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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熱》想爽又愛裝(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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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啊?」嚴謙的手臂還緊緊環著她,她的胸腹全壓在他身上,軟軟的重量特別舒心。

謝言體內的撐脹感愈發明顯,除此之外嚴謙的碩大似乎還一跳一跳地敲擊著她的肉壁,下腹跟著發麻,她下意識地繃緊身軀。

「呃⋯嗯⋯明明、就有!而、而且還變大了⋯」剛才做完愛的身體記憶被輕易地喚醒,熟悉的快感讓謝言很快就全身發熱。

「怎麼了?只是插著而已,妳的裡面怎麼開始越夾越緊?」嚴謙雙手壓著她的臀,在她耳邊低喃著。

「呃⋯嗯⋯裡面⋯你⋯」越是意識到體內的巨根,敏感點被抵著抽動的感覺就越來越強烈,她不禁開始嬌喘。

「寶寶⋯妳下面怎麼又開始流口水了?」嚴謙含著笑用舌尖描摩她的耳朵,他知道她的耳朵最敏感,果然她的腰馬上浮了起來,嬌喘也變得更甜膩。

「⋯啊⋯賴⋯賴皮鬼⋯嗯⋯討厭⋯」謝言的耳朵被他舔得腦袋酥麻,連腳指尖都傳來微微刺刺的感覺。

「妳才不討厭⋯妳下面說最喜歡了,說好想被我幹,想讓我好好認真地插一插⋯」嚴謙貼著她的耳朵,情色地耳語挑逗她,舌尖還不停地探進她的耳廓。

謝言氣得想否認,可是耳朵傳來的快感好強烈,她可以感受到自己的體內確實把嚴謙越含越緊。

「嗯⋯啊⋯你、你再繼續⋯啊⋯我要⋯啊⋯要⋯咬你⋯了哦⋯」謝言邊喘邊威脅道,她的腰下意識開始輕微的扭動。

嚴謙笑了幾聲,他低沉的笑聲透過耳朵沿路向下傳導到謝言的下腹,突然感覺自己的分身被狠狠地夾了一下。

「妳想咬的話⋯請便?」嚴謙流裡流氣說著「我看看是妳上面咬的大力,還是下面咬的大力。」

他騰出一隻手,沿著她的臀縫開始愛撫,中指沿著她菊花周圍試探地按壓著,她的腰迎合地發抖著。

謝言又氣又爽,索性真的張嘴咬他的肩膀,還沒使勁咬又感覺體內的巨物更漲了,撐得她嗚咽起來。

身體上下的敏感處被嚴謙輕鬆拿捏著,她的穴內已經脫離主人意願,自顧自地開始含咬他的。

「呵,妳下面絞得好厲害⋯我都沒動呢?怎麼感覺妳已經快去了?」嚴謙輕佻的耳語持續地侵犯她的耳朵。

「啊⋯不要⋯啊⋯啊⋯不要⋯」謝言攀著他的肩,夾著他的男根,迷亂地嬌吟著。

「不是不要吧?來,把可愛的屁屁抬起來,讓我好好地幫妳頂一頂,好不好?」嚴謙誘惑的嗓音迴盪在腦海,謝言的身體已經軟成一團,緊黏在他的身上。

謝言一邊抗拒地搖著頭,一邊乖乖地撅起屁股,樂得嚴謙又低笑了幾聲。

「言言⋯妳好可愛⋯」嚴謙托著她的腰,終於開始輕輕向上頂腰,謝言的大腿馬上繃緊,穴內也夾得緊緊的。

她忘情地趴在他的肩上,手指竄進他的後腦勺扯住他的髮根,邊嬌喘邊說道「啊⋯哈⋯誰⋯誰說⋯啊⋯你可以⋯哈啊⋯動?啊 、啊⋯停⋯停下⋯嗯⋯」

嚴謙快被她上下不一的反應給樂瘋了,他抬手搧了一下她的翹臀,在她耳朵旁邊發狠說道「我也沒說妳可以高潮,妳還不是去得很爽?」

被他一調侃,謝言居然真的就夾著他高潮了,她的腰部以下像是筋攣一樣瘋狂顫抖,嬌喊聲壓抑在他的肩膀上似是痛苦又似極致的享受。

「小色鬼,又想爽又愛裝。」嚴謙實在忍不住想逗她的慾望,那張壞嘴不知收斂「虧妳可以裝那麼久,這幾個月是不是憋壞了?妳看妳下面的濕乎乎的淫蕩小嘴⋯呃、啊⋯」

謝言惱羞得想讓他閉嘴,張口狠咬他的側臉,這一口咬得很用力,疼得嚴謙眉頭緊皺,他輕捏著她的後頸將她拉開。

她瞪著朦朧的淚眼,羞憤哭著說「你活該⋯我沒說你可以動!」

嚴謙笑著舔了舔下唇,見她頂著融化般的表情卻還在逞強,就有一股莫名的破壞慾,他開始快速向上頂弄,緊盯著她濕漉漉的雙眼,痴迷地說道「妳真的好色⋯愛死妳了⋯」

謝言心頭一震,下一秒又被快感淹沒,只能邊嬌喊邊哀求「嗚⋯不可以⋯太深⋯裡面⋯肚子⋯」

嚴謙心想,她明明不想要生孩子,怎麼還這麼愛護自己的身體,不禁心生愛憐,壓過她的後頸熱吻她的唇,下面雖然抽插得很快速,卻克制地只插她的淺處,然後滿足地射到她再一次高潮。

