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阿毅,這個是……?」葉承摸了摸手上的鐐銬,眼神不解的看著我。
我笑了笑,把鑰匙放進口袋中,慢悠悠的說:
「既然你照顧不好自己,那麼就讓我來照顧你。」
「既然你感受不到什麼是愛,那麼就由我來治癒你。」
葉承看著我,他愣住了,我頓了頓,表情微微染上一絲笑意:
「葉承,我愛你。」
40.
我把家裡的網路給恢復了,這樣我就能查詢關於憂鬱症的更多資料。
葉承坐在一旁目瞪口呆的看著我熟練的操作,然後遲疑的說:
「阿毅,所以你一直……」
我點點頭,說:
「我一直都可以逃走啊,但是我沒有,你猜為什麼?」
葉承愣了愣,然後臉上露出傻笑。
「阿毅不想離開我,對嗎?」
我的嘴角微微勾起,他的眼中好似有星辰閃爍,透露著期待與幸福。
「那是因為我離不開你,傻逼。」
41.
我把葉承鎖在房間裡快一個月了,就像當初他對我做的那樣。
這期間內葉承都會進行遠端辦公,畢竟我現在可全靠他養著。
我把家裡所有鋒利的東西都收了起來,自從上次見到葉承血肉模糊的手腕後,我就對這些物品有了陰影,害怕葉承再一次的受傷害。
在查詢了許多憂鬱症相關的文獻資料後,我透過葉承的手機,聯繫到了他的心理醫生,是一位看起來比葉承大一點的女士,她姓陳。
她跟我聊了許多,關於葉承、關於憂鬱症、關於童年時光,我帶著葉承來到她的診所,只為了更了解他。
42.
陳醫生先是給葉承問診,在開了藥之後,她讓葉承先行離開,把我留了下來。
據她所言,憂鬱症的主要成因其實來自於生理方面,她說:
「根據之前的各項健康檢查結果,都顯示葉先生生來就是一個比較容易多愁善感的人,再加上他的過往——想必他也同你說過了,各個因素的影響造就了現在的他。」
陳醫生認為,我作為伴侶對葉承的影響其實相當有限,但是我是葉承在此世間中唯一掛念的人,所以對於療程的制定來說有著非同凡響的意義。她叮囑我一定要讓葉承好好吃藥、謹遵醫囑,並照顧好葉承的起居。
我點點頭,就算她不跟我說這些,我還是會這麼做的。同她道過謝,我起身離開。
43.
推開診療室的門,葉承已經在外守候,他的眼裡微微帶著焦急,好似害怕我會因為他的心理疾病而跟他分開,我走上前,抱住他:
「等很久了吧?」
葉承搖搖頭,說:
「沒有。」
我抓著他的手掌,輕輕的摩挲著,詢問:
「接下來做什麼?回家?還是在外面逛一逛?」
葉承的手掌握起,將我的手包裹其中,回答: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