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緩慢掀起的瞬間,金木只感覺到兩件事:
光與拘束。
那道白得刺眼的鎂光像火焰一樣照在他臉上,皮膚被照得發熱發癢。四肢從肩關節、腕骨到腳踝都被強力固定,宛如鋼鐵拉住筋膜,每一吋動作都會引起纖細的痛楚。
然後,是觸感。
他的身體——幾乎赤裸,只剩下一雙濕透、略為下滑的白色長襪與那條貼身得可見性器形狀的白三角內褲。內褲的布料早已不再乾淨,一道透明的濕痕從胯間彎延而下,布料因先前熱水與藥物反應貼緊肌膚,讓整條陰莖的形狀清晰可見:略微勃起、脈絡浮現、尖端頂著布料,有種濕熱脹滿的悶痛。
他試著發聲,卻只能發出一聲沙啞的喘息。
「醒了嗎,金木君。」
那聲音從側邊傳來,低沉、溫柔,卻藏著烈酒般的灼燒感。金木轉頭,眼神顫抖地落在那張熟悉的臉上——月山習,依然優雅得近乎病態,穿著深色燕尾服,宛如在歌劇院迎賓。
他向前走了幾步,雙手負在身後,嘴角微微勾起。
「你看起來真美……就像……被剝開的藝術品。」
忽然,全場傳來一陣低語與讚嘆。
「喔喔……醒了。」
「他的表情……像被壓抑的發情期小獸。」
「那根……撐得很飽嘛,才剛醒就硬成這樣?」
這才讓金木意識到——他並不在私密空間,而是在公開展示舞台上。一圈高起的觀眾席坐滿了身穿高級禮服的喰種貴族,他們舉著血紅酒杯,交頭接耳,有的甚至已經將手伸進自己褲中輕撫,一邊看著他。
羞恥像烈焰一樣自胸腔炸開,金木想閉眼,卻連臉都動不了。
月山慢慢走到他面前,動作極其緩慢,像是要讓每一步都變成某種儀式。
「你知道你現在有多漂亮嗎,金木君?」他伸手,指尖先碰觸金木左側的乳尖——那已經因冰冷空氣與緊張而收縮突起的小小突點。
「唔……!」金木猛地一顫,全身像被電流擊中般緊繃起來,雙手因拉力而更深陷入束具內。
月山看著他的反應,露出深深的愉悅笑容,接著,他彎下腰,將舌尖輕輕舔過那顫抖的乳頭。
「啊……不、啊……」金木終於忍不住發出聲音,像是某種被啟動的哀鳴。
「他叫了……!好聽!」
「舔他另一邊!」
「把他內褲撩開啊,別吊胃口了!」
觀眾群的聲音高漲起來,像餓狼嗅到血。月山並未急於滿足他們,而是轉向另一側乳尖,同樣以唇瓣包覆、舌尖打轉、齒尖輕咬的方式慢慢調教著那敏感點。
金木的胸膛起伏越來越劇烈,整個上半身因快感與羞恥的交織而微微顫抖。他咬緊牙關,卻無法阻止自己的下體越來越明顯地撐起,內褲中濕潤的尖端已經泛起一小圈透明濕痕。
月山站起身,低聲說道:「你現在感覺到了嗎?那種……被看著、被舔著,卻無法反抗的羞恥。」
他伸手,將金木的內褲邊緣慢慢往上提拉,讓它卡在股溝與陰囊之間,陰莖被完全勒緊,輪廓更清晰地暴露於眾人眼中。
「啊啊……不,不要……」金木的聲音發顫,他的眼神霧氣瀰漫,羞愧與快感混雜在一起。
「各位……我給你們看這根。」月山側身,做出展示手勢,「這可是獨眼喰種的性器……純潔、敏感,而且……極具反應。」
觀眾一陣掌聲與口哨聲。
「那我出五千……讓他學狗喘氣,叫出來。」
「我加碼!讓他自己夾腿高潮!」
「你們太快了,還沒正式開始,別玩壞人家嘛。」
月山轉頭,看著那張近乎哭泣的臉:「你聽見了嗎,金木君?你現在,不只是被看見而已。你還要……讓他們聽見你。」
他俯下身,唇幾乎貼上金木的耳朵,聲音如情人的耳語:「喘出來,像狗一樣。讓我看看你的舌頭。」
金木咬著唇,卻在對方伸手輕輕掐住他脖子、滑向喉結時,全身一顫,嘴巴不由自主張開。
月山將一指塞入他嘴中,指節壓住舌根,強迫他發出濕潤的舔吮聲。
「嗯……哈……哈啊……啊……」
聲音含混不清,卻帶著極度羞恥的濕響。舌頭自動地捲動著指節,像被訓練過的寵物。
觀眾瘋狂了。
「太棒了……這聲音……」
「再塞點什麼進他嘴裡吧,他已經準備好了!」
「我下注他撐不過今晚就會自己請求插入。」
金木的眼淚滑落下來,混著身體深處因被舔與被看而產生的興奮,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哭,還是在迎接某種無可逆轉的覺醒。
而月山只是舔了舔自己被吮過的手指,眼神彷彿讚賞藝術雕塑那般狂熱。
「這副模樣,才只是前奏。」他低語,「等你身體真正打開的那刻,整個地下俱樂部都會記住你金木研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