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房間中的扶手椅上,交疊起長腿,彷彿在欣賞一出精心編排的戲劇最高潮的部分。
他單手支著下頜,指尖輕輕地點著自己的嘴唇,目光如同黏膩的蛛網,緊緊纏繞在江牧逐漸失控的身體上。
江修聲音低沉,帶著蠱惑般的惡意和毫不掩飾的愉悅「哦?看起來……【糖果】開始生效了?」
江修「很難受吧,哥哥?是不是很熱?心裡像有螞蟻在爬?」
「求我啊,哥哥。」他輕笑著,語氣惡劣到極致「像以前那樣,擺出哥哥的架子命令我放開你?或者……用你現在這副樣子,求我碰碰你?」
他站起身,卻不施捨任何觸碰。
江修「別忍著呀,哥哥。你越忍,只會越難受的。」
「反正……」他停在江牧頭頂的位置,俯身,長髮垂落幾乎掃到江牧的臉頰,聲音壓得極低,如同惡魔低語「你哪裡也去不了。」
江牧死咬著下唇,力道之大幾乎嚐到血腥味。
細微的嗚咽被死死鎖在喉嚨深處,只有破碎急促的喘息無法控制地溢出。
他全身繃緊到極致,像一張拉滿即將崩斷的弓。
每一塊肌肉都在抵抗體內洶湧的陌生潮汐和外部冰冷的禁錮。
他猛地別開臉,試圖躲避江修幾乎貼上臉頰的長發和那令人作嘔的灼熱呼吸。
脖頸拉出僵硬而痛苦的弧線,喉結劇烈滾動,吞嚥下所有幾乎脫口而出的屈辱呻吟。
汗水浸濕了額髮,沿著緊繃的太陽穴滑落。
那雙蒙著水汽的眼睛死死瞪著天花板的一角,焦點渙散卻燃燒著最後一絲不肯熄滅的倔強和決絕。
整個身體都在無法自控地細微戰栗,像秋風中最末一片頑抗的葉子。
明明下一刻就要碎裂,卻偏要榨乾最後一絲力氣維持那點可憐的尊嚴。
無聲的抗拒比任何嘶吼都更加劇烈,充滿了玉石俱焚的絕望感。
江修清晰地看到,江牧下唇被咬出的慘白印痕和那細微的血絲
他也捕捉到了那劇烈顫抖中,蘊含的絕望抗拒。
這畫面極大地取悅了他,眼底的暗色翻湧得更加洶湧。
他不再滿足於僅僅言語上的折磨。
他猛地伸手,指尖粗暴地掐住江牧的下頜。
指尖施加的壓力恰到好處,既讓江牧無法再咬合,又不至於真正傷到骨骼。
之後,他另一隻手的食指惡劣地撫過那被咬得紅腫濕潤的下唇。
動作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狎暱。
江修「很難受,我知道。」
他的氣息再次逼近,幾乎貼著江牧的耳廓,低語如同毒蛇吐信「每一次呼吸都像在灼燒,對不對?空虛得快要發瘋,想要什麼東西……填滿?對不對~」
他並不等待回答,那隻撫過嘴唇的手開始緩緩下移。
帶著一種緩慢的、如同酷刑般的節奏,掠過劇烈起伏的胸膛。
感受到手下肌肉瞬間的僵硬和更加瘋狂的顫抖,最終停在了被布料遮蓋卻已然無法掩飾其劇烈反應的小腹下方。
隔著衣物不輕不重地按了下去......
江修輕笑着,語氣裡是徹底撕破偽裝的殘忍快意「是這裡,對嗎?求我呀,哥哥。或許......我會考慮,給你一個痛快。」
那隔著衣物按壓下來的觸感如同點燃最後引線的火花,瞬間將江牧緊繃到極致的神經和身體裡咆哮的慾望徹底引爆。
他猛地弓起了背,卻因被四肢的束縛上拉回床鋪。
脖頸向後仰起,拉出痛苦而脆弱的弧線,喉間溢出破碎不堪的狠狽。
最後一絲理智被燒灼殆盡,視野裡只剩下模糊的光斑和江修那張帶著殘忍笑意的臉。
時間只是過了幾分鐘,但漫長的如同一個世紀的酷刑。
最終,所有頑固的抵抗都在生理極致的煎熬下瓦解。
一聲極其微弱、沙啞得幾乎辨認不出原調的氣音。
從他被迫鬆開微微顫抖的唇間逸出,混雜著無法抑制的喘息。
江牧「求……你……」
兩個字用盡了他最後殘餘的所有力氣,說完之後,整個身體如同斷線的木偶般癱軟下去。
只剩下無法控制的劇烈顫抖和滾燙的體溫,證明著他還在被迫承受著這一切。
淚水終於無法抑制地從緊閉的眼角滑落,沒入鬢角,那是屈辱的證明和徹底失守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