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修把手放下,嘴角出現詭異的彎曲弧度。
他去到自己的房間,拿了一包粉末握在手心。
然後下樓直達吧台,拿起馬克杯走向廚房的冰箱。
背對著忙碌的哥哥,把牛奶倒入馬克杯中,自然粉末也在倒牛奶時放入了。
江修「哥哥,你常喝的牛奶,我幫你倒好了。」
江牧接過牛奶,摸了摸江修的頭「謝了弟弟,面我也煮好了,剛放在桌子上,快去吃吧。」
然後江牧直接仰頭喝下牛奶,液體滑過喉嚨時帶著不尋常的甜膩。
正打算問弟弟是不是加了糖漿,可餘光卻瞥見江修瞳孔微微收縮,嘴角勾起一個奇怪的弧度。
這個表情讓江牧後頸的汗毛豎了起來。
下一秒,眩暈感來得又急又猛。
江牧馬上扶住牆壁時,然後發現自己的手指已經無法彎曲。
視野開始扭曲,江修的臉在視線中分裂成無數個重影。
想試著說話,舌頭卻像被灌了鉛。
他身體徹底軟倒,所有力量都被抽離。
最後的意識裡,江牧感覺到自己墜入一個溫熱的懷抱中。
此時江修的心跳聲透過襯衫傳來,快得不像話。
江修抱著暈倒的江牧,他垂眸看了江牧片刻。
那張與自己有幾分相似卻更具侵略性的臉此刻毫無防備,甚至有些脆弱。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推了推江牧的額頭。
那顆腦袋便無力地偏向一側,徹底印證了昏迷的深度。
江修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江牧的臉頰,可緊接著直接將昏迷的江牧打橫抱起,走向臥室。
江修「哥哥今天又去和別人約會,既然哥哥這麼喜歡別人和約會...(聲音逐漸陰沉)那就讓我來教教你...」
江修到達臥室把江牧放在床上,用特製的手銬鎖住江牧的手腕
俯身在耳邊低語「什麼叫做專一吧,哥哥...」
江修坐在床邊凝視著江牧的睡顏,下一秒突然間撕開江牧衣服。
用尖銳的犬齒,刺破江牧鎖骨的皮膚,令在昏迷中的江牧無意識地顫抖。
江修舌尖舔過滲血的齒痕,長髮垂落在江牧頸間「可我看到你和那個女人並肩走的時候...」突然加重力道咬向喉結又放开,捂住心口「這裡更痛呢,哥哥」。
接下來江修就沒有再說話了,只是從江牧的鎖骨一路啃咬到胸口,又在每處印記上都用指腹重重碾過。
江修突然輕笑,然後慢條斯理從床頭櫃抽出皮帶,把皮帶纏繞在江牧腳踝,猛然收緊。
接著手指緩緩描摹著江牧的唇線,然後俯身一邊摸著江牧的腹肌,親吻啃咬著江牧的嘴唇。
江修「天呀,哥哥昏迷了還這麼誘人…而且哥哥的唇,原來也是軟的。」
江修濕熱的吻沿著下巴滑落,在喉結上留下深紅的印記「哥哥的呼吸變快了……」。
他低笑一聲,掌心放江牧腰肢,指尖在腰側徘徊。
並且江修低頭用舌尖舔吸江牧胸前的敏感處,時而用牙齒輕咬。
令江牧不自覺發出聲音「唔...唔哼...啊!」
江牧身上的咬痕和吻痕,從頸部一路蔓延到腹肌。
江修「哥哥,是不是比那個女人更令讓你舒服?」
江修聲音變得暗啞「等你醒了…我會讓你親口說出,你更喜歡誰的觸碰,哥哥......」
接著江修沉默的大力怀抱江牧,像要把哥哥融入自己的身體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