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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謙用最後的一絲理性,將修長的手指靈巧拓開她的肉丘及肉瓣,令人癲狂的濕潤及溫熱差點磨去他所有耐性。
他俯身親吻她的鎖骨,單手一顆顆解開睡衣的釦子,熱吻順著往下,最後在她的肚臍下方溫柔地親吻了許久,謝言舒服得幾乎要嬌喘出聲,只得用手背堵著嘴。
嚴謙要進入她之前,挺起身暫停了一下,他感覺自己的慾望隨著情緒太過高漲,可能會弄痛她,所以想稍微冷靜一點。
但是眼下的風景實在太美,謝言雖然雙臂反手遮著臉,但她曼妙的肉體卻完整地展露在他面前,渾圓飽滿的胸乳上綴著紅豔可口的乳尖,細瘦的腰彷彿不堪一握,下面的小嘴粉粉嫩嫩的裹著晶亮的蜜液,太引人入勝,他不禁看得出神。
謝言等不到他的碰觸,悄悄露出眼睛,嬌羞詢問「不做了嗎?」
嚴謙迅速脫下全身的衣物,炙熱堅實的男性身材輕輕壓上她軟嫩的肌膚,滾燙粗大的男根抵在她的入口,他色慾薰心地說「怎麼可能?死也要死在妳裡面。」
謝言本想罵他口無遮攔,但是睽違已久的交合卻讓彼此都喘不上氣,他緩慢地挺腰,碩大的龜頭沒入緊緻的窄穴,像是被使勁裹住似的壓迫感,讓他的背上立刻出了一層薄汗。
謝言咬著自己的手臂,穴口處被撐開的酸脹感分不清是屬於舒服還是難受,耳邊傳來嚴謙壓抑的低喘,精神上彷彿被快感蹂躪,脊椎陣陣發麻。
嚴謙邊抗拒著想強硬插入的衝動,邊拉開謝言的手,雙手十指交扣壓在她的頭顱兩側,謝言撇開頭嬌聲抗議「幹嘛啦⋯不要看我⋯」
他無動於衷,低啞著說「不看怎麼知道妳舒不舒服?」銳利的視線不停掃射在她的身上,看得她的肌膚幾乎要產生灼熱的觸感。
他的男根在穴口處開始有節奏地插拔,不停被頂開攪弄的酸脹感很快就進化成快感,聲聲低吟漸漸從含糊變得清晰,明明只是最小幅度的進出,她卻已經承受不住。
「放鬆一點,我還要進去更多,可別一下子就爽暈了。」嚴謙用非常緩慢的速度拓開那銷魂的更深處,堅硬的男根頂到她的敏感點,她馬上腰一抖,洩了一大股蜜汁,澆在他尚未完全進入的粗大上頭。
謝言的表情漸漸變得迷亂,雙眼矇上霧氣,無法承受的快感流竄在血液裡頭,她小巧的舌頭跟著喘息探出唇間。
嚴謙見她的表情越發淫蕩,低頭含住她的舌尖輕啜,內心充滿憐愛以及想更近一步操壞她的念想。
但是他還是很負責任地恪守底線,他很怕影響到她肚裡的小生命,尤其是他自己都覺得尺寸比以往更驚人的今天。
「寶寶⋯跟我說說話⋯不要走神。」他輕咬了一口她的下唇。
輕微的刺痛讓謝言短暫回神,她試圖回應他,可是下體持續被粗壯的棒體極其緩慢地來回研磨,她只能爽得嬌吟。
高潮了嗎?她不知道,但是真的好爽好爽,根本沒有說話的餘裕。
嚴謙見她早已意亂情迷,有些壞心眼地調戲道「難怪妳說只讓我進來一下下,才插幾下就爽成這樣?」
