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木的身體,已經無法再維持任何穩定的姿勢。
他趴在紅色絨毯上,全身被汗水與唾液浸透。小腹撐得如同懷胎,肚皮緊繃得發亮,皮膚因灌滿的膀胱而泛出微微紅光。陰莖仍鎖在銀製鎖環中,前端孔洞被螺蓋封死,而那根緊繃又鼓脹的肉體,正持續地顫動、滲液、無聲地哭喊著「我想排出來」。
狗尾巴還插在肛門裡,毛根上有些微殘留液體,正順著肛門與股溝間慢慢滑落。從體內灌入的液體——如今正化作焦躁、悶脹、羞恥與顫慄,混合為一種絕望的快感。
「嗚、嗚嗚……嗚啊……哈、哈啊……求……求你……」
金木的聲音從口球後滲出,聲音顫抖、氣息亂顫,像一隻淋濕的幼犬,不停地舔著空氣,發出毫無理智的哭聲。
「他差不多了。」
月山優雅地走到他面前,手中拿著那支銀色工具——專屬鎖孔開蓋鑰匙。
全場安靜,只有金木失控的喘息與尿意高漲帶來的肌肉震動聲。
「來吧,讓大家看看你的誠實反應。」
「喀、咔、咔──啪。」
銀鎖前端的螺蓋被鬆開。
一瞬間,像是誰解放了洪水。
「嘩──啦啦啦啦……啪、啪、啪──!」
尿液如高壓噴泉自龜頭前端猛烈噴出,穿過打開的鎖孔,在空氣中畫出一道水弧,直接射在自己的大腿與地面上,濺起水花,灑滿自己與舞台地板。
「啊啊啊啊……嗚嗚、嗚啊……嗯嗯啊……!」
他哭著、叫著、呻吟著,聲音在口球後更加扭曲、顫抖。尿液完全不受控制地衝出,連續不斷,**「嘩啦、嘩啦、啪嗒、滴滴答答……」**地響成一片。
他的身體被迫接受這種公開的「失禁釋放」,整個人被逼迫地暴露在眾目睽睽下尿濕地板,滴滴濕液沿著龜頭、睪丸、肛門、尾塞滑下,甚至滲入膝下的地毯,擴散成圓形尿灘。
觀眾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與哄笑。
「太棒了……這是真的狗奴才!」
「看他那表情……已經完全放棄理智了!」
「他喜歡的,對吧?能在我們面前這樣……高潮。」
月山不動聲色地蹲下,手指按住金木小腹,感受那膀胱鼓脹到洩出的餘震,輕聲說:
「你很誠實呢,金木君。」
下一刻,金木的陰莖劇烈一抽。
「嗯……嗯啊──哈啊啊啊啊!!」
他在尿液未完全結束的狀態下,龜頭尖端猛然一跳──白濁精液連續三次自銀鎖空隙中爆射而出!
「啾、啪滋、啵啪!」
一股打在自己胸口,一股高高飛起,正落在他自己的臉頰與唇角之間,還有一道不規則地黏在鼻尖與眼角。
他的嘴仍被口球撐開,精液沿著臉頰滑進唇縫,混合著唾液與哭泣時的淚水。
「哈……哈啊……啊啊……呣、嗚呣……嗚……」
他發出無法辨識的聲音,整個人癱軟在自己的尿水與精液中,尾巴還安穩插在肛門,項圈上的狗鍊被尿液濺濕,在燈光下閃著光。
他的呼吸急促、全身發抖,乳頭依然堅挺,肛門括約肌尚在微微收縮,像是仍然尋求某種虛幻的「填充感」。
而觀眾——瘋狂了。
「這就是真正的寵物!」
「我給他命名了──‘流液犬’金木!」
「我要出價,買下他一整晚的表演權!」
月山走到他耳邊,輕聲說:
「今晚只是開始。等你醒來,我會教你……如何真正用舌頭討我歡心。」
金木無法說話,只能閉上眼,任口水與精液在唇間交融,任尿意餘波在體內跳動,任羞辱如潮水再度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