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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嘰嘰喳喳聊了三個多小時,還像小女孩互編了頭髮,直到黎宇平撐在桌上瞌睡連連,曾瑤終於把該八卦的資訊都聊完,謝言也差不多飽到了天靈蓋,才終於心滿意足地解散。
甚至謝言回到病房時還忘記自己正在生嚴謙的氣,一進門滿面春風地迎上嚴謙的目光。
他不知哪兒弄來一顆好大的啞鈴,正裸著上身跨坐在板凳上鍛鍊,他見謝言心情好,趕緊把握機會跟她搭話「哦,誰幫妳綁的辮子,真好看。吃飽了嗎?」
謝言下意識地點頭回應,下一秒想起自己還沒原諒他昨日把自己插得筋疲力盡的事,連忙又繃起臉,嘴硬道「不關你的事。」
嚴謙輕笑一聲,手邊的舉重訓練並未停止,微喘著說「怎麼會不關我的事呢?我的寶寶吃得飽飽、過得開心,就是我在這世上最關心的事。」
謝言直接對著他大翻白眼,不知道這位不可一世的公子這幾天究竟在病房嗑了什麼藥,油膩得跟浮在肉燥上那層油一樣。
嚴謙自己也覺得秀的是人生的下限,但是謝言的反應無論冷淡、嬌羞、氣憤或溫柔,總能戳中他的心,他也早就決定再也不端那無謂的架子,當個全天候無縫不鑽的投機份子。
「為什麼不去健身房?在這裡訓練有效率嗎?」謝言躊躇著經過他身邊,見他如此自律,不自覺檢討自己方才放縱著吃下肚的十幾塊炸雞。
「在妳身邊做什麼都有效率。」嚴謙又咬著牙硬拉了五下,才呼著氣將啞鈴放到地上,儘管放得很輕,還是發出了低沉的重擊聲。
謝言偷瞄了幾眼,剛經過鍛鍊的胸肌、二頭肌以及背三角肌突出得像石雕一般條理分明。
「你不會是想在我面前秀身材吧?」她有些不服氣地嘟起嘴,憑什麼他可以這麼游刃有餘地生活在病房,而自己卻過得像囚犯。
「哦?被發現我的目的了嗎?」嚴謙左右轉了轉肩,拾起桌上的毛巾擦汗,眼神卻始終落在謝言的臉上。
被他這麼恬不知恥地回應,謝言再度體會到何謂『人不要臉,天下無敵』的意思。
「如何?我這樣的身材,入得了妳的眼嗎?」嚴謙起身朝她走近,刻意穿得低腰的運動短褲,下腹的人魚線充斥著雄性誘惑。
謝言想說些損人的話,但看著他結實精壯的身材一時間也找不出負面評語,尷尬地移開了目光。
「我記得⋯之前在車裡的那次,妳可是很喜歡我的腹肌,上上下下摸了好多遍。」才一下子沒回覆,他已欺身至她身旁,熱氣騰騰的肉體一下子蒸熟了她的臉。
「那、那時候⋯你、你身材比現在好⋯」謝言往旁邊躲,邊昧著良心說。
「哦⋯妳看得很仔細嘛。確實⋯我這兩週掉了快四公斤⋯」嚴謙沒如她預期般被刮了面子,反而大方承認。
「妳看,妳不在我身邊我連飯都吃不下。」
謝言被他肉麻得下巴都要僵掉了,她嚴肅地說「你講話可以不要這麼輕浮嗎?感覺更像渣男了。」
嚴謙被她堵得哼笑了聲「我真情流露,妳居然這樣評價?是誰說我以前什麼話都不告訴妳的?」
「那你也不用這麼改人設吧?以前還算穩重,現在是輕佻又浮誇。」
「嘖、氣死我了。」嚴謙無奈地笑著,他伸手掐了掐她的臉。
「丫頭,妳挺難伺候啊?一下子嫌我自大霸道,一下子嫌我輕浮?」
謝言聽他抱怨,一股笑意竄上嘴角,不小心沒壓住,勾起眉眼笑了幾聲。
「哦?妳還笑?真的是越來越調皮了。」嚴謙一見她笑,想接吻的衝動就克制不住,他遵從本能地將臉湊上去。
謝言眼明手快地推開他的臉,惱羞道「你別老是發情!我昨天說過不許靠近我了!」
昨天被插到失去理智,恢復意識之後她就怒氣沖沖地禁止嚴謙再度碰觸她。
嚴謙拉住她的手,邊吻她的指尖,邊語氣輕柔地說「妳是說過,但我沒同意。」
謝言『唰』一下抽回了手,快速站起身要逃離他身邊,卻被他攔腰摟進懷裡。
「才剛回來,又想去哪?」
「我不跟你這下半身思考的禽獸一起,我要回去找宇平哥。」謝言怒沖沖地掙扎著。
「喂。」嚴謙的語調突然驟降了幾度,讓謝言心驚一下停止掙扎。
「黎宇平也是男人,到了深夜所有男人的思考模式都差不多,妳現在過去是想跟他上床嗎?」
「你、你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跟你才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難道他對妳沒有其他意思?他沒有親過妳的嘴嗎?」
