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一切都好好的，直到秦若彤不知道哪根筋不對，開始有事沒事往周景然那邊跑。

「欸，周景然，這題你會不會啊？」

「周景然，我今天鞋子是不是很好看～」

她講話一向這麼自然，開朗得像個太陽，可偏偏那陽光照得我有點刺眼。

有一次下課，她甚至乾脆搬著椅子坐到他旁邊的位置，一邊戳著他的手臂，一邊笑得張揚：「你下次要不要教我數學？反正你數學不是很強嗎～」

我坐在後面，咬著吸管，嘴裡的奶茶突然變得有點苦。

我不想管，真的不想管，可偏偏——

「夏安。」

周景然突然回頭叫我。

我抬起頭，跟他視線對上的那一瞬間，心跳又開始亂七八糟。

「妳覺得，我適合當老師嗎？」

他的語氣帶著點壞壞的笑意，像是在故意說給我聽，卻又偏偏說得曖昧不明。

我沒接話，只是盯著他，嘴角抿得死緊，假裝沒事地低頭繼續戳珍珠。

那天放學，我走得比平常快，連書包背帶都甩得亂七八糟。

結果剛走到樓梯轉角，背後那道熟悉的聲音又追了上來。

「欸，夏安！」

我沒回頭，繼續往前走。

「妳又不是不認識我，叫妳妳也不回，兇屁兇啊。」

他語氣裡帶著笑，卻又藏著一絲不耐煩。

我停下腳步，咬著牙回頭：「你不是在教秦若彤數學嗎？教完了？」

他聽了愣了一下，下一秒慢慢走近我，眼神裡多了點沒來由的認真：「……妳在生氣？」

我沒說話。

「幹，夏安，妳是不是笨啊？」

他站在我面前，低著頭，聲音低低的，語氣卻異常溫柔，「我教她，是因為她自己跑過來，不是我去找她。」

我心臟亂跳得不像話，卻還是嘴硬：「那我怎麼知道？」

他看著我，突然笑了：「妳不是很聰明嗎？怎麼就這麼笨，沒看出來——我都在找妳說話？」

靠......

這下子，是真的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