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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慢卻堅挺的頂弄,讓謝言可以更清楚地察覺體內的反應,每頂一下,就有一股刺麻的快感在下腹及腳尖流竄。
「唔⋯不要⋯不要這樣⋯」謝言被他戳得渾身發熱,快感持續增強,卻始終到不了高潮。
嚴謙慢條斯理地輕擺著腰,邊欣賞著下體寸寸埋入又抽出她肉瓣之間的風景,邊游刃有餘地將她所有的反應都收進眼底。
「嗯?還要更溫柔一點嗎?」嚴謙壞笑著問,食拇指捏住她一邊的乳珠揉捻,將下身抽送的速度放得更慢了些。
「⋯不是⋯」謝言羞恥得眼眶泛淚,她抬手環住嚴謙的後頸,雙腿張得更開了些「⋯想要你⋯快一點⋯」
嚴謙壓了壓嘴角,俯下身在她的耳邊輕聲細語「妳是說⋯想要我插得快一點?」
謝言再度羞得滿臉通紅,咬著嘴唇閉上眼微微點頭。
嚴謙溫柔地舔吻她的耳朵「不行,這樣妳很快就會高潮,妳每次爽完就翻臉,不是推開我就是昏睡,總是讓我憋得很辛苦。」他的下半身持續緩慢地撞擊著她淺處的敏感點。
「嗚⋯壞蛋⋯你故意的⋯不要這麼慢⋯」謝言終於被快感給俘虜,抽抽噎噎地撒嬌起來。
「除非妳承諾妳今天會陪我到盡興,否則我就是用這種方式『溫柔』對待妳。」嚴謙見她如此沉溺的樣子,心裡樂開了花。
「我答應陪你嘛⋯你可不可以⋯快點⋯」謝言又羞又氣,嘴裡示弱著,卻又忍不住伸手扯他後腦勺的頭髮。
「悉聽尊便,我最愛的女王陛下⋯」嚴謙調戲道,男根插拔的速度瞬間加快許多。
本就在高潮邊緣的謝言,兩三下就被他快速的頂弄給送上雲端,雙腿刺激到不停顫抖,她嬌憨的喘息讓嚴謙停不下腰。
「等⋯不要!我在高潮了、停下!」持續不斷的刺激讓謝言幾乎崩潰,身體舒服得不能自己,體內嵌著的男根還不管不顧地做著活塞運動,快感無法停歇。
「看看⋯才剛讓妳爽到就想毀約了?這樣可不行。」嚴謙沉著地說,下半身仍兇猛地快速抽插著。
「啊⋯要噴出來了、停⋯不行⋯」謝言搖著頭迷亂地嬌吟著,大腿卻將嚴謙的腰夾得更緊。
嚴謙看準時機噗滋一聲拔出他的分身,謝言嗚咽著抬起腰,一道細流噴灑在床上,高潮得渾身筋攣。
「⋯好色⋯真可愛⋯」他滿意地輕笑著,重新將漲得發疼的碩大塞回她的體內。
「⋯嗚⋯現在不行⋯」謝言淚眼婆娑地討饒,雙手無力地推著他的胸,被他視若無睹地拉了開。
「說什麼不行?妳沒發現妳裡面一直在咬我嗎?」嚴謙邊笑著露出森白的牙齒,邊舔弄她的指尖,眼神充斥著侵略性。
謝言還在高潮餘韻的小穴,一張一合的,穴內濕潤的軟肉緊裹著他的男根,像是吸吮一樣試圖將他引入更深處。
「我要休息⋯腿痠⋯」謝言想到自己剛才居然失去理智承諾了不平等條約,不禁開始退縮。
「呵、動的人是我,妳在痠什麼?」他壞笑著將她的腿架到肩膀上。
「不要⋯這個姿勢太深⋯不可以⋯」謝言試圖勾回自己的腿,卻被他緊緊箍住動彈不得。
「⋯放心,我輕輕插,不會插到底。」他挑眉親吻她的小腿,表情看起來迷人又危險。
「⋯嗚⋯今天做好幾次了⋯已經不行了⋯」謝言被他的氣勢鎮壓,連脊椎骨都開始產生痠疼的錯覺。
嚴謙嗤了一聲,自顧自地托高她的臀,邊緩緩抽插邊狠笑道「寶寶⋯妳想要的時候我都給妳了,做人可不能不厚道。」
謝言感受著他持續咕嘟咕嘟地進出著自己,委屈想著:這樣勉強一位孕婦,究竟是誰不厚道?
