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樂被壓在牆角,委屈的流下眼淚,自他出生以來從沒有人不聽他的吩咐。
這俞淮憑什麼不聽?
「滾,別逼我揍你!」可樂見推搡不成,又決定威脅起來,惡狠狠的呲牙,然而那嬌軟的哭腔卻顯得他像撒嬌。
而俞淮只是微挑了挑眉,大手自可樂透紅的耳朵撫至頸窩,帶起一陣顫栗。
此時的可樂就像一顆熟透的梅子,等待俞淮去採摘。
而他也這麼做了。
可樂嫩紅的唇瓣無數次勾引著俞淮去親,而這次俞淮終於能知道那抹紅到底是個什麼味道。
情不自禁湊上前去,啄吻著那股甜蜜。
青梅的清香與酒的醉人糾纏,最後竟是變得又甜又膩,不知是否因青梅在愉悅,不小心露出一點甜汁,一下把酒味壓了下去。
與可樂想像中不同,他分化成了一個O。
是被人壓在身下,腿間變得黏膩,哭哭啼啼的O。
身為富家少爺,嬌生慣養的可樂怎麼能忍?
若是平常的可樂是絕對不能的。
但是分化期的可樂好像特別渴望眼前止渴的酒。
即使嘴上不說,身體卻是誠實的。
可樂意識到不對,惡狠狠的咬住俞淮親吻他的唇瓣,但是分化期的他力氣太小,這樣的啃咬反而像另類勾引。
俞淮眼神一暗,看著眼下掙扎的小貓,自己的唇瓣被這小貓咬了一下,酥酥麻麻的。
似乎心中燒起的火更旺了。
若說原本被可樂欺負時燒起的是延綿細火,那麼此時的大火將倏忽把可樂給毫不留情地吞噬。
這隻小貓也許不知道,他擅長的不是欺負人,而是勾引人。
而俞淮早已在無數次夢中把可樂吃乾抹淨。
俞淮手輕輕一捏可樂的下巴,可樂就不受控制的張開嘴來,熱息噴灑在俞淮的臉龐,他狠狠的吻了上去。
唇齒糾纏間,傳出的是可樂委屈的哭咽與悶哼。
討厭,他討厭這傢伙!
柔軟滑膩的觸感一下下掠奪可樂的思緒,鼻間不斷侵襲而來的酒味不時使可樂變得越加醉人。
但可樂還留存一絲理智,他又咬住了俞淮的舌頭,這次他還真的使俞淮停下了動作,他惡狠狠的瞪著俞淮,以為自己很兇很兇。
然而眼角的淚欲落不落,唇瓣被吃的水光澤澤,可愛的眸子是兇狠與委屈,像被欺負狠了急著咬人一般。
如此嬌態卻只是讓火燒得更旺而已。
酒味更加猛烈侵襲而來,讓可樂身子一軟,放開了俞淮的舌頭,嬌喘一聲。
俞淮順勢舔了舔可樂的嘴角,多嚐了嚐青梅的甜膩,沉溺於青梅的海洋。
吻了很久很久,讓可樂都覺得過了一個世紀,俞淮才放開嘴來,可樂早已無法正常思考,被酒給餵的暈頭轉向。
嘴唇也被細心照顧的紅腫,是那春天花海最顯眼的嫩紅。
但可樂還是下意識繼續凶人,保持小貓氣極的架勢,「你,你再不住手,以後有你好果子吃,呃...!」
最後一個字卻變成了纏人的嬌喊,因為俞淮竟低頭,吻住了他早已躁動不安的腺體,盡情享受了青梅的盛宴。
專屬於alpha的犬牙一次次磨蹭而過,撥斷了可樂最後一根理智線。
「讓我咬下去,好嗎?」俞淮魅惑般的嗓音響在可樂耳邊,氣息噴灑在脖頸,燒出了一片紅色火海。
可樂源於O的本能作祟,讓他想臣服於A的威壓。
他的眸披上一層霧氣,腦中不斷有一道聲音,叫囂著讓他答應,轟隆隆的吵的他腦袋疼。
再一次犬牙蹭過,可樂身體輕顫一下,霧氣消散,一絲理智回籠,「不,不行!」
然而俞淮只是用他那深沉的眸看著可樂許久,最後竟摘下耳邊的助聽器,放在了一旁,撞擊檯面,發出喀噠一聲的聲響。
最後輕輕湊在可樂的耳邊,低沉嗓音轟隆隆的響,「我現在聽不到你說話了。」
可樂疑惑轉過頭去,不明白俞淮這是什麼意思。
但下一瞬,青梅被咬破,甜蜜汁液一下四散,再來便是不可控的清香,絲絲纏人,懵懂無知的勾引眼前野獸。
俞淮興奮的酒味傾出,貪婪的汲取著甜蜜的青梅,犬牙深入可樂的後頸,酸澀與疼痛感讓嬌養長大的可樂嗚咽起來。
「走開,你走開,嗚嗚嗚...」可樂用力推搡著俞淮,卻不為所動,他委屈的眼淚流的更甚。
然而,無法抵抗的,青梅被剝了開來,酒味強制侵入,在青梅的身體內碰撞,燒起一團團火球,帶起眼前人兒的一聲聲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