在他終於願意拔離她體內之後,謝言不甘心,軟綿綿地踹了嚴謙好幾腳,罵道「色情狂、賴皮鬼,說話不算話⋯」

嚴謙心情很好,痞笑著抓住她的腳踝,深情款款地說道「嘖⋯妳越兇我越喜歡,多踹兩下,我就再幹妳一次。」嚇得謝言縮回腳不敢再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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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均按計劃進行,資方那裡多進了百分之三,總持股超過二成五,股價今日已經開始回漲。」宋俊隔著茶几坐在嚴謙對面恭謹地回報著,姿態比平時更顯僵硬。

「催一下白氏的公關,就說已經有退婚的謠言開始發酵,別讓他們繼續拖。」嚴謙看著平板,撫著下巴若有所思「不過要在回穩前逼他們表態概率不大⋯直接送一些消息給你的記者朋友比較快。」

宋俊輕點頭表示收到「明白,我這就去處理。」

「等等、」嚴謙叫住已經站起身的宋俊「你看我今天有沒有哪裡不一樣?」他勾起一邊的嘴角,謝言被遮光簾掩得嚴實的病床那邊傳來明顯的動靜。

宋俊咬牙忍住翻白眼的衝動,清清喉嚨說「嚴總這麼一說,左臉上好像有點擦傷?需要幫您請醫護過來消毒嗎?」什麼擦傷?宋俊也是服了自己裝傻的本事。

從他進門馬上就發現了嚴謙臉上的牙印,清楚得像是牙醫拓模一樣,再加上早前突然被要求離開的命令,就算沒有膝蓋的單細胞生物用它虛擬的膝蓋想也知道,剛剛肯定發生過一場激戰。

而且連誰輸誰贏也很清楚明瞭,因為一個在這邊秀他的戰利品,一個躲在被窩裏羞恥得不敢露面。

被撒狗糧就算了,他不想成為這對夫妻羞恥Play的其中一環啊啊啊啊,宋俊內心吶喊著,離去的步伐比往常快上一倍。

宋俊一離開,謝言就從床上跳起飛奔過去,拿一張大大的ok繃『啪』地一聲甩在嚴謙臉上,臉蛋紅得像熟番茄。

「哼、還想掩飾犯罪煙滅證據?」嚴謙歪頭睨她,仔細看能看到他眼神中充滿寵溺。

「哪有人像你一樣這麼不要臉,又不是厲害的疤痕還到處現?」謝言咬牙切齒道。

嚴謙大言不慚「是妳咬的我遮什麼?我可是受害者。」他抬起大手壓住她的頭顱,像是在馴一頭猛獸。

『受害者』三個字讓謝言氣到幾乎膨脹,她抓著他的手又拉過來咬,兩人顧著嬉鬧都沒注意到黎宇平已經敲門進入房間。

等謝言發現時嚇了一跳,心虛地推開嚴謙那隻已經又多了一個印子的手。

「怎麼了?他又對妳做什麼了?」黎宇平緩步走近,表情陰沉。兩人之間曖昧的氛圍明顯跟昨日不同,果然不管如何都應該阻止他們長時間待在同一空間。

「呃⋯我⋯」謝言的臉因為心虛變得更燙了。

嚴謙斜眼觀察她尷尬的表情,怎麼一副被正宮發現劈腿的渣男一樣心虛?難不成自己在這段關係內是老王嗎?

搞清楚⋯他可是先來的。

「我沒對她做什麼,她倒是對我做了很多壞事。」嚴謙語氣冰冷,故意說得曖昧不明。

「我沒有!是你先⋯你⋯先⋯」謝言矢口否認,但想到剛才在沙發上發生的圈圈叉叉,她馬上又支吾其詞。

「哼⋯我?⋯我怎樣?妳說看看?」嚴謙插胸挑釁道。

啊,這就是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的感覺。謝言差點要被氣到內傷。

「言言,妳過來,我有話要說。」黎宇平沉著臉低聲呼喚,謝言頓時像國小學生被叫到老師辦公室一樣手足無措。

「我不確定他是什麼想法,但妳是什麼打算?」黎宇平插著胸問,他們倆無視嚴謙的冷嘲熱諷,自顧自移動到黎宇平的病房。

嚴謙沒有虧待他這位沒有血緣的兄弟,他住的房間格局跟她的一模一樣,看來醫院這一層VIP房都被嚴謙給包下了。

「⋯什麼意思?」謝言站在他面前,緊張地扭著手指。

「我們之前不是懷疑他這麼做⋯是為了繼承人嗎?」黎宇平語氣有些煩躁又有些無奈,他低垂著眼沒有跟謝言目光交匯。

「就算已經確定綁架犯不是他,也不能保證他現在沒有那種意圖。」他分析道。

「我覺得⋯他沒有那種想法了。」謝言有些尷尬,但還是鼓起勇氣打算說明清楚「其實昨天,他幫我預約了下週的手術。」

黎宇平瞬間愣在原地,顯然覺得很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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