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風從石柱間流過,如觸手般輕拂過金木赤裸的身體。
他跪趴在鋪滿碎石與苔蘚的中庭地面上,膝蓋磨損紅腫,腳背緊貼冰冷的石面,額頭貼地,像真正的犬隻伏首。黑色絲質眼罩封住視線,口球仍牢牢塞著,使他每一次呻吟都轉為濕潤、斷裂的聲音:
「嗯……嗚嗚……哈、哈啊……呣……」
乳頭兩側的銀環在夜風中微微顫動,每一次呼吸,銀鍊都會牽引拉扯,刺激乳尖與陰莖同時震顫。
尾塞穩穩插在肛門中,根部不時隨著臀部微微晃動,帶來刺癢又充滿壓迫感的緊實存在。
他以為他已經習慣了羞辱。
但此刻,他想要射精。
不——不只是想,而是——強烈到要將他整個人撕裂的慾望。
陰莖被鎖在銀製鎖具中,龜頭僅露出前端,前液已經將金屬染濕,順著鎖孔滲出一小滴滴珠狀,滴在冰冷地面。
他每呼吸一下,腹部就會痙攣;乳頭一抖,就會牽動鎖鏈、拉扯性器,使整根陰莖在無法釋放的狀態下發瘋地跳動。
「嗚……嗚呣……嗚啊啊……」
他的聲音開始變調,不再是哀鳴,而是渴求、發情、求射的哭聲。
月山坐在長廊石椅上,手持銀鍊的尾端,靜靜觀察那被鍊子牽制的少年犬奴在地面上顫抖、蜷曲、呻吟。
他微微抬手,手指一扯,狗鏈拉緊——
「叮──啪。」
金木的頸項向前一拽,整個人向地面撞了一下,下巴、乳頭、腹部幾乎同時壓地,尾巴撞進肛門更深一段。
「嗚啊啊──!!啊……嗚、哈啊啊……」
他突然扭動腰部,臀部不自覺地搖擺,像在尋找某個能填補的東西。銀鍊拉動乳頭,乳頭抽痛,陰莖跳得更劇烈,前液沿著鎖孔滴出連成一線。
他開始低聲哼鳴、發出斷斷續續的懇求:
「哈……哈啊……求你……我……嗚啊……讓我、射出來……讓我……哈啊……求你……我受不了……」
聲音越來越破碎,越來越淫蕩。
他舔著地板,吐著泡沫唾液,屁股主動翹高,陰莖因拉鏈帶動而抽搐,整個人像陷入高潮前的抽慄漩渦。
「他已經不需要再教了。」
觀眾中有人低聲說,「這是……會自己乞求高潮的狗。」
「啊……哈、哈啊……主人……我想、我……讓我……嗚啊……!」
金木終於喊出那個詞,像打開最後的精神閘門。
他跪行至月山腳下,口球上還滴著口水,嘴角濕得一塌糊塗。他低頭、舔鞋、哭著扭腰:
「讓我插進來、求你、讓我……哈啊……插一點點……好痛好熱……!」
乳頭上的銀鍊早已拉扯到發紅,陰莖在鎖中因劇烈鼓脹而濕透,肛門自動收縮,尾巴插得更緊,滴落透明液珠。
他發出淫蕩、動物般的低吼:
「呣……哈啊……哈嗚……嗯……我要了、要瘋了……」
—
那一刻,金木已經不再是“人”。
他成為銀鍊牽著的、會自慰呻吟、會舔鞋哭求、在戶外失控發情的狗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