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冷得像石板,無論跪著、躺著,肌膚都會泛起一層淡紅。他不知道這樣過了幾小時還是幾天。燈會亮、會滅,會在深夜突兀刺眼地亮起,也會在他醒來時全暗。
齊銘睜開眼時,項圈傳來一陣酥麻的「嗶」聲。他本能地坐直,脊椎僵硬,像是早已學會——聲響即意味著命令。
「R-076。口令練習開始。請立正,面向鏡面,雙手貼身。」
擴音器傳來機械聲,語調一成不變,像錄音帶反覆播放。但每一字,都像鉛粒砸在腦中。
齊銘咬著牙,不動。他感覺羞辱就藏在那幾個音節之中。他不想說那串數字——那不是他的名字。
「錯誤回應警告。若三次失誤,將進入強制糾正程序。」
他慢慢站起來,鏡子裡映出一個形銷骨立的赤裸身影,肩膀下垂、髮亂眼紅。他盯著那個人,心裡發悶——那不是他認識的「齊銘」。
「我叫……」他低聲,「齊——」
項圈立刻震動,一股強烈電流襲過脖頸,他整個人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地板上。
「錯誤:禁止使用第一人稱與非授權名稱。」
他喘著氣,冷汗與口水混在一起從下巴滴落,滑過胸口。他再次站起,顫抖地盯著鏡中那張蒼白的臉。
「……R-076……」他咬牙道。
那聲音不像語言,更像吞下羞辱後的殘渣。
「確認。下一階段:羞恥姿勢訓練,開始。」
「跪趴動作十分鐘,臀部抬高,保持展露。」
(此處留白:補寫羞恥姿勢細節、身體控制描寫、系統語音與情緒反應)
訓練並未結束,反而開始進入節奏固定的每日羞恥流程。
每一日清晨,系統都會播放語音,沒有情緒,沒有重複:
「R-076,進入清潔流程。請面向牆壁,屈膝,張腿。」
「請回報排泄狀態。」
「請完成自慰指令,並回報情緒指數。」
齊銘起初會抵抗、咒罵,甚至試圖咬斷舌頭。但現在,他只是「完成」。
(此處留白:補寫自慰中止命令、高潮剝奪、羞辱語言刺激下的快感混淆與心理反應)
那不再是羞恥,是機械記憶;不是選擇,是生存法則。
直到某個深夜,門打開了。
葉少走進來,沒帶任何人。房內只剩下他們兩人,像是預備室裡唯一的動物與飼主。
齊銘低著頭,不敢看他。腳踝仍綁著固定器,肩胛泛著紅痕。
葉少蹲下,抬手捏起他的下巴,逼他看向自己。
「你叫什麼名字?」
齊銘喉頭一緊,唇微啟。他知道這句話是試煉,是驗證,不再是詢問。
他原本想說「齊銘」,但語言已不屬於他。一開口,只吐出三個音節:
「……R-076。」
葉少勾起嘴角:「很好。你的名字,快要從你體內清除乾淨了。」
他輕拍他臉頰,像在稱讚一條剛馴服的犬。
那晚,齊銘做了個夢。
夢裡,他在鏡子中看見一張臉,那臉對著他說:「我是齊……不,我是R-076。」
聲音,是他自己的。
醒來時,他發現自己哭了。他不知道,那是夢醒的羞恥,還是夢中那一點微弱釋放所帶來的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