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敘的指尖沾著童瑤的淚水，在床單上劃開一道濕痕。她的身體已經無法承受更多，卻仍在他的掌控下顫抖著綻放。鎖骨上的十四道痕跡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暗紅，像是被鮮血浸透的詩句，等待最後的句點。

「最後一次。」他低語，嗓音沙啞如磨過砂紙，手掌覆上她的腰，將她翻轉過來。

童瑤的視線模糊，瞳孔裡映著他的輪廓——緊繃的下顎、汗濕的額髮、眼底那抹近乎暴烈的溫柔。她的腿被他強硬地分開，膝窩抵在床沿，懸空的姿勢讓她無處可逃。

「……你恨我嗎？」她喘息著問，聲音細如游絲。

白敘的動作頓了一瞬，隨即冷笑，手指掐住她的下巴：「我恨你還能數到十四。」

他的性器再次抵進她腫脹的入口，緩緩沉入，像是要將她每一寸敏感都刻進記憶。童瑤仰起頸子，喉間溢出一聲嗚咽，指尖陷入他的肩膀，劃出幾道血痕。

「痛嗎？」他問，卻不等她回答，猛然頂到最深處。

她的回答被撞碎，化作斷續的呻吟。白敘的節奏殘忍而精準，每一次抽送都碾過她最脆弱的那一點，逼得她腳趾蜷縮，小腿肌肉緊繃。汗水從他的胸膛滴落，混著她的淚水，在皮膚上蜿蜒出交纏的痕跡。

童瑤的意識開始渙散，眼前閃過零碎的畫面——他們第一次相遇時他冷漠的側臉、爭執時摔碎的玻璃杯、夜裡他咬住她肩膀時喉間的低吼……那些疼痛與歡愉交織的瞬間，此刻全化為他貫穿她的力道，將她釘在慾望的十字架上。

「看著我。」他命令，拇指強硬地扳過她的臉。

她睜開眼，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目光。那一瞬間，她忽然明白——這不是懲罰，也不是佔有，而是一場獻祭。他們將彼此最瘋狂、最不堪的模樣撕開，血淋淋地捧到對方面前，然後在毀滅的邊緣接住對方。

白敘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指扣緊她的腰，撞擊的力道幾乎要將床架震碎。童瑤的內壁不受控制地絞緊，高潮來得猛烈而漫長，她張口咬住他的手臂，嚐到血的腥甜。

他悶哼一聲，終於在她體內釋放，滾燙的液體像是要灼穿她的靈魂。兩人交纏的身體緩緩滑落，跌進凌亂的床單裡，喘息交疊，心跳共振。

許久，白敘的手指撫上她的鎖骨，輕輕摩挲那十四道痕跡。

「結束了。」他說。

童瑤閉上眼，嘴角卻微微揚起。

她知道，這首詩永遠不會真正結束——只要他們還活著，痛與愛就會繼續寫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