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木被重新固定於皮革儀式台上,雙臂被抬起,鎖於頭頂,雙腿則敞開綁於台側,整個人呈現出最徹底的展開姿態。肛門仍被尾塞撐著、陰莖被銀鎖扣死、口球濕潤、唇角滑出閃亮的唾液絲——但這一切只是新一輪羞辱的開始。
月山站在他赤裸胸膛前,手中握著一枚極細的銀針,那銀針在燈光下閃著極冷的光。
「金木君……你的胸口,實在太空蕩了。」
觀眾席傳來細細的笑聲。
「現在,我要幫你——打上狗的記號。」
助手送上穿刺工具、酒精棉與銀環。月山先以冰冷酒精沾濕金木的乳尖,肌膚立刻泛起寒顫,乳頭隨之收縮、挺立。
「啊……嗚……哈啊……」
金木的呻吟越來越細碎,帶著快感與恐懼夾雜的鼻音。他的乳頭被兩根手指夾起,輕輕揉搓──直到充血、敏感到幾乎一碰就顫抖。
「好……現在,深吸氣。」
銀針穿透的那一刻——
「啾……噗……」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全身像被電流貫穿,胸膛猛地拱起,雙腿繃緊,喉嚨中發出高昂而尖銳的呻吟。那不是單純的痛,而是神經被突如其來刺激逼出的性慾性哀鳴。
第二針緊接而至。
「啵……噗啾──」
「啊啊……嗯嗯啊……啊……!嗚啊啊……哈啊啊啊……!」
金木失控地扭動,全身抖動,乳尖在刺穿後泛著紅光,血珠從穿刺點滲出,被月山用舌尖一舔而去。
他無力地呻吟,喘息聲因口球被壓迫而帶著濕音,每一下呼吸都像犬吠前的低吟。
純銀環被穿入左右乳頭,各自扣緊後,金木的胸膛終於多了兩道羞辱的標記。
這還沒完。
月山接過另一條銀鍊——細如針絲,卻極度堅韌。他將鍊子的兩端分別扣在金木的左右乳環上,然後中間點——接上金木陰莖上的鎖環。
那一瞬間,整個裝置成立:
乳頭 ←銀鍊→ 陰莖鎖
一動身體,整條鍊子就會拉扯——乳頭會牽引性器,性器又會拉扯乳尖。
金木一感到牽動,就馬上呻吟出來:
「嗚嗚……啊啊……哈……哈啊……嗯嗚……!」
他喘息得像狗發情時的呼吸,乳尖敏感得幾乎一震就抖動,小腹隨之緊縮,陰莖在鎖環中跳動不止,拉動銀鍊讓他疼得又濕又硬。
「很好……接下來,你不需要看見世界。」
月山親手拿出黑色絲質眼罩,柔軟布料在金木額頭上滑過,慢慢覆住他雙眼。
視覺被奪走,整個世界只剩下聲音與觸感——
空氣變冷了。觀眾的呼吸變得清晰。項圈上的金屬環發出「叮──」的一聲。
他的狗鏈,被扣上。
月山輕拉狗鏈,金木被迫跪趴。他不知道自己正面對哪個方向,只知道膝蓋下是冰冷石面,乳頭因銀鍊而一拉就痛,陰莖微勃,肛門內尾巴根部不停滑動。
「來,我們出去散步吧。」
觀眾席爆出笑聲。
金木被牽出儀式廳,走入後方長廊與石造中庭。
夜晚的空氣潮濕、冷涼,吹過他裸露的身體,讓乳尖刺痛、性器發紅、肛門緊縮、尾塞根部似乎沾濕了風與空氣的凝霧。
「嗯嗚……哈、哈啊……嗯啊……嗚……」
他的呻吟越來越淫蕩——在黑暗與失控中,羞恥反而放大成隱隱歡愉。
銀鍊一動,乳頭就痛;乳頭一痛,陰莖就濕;陰莖一濕,屁股就抖;屁股一抖,尾巴根部就刺激……這是一個無限羞辱循環,而他,竟然開始喘著氣迎合。
接下來,他將在戶外庭園中被命令學狗叫、舉腿排尿、舔鞋乞求……
但現在,他只是任人牽引,像一隻精緻的銀鍊寵物,被暴露於夜風與世人眼中,發出無法掩藏的──
「哈啊……嗚嗯……啊啊……求、呣嗚……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