快感使她的雙腿無法控制地緊繃顫抖著,神智也一點一滴離她而去,穴內的蜜液卻越流越多,媚肉也越纏越緊。
嚴謙發出愉悅的低笑聲「妳裡面真的好爽,吸得好厲害,久沒做讓妳更敏感了是不是?」
他拉著謝言的手讓她抱住自己的大腿,雙手撐著床換了一個向下抽插的角度,開始加快速度。
這個姿勢馬上戳到謝言受不住的敏感處,她緊張得屈起膝蓋,無奈雙腿仍掛在他肩上,被他高大的身體壓得死死的無處可逃,她癟嘴討饒「不要⋯裡面太刺激了⋯真的不行了⋯」
嚴謙看她在身下嬌媚呻吟的樣子,內心的壞心思再度猖獗,他俯身親吻她的唇,細聲哄道「好吧,我再插二十下,如果妳能忍著不高潮,今天就讓妳休息。」
謝言明知他有詭計,也只能任人擺佈,她雙眼含淚道「那你不可以再賴皮,好好數⋯」
謝言想,依他的體力,二十下一下子就結束了,最差的狀況就是不承認自己高潮,應該就能結束這回合。
「嗯,但妳要是沒忍住⋯⋯就必須重新從第一下開始計算哦。」嚴謙輕輕用手指刮搔她的乳尖,使壞的意圖藏也不藏。
「放心⋯我會讓妳一直挑戰到成功為止。」他一邊壞笑著一邊用大拇指壓住她的陰蒂輕輕旋轉,謝言的腰又拱了起來,他趁此時將分身再度戳入。
「哼嗯⋯」謝言無意識發出一陣嬌媚的呻吟,他的五指輕柔的在肌膚上滑動,一隻手還持續輾著她舒服的小豆,光是這樣就已經舒服到快將她逼瘋了。
嚴謙看著她迷失在快感裡的樣子,內心洋溢著滿足感,不,更準確的說是幸福感。
就這樣不急不徐地插拔了十下,他的肉棒隨著腰部的律動在她的體內攪動,插入時輕撞她的深處敏感點,拔出時又像手指一樣勾擦過上側所有舒服的地方,穴內被他馴得隨時都會高潮。
謝言被他刺激得渾身發熱,全身上下彷彿沒了骨頭,這樣子別說二十下了,再來兩下她就要輸了。
他將謝言即將滑落肩頭的雙腿重新抬好,狀似體貼地說著「來,腳抬好,別讓腳滑下來,做得到吧寶寶?」他的語氣又溫柔又色情,且還充滿著侵略性。
「不要了⋯做不到⋯」每次看到他這樣的狀態,謝言直覺自己會被生吞活剝、吃乾抹淨。
謝言的力氣全用來忍耐他帶來的快感,肚臍以下的肌肉早已酥麻得失去控制,一雙勻稱的美腿無力支撐。
「嗯?左腳怎麼溜下來了?是想要我幫妳壓緊嗎?」嚴謙摟住她的膝蓋,固定在胸前,接著又緩慢且試探地進入她的深處。
已經在高潮邊緣的她被他輕柔拓開深處,才攪動三次左右就嬌喘著去了,她捂著自己的嘴,雙眼緊閉想隱藏身體的反應。
殊不知她高潮的特徵非常明顯,不但穴內的軟肉會充血膨脹變得濕軟,緊縛度還會加倍,蜜液更是一股股地隨著插拔濺出體外,根本瞞不了嚴謙。
「腿怎麼抖成這樣了?連二十下都忍不住嗎?」嚴謙用溺死人的語氣調侃她。
謝言想開口否認,但他沒有停下動作,導致她也持續高潮著,嗚嗚咽咽著根本說不了話。
「唉,這樣可得重算了,寶寶乖,這次要忍住哦。」嚴謙俯下身摟住她顫抖的身軀,自顧自地說完,又將她抱坐在他身上,親親她凌亂的臉頰。
謝言的腿環在他的腰間,被他托著坐在他的碩大上面,更加無法施力,她嬌軟低泣「我忍不住⋯不行⋯不做了⋯」
「呵⋯妳越說不行,下面就吸得更猛呢?為什麼會這樣呢⋯⋯」嚴謙撈起她的長髮,使她細白的肩頸裸露在眼前,溫熱濡濕的舌頭貪戀地品嚐著。
謝言抱住他的脖子,溫香軟玉的軀體緊貼著他,曖昧情色的淫息噴吐在他的耳畔。他身下的兇器同時在她的甬道內小幅度滑動,雙手托著她的臀,享受著貪婪吞嚥他的嫩穴。
很快她又被他毫不留情的戳刺弄洩了一波,潮紅的臉龐羞恥地埋入他的肩,一雙藕臂顫顫巍巍地抓撓他的臂膀。
