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公司永遠都是最晚離開的那一個。
所以現在,只要加班日的晚上會議室燈還亮著,沒人會懷疑我們在裡頭做什麼。每週總會有那麼一兩天,我們會「剛好」需要討論跨部門合作或報告修改,那時候門一關、燈一暗,安淇就會主動解開襯衫,嘴唇貼上來。
她不是急色,也不是亂來。
她是那種被壓抑得太久,一旦嘗到味道後,就會精準安排偷情時段、主動策畫性愛流程、完美扮演人妻與情婦角色的女人。
我幹她時,她會一邊咬唇忍著呻吟,一邊交代我該從哪個角度插入、哪邊會讓她最有感。
「你那天從後面那次……我連腿都軟了……今晚再那樣,好嗎?」她一邊被我從後面頂,一邊用手撐著桌邊,聲音顫得像小貓發春。
而我一旦在她體內釋放,她就會慢慢趴下來,轉頭看我,眼神裡只有一種東西——滿足,還有依戀。
她會像少女一樣躺在我懷裡,小聲說:「我現在一想到妳的味道,就會濕……你害我變得很奇怪。」
但第二天,她照樣以完美妝容、冷靜語調主持會議,坐在高層報告席上,當著眾人面點評我交出的資料。
我望著她認真發言的樣子,腦海裡卻是她昨晚脫掉絲襪時,伏在我膝上輕舔那根肉棒時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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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我們甚至在公司地下停車場偷做。
她說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新買的薄絲襪裙子,內褲是側開設計,一邊開車一邊咬著唇笑說:「你要不要試試,在我駕駛座的時候,幫我進去看看有多好進?」
我等她剛停好車,立即拉下椅背,一手撩開她裙擺,一手扶著方向盤就頂了進去。她抓著駕駛盤、屁股抬高,咬著我的領帶喘得像瘋了一樣。
「快點……快點再深一點……主管要開會遲到了……我現在只想你再撞幾下……」
幹完後,她抬頭整理頭髮、補口紅,然後下車前親了我一口,輕聲說:「晚上我家沒人,你過來,我想洗乾淨再好好含你一次。」
那一刻我知道——她不只是偷情,她是從裡到外地享受被我征服後的自己。
她不再是公司女主管。
她是我專屬的女人。
晚上十點,我騎車到她住的社區門口。
門沒鎖,她早就傳訊說:「進來就好,我在浴室。」
我輕手輕腳走進去,剛踏進客廳,耳邊就傳來細細的水聲,還有玻璃杯碰觸的輕響。
她從浴室走出來的時候,全身濕氣未乾。
她沒有穿衣服,什麼都沒穿,只穿著一雙黑色薄絲襪,腿細、白、長,絲襪從腳踝一路包裹到大腿根部,黑得像夜色一樣深邃,卻在她肌膚映照下,反射出一層淫靡的光澤。
胸部沒遮,一對飽滿在燈下微微晃動,水珠從她鎖骨一路滑落,經過乳尖,最後滴落在小腹,再沿著大腿滑下。
她腳踩著木地板,一步步走到我面前,沒有絲毫掩飾。
她跪下了。
雙膝觸地的那一瞬間,她抬起頭,眼神裡沒有平時的理性與權威,只有濃得化不開的渴望與崇拜。
「我洗乾淨了……你說過最喜歡我這雙腿穿絲襪的樣子……我只留下這個……」
她說著話,嘴唇已經湊上來,像敬神一樣,從我褲頭開始親起。
拉鍊一拉開,她就熟練地把我掏出來,唇瓣輕輕含住,先用舌頭掃過整根,像在舔某種珍貴的東西。
「今天會讓你射兩次……第一次在嘴裡……第二次在裡面。」
她邊說邊輕吮,節奏柔和而穩定,像是在愛撫,也像在臣服。
我站著看她,頭髮披散的她跪在腳邊,胸前雪白隨著吸吮節奏輕輕起伏,黑絲襪包覆著的雙腿緊貼地板,膝蓋已泛紅。
她主動收緊喉嚨,含得越來越深,每一次都把我整根吞進去,發出微弱的「啾啾」聲。
我抓住她頭髮,加深她的節奏。她眼角泛紅,卻沒有後退,反而更加用力地吸著、舔著、吞著。
直到我忍不住,她把嘴脫開,吐出一口濃白在掌心,然後伸舌頭把那些精液舔乾淨,邊舔邊喘:
「你射得這麼多……我下面都濕了……」
她站起身,雙腿微顫,一轉身就自己撐著餐桌,屁股往後翹,腿張開,從後面看去,那對穿著絲襪的腿形成一個完美的倒V。
「進來吧,主管今晚休假……我是你專屬的玩具。」
我走上前,扶著她腰,一口氣插到底。
她大叫了一聲,整個人伏在桌上,雙手亂抓,胸口在桌面來回撞擊。
「再來……快點……我整天都在等這一下……」
她現在,不再是那個分配資源、主持會議、對全公司冷眼旁觀的女主管。
她是為我敞開身體、只穿絲襪跪舔的性奴人妻。
而我,是唯一能讓她變成這樣的男人。
我一口氣插到底,她整個人像斷線的玩偶伏在餐桌上,腿張著,雙手無力地撐著桌面,乳房擠壓在桌上,身體隨著每一次衝撞上下起伏。
「啊……啊啊……太深……太猛了……王動……」
