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我也沒有拒絕的空間,烏列揚說完後就單膝跪了下來,拉開我的拉鏈,含著我。
他的技巧不算高超,然而口腔裡卻是異常的高溫,配上那嚴肅卻帶著緋紅的臉,令人異常的興奮。
我揪住他的髮,本意是想讓他離開,卻逐漸失去了控制,把他更用力的壓向我,他也更加賣力的吸允著,直到最後我交在他的嘴裡。
隨後他抬起頭,用一雙烏黑深邃的眼看著我,他的眼裡只有我,令我迷失其中。
「可以嗎?」他問。
於是,我的大腦瞬間停滯,所有行動被本能驅動,我按住烏列揚的肩膀,將他推倒在地,他順從地倒下,我解開他的褲子,他主動的曲起雙腿。
我的腦袋中只想著如何幹他,剩下的細節都無暇注意,例如他的後穴早已濕潤,甚至無需潤滑,簡單用手指擴張便足矣。
我狠狠挺進,他發出一聲悶哼,身上浮現一層薄汗,像是抹了一層油,使他古銅色的肌膚更加性感。
即便在這種時候他也沒有失控的模樣,只會在受不住時發出低喘,低聲說:「慢、慢一點。」
仍是那一張面癱的臉,眼睛卻是直勾勾的看著我,我能看見他的瞳孔裡只有我一個人。
那一刻,我好像忽然有種心動的感覺。
但我想那只是兩個人在結合時那種連唯一體時所產生的錯覺。
這場情事在我射進他體內後結束,我忽然感到一陣無力,趴在他的身上。
他的手一下一下撫摸著我的頭髮,將我輕輕往他的胸膛壓,他身材是真的好,胸肌很有彈性,我忍不住咬了一口,他頓了一下,但沒阻止我,令我大膽了些,解開他的襯衫,咬著他的乳頭。
他又發出一聲悶哼,但仍然沒有將我推開,於是直到他的乳頭腫起來後我才放過,他的胸膛上面已是青紫的咬痕。
我的力氣恢復後,才從他身上抽開,沒有堵著,他的後穴流出白色的液體,我忽然感到一陣燥熱,只好別開眼。
烏列揚默默地站起身,將自己的衣服穿上。
看著地板上的狼藉,倒是也沒什麼多餘的情緒,只是從一旁拿來拖把,迅速地收拾完。
「我很抱歉。」他說。
「我失控了,希望你別生氣。」
我想說些什麼,最終卻也只能沈默。
我又能說什麼呢?
他見我沈默,面上不變,我卻覺得氣氛更加凝重了些。
理了理衣領,他看著地面,說:「弄壞的香水我會賠的,你把帳單寄給黑準騎士團就好了。」
「我知道了。」我說。
他向我頷首,轉身離去,身姿依然挺拔,卻莫名看著沈重。
太荒唐了,看著潔淨的地面,總這段就像是短暫的夢境,令人難以置信,又沒留下一點痕跡。
我打開手機,裡面有兩條未讀訊息,一條是醫院的,告知我付宴需要在住院觀察一陣子,我倒是很訝異他沒有拒絕,畢竟以往他最討厭就是待在醫院。
第二條是來自西瑟斯,上面寫著不要生氣,我會和你解釋的。
西瑟斯一直以來都是如此敏銳,顯然他知道我已經發覺他和大皇子的事了。
我嘆了一口氣。
總是要把麻煩解決的。
於是我開車前往舊公寓。
心中暗自想著,要把這些破事一次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