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被酒醃的入味,是時候吃乾抹淨了。
俞淮緩緩鬆開嘴來,犬牙拉出血絲,最後還用舌頭舔了舔以示安撫,那時不時溢散出的青梅香氣讓俞淮的理智斷線。
可樂被咬疼得不行,腺體火辣辣的,感受到那滑膩濕潤的感覺,似乎真的沒那麼疼了,可樂才勉強不再哭唧唧。
「你夠了吧...」可樂已經腳軟了,用委屈巴巴的眸子瞪著俞淮,臉龐陀紅,聲音嬌而不自知。
他最後還打了個嗝,不知是被欺負慘了,還是已經被酒灌了個夠。
俞淮卻是直接撫上了可樂軟軟的肚子,捏了一下,可樂立刻一個激靈,伸手想要阻止。
然而酒味再次侵襲可樂的大腦,他已經被俞淮標記,不自覺臣服於俞淮的命令,那觸摸竟也讓可樂升起了一絲愉悅。
所以他迷濛著眸子,乖順著讓俞淮那雙大手,一顆一顆解開鈕扣,最後展露出青梅的最內裏...
俞淮看著那嫩白的肌膚與粉色的兩處峰頂,不自覺屏住了呼吸,眸眼中是似泥潭的興奮與瘋狂,內心所有的惡劣根子一下被勾起。
夢中的場景終於重現眼前,俞淮如夢中一般,撫摸而過那敏感的峰頂。
粗糲的手指讓可樂癢的泛出了淚花來,忍不住輕喘了幾聲。
下一瞬,俞淮竟俯身,在那嫩白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紅痕,每次的吸吮都如一波浪潮,打過可樂的淚水與嗚咽。
腿間變得濕潤,可樂瞪大眼睛,心中生起一絲疑惑與害怕,而後猛地想把眼前人推開。
但是A與O力氣上懸殊,並且他處於分化期,已經被勾起了發情期,身嬌體軟,讓他根本不可能有逃脫的機會。
身體被猛地翻轉,可樂被俞淮拉著跨坐在了大腿上,下意識的環抱住了俞淮,感覺到自己的胸膛全部在俞淮面前袒露出來,可樂羞的滿臉通紅。
他哪裡有遇過這種事情,如此的坦誠以待可是第一次。
即使如此,可樂故作鎮定,依舊兇狠的瞪著俞淮,完全沒有意識到這種攻擊反而是一種添柴。
所以下一瞬,可樂的褲子就被俞淮褪了下來。
「?!」可樂一驚,趕忙想要阻止,卻是無用功,自己的屁股也在涼颼颼的空氣中曝露出來。
「你...你怎麼敢的...!」可樂還欲罵人,想把眼前興奮至極的人嚇退,「我可是可家的大少爺,你,你給我小心點,嗚...」
可樂語畢的一聲嗚咽,即是俞淮插入了手指給刺激的。
那手指很粗,一下就把那處早已黏膩已久的穴口填的滿滿的,不時粗糙的感覺摩擦的可樂一陣顫栗。
omega發情時所流出的液體在手指抽插下發出曖昧的水聲,與可樂斷斷續續的喘息融合一體。
這種舒服的感覺一下下掠奪走可樂的思緒,讓他一時之間忘了反抗。
俞淮早已把助聽器摘下,只能聽見細微的聲音,而他看著可樂不再頻繁開口的嘴,竟身體前傾,在可樂耳邊輕聲道,「真乖。」
他能聽見一絲絲可樂喘息嗚咽的聲音。
真好聽。
與夢中一樣。
可樂聽到這句真乖,像是被刺激到一般,嘴硬道,「我,我才不乖!」
他不乖,他可是清水高中最壞的壞蛋!