謝言半瞇著眼失神地看著他,一副欠操的媚樣,嚴謙再也克制不住,他沉下腰將男根寸寸擠入她的窒穴,只是還沒插到最底就被瞬間絞緊。
謝言在他深入的過程中高潮了,她拱著腰仰著頭,櫻桃小口微張著發出無聲的喘息,大腿夾著他的腰令他動彈不得、進退兩難。
嚴謙的喉頭也溢出一聲野獸般的低鳴,她的裡面緊縮得快把他夾斷,有些微疼的爽感幾乎要弄射他,精囊內的精液不停翻湧。
「嘶⋯哈⋯妳⋯妳是太久沒做了才變得這麼敏感的嗎?裡面也太色了吧?」嚴謙咬牙切齒地詢問著。
「呃嗯⋯是你插太深了⋯壞蛋⋯說過不准插得那麼深⋯」謝言終於從高潮上退下一些,啜泣抱怨著。
嚴謙苦笑著親親她濕潤的眼角,說「我還剩一大截在外面呢?」確實還有大約四分之一還沒進去。
謝言氣憤嚶嚶「不管,你就是太大了!已經到底了啦⋯」
嚴謙安撫道「好好好,我最深就插到這裡好不好?那就繼續囉?」
謝言馬上尖聲拒絕「不、不要、說好只做一下下!」
嚴謙真是哭笑不得,他嘆了口氣又開始抽插,嘴裡溫聲敷衍「只做一下怎麼夠?我想給妳的愛可不只這樣,連千分之一都不到。」
他扣著她的雙手,腰還壓在她的雙腿之間,不管怎麼她掙扎都像在渴求,退無可退,他粗壯的下體插拔的節奏逐漸輕快,不留情地扭腰頂弄她穴內靠近恥骨上緣的敏感點。
謝言的大腿卡在嚴謙的骨盆上不停顫抖,快感沖刷她的下半身,連帶著未被疼愛的乳首都微微刺麻,體內的弱點不停地被碾壓,舒服得很辛苦,她軟聲討饒「那裡⋯不要⋯太快了啦⋯」
「這裡?這裡很淺呢?」嚴謙被她一說反而故意加速抽插那處,他的表情既深情又挑逗「一下說太深,一下又說淺的地方不要,我的寶貝可真難伺候。」
「啊,我懂了,妳喜歡深淺交叉吧?」嚴謙臉上掛著壞笑,假裝沒看到謝言用力的搖頭,再一次將男根沒入她剛才說吃不下的深處。
謝言被他弄得又爽又氣,邊嬌喘邊意識朦朧的罵他『變態、色鬼、豬哥、淫魔』,卻把嚴謙越罵越興奮,本來已經快射了,硬生生又多抽插了百來下才結束。
在最後的衝刺頂弄間,嚴謙還貓哭死耗子假惺惺地貼在她耳邊假裝抱怨「寶寶⋯妳下面太緊了,咬得我好疼,快放開⋯我出不來⋯」直接把謝言給氣哭了,下面的嘴一併哭得一塌糊塗。
「⋯做完趕緊起來,你好重⋯」嚴謙射完之後沒有馬上拔出來,維持著堵在裡面的姿勢壓在她身上,她的腿被他壓在身側,持續因為高潮後的餘韻顫抖著。
「嗯⋯再待一下,這樣貼著妳很舒服。」嚴謙的臉埋在她的肩窩,身下嬌小的身軀既柔軟又香嫩可口,發洩過一次之後,不但沒有滿足的感覺,反而變得更加貪心。
謝言抬起被他握得發麻的手,軟弱無力地推搡著他「要被你壓扁了啦⋯」他巨大炙熱的身軀覆在她身上,壓迫感十足,尤其他的兇器還嵌在她的體內,腿根以下痠軟無力。
嚴謙在她的側頸呵呵笑了幾聲,似乎把她的抱怨當作撒嬌,他非但沒起開,反而用雙臂將她抱得更緊。
謝言幾乎要喘不過氣,用拳頭掄他的背,氣呼呼「⋯很重⋯拔出去⋯你⋯欸⋯?」她突然覺得下腹的撐脹感變得清晰,恥骨部分又開始發麻,瞬間驚慌失措。
「你、你該不會⋯」她聲音顫抖地問。那種不祥的感覺,難道他的分身已經準備好進入二回戰了嗎?!
