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站在落地窗前,指尖輕敲著紅酒杯壁,杯中的酒液在黃昏的光線下折射出琥珀色的光。她沒喝,只是習慣性地握著,像是某種儀式感。
身後傳來腳步聲,沉穩而克制。傅筵禮走到她身旁,伸手抽走了她的酒杯。
「懷孕不能喝酒。」他低聲道,嗓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
沈昭挑眉,目光落在他骨節分明的手指上。那隻手曾經掐過她的脖子,也曾溫柔地撫過她的臉頰,現在卻只是平靜地將酒杯放到一旁。
「我沒懷孕。」她說。
傅筵禮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抬眼看她,眼神深得像是能吞噬一切。
「那為什麼不喝?」
沈昭沒回答,只是轉身走向書桌,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簽字。」
傅筵禮低頭看了一眼,隨即冷笑出聲。
「復婚協議?」他的手指在紙面上輕輕敲擊,像是在思考某種棋局,「沈昭,你連求婚都要用合同?」
「這不是求婚。」她平靜地糾正,「這只是確認我們在法律上的關係。」
傅筵禮盯著她,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後頸,將她拉近,鼻尖幾乎抵上她的。
「那感情上的關係呢?」他低聲問,氣息灼熱,「你打算用什麼確認?」
沈昭沒躲,只是微微仰頭,唇幾乎貼上他的。
「你覺得我們還需要確認?」
傅筵禮的眸色驟然轉深,下一秒,他直接將她壓在辦公桌上,手掌扣住她的手腕,低頭吻了上去。
這個吻帶著某種宣示主權的意味,強勢而侵略性十足。傅筵禮的舌尖撬開她的齒關,纏著她的,像是要將她肺裡的空氣全部掠奪。沈昭沒有掙扎,只是微微仰頭,任由他索取,直到他終於放開她,呼吸粗重地抵著她的額頭。
「你還是這麼……」他低啞地開口,卻沒說完。
沈昭輕輕笑了,指尖滑過他的喉結。
「這麼什麼?」
傅筵禮沒回答,只是低頭咬住她的鎖骨,手掌順著她的腰線滑下去,直接撩起她的裙擺。沈昭的呼吸微微一滯,但很快又恢復冷靜。
「Skye在樓下。」她提醒。
「保姆會照顧她。」傅筵禮的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手指探入她的腿間,熟練地找到那處敏感點,「你現在只需要想我。」
沈昭的指尖陷入他的肩膀,卻沒推開。
傅筵禮沒給她思考的時間,直接解開自己的皮帶,西褲滑落,勃發的慾望早已硬得發疼。他單手扣住她的腰,將她翻過去,讓她趴在辦公桌上,裙擺被推到腰際,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傅筵禮。」她低聲叫他的名字,語氣依舊冷靜,但尾音卻微微發顫。
他沒回應,只是扶著自己的慾望,抵上她的入口,然後毫不猶豫地沉了進去。
沈昭的指尖猛地收緊,指甲在桌面上劃出幾道細痕。傅筵禮的尺寸向來驚人,每一次進入都像是要將她徹底貫穿。他沒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了猛烈的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逼得她咬住下唇,才沒讓呻吟溢出來。
「叫出來。」他命令,手掌扣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幾乎要留下指痕,「我要聽。」
沈昭搖頭,髮絲散亂地貼在臉側,呼吸已經徹底亂了。傅筵禮低笑,突然伸手繞到她身前,指尖找到那顆早已挺立的蓓蕾,狠狠一掐。
沈昭終於失控地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喘息。
「對,就是這樣……」傅筵禮的嗓音沙啞得不像話,動作卻更加兇狠,「讓我聽聽你。」
沈昭的手指死死抓住桌沿,身體在他的衝撞下不斷前傾,幾乎要支撐不住。傅筵禮察覺到她的顫抖,突然抽身而出,在她還未反應過來時,直接將她抱起,讓她面對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這個姿勢讓沈昭不得不摟住他的脖子,雙腿纏上他的腰。傅筵禮的手掌托住她的臀,再次狠狠進入,這一次,他沒給她任何逃避的機會,唇直接封住她的,將她的呻吟全部吞沒。
沈昭的理智終於徹底崩潰,指尖陷入他的背肌,在他耳邊喘息著喊他的名字。
傅筵禮的眸色深得驚人,動作越來越快,直到她在他懷裡徹底繃緊,高潮的瞬間,他低頭咬住她的肩膀,將自己全部釋放。
事後,沈昭靠在傅筵禮懷裡,呼吸還未平復。他的手指輕輕梳理著她的長髮,動作溫柔得不像話,與剛才的粗暴判若兩人。
「簽字。」她再次開口,嗓音還帶著情慾後的微啞。
傅筵禮低笑,伸手拿過鋼筆,在協議上龍飛鳳舞地簽下名字。
「滿意了?」他問。
沈昭沒回答,只是伸手撫上他的臉,指尖描繪著他鋒利的輪廓。
傅筵禮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沈昭。」他低聲叫她的名字,語氣裡帶著某種近乎執念的篤定,「這輩子,你只能是我的。」
沈昭看著他,忽然笑了。
「我知道。」
窗外,夜色深沉,而他們之間,終於再無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