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周景然好像有點不安分。
「欸,夏安,幫我把我的課本拿一下,太懶了。」
「夏安,妳這題答案是什麼,借我抄一下,拜託啦~」
「夏安,妳的字怎麼越來越像我啊,學我是不是?很可愛欸。」
我受不了,白了他一眼:「你很吵欸。」
他笑得張揚,像是被誇了一樣:「吵?那不剛好配妳,妳不就喜歡安靜嗎?正好互補啊。」
……什麼叫正好互補,講得跟在一起了一樣,欠打。
偏偏我還沒開口,他又補了一句:「這樣不錯啊。」
那天我回家之後,把臉埋進枕頭,憋著笑,整個晚上都沒睡好。
但這種微妙的快樂,沒持續幾天。
午休時,秦若彤又坐過來,手上拿著題目冊:「欸,這題真的不會欸,拜託拜託,你教我啦~」
我坐在她旁邊,明知道不該聽,耳朵卻像是長在他們那邊一樣,每一句都聽得清清楚楚。
「這不難啦。」周景然語氣還算耐心。
「你真的好聰明喔~」秦若彤笑得甜甜的,「夏安怎麼那麼幸福,坐你後面每天都有人可以教功課!」
我笑了一下,沒說話。
那一瞬間,連原本甜膩膩的曖昧感,也開始帶上了些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