顫抖、繃緊、甚至可恥地迎合起來。
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連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甜膩嗚咽與殘存試圖咬緊牙關的意志,激烈對抗著。
江牧淚水決堤般湧出,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極致的愉悅與極致的厭惡。
一切感官在腦海內瘋狂廝殺,帶來的崩潰。
這種靈魂被撕成兩半的恐怖割裂感,比純粹的暴力更加摧殘人心。
他睜大著空洞的眼睛,望著天花板上晃動扭曲的光影。
江牧感覺自己正在從內部徹底腐蝕、瓦解。
快感越是洶湧,內心的嘔吐感就越是強烈,彷彿靈魂正被拖入粘稠污穢的泥潭。
江修精準地捕捉到身下這具軀體,每一個矛盾的反饋。
那戰慄的迎合與僵硬的抵抗,甜膩的嗚咽與絕望的淚水,被慾望浸透的眼眸和深處碎裂的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