紳嘯魔士團——
為目前最小魔士團之一,然而裡頭的精英據說都參與過大戰爭,例如持續將近五十年的魔幻眼之戰。
哈克薩在戰爭中暗自救下了一個男嬰——劍;而戰爭的另一面,則有人因戰爭而失去家庭,好比速風,好險上天開眼,安納斯收留了他。
為了保護劍及因戰爭流離失所的孩子,紳嘯魔士團的會長及長老們因此組織了該團體,作為最小團體讓劍及速風得以安全成長。
彼此成為對方的同齡好友,雖出自不同師們但從小待在魔士團內感情非常之妙,一同練習自己的元素魔法,學會使用現代武器,在經過十五、六年後正式加入黑狼小組。
與此同時也加入了一位年輕女孩,焰虹,她是黑狼在外頭遇見的女孩,她的魔法弱的亂七八糟,黑狼為了避免她在外頭受欺負,於是讓她加入了隊伍。
初次遇見焰虹時,劍認為她只會礙手礙腳,並不樂意讓她待在隊伍之中,爾後透過速風的耐心讓兩人漸漸建立起共鳴,從而變成三人互相扶持。
速風無疑是最大貢獻,他總是耐著脾氣與劍或焰虹溝通,和誰都能夠相處。
艾斯利城,某處角落。
「這個城好大,感覺一天都逛不完呢。」焰虹好奇的來回看著這座城市的所有角落。
「那親愛的,等這個任務結束,我帶妳去更好玩的城市怎麼樣?」速風用著平時的口吻詢問焰虹的意見。
「嗯…我想我們三個人到更多城市晃晃。」焰虹掛著溫暖的笑容接著說:「一起磨練更多見識。」
望著焰虹認真的神情,速風不禁感動起來,她就是一個這樣直率又真誠的女孩子,他們三人是彼此重要的夥伴,對焰虹而言是無法割捨的存在。
「焰虹,妳真的好可愛哦!」
「咦、咦!?」
就在兩人像往常打打鬧鬧時,不常開口的劍忽然啟口:「速風,別玩,去調查附近的狀況。」
速風乾脆的放開焰虹,口氣也轉為認真:「我知道了,焰虹就麻煩了。」接著朝焰虹眨了眨眼後便快速離去,宛如一陣風一樣,上秒還在的人影如今連背影也看不見。
「走吧,我們先到附近的小店休息。」彷彿能夠知道速風離去的路徑似,劍朝反方向望了眼。
有種不好的預感也油然而生,然而做為從小一起長大的夥伴,他敢打賭速風絕對不會出什麼大事,但短時間之內,估計也不是什麼好事。
「嗯!」焰虹乖巧的跟了上去,期待速風會帶來特別的消息。
然而,兩個小時過去——
「速風今天好像有點慢啊…?」焰虹擔憂的說道,依照往日的習慣,回到分開的地點他會到附近的小店尋找劍和焰虹的身影,所以不會有找不到人的可能信。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卻見不到熟悉的身影。
「我們去找他吧。」恐怕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好的。」
兩人沖沖離開小店,在偌大的城市中展開尋找速風的行動,但談何容易,劍只知道他離去的方向並不知道他到了哪裡打聽了什麼,終究是漫無目的。
「喂!你們也是魔士吧?」忽然有道聲音對著他們說道,那人的面上帶著害怕及驚恐。
「是、是的,請問發生什麼事情了嗎?」焰虹壓抑著不安的情緒詢問那位魔士。
「那趁現在快跑,前面聚集了不少獵魔者,要是被他們捉住那就完蛋了!」語畢,那人便頭也不回的跑離他們身邊。
焰虹忽然意識到速風即有可能因為獵魔者的緣故而脫不了身,想到他可能陷入危險就慌張起來,一旁的劍也是緊蹙眉頭,獵魔者越發活躍,他們的生存空間將勢必狹隘起來。
「我們先離開避風頭。」這個節骨眼要是被獵魔者捉住,他們整個黑狼小隊都會付之一炬,為了生存他在暗中生活了十六年,怎麼可能在這裡賠上好不容易擁有的現在。
「可、可是速風」劍隨即打斷焰虹的話:「他有的是本事跟運氣。」
劍不是孤身一人,不能做出可能危害到其他人的衝動行徑,這是哈薩克從小教導他的事情,當身邊有著信任你的人,你便不能做出選擇傷害那個人的事情。
焰虹依舊佇立在原地,沒有辦法想像速風為了打探情報而陷入危險,他是他們之間溝通重要的橋樑,少了他等同於黑狼小隊也不成形。
「焰虹。」劍硬是拖著她的手臂,離開這座偌大城市。
同一時間——
「呼呼…真是纏人。」速風逃跑的同時也回頭確認狀況。
打聽到水琴那群人還是持續與獵魔者合作出賣魔士們,可不碰巧的遇到炎龍及水琴,那兩人自然是不打算放過獨自行動的速風,對他進行各種猛攻。