然而被插的嗚咽的他,說出這話也說得斷斷續續的,還包含了些許喘息。
俞淮沒有聽懂可樂在說什麼,卻是危險的眸子勾起,頂了頂上顎,興奮的青筋暴起。
好像準備的差不多了,可樂的那處已經擴張的適合他進入。
不管這個小惡霸說什麼,他都是要狠狠欺負一番的。
俞淮拉開拉鍊,而後輕撫而過那根雄器的尖端,它早已興奮已久,那尖端流出了晶瑩剔透的興奮液。
可樂見此,瞪大眼睛,心臟怦怦直跳起來,警報聲驟起,起身想要逃脫。
但他的臀瓣卻被一隻大手緊緊抓住,他被硬生生拉了回來,壓在了那根雄器上。
感受到穴口處的堅硬物,可樂感到了害怕,但他依舊想嚇退身下這人,呲出牙威嚇,語氣中卻又帶著幾絲害怕,說道,「你,你不敢,對吧?」
俞淮見可樂的嘴又開開合合,挑起了眉,最後竟讓那雄器扶起,抵在了可樂黏膩的穴口。
「你不准進來...!!」可樂見情況不對,雙手抵住了俞淮的胸口,猛地往後退,卻感受到那雄器不由分説的捅了進來,可樂被刺激的嬌喊一聲。
這是一種非常奇特的感覺,是可樂從來沒有經歷過的。
有被入侵的危機感在心中竄起,卻又有小穴被猛地填滿的滿足感,讓他眼冒金星。
青梅與酒終於完美結合,在廁所四處沉澱下來,又歡快的游離,無處不在慶祝主人們的歡愉。
俞淮輕喘一聲,習慣著在可樂體內過於舒適的感覺,與那緊繃不已的穴壁。
可樂太過緊張,以至於讓體內的雄器沒辦法下一步動作。
「乖,放鬆點。」俞淮嘗試著動了幾下,卻是被那小穴緊緊吸著,就像這貪婪的小貓想要他永遠在他的體內一般。
可樂此時腦袋嗡嗡的響,還努力接受著體內那熾熱的雄器,無法思考。
嘗試無果,俞淮又重重的捏了可樂的臀瓣,才讓可樂一瞬間鬆懈,終於是讓俞淮可以抽出來。
並重重的在送進去。
「嚶!」可樂被用力一頂,屁股上的軟肉被撞出了黏膩的聲音來。
這一下似乎戳到了敏感點,讓可樂哭唧唧起來,被爽出了一陣陣顫音。
「屁股抬高。」俞淮又淺淺抽送了幾下,飢餓的舔舔嘴角。
他們依舊維持著跨坐的姿勢,可樂軟綿綿的靠在俞淮的懷裡,這樣只能保持著深插。
但是可樂早就已經被插的思緒迷濛,俞淮只好用手抓起可樂的臀瓣,才開始抽送起來。
細膩的手感讓俞淮眸色暗了暗,看著眼前可樂就像看世上的珍稀寶貝,讓他好好疼愛。
這個小可愛每日來招惹他。
完全沒有發現他惹到什麼。
剛剛俞淮就發現了可樂的敏感點在何處,就故意的往那邊戳,使得可樂哭咽起來,裡頭有種不肯說出的歡愉。
不喜歡,為什麼他一定要戳那裡...!
那裡總是變得很奇怪!!
粗熱的雄器在穴道裡不斷摩擦而過,帶出陣陣粘液,可樂的屁股又被迫抬高,又爽又累的刺激讓可樂再也忍不住叫出陣陣聲來。
而這時候可樂才瞥到旁邊檯面上,被光照到閃爍發光的助聽器,他的理智回籠了些許。
他剛剛在俞淮摘助聽器時沒有反應過來,他現在才發現,原來他剛剛的所有威脅,俞淮都沒有聽見。
他承受著俞淮抽插所帶來的衝擊,身體如浪潮般上下浮動,眼淚像是不要錢一樣流下來,有一些些還被他自己舔走了。
他伸出手想要拿起那助聽器,給俞淮戴回去。
只要俞淮能聽見他的話,他就一定會乖乖地停下來的!
在往日欺負俞淮的日子裡,他都很聽話的。
現在一定也是!
然而俞淮發現身上這人的壞心思,直接抓過那細嫩的手,勾住自己的脖子,「好好抓著,別掉下去了。」
可樂不願意服從,卻突然感覺到自己身體往後仰,差點跌落,才心臟狂跳的緊抓住身前人的脖子。
俞淮嘴角勾起一抹笑,細膩親吻而過可樂的脖頸、下巴、鼻子而後便是耳朵,像在珍惜一個極為珍稀的寶物。
只是身下的動作卻不如上半身溫柔,開始猛力抽送起來,想把這隻小貓狠狠欺負了。
而見拿助聽器的任務失敗,這時候可樂才想起來要求饒。
黏膩水聲以及撞擊聲充斥著整間廁所,並交織著可樂想忍卻忍不住嬌軟的,不斷求饒的顫音。
「對不起,嗚嗚嗚...」
「我以後不會再欺負你了,拜託你放開我...!」
「我,我家裡有錢,我給你錢吧?拜託...」
但俞淮看著可樂嘴巴開開合合,只是用力拍了拍可樂的屁股,留下一個紅腫的巴掌印,而後便是深深的吻。
不專心,該懲罰。
而不知何時,檯面上的助聽器似是因情事的激烈而被掃到了地上,四分五裂。
而助聽器的主人看起來並不在乎。
眼裡只有這隻誘人的青梅味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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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a棟五樓的廁所被可樂特別下令,不可以靠近打擾他欺負俞淮,也不准有人來救他。
聽說這廁所傳出了抽抽搭搭的哭泣聲。
大家都以為俞淮被可樂狠狠的欺負了。
大家都覺得俞淮可太可憐了,他的助聽器都給摔碎了。
只是,真的是如此嗎?
這哭泣聲具體是可樂的,還是俞淮的,這...
也許只有他們兩人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