她已經沒辦法說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一連串破碎呻吟。
我從後面抱住她的腰,加大速度,每一下都故意撞在她子宮口的角度,啪啪聲在餐廳裡迴盪。
「這就是你想要的嗎?穿著絲襪跪下來舔完,現在再被我幹到哭?」
她點頭又搖頭,哭音中帶著笑,「我不行了……你太狠……」
我拉起她的雙手往後拷著壓在背上,身體壓下去,在她耳邊低吼:
「你說要第二次射裡面,現在讓你滿出來。」
她猛地一顫,整個人抽搐起來。
「啊啊啊——啊不行……我要……我要……」
高潮像洪水決堤,她全身僵硬,又忽然軟了下來,雙腿發抖到站不穩,腰拱起來,整個人癱倒在桌面,雙眼濛濛,嘴巴微張,喘得幾乎快昏厥。
我狠狠頂到底,把一整發濃精灌進她體內。
她只剩下顫抖,滴著汗伏在桌上,一滴一滴的白濁從她體內流出,順著絲襪腿根緩緩滑下,濕了一大片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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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很久,我將她從桌上抱起,她雙手環著我脖子,頭靠在我肩上,小小地喘著。
我以為她會睡著,沒想到她反而主動吻我,輕輕咬著我下唇,聲音微微發嗲:
「你不准對其他女人也這樣……我會吃醋。」
我低頭看著她,她臉紅紅的,像個剛做完壞事的小女生。
「我明知道你可能不只我一個……但我不管,我先講清楚,我要一直這樣下去,我要你、你的話、你的精液……全都要。」
我摟緊她,她像一隻貓蹭進我懷裡,小聲補了一句:
「我不需要你愛我……但我想要讓你上癮。」
我親了親她額頭,沒回答。
因為我知道,我早就已經對她——上癮了。
我靠在床頭抽著菸,安淇赤裸趴在我腿上,指尖在我大腿根畫圈,像隻剛被餵飽的貓。
「你真的不想知道我老公的事嗎?」她突然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
我偏頭看她,「你想說?」
她點頭,唇角翹起來,笑得有點涼,「他早就外遇了,對象是他們公司裡的小助理,二十出頭,胸大腿細,最喜歡在LINE上傳自拍裝無辜。」
我挑挑眉,「你怎麼知道?」
「我發現半年了。」她語氣平靜,「一開始很痛苦,後來就想開了。你知道嗎?像我們這種年紀的女人,最怕不是老公不愛,而是連別人都不想碰。」
她說完,把臉埋進我大腿上,像是在嗅我氣味,「然後我遇到你。」
她抬起頭,舔了舔嘴唇,眼神微紅,「你讓我重新有感覺了,王動,不只是性……而是我知道,我還可以被人這麼要,這麼用力地要。」
我把菸掐掉,翻身壓住她。
「那現在……就讓妳再感覺一次。」
我從後方一口氣插進她早已濕透的身體,她呻吟聲失控地拉高,整個人幾乎趴平在床上。
「就是這樣……幹我……幹我像你不是下屬,是我老公一樣……操翻我這個高高在上的主管……」
她已經進入完全崩潰模式,呻吟、叫喊、抓床單、夾腿,像要把整個夜晚都交給我。
**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我原本不想理,但螢幕上出現了一個熟悉的名字:「小琪」。
我把速度放慢,單手拿起手機接通。
「喂……寶貝在幹嘛呀?」小琪的聲音甜甜的,隔著電話都能想像她穿著睡衣躺在床上的模樣。
「正在……鍛鍊體力。」我喘著氣回。
身下的安淇已經整個人亂顫,聲音被我壓進床墊裡,卻仍不停止地向我遞出她的身體。
「討厭啦……你又在壞壞是不是?我打來是……有件事想跟你說……」
我一邊聽,一邊繼續從後面用力撞擊安淇,她的身體像波浪一樣在我身下起伏。
「嗯?什麼事?」
「我……好像懷孕了。」
我手一頓,腰下的動作微微停住。安淇卻反而回頭,一臉迷濛、濕紅著眼看我,「停什麼……繼續啊……繼續幹死我啊……」
「真的嗎?」我低聲問小琪。
「嗯……我驗了兩次,都是兩條線。放心啦,我沒打算讓你負責,我老公完全沒發現……而且他超開心,以為是他種的。」
我沉默了一秒,小琪語氣柔軟下來,「只是……我現在不能跟你見面了,醫生說前三個月不穩……我也想讓這個孩子……留下來。」
「我知道。」我語氣不重,「妳乖一點,有空多睡,我……會想妳的。」
「我也會想你……」
她語氣剛落,我就掛掉電話,重新扣緊安淇的腰。
「誰打來?」她轉頭問我,語氣軟得像發泡。
我俯身貼上她耳邊,「一個我讓她懷孕的女人。」
安淇一震,整個人猛地收緊。
「那我呢……你什麼時候讓我也有?」
我沒回答,只是再一次,一次比一次更深,把我的種子埋進她身體深處。
因為我知道——她也是,等著我填滿的女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