雖然受了小傷但勉強脫身,速風按耐住被大劍砍傷的傷口,一邊思考該如何行動最好,沿路滴落的血液在在提醒他一絲也不安全,雖然已經距離城市有一段路。
「痛痛痛…」在跑下去左腿恐怕就要殘廢,速風停下腳步,暫時躲到一旁的草叢裡包紮傷口。
傷口接近深可見骨,那下大劍沒有迴避實屬意外,但那得全怪自己,畢竟因為心軟沒有選擇傷害水琴給自己製造機會逃跑。
「肯定就在這附近而已,畢竟那傷口也不是開玩笑,他肯定走不遠的,炎龍。」水琴的聲音。
速風立刻停下動作,屏氣凝神注意對方的舉動,在這種萬急時刻,速風的運氣總會特別好——
「就你們兩位魔士是嗎?」熟悉的聲音在某處傳了出來,但速風並沒有輕舉妄動,而是在原地繼續聽著。
「你們血紅心魔士團在怎麼說都是名氣不小的公會,想必平常的傭金就不少了吧?居然會出現這種殘殺同胞狀況。」滿臉鬍渣,背著一把長槍的男子擋在炎龍和水琴的面前,而那名男子並不是一個人,還帶了不少人。
「……你是誰。」炎龍開口問。
「不是正追著我小隊的人不放嗎?還問我是誰。」——黑狼。
意識到是比自己熟識的人,水琴只是皺起眉頭,看來要強行制伏速風是不可能的了。
黑狼並沒有外表的頹廢,他理智的說道:「我們並不想殘殺同胞,要是趕快打退堂鼓就不會動你們一根寒毛。」
見狀,炎龍和水琴立刻轉身離去。
確認他們離去後,速風才探出頭來朝黑狼說道:「還真是及時雨,酒鬼,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只是剛好看到,沒想到你們行動的這麼快已經來到這裡,傷口讓我看看。」
忽然,他們之間走出了一名女性,那是另一個小隊的隊長,艾芙洛,她有著金色長髮和碧色的雙眼,儼然是位模特兒。
與黑狼的年紀差不多,同為看著速風和劍長大的人之一。
「速風,你是不是和人有仇,他們窮追不捨的把你傷成這樣。」艾芙洛看著那道傷口是心疼不已,誰不呢,畢竟像是自己的弟弟一樣看著長大。
速風只是苦笑:「該說有點過節吧。」
「劍他們呢?」沒看見另外兩人的身影。
「酒鬼,你真的這樣問也太傷人,我一個人行動的意思是什麼你不知道嗎?」
艾芙洛用著開玩笑的口吻說道:「速風,你別開黑狼玩笑了,他什麼時後長眼過,所有人的事情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何況你們只是他小小的隊員。」
只要是紳嘯魔士團的資深成員都知道,黑狼是出了名的不在乎外界,我行我素,整日沉靜在醉酒的日子,但儘管如此,他還是算得上有份量的存在。
至少對每種武器、每個小道消息都瞭若指掌。
「少囉嗦,你就暫時歸我們這裡,否則你這傷不好,我會被那老頭會責備的。」黑狼口中指的老頭是安納斯,收留速風的那位長老。
「嗯,這也沒有辦法。」速風掛著和平時一樣的神情:「但我擔心劍一個人要保護焰虹又要擔心敵人的埋伏會忙不過來,我還是盡快和他們會合比較好。」但並不選擇安分的養傷。
艾芙洛伸手朝速風的傷口施加力道一邊啟口:「這種傷也走不了多遠,速風,你自己也清楚吧。」
「痛痛痛痛痛…!」面部扭曲起來。
要是在拒絕下去,艾芙洛肯定會六親不認,速風深深感受到這種氣氛。
黑狼聳肩:「認命吧,我懶得管你,但艾芙洛可不會。」
如果想要活著並安全的去找劍他們會合是只能暫時和黑狼他們一起行動了。
速風望向掛著讓人不寒而慄笑容的艾芙洛:「抱歉,我收回我的話。」
「嗯,很好,劍和焰虹我們也會幫忙尋找的。」她總算滿意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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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逃離城市的劍與焰虹兩人在靜悄悄的樹林裡繃緊神經。
「那、那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