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敘的指尖沿著童瑤的鎖骨緩緩滑動,像在描摹一首無聲的詩。她仰躺在黑色絲絨床單上,剃光的頭顱在昏黃燈光下泛著瓷白的光澤,鎖骨凹陷處盛著一小片陰影,彷彿能盛住他所有的瘋狂。
「這裡,」他的指甲輕輕刮過那處凹陷,留下一道淡紅的痕跡,「比陰蒂還敏感。」
童瑤的呼吸一滯。他的觸碰總是帶著某種儀式感,像在解讀某種只有他懂的密碼。她的鎖骨隨著呼吸起伏,皮膚下藏著跳動的脈搏,而他俯身,牙齒抵上那塊脆弱的骨骼。
「痛——」她輕哼,手指揪緊床單,卻沒有推開他。
白敘低笑,舌尖舔過齒痕。「痛就記住。」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胸口,拇指按壓乳尖,另一隻手卻仍舊流連在那對鎖骨上,指尖來回勾勒,像在書寫某種隱晦的誓言。「我要在這裡留十四道痕跡……一首十四行詩。」
童瑤的瞳孔微微擴張。他的瘋狂總是帶著精確的計算——十四行詩,十四行吻痕,十四次瀕臨崩潰的高潮。她的身體已經開始發熱,腿間濕黏一片,卻仍強撐著啞聲問:「……為什麼是鎖骨?」
白敘的膝蓋頂開她的腿根,粗硬的性器隔著布料碾過她的濕熱。「因為這裡最靠近心臟,」他咬上她的喉嚨,「卻也最容易被掐斷。」
他的手指突然掐住她的鎖骨,力道大得讓她窒息。童瑤的背脊弓起,缺氧的眩暈與快感同時炸開,陰道劇烈收縮,竟就這樣攀上了一次小高潮。白敘冷眼看著她顫抖,鬆開手,在她貪婪的喘息中扯開她的腿。
「詩的第一行,」他抵進她體內,毫無預兆地貫穿到底,「是呻吟。」
童瑤的指甲抓破他的背。他的抽插又深又重,每一次頂弄都像要將那對鎖骨撞碎。她的頭向後仰,鎖骨繃出鋒利的線條,汗珠沿著凹陷滑落。白敘的唇追著那滴水痕,吮咬她的皮膚,留下第二道瘀紅。
「第二行,」他喘息著掐住她的腰,「是汗水。」
她的身體被折疊,腿壓向胸口,鎖骨更加凸出,像一對即將斷裂的翅膀。白敘的性器進得更深,頂得她內臟移位,卻又精準碾過每一處敏感點。童瑤的哭叫支離破碎,鎖骨上疊加第三、第四道痕跡——他的牙印,他的指痕,一首暴烈的詩正在成形。
「第五行……是求饒。」他忽然抽離,居高臨下地看她空虛顫抖的身體。童瑤的鎖骨劇烈起伏,喉嚨裡擠出嗚咽,手指無助地抓向他的手腕。白敘冷笑,卻順從地讓她引導自己回到她體內,撞擊的力道卻比先前更狠。
當鎖骨上的痕跡累積到第七道時,童瑤已經高潮三次,大腿內側全是自己的體液。白敘將她翻過來,從背後進入,手指卻仍舊撫摸著她的鎖骨,像撫摸某種易碎的樂器。「第八行,」他咬她的肩胛,「是沉默。」
她真的發不出聲音了。快感堆積到瀕臨疼痛,鎖骨上的吻痕灼燒著,彷彿要烙進骨髓。白敘的手繞到前方,拇指按壓她的喉嚨,感受她吞嚥時的顫動。「第九行……是窒息。」
童瑤在昏沉中數著他的撞擊,鎖骨上的疼痛與體內的飽脹感交織,直到他忽然停下,將她拖到床邊。她的上半身懸空,頭顱後仰,鎖骨在重力下更顯嶙峋。白敘掐著她的腰衝刺,俯身舔過她鎖骨上的每一道痕跡。
「第十四行,」他最後一次頂入深處,精液灌進她的子宮,牙齒同時咬上她左側鎖骨的盡頭,「是死亡。」
童瑤在滅頂的高潮中抽搐,視線模糊前,她看見白敘唇邊沾著血——她的血,從鎖骨上滲出,像詩句最後的標點。
他舔去那滴血,輕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