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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喰種-獻宴 ‧ 金木的晚餐》月山的邀約
午後陽光從學校圖書館的玻璃窗斜灑下來,溫柔覆在金木研蒼白的臉上。他埋首在那本熟爛的《咖啡館的哲學》中,手指無意間在書頁邊緣摩挲,像是某種習慣性焦慮。而就在這微妙靜謐之中,月山習──如氣味般不可抗拒──走近了。

「金木君……」那聲音低柔,又像在舔舐似地,尾音輕輕一挑,「今晚,有沒有空?」

金木一愣,抬起頭,對上那雙深紅的眼眸。月山穿著訂製襯衫與深灰風衣,優雅得不像一個會殺人的喰種。他的笑,像擦拭過的刀面,漂亮到幾乎忘了危險。

「我想請你來家裡吃一頓飯,嘗嘗……我最近的研究成果。」他將一張小巧的黑卡塞進金木書頁間,「私廚料理,僅為你一人準備。」

「……啊,好的。」金木緊張地笑了笑,雖然心底有些不安,卻還是下意識地點頭了。

傍晚時分,金木按著卡片上的地址來到月山宅邸——位於城郊高地的古老洋館。門一打開,撲面而來的是一股古典香水與皮革混合的氣息。他換下鞋,依月山指示穿上對方特意準備的室內服——白襯衫、灰色修身長褲,貼身地讓人微妙不安。襪子換成了乾淨柔軟的白色長襪,及膝,緊貼皮膚。

「你穿起來真的……令人垂涎啊,金木君。」月山站在他背後,語氣輕飄飄,目光卻像刀子似的掃過他的後頸與背脊。

他們進入餐廳。長桌鋪著暗紅天鵝絨桌布,燭光與銀器在空氣中相映。月山親自為他準備了開胃酒與四道法式料理。最後一道,是一道名為「薔薇凍乳酪」的甜點。粉紅色的凍層裡彷彿封存著什麼東西,像是血絲,也像是玫瑰瓣。

「這是我以特殊原料製成的……適合你這樣體質微妙的人類喰種。」月山的語氣中帶著某種隱隱壓迫。

金木咬下一口,味道甜得幾乎不真實。他的頭,忽然有些暈,四肢也像是被棉花包裹。

「我……有點熱……」金木扶著額頭,嘴唇發乾。視線模糊中,他看到月山站起來,優雅地打了個響指。

「那就……來洗個澡吧,金木君。」月山的笑,已然不是請客的主人,而是獵人。

浴室門關上那一刻,金木只覺得四周溫度瞬間升高。

這間浴室大得異常,地面鋪滿黑色大理石,空氣中飄著一種令人昏沉的香氣,像是混合著玫瑰、汗水與血的氣味。他站在乳白色蒸氣中,肩膀微微顫抖。月山在他身後,目光幾乎是肉眼可見地滑過他背部的每一寸肌膚。

「金木君……衣服弄濕可就不優雅了。」他像在提醒,又像在命令。

金木的手抖了一下,還是將襯衫一顆顆解開。每解開一顆扣子,他的胸口便像更接近空氣的凝視。終於,襯衫落地,他的上身暴露在霧氣中,蒼白的肌膚與鎂光燈交映,肋骨隱約可見,胸口因心跳而微顫。

他解開褲頭時,動作明顯遲疑。長褲滑落時,他只剩下那條白色三角內褲與及膝的白色長襪。在一片黑色與大理石的冷硬背景下,這樣的純白成為了視覺的焦點,也成為他羞恥的烙印。

「啊……」月山輕嘆一聲,舌尖幾乎舔著唇角,「這樣的線條……金木君,你的身體比我想像的還要纖細。小腹微微內凹,大腿肌肉卻又這麼……緊實。」

金木緊緊夾住雙腿,身體明顯一震。

水聲響起,金木被月山帶入浴池。池水溫熱,像某種陷阱般將他整個人包裹。他靠在池邊,臉頰泛紅,眼神開始失焦。他的皮膚因水蒸氣而泛出粉紅色,乳頭在熱水中緊緊收縮、微翹,像兩點可疑的羞恥信號。

月山的手從背後滑上來,輕柔地抹過他的肩胛、脊椎。他用的是一種香氣濃郁的洗浴露,泡沫在金木的後腰堆積起來,再滑入內褲邊緣。

「唔……不、不要碰……」金木想拉開對方的手,但雙臂早已使不上力。他感覺到手指繞過臀部線條、在他大腿根部徘徊,布料下方,陰莖早已因緊張與刺激而悄然硬起,內褲布料緊貼著微微勃起的形狀,濕潤後甚至半透明,輪廓分明。

「這就是……獨眼喰種的身體反應嗎?」月山低聲說,手掌按在金木的小腹上,指尖能感受到他腹肌細微的顫抖與體溫的急速升高。

而金木的呼吸,越來越快,越來越亂。他的指尖緊抓池邊,腳趾蜷曲,白襪在水中顫動,如同全身最後一處潔淨的象徵,也成為最諷刺的點綴。

「不、不行……有點……暈……」他話未說完,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他醒來時,是一陣強烈的燈光與空氣中冷冽鐵鏽味。

腦袋像是灌滿了霧水,耳中嗡嗡作響。他試圖移動,卻感受到手腕與腳踝都被金屬束具緊緊拉住。四肢被拉至極限,呈現出一種羞辱性的X型大字姿態。

他只剩下襪子與內褲,**白色的三角布料早已乾涸,但形狀明顯鼓起,一如被侵犯過又尚未被完全釋放的狀態。**他隱約記得夢中某種不屬於自己的快感,如同高潮殘餘,還在肌肉深處抽動。

小腹像被灌進什麼東西,緊繃、發熱;乳頭敏感到連空氣掠過都忍不住抽搐。他的呼吸逐漸急促,每一口吸氣都帶來羞恥與疼痛。

耳邊傳來無數聲音。

「他動了!」

「太漂亮了……你看他乳尖的顫抖,居然自己勃起了?」

「那是藥物,還是……真實反應?」

這些聲音不斷從四面八方湧入他的意識,像潮水一般沖垮僅剩的理智。他的眼睛終於完全睜開,看見觀眾席上那一張張精緻而嗜血的面孔。

一切都如夢魘般清晰——
他被展示了。
他被觀看了。
他……還在發熱。

而站在最前方的月山,穿著黑色手套,眼神灼灼,像一位品鑑藝術品的收藏家。

「金木君……這只是開場而已。」他輕聲說,帶著致命的溫柔,「你還沒真正明白,被全場看著,是什麼感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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