被他這麼一問,謝言想起那天她和黎宇平在樹叢裡的那個吻,瞬間語塞。
「呵、還真的親過啊?所以妳是知道他的心意,還想過去跟他一起睡的嗎?」嚴謙感覺一股久違的怒火從腹部逐漸開始竄燒。
謝言拉不下臉,囁嚅道「宇平哥他才不會碰我。」
嚴謙收緊環在她腰間的手,慍怒地在她耳邊低語「妳真是讓我吃醋的天才。」說完他啃了她的肩膀一口。
謝言掙扎著不給他白吃豆腐,嘟著嘴抗議「怎麼不說你自己是吃醋的天才啊?」一雙手還擰著他的手臂。
「哼⋯妳不要老是找黎宇平,我何必吃醋?他都對妳有意思了妳還給他機會,難道真的想紅杏出牆?」嚴謙的鐵臂牢牢固在她的腰間,堅硬的胸板緊貼在她的背上。
「我哪有給什麼機會?你這是典型的心中有賊,所見皆賊。我跟宇平哥清清白白,你要怎麼看都是你自己的問題。」謝言鼓足勁還是掰不開他的手,只好暫時放棄反抗。
「這分明是妳的錯,妳既然喜歡的是我,怎麼可以對他比對我好?」嚴謙不滿道,或輕或重地啄咬她的肩膀。
「你管我要對誰好?不對⋯誰、誰說我喜歡你?少自以為是!」謝言又轉過頭去對他翻白眼。
「哦?這麼快就變心了?不准,我要讓妳回心轉意。」嚴謙的手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謝言更臉紅了些。「妳說看看,除了床技我還有哪裡讓妳滿意?」
謝言被他堵得瞪大眼睛,氣笑道「誰說我滿意你的床技了?你怎麼這麼會自己腦補?」
嚴謙挑眉勾唇,低聲說道「妳都在床上噴成那樣了還不滿意?胃口很大嘛。看來我技巧還有待提升⋯」說完他把手探入謝言的上衣內愛撫她的肚皮。
謝言內心暗道不妙,這是幫自己挖了什麼坑?
「別、不需要再提升什麼了!」謝言紅著臉掐住他的手大喊著「流氓、我都說別碰我你怎麼不聽⋯」
「我吃醋⋯妳哄哄我⋯」嚴謙緊摟著她,親吻她的後腦及側頸,邊輕聲說道。
他這個狀態讓謝言回憶起上次,他喝醉後抱著她枕頭醉言醉語的樣子,像隻撒嬌的大狗。
嚴謙一反常態的行為模式讓謝言無法克制的臉紅心跳起來,原來她是吃軟不吃硬的類型嗎⋯
「我才不哄你⋯你憑什麼吃醋?你自己還不是跟一堆女人曖昧不清⋯」謝言嘟著嘴抱怨道,她努力裝作不為所動的樣子。
「妳說圍在我身邊的那些女人啊?都是煙霧彈⋯現在除了妳我都興奮不起來。」他不安份地將手鑽入她的褲頭,謝言驚叫一聲合緊雙腿。
「你、你跟她們摟摟抱抱的,你才有問題⋯你不守男德!」謝言一邊罵一邊試圖脫困。
「我錯了,寶寶,就算是假的,我也不會再碰其他女人一根手指頭⋯我有妳就夠了⋯」嚴謙情慾衝了上頭,強硬地舔吻她的側頸及耳後,癢得她縮肩閃躲。
「言言寶貝,把腿張開⋯乖,聽話⋯」他的大掌愛撫著她滑膩的大腿,粗糙的指腹刮搔著她的肌膚,令她忍不住發出陣陣細喘。
「嚴謙、停下⋯我沒說我想要⋯」謝言顫抖的嗓音抗議著,她的臀卻若有似無地輕輕蹭著他逐漸漲大的男根。
嚴謙再也克制不住,用手按住她的側臉,半強迫地讓她轉過頭和他親嘴。他輕啜她的唇瓣,靈動的舌頭在吸啜之間淺淺滑動,三兩下就逗得她軟綿綿地張著嘴,稚嫩的紅舌不自覺地主動探出與他舔弄唇縫的舌頭交纏。
濡濕細碎的接吻聲迴盪在謝言的耳內,她像被催眠一樣緩緩鬆開緊閉的雙腿。
嚴謙不動聲色地輕輕撩開她的底褲,一隻手指插入肉縫間緩緩巡弋,謝言受到快感的刺激,扭頭退開他的吻,卻又被扣住後頸壓回去激吻,忍不住發出嬌嫩的嗚嗚聲。
嚴謙的手指還沒探入穴內就已被豐滿的肉縫裹得濕漉漉的,他嘴角得意地勾起,故意避開她的敏感點只在穴口來回滑動。
謝言不知道他的壞心思,還沉溺在他的吻技中,輕闔著眼,雙頰透著粉粉的清純慾念,很引人犯罪的迷醉表情。
忽地,嚴謙中斷了兩人之間濃密的吻,拔出沾滿淫液的手指,滿意地看著謝言半是疑惑半是渴求的眼神,低聲說道「想要的話⋯脫掉褲子自己坐上來⋯」
謝言傻愣了一下,瞬間臉紅到脖子,她支支吾吾道「誰、誰說我、我想要⋯」
嚴謙還從背後抱著她,張開手掌讓她看見剛才那根沾滿蜜汁的手指,壞壞說道「下面都淹大水了,怎麼還不誠實一點?」
謝言惱羞回嘴「你才想要,你先站起來的,我⋯我這是被你影響的!」
嚴謙輕笑。
真是,想要她哪天坦率一點跟他求歡,恐怕比登天還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