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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眠深渊》第四章 缚蝶
天刚亮,城南的那家老咖啡馆还没开门。

陈萍拢了拢身上的外套,站在街角抽完最后一根烟,才转身朝向对面的高级公寓走去。

这栋公寓位置隐秘,藏在城郊,四十五分钟车程,恰到好处地避开了记者的镜头。

她走得很慢,高跟鞋踩在泊油路上,步步生寒,像是踏着一条血路往深渊走。

门口的保安早就等着了,见到她时,嘴角扬起一抹淫秽的笑:”陈小姐,徐导在楼上等你呢。“

那双眼透着精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从脚尖扫到脸上,像是在剥她的衣服。

陈萍胃里一阵翻涌,强忍着呕吐的冲动,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快步走进电梯。

身后,保安舔了舔嘴角,盯着监控低声骂道:”骚货,迟早弄死你。“
——

五楼,5018.

门虚掩着,像一张张开血盆的兽嘴。

陈萍站在门前,抬手敲了敲,很轻很轻,怕惊动里面正在沉睡的野兽。
里面的人像早就等着,嗓音低沉又带着笑:”进来。“

她推门而入,屋里烟味弥漫,夹着雪茄和酒精的苦涩灌入她的咽喉。
徐导只穿了件松垮的浴袍,半躺在沙发上,腿张开,浴袍下隐约露出肿胀狰狞的下体。

他指了指自己腿:“坐这。”
陈萍强忍着恶心,慢慢走过去,跪在他腿间,声音温顺:“徐导……”

徐导捏着她的下巴,嘴角泛起淫笑:“今天这么乖啊?是不是知道,今晚想接那个女二,就得让我爽利点?”

陈萍点点头,白皙的手指颤抖着,拉开他的浴袍。那恶心的东西跳了出来,顶在她脸上。

她闭了闭眼,忍着干呕,伸手握住,手指几不可见地颤抖。
“用嘴,宝贝。”徐导捧着她的脸往下按,声音沙哑,喘息声越来越重。

陈萍像只被迫下跪的野猫,闭着眼含了进去。

腥咸的味道瞬间涌上喉头,她几欲呕吐,却又强迫自己忍下来。

徐导一边按着她的头,一边淫笑:“小骚货,嘴巴挺紧的嘛……啧,我就喜欢你这副死也不甘心的样子。”

陈萍的眼里泛起泪光,却咬牙忍着,任由那肿胀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撞得她喉咙发疼。

“够了,上来。”徐导喘着气,一把将她拽到腿上,直接把她的裙子掀了起来。

“自己坐上来,让我看看你这小骚穴到底多贱。”

陈萍死死咬着唇,闭着眼慢慢把自己坐了上去。干涩的入口被硬生生顶开,疼得她指甲掐进了肉里。

“嗯啊……”她忍不住轻喘出声。

徐导兴奋得两眼通红,抱着她的腰开始猛干:“小贱人,叫大点,叫给我听!”

陈萍眼里泪水滑落,嗓音娇媚得不像话:“啊……徐导……慢点……”

空气里尽是肉体撞击的淫靡声。

直到徐导一声闷哼,整个人抽搐着射在她身体里。

陈萍浑身发软,跌在他怀里,像一具被玩坏的布偶。

陈萍瘫软在他怀里,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整个人贴在徐导油腻的胸口。

他却还意犹未尽,捏着她下巴,逼她抬起头来:“哭什么?你这张脸啊,天生就是干这行的,越哭老子越硬。”

说着,他突然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打开录像,镜头对准她狼狈不堪的模样,笑得无比猥琐。

“来,宝贝,对着镜头说一声——‘徐导,我贱,我天生就该让你操’。”

陈萍猛地抬头,脸色煞白,眼里涌上惊恐:“你……你别拍……”

徐导却直接捏着她的脸,把她往镜头前按:“怕什么?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女

二号、资源、红,谁不是这么爬上来的?你早晚得习惯,乖,叫出来。”

陈萍咬着牙,指甲狠狠掐进自己掌心,喉咙发紧,半天才低低地吐出一句:“……徐导,我贱……”

“哈哈哈,好,来,把腿张开点,让镜头看看你这小骚穴到底有多贱!”

