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筵禮的指腹摩挲著沈昭的腰際,那裡有一道淺淺的疤痕,是他曾經失控時留下的。
「還疼嗎?」他低聲問,嗓音沉啞,像是壓抑著某種情緒。
沈昭側臥在床上,背對著他,肌膚在晨光下泛著冷白的光。她沒有回答,只是微微蜷縮了一下身體,像是本能地避開他的觸碰。
傅筵禮的眼神暗了下來。
他翻身壓上她,手掌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釘在床上。沈昭終於睜眼,對上他陰鷙的目光,唇角卻勾起一抹近乎挑釁的笑。
「你怕我躲?」她輕聲問。
傅筵禮的呼吸一滯,隨即低頭咬住她的唇,力道重得幾乎要見血。沈昭沒有掙扎,只是任由他侵略,直到他的吻逐漸失控,從她的唇滑到頸側,再狠狠吮吸她的鎖骨。
「沈昭。」他抵著她的肌膚,嗓音沙啞,「你明明知道,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你逃。」
她輕笑,指尖插入他的髮絲,微微施力,逼他抬頭看她。
「那你呢?傅筵禮。」她的聲音很輕,卻像刀刃般鋒利,「你逃過嗎?」
傅筵禮的瞳孔驟縮。
下一秒,他直接扯開她的睡袍,手掌覆上她赤裸的胸口,指尖掐住那抹嫣紅,力道重得讓她呼吸一亂。
「我逃?」他冷笑,另一隻手直接探入她的腿間,指腹抵上那處濕熱的入口,「你覺得我現在這樣,像是能逃的樣子?」
沈昭的呼吸急促起來,卻仍舊維持著那副冷靜的表情,只是眼底的暗潮洶湧出賣了她。
傅筵禮太了解她的身體了。
他的手指毫不留情地侵入,指節彎曲,精準地碾壓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沈昭的腰猛地弓起,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喘息,卻被他低頭封住唇,將所有聲音吞沒。
「叫出來。」他命令,手指的動作更加惡劣,「我要聽。」
沈昭咬唇,指甲陷入他的肩膀,卻仍舊倔強地不肯屈服。傅筵禮的眼神徹底暗了下來,他抽出手指,直接解開自己的睡褲,勃發的慾望早已硬得發疼,尺寸驚人地挺立著,頂端甚至滲出一絲濕潤。
「不叫?」他冷笑,單手扣住她的腰,將她翻過去,讓她跪趴在床上,臀瓣高高翹起,暴露在他眼前,「那我們換個方式。」
沈昭還未來得及反應,他已經狠狠撞了進來。
傅筵禮的尺寸向來驚人,每一次進入都像是要將她徹底貫穿。沈昭的指尖陷入床單,喉間溢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卻被他扣住腰,更加兇狠地往後一拽,逼她完全接納他。
「夾這麼緊……」他低啞地喘息,手掌拍了下她的臀,力道不輕不重,卻足以讓她渾身一顫,「怕我弄死你?」
沈昭的呼吸徹底亂了,身體在他的撞擊下不斷前傾,幾乎要支撐不住。傅筵禮察覺到她的顫抖,卻沒有放緩動作,反而掐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後拉,逼她更深地吞入他。
「傅筵禮……!」她終於失控地喊出他的名字,嗓音裡帶著難得的脆弱。
他低笑,俯身貼上她的背,唇貼著她的耳際,氣息灼熱:「終於肯叫了?」
沈昭沒有回答,只是側頭,狠狠咬上他的手臂。傅筵禮悶哼一聲,卻沒有退開,反而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鬆口,然後低頭吻住她。
這個吻帶著血腥味,粗暴卻又纏綿,像是兩頭野獸在撕咬中尋求快感。傅筵禮的動作越來越兇猛,每一次頂入都像是要將她釘穿,沈昭的意識逐漸模糊,只能緊緊抓住床單,任由他將她帶向巔峰。
當高潮來臨的瞬間,傅筵禮狠狠咬住她的肩膀,將自己全部釋放。
事後,沈昭蜷縮在傅筵禮懷裡,呼吸仍未平復。他的指尖輕輕撫過她汗濕的背脊,像是在安撫某種瀕臨崩潰的野獸。
「沈昭。」他低聲喚她,嗓音裡帶著某種近乎執念的篤定,「我們一輩子綁定在一起。」
不是疑問句,而是宣告。
沈昭抬眸看他,眼底的情緒複雜難辨。
「為什麼?」她問。
傅筵禮的指腹摩挲著她的唇,眼神深得驚人。
「因為這世上,只有我能讓你失控。」他低笑,「也只有你,能讓我發瘋。」
沈昭靜靜地看著他,忽然伸手撫上他的臉,指尖描繪著他鋒利的輪廓。
「傅筵禮。」她輕聲說,「我們是不是……早就無藥可救了?」
他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是。」他啞聲承認,「但我不需要救贖。」
「我只需要你。」
窗外,晨光漸亮,而他們之間,終於再無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