嚴謙用毫無愧疚的態度輕佻說道「啊⋯抱歉⋯實在憋太久,距離上一次做⋯三個多月了?」
他抱著她翻過身,讓她趴臥在他身上,對於她光滑柔軟的肌膚緊貼的感覺十分滿意。
謝言撐著他的胸部打算挺起身,但他摟著背跟腰的手臂像銅牆鐵壁一般,根本推不開,她紅著臉說「我說我不做了!你不要這麼賴皮!」
嚴謙看著她又羞又怒的臉,心情愉悅,輕聲細語道「別氣了,我很快就冷靜下來,妳讓我維持這個姿勢就好,好不好?我保證不動。」
謝言吃太多次虧,知道他發情的時候說的話沒有半點可信度,但是他本來就沒打算放過她,所以現在負隅頑抗也只是增加他調戲她的機會。
「你最好說話算話⋯」她鼓著臉默默卸力壓回他身上,她轉頭故意不讓他看見自己的表情。
小穴裏含著的那根持續堅挺著,雖然沒有來回頂弄,還是宣示著不小的存在感,她甚至還感覺到自己的媚肉還貪婪地纏著它。
嚴謙彷彿不受影響,稀鬆平常地開啟話題「黃盛已經幫妳跟公司聯繫,這次的意外只有少數高層知道,對其他同事的說法都是出車禍受傷療養。」
他的手指小幅度地在她的肌膚上繞著小圈「妳可以再休息一陣子,等下週⋯手術結束,再考慮要不要回去上班。」
謝言有些意外黃盛跟嚴謙會彼此聯繫,還有她的工作,難得她找到自己擅長且喜歡的職位,這陣子發生的事情太多,她完全沒想過能重回職場。
「你不反對嗎?」謝言突然沒頭沒尾問道。
「嗯?」
「手術的事⋯我以為你會阻攔我⋯」
「⋯⋯我想開了,妳的意願才是最重要的。」『況且懷著這孩子會對妳的人身造成威脅。』他沒將後面那句說出口。
謝言不知該如何接話,她鬆了一大口氣,卻又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心裡有點堵。
「網路上說懷孕口味會變,妳有這種狀況嗎?妳變瘦難道是因為沒人幫妳準備愛吃的東西嗎?」嚴謙持續開啟閒聊模式。
謝言回憶了一下,吃不下飯單純是因為害喜再加上工作忙,至於口味⋯她倒是沒特別注意⋯不過⋯「好像有⋯前一陣子,宇平哥每天都煮紅豆湯給我喝。」
她這才憶起自己以前對於甜湯一點興趣也沒有,某天晚上嘴饞在回家路上點了一碗,之後每天下班都想喝,黎宇平知道後就經常會幫她煮。
嚴謙聽了之後低哼一聲說道「現在想喝嗎?我找人送兩碗過來。」
謝言搖搖頭,據說口味會變是因為腹中的胎兒也有自己的喜好,再這麼琢磨下去,新生命的形象會越來越具體,她會害怕。
嚴謙彷彿察覺了她的心思,也跟著沉默了,手指還若有似無地在她的肌膚上輕柔撫摸。
謝言覺得身體暖洋洋的,有種做愛完的倦怠,但私密處的異樣感⋯「你為什麼還沒軟?」
嚴謙若無其事地說「這問題也是困擾了我蠻久,沒事,再等它一下。」
謝言氣急敗壞說「你自己的下半身怎麼說得好像無法控制一樣?」
「嘖、妳去問全天下的男人,我已經算控制得很好了。」
「你、你這樣還算控制得好?!明明沒看你收斂過!」
「我要是不會控制,早早就把妳做了還等妳自己撲上來?」
謝言『哇』的一聲遮摀住嚴謙下流的嘴「你、你真是⋯你這張嘴⋯」她羞憤得耳朵發熱。
「怎麼?只准妳講我,不許我講妳?」嚴謙挑眉,氣息噴吐在她手心。
「嗯⋯啊⋯你剛剛是不是動了?」還想著怎麼回嘴,她卻突然發覺到自己體內某處有被壓迫的感覺,她抗議地抬手捏他的臉,嚴謙的嘴角勾起一個不懷好意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