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日子,依舊過得順。
我的股票持續上漲,主管已經把我列入「策略專案核心名單」;公司內外部越來越多女人對我釋出善意,連人資部的副理都開始問我週末有沒有空。
一切都很順。
但我卻開始感到不滿足。
小琪因為懷孕,不能再跟我做。雖然我們偶爾還是會在公司樓梯間快速親吻、或她在我午休時蹲下用嘴替我舒壓——但那只是一種習慣性的「性補給」,而不是完整的擁有。
她總是甜甜地笑著說:
「只能這樣囉,寶貝。不然寶寶會不穩……但我還是想讓你舒服一點。」
她嘴裡含著我時,眼神還是那麼柔,那麼依戀。
但我知道,她現在屬於「胎兒優先」模式。她是我的,卻也是別人的媽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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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淇那邊,也慢慢有了變化。
她最近開始提早下班,不再找我開「專案討論會」。我們的性愛次數從一週三次降到一次,有時甚至連訊息也回得慢。
直到有天深夜,她主動打給我。
「我老公最近……怪怪的。」
「怎麼了?」
「他突然變得很體貼,會買菜、會問我想吃什麼,甚至會主動親我……」
我沉默幾秒。
「你喜歡這樣嗎?」
她在電話那頭沒立刻回答,過了很久才說:
「我不知道……我很享受跟你的每一刻,那種被你幹得發抖、被你看著就濕的感覺……但我也不想放棄我兒子、我的家。」
她語氣裡多了一種無奈,「我們……最近先不要見面,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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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短短兩週內,我身邊的兩位核心女人,一個變成了不能動的媽媽,一個變成了回歸家庭的賢妻。
但我,還是那個戴著戒指、渾身性慾與幸運的男人。
我本該覺得輕鬆——沒有爭風吃醋、沒有糾纏、沒有責任,這一切安排得剛剛好。
但我卻開始浮躁。
我開始渴望新的肉體、新的反應、新的臉孔在我身下扭動、哭喊、臣服。
就像這枚戒指,不斷推動我往下一位女人走。
我知道——下一個「剛好出現」的女人,很快就會來。
那天早上,我提早醒來,莫名地想吃海鮮粥。
我騎車晃到附近的傳統市場,正準備隨便買幾尾魚煮個湯,沒想到轉過一個角,就看見了——她。
她站在一間魚攤前,正在切處理好的小卷。
短髮紮起來,白皙的臉龐帶著一點汗,沒化妝,但五官極其乾淨,特別是一雙眼睛,清澈得像剛洗完的玻璃杯。
她穿著灰藍色貼身毛衣,下身是深色緊身褲,外頭套著雨鞋與防水圍裙,但那豐滿胸型與圓潤臀線仍舊清晰可見,整個人像是被錯放在菜市場裡的某種誘惑——粗俗世界中的一朵蓮花。
我站在原地看了幾秒,然後下意識地轉動了戒指。
心裡冒出一個想法:
這樣的女人,會不會……也可以?
我沒抱期待,純粹想試試。
但幾秒後,她居然主動朝我看了一眼,還笑了。
那笑容,乾淨又大方,沒有一點防備,像是老鄰居般自然。
「要買魚嗎?今天的紅喉很新鮮喔,我幫你挑最肥的。」
我走過去,她一邊說話一邊熟練地處理魚,語氣柔和,眼神卻總不時掃過我。
「你是住附近的嗎?沒見過你喔。」
「最近才搬來。」我順口編了個理由,「第一次來這裡,沒想到你這邊這麼……專業。」
「我老公家的攤啦,現在都我顧,專業是練出來的。」她笑著說,語氣卻沒有提到老公的溫度。
我注意到,她的左手無名指雖然有戒痕,但已經沒戴戒指。
她把魚裝袋時手一滑,魚血噴了我一點,她立刻拿紙巾過來,湊得很近地幫我擦,「啊!不好意思,我沒注意看……」
她一邊擦,一邊輕碰我胸口的衣服,距離近得只差一口氣。
這一瞬間,我確定了——戒指發動了。
她已經對我起了興趣,或至少——產生了某種熟悉感。
「你叫什麼名字?」我笑問。
「林青霞。」她回答時還笑了下,「不是演員那個,是我們魚攤的青,姓林。」
我差點笑出聲:「我叫王動,剛好動靜皆宜。」
她眼神閃了一下:「王動……嗯,好記。那你下次還會來嗎?」
「如果你還在,我就來。」
她臉紅了紅,低頭收拾魚,語氣卻輕輕地補一句:
「那……我會在。」
我轉身離開時,耳邊還是她那句「我會在」,像咒語一樣回盪。
我知道——新的狩獵,開始了。
這一次,是一個市場裡的人妻魚販,一個我只動了念,老天就開始推進的對象。
