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男人的生日.純得要命的第一次
—
男人的生日,是八月最後一個週末。
氣溫還熱得像烤爐,空氣卻瀰漫著詭異的甜味——那是一群男人精心籌備後留下的氣氛殘餘。整棟別墅還飄著慶祝結束的餘波,蛋糕、紅酒、笑聲、拍照、煙花……
但那群兄弟們很有默契,到了晚上十點,全數自動滾蛋。
一個不留。
甚至沒人多問一句。
只有阿虎在關門前看了少年一眼,輕聲說:「我們老大……交給你了。」
少年臉微紅,點了點頭,沒說話。
—
等門關上,整個家就安靜下來了。
男人坐在沙發上,喝著剛才剩下的紅酒,側頭看著那個站在廚房門邊發呆的小少年。
「還不去洗澡?」
他聲音低啞,今天喝了酒,嗓子又沉又撩人。
少年卻沒有像往常那樣回房間。
反而一步一步走過來。
走到他面前,站住。
「舅舅。」
男人抬頭。
少年低著眼,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他胸前襯衫的領口。
「你今天生日。」
男人挑眉:「你不是已經送我禮物了嗎?那雙鞋還挺好穿的。」
「那不算。」
「我要親手送。」
男人微微傾身,笑意不明:「你送得出什麼?」
少年眼神亮得可怕,像是被什麼點燃了——
「我送我自己。」
他一腳跨坐在男人大腿上,膝蓋壓住男人腰側,雙手抓著他的領口,低聲吐出一句:
「舅舅……你想找死嗎?」
男人喉結動了一下,盯著他,沒有說話。
少年咬牙:「不,我找你疼。」
「我第一次呢,純得要命……只給你。」
—
那一瞬間,男人終於失控。
他猛地站起身,把少年打橫抱起,直接往臥室走。
少年雙手摟緊他的脖子,臉貼在他肩膀上,小聲說:「你等太久了吧……忍得辛苦吧?」
男人低頭在他耳邊咬了一下:「你不知道你這話一講,我忍了三年的尊重就全炸裂了。」
「還有——」男人一腳踢開房門,把人丟在床上,「你剛剛坐上來那一下,我他媽差點直接撕了你。」
—
房間燈是昏的,只剩床頭燈微亮,暖黃的燈光落在少年肌膚上,映出淡淡的紅痕與光澤。
男人坐在床邊,看著少年氣喘吁吁地解著自己的襯衫。
白襯衫一件件滑落,少年自己動作都快。
「今天我主動,你不准反悔。」
「我會自己來……你今天是壽星,什麼都不用做。」
男人坐著沒動,雙手撐在膝蓋上,眼神黑得像深井。
「好。」
「你來。」
—
少年伏在他腿上,一邊吻他胸口,一邊顫抖著脫下他的衣服。
吻從鎖骨一路往下,像是刻意挑釁,也像在緩慢點燃火種。
男人忍著,不動,一動不動。
但他眼底的光,已經從灼熱變成災難。
少年手指顫顫地扯下男人皮帶時,還問了一句:「我……我真的可以嗎?」
男人呼吸急促,低聲說:「你現在問這個,是想讓我跳起來把你摁在床上嗎?」
少年低笑一聲,整個人壓上去,湊在男人耳邊咬了他一口。
「我就想看你忍不住的樣子。」
—
然後,就是火山爆發。
男人終於反手把他撂倒。
他說他不動?不會的。他說他忍?他忍得住?——笑死人。
他整個人壓在少年身上,雙手像是擁有記憶般撫上少年腰際。
「你知不知道你這條腰……是我這輩子最想摸的地方?」
少年喘息著:「你之前……不就摸過?」
「隔著衣服。」
「現在……我要摸到底。」
—
從少年主動的撫吻,到男人主導的反攻,兩人之間像是拉扯了整整一個夏天的慾望,終於在今晚找到出口。
少年第一次,是真的純。
不熟練,會痛,會怕,會顫抖,但他不退。
他抱著男人的脖子,聲音軟得像糖水:
「你小力點……」
「我真的,只有你……」
男人低喘著回他:「我知道……我全知道……」
—
時間像失了速的流沙。
整個夜晚只剩喘息與呢喃。
男人的吻幾乎不曾停過,他捨不得停,也不肯放。
少年每聲低泣都讓他心疼得發狂,但他又無法克制自己——那是他等了太久、太久的溫度。
當一切結束,時間已接近清晨五點。
男人抱著少年,額頭抵著他的:「你瘦了點……我下禮拜幫你增餐。」
少年像沒骨頭似的縮在他懷裡,聲音虛得像風:
「我腿軟了……你要負責。」
「我負你一輩子。」男人笑,「再軟也抱著你走去浴室。」
—
浴室裡水聲響起時,天已微亮。
窗外街道上車聲初起,而這個房間裡,有人笑、有人紅著眼眶,有人親吻著額角,有人輕聲說:
「生日快樂,舅舅。」
—
【番外四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