他猛地掀起她的裙子,镜头对着她下身拍了一通,边拍边喘着粗气:“看见没?这
婊子下面都红了,夹得老子死死的,还说不想?啧,这身子比你嘴诚实多了。”

陈萍闭着眼,眼泪顺着脸滑下来,屈辱得浑身发抖。

“乖,好好干完这场,回头我让制片把你名字提上去。要不然……”徐导晃了晃手机,笑得阴冷,“你这视频传出去,看看谁还敢要你这脏货?”

陈萍死死攥着拳,指甲掐破了皮,鲜血顺着指缝滑落。

——

屋里安静了几秒,徐导忽然又笑了:“不过啊,要说这行里,像你这么有味儿的,还真不多。今晚陪我一宿,明天的剧本,你自己挑。”

陈萍机械地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好。”

她知道,这一切不过才刚开始。

但她也明白,这条路,她已经回不了头了。

夜色渐深,天快亮了。

陈萍从那间公寓出来的时候,腿软得快站不住。外套早就不知道丢哪去了,浑身只
剩下一件被撕破的连衣裙,风一吹,冷得她直打颤。

她强撑着走到车里,关上车门的一瞬间,眼泪再也忍不住,疯了一样地拍着方向盘,低声哭出声来。

“贱人……你他妈就是个贱人……”

她一边骂自己,一边脱下身上的衣服,仿佛那些残留的味道、那些猥琐的手印还能

粘在自己皮肤上一样。翻开,早就准备好放在包里的药吃下。

她疯了一样地开车回了出租屋,一路上眼前都是徐导拿着手机拍她的样子,那淫笑、那脏话,每一句都像刀子在她心口划。

回到家,陈萍顾不上开灯,冲进浴室,打开最冷的水,把自己整个人缩在瓷砖缝里拼命搓洗。

“洗不掉了……怎么都洗不掉……”

她把自己搓得通红,皮都快破了,还是觉得脏,恶心,想吐。

她忽然爬起来,对着马桶开始呕,胃里全是苦水,什么都吐不出来。

呕吐声在黑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

折腾到精疲力竭,她瘫坐在浴室里,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

忽然,她想起什么,猛地冲出去,翻出包里的手机。

她的手在发抖,打开微信,果然看到“徐导”发来一条语音:“宝贝,今晚真带劲,等你下一次,哥给你安排个大制作,保你红透天。”

后面还带着一段视频的截图——她跪在沙发上,被操得双眼无神的样子,清清楚楚。

陈萍盯着那截图,死死咬住嘴唇,半天才发出一声笑,笑得撕心裂肺。

——

手机砸在地上,她坐在床沿,盯着窗外的夜色,忽然低声喃喃:
“徐导……你等着,总有一天,我要你跪在我面前,把你这张脸踩在地上……”

——

天亮了。

陈萍蜷缩在床角一夜没合眼,浑身酸痛得像被碾压过一样。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还有徐导发来的那条视频。

她知道,自己完了。

从今往后,自己就是徐导圈子里的一条狗,谁想玩,徐导一句话,她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果然,没过几天,徐导又找了她。

房间里弥漫着恶心的味道,雪茄、酒精,还有腥臊的精液。

陈萍躺在沙发上,身下是一滩狼藉。

她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耳边还回响着那个老东西的淫笑和喘息声。

徐导还在喘,肥腻的身子压在她腿上,像一只吸饱血的蛆虫。

“……乖,今晚陪我去个局,捧你的人多着呢。”

徐导抬手在她胸上拍了拍,像拍牲口。

“听话,保证你上那个女二,剧本我都给你改了。”

陈萍闭了闭眼,嘴角勾起一丝笑,笑得讽刺又苍凉。

“好啊,徐导。”

她嗓音温柔得像泡了蜜,可心里那点恨意,已经一寸寸疯长。

她知道,徐导说的“局”,不过是又一场送她去陪酒的局。

那个女二,不过是一块被操烂的肉换来的施舍。

陈萍慢慢起身,抬手帮他拢了拢浴袍,笑得乖顺:“今晚我陪您。”

但她低头的那一瞬,眼里杀意滔天。

——这笔账,迟早她会让他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这次,是一场私人饭局。

“宝贝,今晚来,都是圈里有头有脸的导演和投资人,好好表现,哥捧你一把,下部戏女二号稳了。”

陈萍看着手机屏幕,指甲狠狠掐进掌心,良久,她回了两个字:“好。”

夜色浓得像一张无形的网,包厢门被“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头所有的声音和光亮。

陈萍被人推搡着往前走,脚步虚浮,几乎撞上了桌角。她抬头,满屋子烟雾缭绕,

男人们半倚半坐,眯着眼打量着她,像在挑一件货物。

“哟,这就是新来的?”