我甚至還沒做什麼,她就已經自己把門縫打開。
而這,就是我的戒指——讓女人一個一個,剛好地落進我的世界裡。
隔天早上,我又去了市場。
說不上是為了魚,還是為了她。
她今天穿著一件淡粉色針織衫,裡面墊著運動內衣,外頭依舊圍著那件看似笨重的防水圍裙,但整個人依舊閃得刺眼,像霧裡透光的朝霞。
她看到我,眼睛立刻亮了一下。
「你真的又來了。」
「我說過你在我就會來。」
她輕咬了一下下唇,像被逗笑,又像被撩到了。
我假裝隨口問:「你怎麼會來賣魚?看起來不像這行的啊。」
她一邊殺魚一邊說:「是我老公家的生意,他人很好啦,就是……什麼都聽老人家的,話不多,也不懂女生在想什麼。」
「你們感情不好?」
「也不是不好啦,就是那種……久了沒話說,連碰都不會碰我,抱一下都沒有……」
她講得很自然,像說天氣一樣輕描淡寫,但我看得出來,她眼神裡那抹輕輕的苦。
「我都懷疑他是不是故意忽略我……或是根本不懂怎麼對一個女人好。」
我沒接話,只是靜靜看她一眼。
她轉開視線,突然像想到什麼,「欸對了,我突然想到,我有你們那家銀行的信用卡耶,前幾天帳單有點問題,打客服打不進去……」
我笑了:「你運氣不錯,我在那家銀行上班,專處信用卡。」
她眼睛睜大,「你不是說剛搬來?結果是銀行上班的帥哥喔~早說嘛!」
我笑著搖搖頭,「這種問題講不清楚,改天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說,我幫你看看。」
「真的嗎?」她眼神像有點期待,「你會幫我處理?」
「當然,只要你請我喝一杯咖啡。」
她想了想,點頭,「明天早上,我老公放假,我可以晚點去市場。我們……在轉角那家有二樓的咖啡店碰面,好不好?」
我點頭。
「好,明天十點見。」
她低頭收魚,嘴角卻抑制不住地翹起來。
我轉身走開時,聽到她低聲自語了一句:
「怎麼會這麼巧……我居然剛好遇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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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戒指的力量。
不是強迫,也不是控制,而是剛好,剛剛好地把我推到每一個女人的需求點上。
這一次,是一個被老實老公冷落的市場人妻,一個還沒被侵犯,卻早已開始發酵的欲望火藥庫。
而我,明天就會點燃她。
隔天早上,我提前十分鐘抵達那家二樓咖啡廳,挑了個靠窗的位置。
她準時出現,換下市場的雨鞋與圍裙,穿著素色針織上衣與貼身牛仔褲,頭髮簡單綁成馬尾,一雙白鞋乾淨利落,整個人像變了樣。
她一坐下就笑:「你沒讓我等耶,還挺紳士的。」
「妳讓我等,我也會等得很開心。」我回。
我們點了咖啡,她笑著說:「我其實不太懂信用卡,但你講得我就會專心聽,因為你聲音很好聽。」
我挑挑眉,「小心我收諮詢費喔。」
她笑了,眼神閃著光。
話題從帳單聊到網購,又從網購聊到青菜價格,再聊到她小孩的幼兒園。
「你小孩唸哪間?」我問。
她搖搖頭,「哪有小孩?是我兒子啦,五歲,在南邊那間私立的,還不錯,就是學費讓人心疼。」
「妳幾歲就生小孩了?」
她輕咬著吸管,「跟你同年,我二十五,二十歲那年閃婚,傻傻的,家人介紹的。」
我愣了一下。
她跟我同年,卻早就是一個五歲孩子的媽,還每天清晨五點半起床殺魚、洗攤、看帳。
我突然對她產生一種無法言喻的吸引——那種不是來自身材、外貌或性,而是一種經歷過生活磨練卻仍保有氣質的「柔韌成熟」。
這種女人,比那些靠濾鏡活著的網美,有味多了。
她一邊笑一邊說:「你怎麼看我那麼久?」
「沒什麼。」我笑著搖頭,「只是突然覺得,妳其實滿迷人的。」
她的臉紅了一下,低頭喝咖啡,不說話。
過了幾秒,她主動開口:「你有用LINE嗎?」
我舉起手機晃了晃,「妳要加我?」
「你都幫我處理卡的事了,加個好友應該不為過吧?」
我們交換了聯絡方式。
她加我好友後第一句傳來的是:「我有事還可以找你嗎?我有點笨,但你講話我聽得懂。」
我秒回:「當然。你不找我,我會覺得可惜。」
她又打了一行文字:「我喜歡你笑的樣子,讓人放鬆。」
我看著手機,嘴角忍不住揚起來。
這不是勾引、不是挑逗,甚至連「越界」都算不上,但我知道——從這一刻開始,她心裡已經留下了我。
而這,就是戒指的力量:讓我「剛剛好」成為她想接近的男人。
而我,會一步一步,把她從「市場人妻」——變成「只在我面前脫掉絲襪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