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事後照顧·老婆你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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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裡還有餘熱。

少年靠在男人懷裡，整個人像濕淋淋的布娃娃，被抱著、抱緊、抱著走去浴缸，然後整個放進溫水裡泡著。

他全身紅透，連耳朵都是燙的，整條腿軟得像煮熟的麵。

「……別動啦……我快爛了。」

男人一邊擰毛巾一邊笑，眼神裡沒有半分憐憫，只有深深的滿足。

「不動你怎麼洗澡？」

「我幫你擦好不好？」

「不要！」少年急得撐起身子，下一秒腳一滑，差點跌回水裡。

男人一把撈住：「嘖，我老婆怎麼這麼不聽話？」

少年瞪他：「你再亂叫……」

男人湊近他耳邊：「怎樣？你昨天不是自己爬上來，坐在我腿上，一邊咬我耳朵一邊叫我老公？」

「現在又變回舅舅了？」

少年整個炸毛，直接把毛巾蓋住臉：「你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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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沒有再調侃。

他知道，這小孩臉皮薄，嘴硬得要命，但心卻比誰都柔軟。

他細細幫少年擦身體，從脖子擦到肩膀，再到腰、到腿，每一寸肌膚都細心小心，像在照顧寶貝藝術品。

「會痛嗎？」男人聲音低低的，帶點哄人的味道。

少年點了點頭，小聲說：「一點……但忍得住。」

「下次會溫柔點。」

「……你說的每次都比上次更狠。」

男人笑了：「因為你太誘人。」

少年狠狠捶了他一下。

「流氓。」

「你男人我本來就是黑幫出身。」

「那我真是瞎了眼，愛上你。」

男人聽了，臉卻柔了一下，低頭在他額頭親了下去。

「但你愛了，而且我也只會讓你繼續愛下去。」

「這輩子都離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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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門打開，霧氣瀰漫。

男人一手抱著用毛巾包緊緊的少年，一手按著電燈開關，走回臥室。

床已經換了乾淨的床單，被子也新蓋上。

男人一邊幫他穿衣服一邊說：「今晚你休息，明天我帶你去吃你最愛的牛肉麵。」

「加半熟蛋？」

「嗯，加兩顆，還有你那杯烏龍拿鐵。」

少年聽得眉眼彎彎，整張臉像泡在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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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樓時，廚房已經飄出香味。

男人圍著圍裙，正在煎蛋，旁邊鍋裡滾著熱騰騰的雞湯粥。

少年坐在椅子上，穿著寬大的家居服，像隻剛被餵飽的小貓，臉紅紅的，雙眼微瞇。

男人一邊炒菜一邊回頭：「老婆，想吃蘿蔔糕嗎？冰箱有阿虎帶來的。」

少年：「……你再叫一次老婆我就把你飯鍋砸了。」

男人：「那我換一個，寶貝？」

「嘔。」

「那小甜甜？」

「……滾。」

「我家寶寶？」

「我叫你滾！」

男人笑得開心，炒菜的手都沒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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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分鐘後，少年坐在餐桌前，看著滿桌飯菜，有些無語。

「你煮太多了。」

「我怕你肚子餓。昨天晚上消耗太大。」

少年一腳踹過去，男人反而笑著一把抓住他的腳踝，往他腳底心親了一口。

「誒誒誒！你有病啊！」

「我有病，還是你有毒？」

「你這戀足癖——」

「戀你全身可以嗎？」

少年快瘋了，耳朵紅成煮熟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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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到一半，門鈴響了。

阿虎、阿賢、阿彪、阿剛，一群人一邊笑一邊走進來，每人手上都拎著一袋東西。

「老大，生日快樂啦！禮物今天補送！」

「誒，怎麼那麼香，你煮飯啊？」

「少爺呢？醒了沒？哇靠，果然你臉色不太對……」

話沒說完，幾人同時看向少年——

少年低著頭啃蘿蔔糕，整張臉都紅透，衣領還故意拉高，整個縮成一團。

阿虎一秒懂了。

「喔喔喔喔喔喔——！！！！」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老大你……昨晚把少爺……！！！」

阿彪笑到快滾地上：「難怪我們昨天十點被趕出來，我就說嘛，哪有人慶生晚上十點就散人！」

阿賢還補刀：「重點是，我們一走，老大直接鎖門！你們知道嗎，鎖門欸——！！」

阿剛假裝驚訝：「你們怎麼知道不是少爺主動的？」

整間餐廳瞬間安靜。

然後所有人目光刷地轉向少年。

少年抬頭，眼神無辜又冷靜。

「怎樣？」

「我主動的啊。」

「所以？」

「你們要跪地謝我，讓你們家老大終於開竅？」

整群兄弟：「…………」

男人笑得快斷氣。

「乖，吃完飯上樓睡會兒。我送他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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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門關上。

男人回到廚房，看著仍然在偷吃紅燒肉的少年，走過去一把摟住他。

「寶貝，剛剛那一段……我真的忍得好辛苦。」

「忍什麼？」

「忍不住衝上去再親你一次。」

少年一邊咬著筷子，一邊回頭：「那你現在忍得住嗎？」

男人眼神黑了。

下一秒，少年已經被一把抱起。

「喂喂喂我剛吃完！你等等！」

「老婆你怎麼可以這麼可愛？」

「你才可愛你全家都——唔！」

話還沒說完，男人的吻就落了下來。

不再像昨晚那樣狂烈。

但甜得，讓人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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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