有人嗤笑,声音低哑得像打磨过的砂纸。

陈萍咬着牙,努力挺直了背脊,指节泛白。可还没站稳,就有人起身走来,带着满身的酒气和脂粉味,冷不丁地搂住了她的肩。

“别那么拘谨,来,先陪大哥喝一杯,今儿大家高兴。”

男人粗粝的手指在她锁骨处摩挲,像在挑一块上好的肉。

陈萍想推开,可手还没抬起来,酒杯已经灌到了嘴边,冰凉的液体带着辛辣的刺激灌进口腔,呛得她直咳。

“咳……我……”

她话未出口,便被人按住了后脑勺,强迫她仰头把酒吞下。

一杯接一杯,酒液顺着下巴滑落,打湿了她的衣襟,浸出刺鼻的味道。

笑声、喘息、皮带扣解开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陈萍浑身发冷,像被丢进了臭水沟。

她努力睁大眼睛,不让泪水流下来。可那一刻,她终于明白,今天,没人能救她。

她垂下眼睫,死死盯着地板上那一滩酒渍,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来,混着酒精,呛得她反胃。
——从今晚开始,她再也不是她了。

“来嘛,别愣着。”

旁边有人哈哈大笑,伸手一拽,陈萍整个人失了重心,直接跌坐在那个男人的大腿上。

男人胳膊一揽,扣紧了她的腰,热烫的呼吸喷在她耳侧,带着掩不住的猥亵和恶意:“小丫头,长得挺水灵,跟着哥,哥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陈萍全身僵硬,指尖微微颤抖。她低着头,睫毛投下一片阴影,死死咬住嘴唇,硬
是忍住了推开他的冲动。

她知道,今晚只是个开始。

“咔哒”一声,旁边有人点了根烟,火光一闪,她无意间扫到那个坐在角落里没怎么说话的男人。

男人三十多岁,戴着金框眼镜,面无表情,指间夹着一根烟,正低头看着手机,似乎对眼前这一切毫不在意。

但就是他,像极了猎场里真正的捕食者,安静,冷漠,却能随时致命。
陈萍心里猛地一紧,下意识地多看了他一眼。

男人手机屏幕一晃而过——

上面是一个视频缩略图,模糊的画面里,似乎是个女人,满脸泪痕,衣衫不整。
陈萍心跳猛然漏了一拍。

她突然明白了,这个男人,手里掌着什么。或者说——他手里,有很多人的命。

“看什么呢?”

搂着她的男人凑近,笑得猥琐,“盯着大哥干嘛?你能攀得上他?”

陈萍低下头,装作害怕地缩了缩肩膀。可指甲却悄悄掐进了掌心,直到刺痛感传来,才让她稳住了情绪。

——不,她要活着。

活着,才能攀上去。

只有攀上去,才能一点点掀开这群人的底牌。

从今晚开始,她要学会低头,学会微笑,学会在淤泥里伪装成一朵最无害的花。

哪怕,心早已冷透。

夜幕低垂,城市的霓虹灯下,陈萍走在回去的路上。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像一只蛰伏已久的蝶,终于张开了翅膀。

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上,是温蒂的消息。
——“今晚还好吗?我在楼下等你。”

陈萍怔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暖意,又迅速被掩下。她垂下眼眸,指尖在屏幕上缓缓打字。
——“习惯了。”

温蒂其实知道,这不是“习惯”,是被逼到无路可退。

温蒂看着夜色中的陈萍,突然有些心疼。这个姑娘太美,也太冷,像一把藏在刀鞘里的利刃,随时准备反噬所有伤害过她的人。

“上车吧。”温蒂打开车门,轻声说。

陈萍抬头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默默坐了上去。

车里一片沉默,只有窗外的灯光一闪而过。

半晌,温蒂低声问:“陈萍,你真的打算把自己搭进去吗?”

陈萍倚在车窗上,轻轻一笑:“温蒂,你以为我还有回头路吗?”

温蒂攥紧了方向盘。她知道,从这一刻开始,陈萍真的疯了——疯得冷静,疯得让人心疼。

陈萍缓缓闭上眼:“温蒂,你帮我一个忙。”

温蒂转头看着她:“你说。”

“我需要……一份名单。”陈萍的声音低得像夜风:“那些跟徐导走得最近的,每一个,我都要知道。”

温蒂心口一震。

她终于明白,陈萍这场局,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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