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銘躺在地面上的軟墊上，雙手綁在背後，膝蓋下墊有冷水袋，讓他的身體無法真正放鬆。這是一種「計算過的不適」，會讓他在每一次呼吸中都更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存在——或說，感覺到自己正在被「重新定義」。

空調刻意開得低，皮膚上浮起薄薄的雞皮疙瘩。從項圈傳來微弱的脈衝，如呼吸般規律，一下、一下，像是節奏的節拍器，又像是某種… 無形意志的心跳。

「今日起，進入感官重編第一階段。」

擴音器的聲音一如往常，沒有任何人味。

「你必須學會：羞恥與服從、痛覺與渴望，並非對立。」

房間中央的光束亮起，一面透明的反光鏡緩緩降下，齊銘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項圈下，鎖骨明顯地凸起；肌膚因長時間摩擦與冰冷而泛紅；雙腿之間仍帶著前一日「清潔程序」留下的殘痕。

鏡子前方，出現了一張躺椅。葉少坐下，動作安靜，眼神沒有半點波動。

「從現在開始，我會親自觀察你，直到你學會『如何感覺』。」

他說這話的語氣像在說明某種生理實驗。

接著他按下手中的平板，房內傳來電子音：「指令開始，羞恥部位訓練，利用按摩棒自我刺激，達到高潮。」

齊銘被迫在葉少面前，暴露後穴，並利用按摩棒持續抽插，等身體刺激。他原以為這只是疼痛，但某一瞬卻感受到不該有的反應，一種羞恥與快感的混淆。

過程中，齊銘曾輕聲哭泣，也曾咬住毛巾，不讓聲音漏出。但葉少只靜靜看著，像是在等待一個「不屬於他的本能」從身體深處被逼出。

葉少冷冷地說：「你以為感覺屬於你嗎？它屬於我。你所有的快感與羞恥，從今以後，都是我教你學會的。」
「屁股不會翹高嗎？還是要換更粗一點的？」
「釋放出來，並添乾淨你的產物，你所有的快感與羞恥，從今以後，都是我教你學會的。」

結束時，齊銘趴在地上，雙腿發抖，聲音已嘶啞。

葉少站起身，走到他耳邊，低聲說：

「R-076，記住：感覺不是你的。你現在，甚至連恨我，都必須由我允許。」

齊銘沒有回答。他只是閉上眼，任由淚水從眼角滑落——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他開始無法分辨，自己身體裡究竟還剩下多少「自己的東西」。

葉少靜靜坐回躺椅上，指尖敲了敲掌心，像是在等待某個反射動作的完成。

鏡子裡，齊銘的身體尚未停止顫抖。後腰微微拱起，額前的汗水沿鼻尖滴落，雙腿仍不由自主地微開。他緊閉著眼，像極了曾經在夢裡看過的動物——一隻剛被折服的獸，但殘存著微弱的不服。

「很好，」葉少說，聲音輕得像從玻璃後飄過來，「你已經開始分不清，你的感覺，是你自己要的，還是我允許你要的。」

他站起身，走向齊銘身旁。沒有觸碰，只是靜靜地，俯視著那具跪伏的身體。

「明天，我會進一步調整你身上的敏感區域。你必須學會，在我沒說可以的時候——即使你渴望，也必須忍耐。」

他轉身離開，步伐不快不慢，留下一句話懸在空氣中：

「痛苦是開端，渴望才是牢籠。」

門關上，燈光漸暗。齊銘仍跪著，汗水和唾液在地板上匯成細痕。他的額頭抵著冷硬的石板，身體某處仍殘留著剛才未被釋放的衝動，而腦海中，那個聲音——不屬於他的聲音——仍在回響：

「R-076，請求釋放。」

但他沒有說出口。他只是靜靜地想著——如果說出口，是否那就成了他新的名字？

他沒有動，直到燈光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