「妳好像很有感覺呢?舒服得停不下來了嗎?別躲起來嘛,我想看妳更爽的表情⋯」嚴謙得寸進尺地調戲她,看著她幾乎被自己弄壞的淫糜模樣,更加醉心。
「嗚⋯你放開我⋯真的不做了⋯」謝言被他摟著渾身發軟,已經沒有力氣抵抗,只能可憐兮兮地嚶嚶著。
「噓、噓、噓⋯乖寶寶,再忍一下,我快射了。」嚴謙見她虛脫的樣子,終於收斂一些,雙手輕扶著她的腰,開始加快速度,接合處濕潤的聲音噗滋噗滋的十分響亮。
很快地隨著他的一聲低喘,他將種子盡數揮灑在她炙熱的身軀裏。
他戀戀不捨地親吻她的唇,將她放倒回床上,謝言幾乎是頭一沾枕就昏睡過去,嚴謙都還沒退出她的體外。
嚴謙溫柔地替她梳理頰上汗濕的碎髮,又多親吻了幾下才壓下想將她幹醒的衝動,伴著一聲響亮的『啵』拔出男根,她的體內真真吸得死緊,灌入的精液過了許久才從深處徐徐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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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晚上,曾瑤帶著十人也吃不完的炸雞和兩手啤酒來探望,但她嫌嚴謙臉臭,便挾著謝言去了黎宇平的病房。
「欸妳知道李筱凡發生了什麼事嗎?」一瓶啤酒還沒乾,曾瑤就憋不住開了口。
謝言回想起前不久在交流會上站在嚴謙身邊花枝招展的那位學姊,美其名是隨行翻譯,打扮卻像陪侍女郎。
「聽說她遇到危險情人,在暗巷被潑鹽酸,毀容就算了還差點失明。」說完曾瑤還似有後怕的打了一個冷顫。
謝言難得胃口大好,正啃著雞腿,馬上就忘了送到嘴邊的肉,她震驚的問「她被毀容了?」
黎宇平聽到這麼不幸的消息也微蹙起眉頭,但手上還不忘記給兩位美女遞紙巾擦嘴。
「是啊⋯我想說她交友方式是有問題啦,但也不至於這麼慘⋯」依曾瑤跟李筱凡的過節,此時嘲諷她都算合理,但她本性畢竟是善良的。
謝言嘴還驚訝地張得大大的,手裏捏著雞腿已被她徹底遺忘。她想著這世界未免對美女們也太不公平,每每不是被綁架騷擾就是招致仇恨糾紛。
「妳們家那位變態老爹知不知道這事?我看她前一陣子還在網路曬他們一起吃飯的照片呢⋯⋯」曾瑤話匣子一開,旁邊又是自己人,便再無忌憚。
「⋯變態老爹?」黎宇平不解。
「哈哈,那是說嚴謙啦,那是我們幫他取的綽號。」曾瑤仰頭大笑。
「為什麼要叫他變態?難道他對妳⋯」黎宇平眉頭皺得更深了,他轉過去向謝言確認。該不會那傢伙從謝言還小的時候就對她下手了吧?
謝言知道他想歪了,連忙搖了搖手,更正,是搖了搖雞腿「不是不是,你誤會了,那只是在私下嘲諷他管太嚴格了而已,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曾瑤在一旁補充「對啦,他們是到這一年才開始有意外發展的啦,還是她某天喝醉之後⋯唔、唔?」
謝言手上的雞腿最終塞進了曾瑤嘴裡。
等曾瑤終於處理完那根雞腿,她才意識到自己的大嘴巴。
「抱歉啊,我剛才都是亂說的,他們發展的不深,我還是更看好你跟謝言⋯唔、唔!」曾瑤才空出嘴說話,馬上又被塞了根雞翅,這次力道猛了點,差點戳進喉嚨裡。
⋯有反省,但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