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房間門一關上,孟欣的背就貼上牆壁。
「你真的要現在?」她還沒喘完氣,喉嚨乾啞,手裡還拿著剛剛收工的資料夾。
「現在,馬上。」昶永低聲說,吻就壓了上來。
她試圖轉頭:「還沒洗澡……」但衣服已經被他撩上腰間,絲襪啪地一聲崩開,扣子一顆顆掉在地毯上。
「我喜歡妳還沒洗澡的味道。」他貼著她耳朵,「那才是今天一整天的妳,工作過、累過、出汗過,卻還是讓我想操。」
那句話讓孟欣顫了一下。
不是反感,是某種被完全看穿的羞恥快感。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等著被開封的獵物,毫無防備地站在他面前,被剝開、被嗅聞、被品嚐。
「妳今天穿這雙絲襪,是故意的嗎?」他從她腿後摸上來,指尖劃過膝窩再滑到內側大腿根,「這種材質,只有妳濕了我才摸得出來。」
她咬住下唇,眼神開始渙散:「我……沒有……」
「沒有什麼?」他壓著她的手,把她轉身,整個人貼向玻璃落地窗,讓她的額頭抵在冷冷的玻璃上。
外面是夜色中燈火通明的城市,樓層很高,但孟欣心跳得像是全世界都能聽見。
「沒有故意……穿給你看……」她聲音顫抖,裙子被掀到腰間,胸罩被扯開,一邊胸滑出布料,被他一口含住。
「那妳現在濕什麼?」
她想說話,卻只發出一聲顫抖的喘息。
他沒再等。
直接從後方挺入她,整個撞進去的那一刻,她幾乎跪倒。
她的身體是熱的、黏的、濕得不合理,整個人貼在落地窗上顫抖。
「不行……這樣……這裡是玻璃……」
「怕什麼?下面看不到,妳就叫吧。」
「你瘋了……」她雙手撐著玻璃,指尖泛白,但身體卻誠實地迎合,主動後挺,主動夾緊。
她的下體緊緊包住他,像是渴了很久的洞穴,不斷要把他往裡面拉。
昶永的手從她裙子底下伸進前面,手指插入她濕得一塌糊塗的陰部,一邊撞、一邊揉、一邊舔她耳朵。
「叫出來,叫得大聲一點,讓這間房的牆壁記住妳的聲音。」
她真的叫了。
從第一聲喘息到後來幾乎是失控的尖叫。
「幹我……昶永……操我操我……幹死我……再深一點……我不要回家了……我不要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全身的力量撞她,撞得她臉貼著玻璃,一點點滑下去,最後整個人跪在地毯上。
他也跟著跪下,把她的身體翻過來,像瘋了一樣啃她的乳頭、舔她的脖子、在她張腿時一口咬住她內側大腿——她叫得幾乎哭了。
她像個被按在地上的發情動物,在飯店的落地窗前,被幹到高潮三次、哭著四次、腰抽筋一次。
到最後他還沒射,她卻已經瘫軟在床邊無法動,整隻腳都在抖。
「不要再來了……會死掉……」她真的這樣說,聲音像貓叫,喘到快昏厥。
「還沒完。」
他把她整個人抬到書桌上,將她坐上桌緣,把她雙腳抬到肩上,雙手撐在她腰下,一邊幹她一邊說:
「妳就是欠操,白天在我面前裝什麼正經?」
她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一直「啊啊啊」地叫,桌面不斷震動,文件散落,她的絲襪被撕爛,整件洋裝濕透,裡面根本什麼都沒穿。
最後她在高潮裡整個人癱在桌面上,眼神發直、腿開得像死魚,嘴巴開開,整個身體抖個不停。
昶永終於射了,整個射進她體內,還故意停著不退。
他低頭親她,吻她額頭,親她淚濕的臉頰。
「這樣……才是妳,對不對?」
她沒有說話,只是用癱軟的手抓住他領子,輕聲說:
「拜託……再幹我一次,就最後一次……我求你……」
**
那一夜,他們在飯店幹了七次。
在床上、窗邊、浴室、玄關、廁所、書桌、還有她主動跪下來在落地窗前幫他含到射。
她的喉嚨沙啞、聲音都壞了,腿幾乎走不了路,連站都站不穩。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撐回房間的,只知道身體裡還在發熱、還在顫抖,褲底濕濕的,腿根酸得像快斷掉。
那一夜——是她人生第一次知道什麼叫壞掉。
她不是被操壞,是自己讓自己壞。
壞得甘願,壞得上癮,壞得再也回不去原來的自己。
**
如果哪天她要為自己立一座碑,那碑上可能會刻著一句話:
「這女人,一次出差,壞了一輩子。」
**
天還沒亮透,窗簾外只透進一點微藍的晨光,飯店房間內安靜得只剩下呼吸聲與空調低鳴。
昶永躺在床上,昨晚的激情還留著餘溫,身體微微酸軟,肌肉像是被耗盡後的殘火,還未完全熄滅。
他沉睡之中,忽然感覺到下腹一陣溫熱濕潤的包覆感,像是柔軟濕滑的絲綢緊緊纏上。
喉嚨微微動了動,眉頭一皺,眼睛緩緩睜開。
她在那裡。
孟欣,跪坐在他腿間,長髮垂落,睫毛微顫,眼神亮得驚人。
她正用嘴包覆著他,像舔一根飴糖棒那樣專注、緩慢、用力吸吮,每一下都像有意拉長刺激,把他從睡夢中直接喚醒到深淵。
「……妳在幹嘛……?」昶永聲音還沙啞,甚至沒完全清醒。
「早安啊……」她含著笑,唇瓣拉出一道銀絲,舌尖繞了一圈,又滑回去,「我想吃點早餐。」
語氣溫柔,眼神卻浪得要命。
她今天沒穿內衣,只有薄薄一件酒店浴袍半掩著胸口,前襟敞開到胸下,隱約可見被咬紅的乳房;下身一條細得不能再細的黑色丁字褲,幾乎藏不住任何部位。
她把他的肉棒含得滿滿的,每次吐出再含入時都發出清晰的水聲,讓整間房瀰漫著色情而甜膩的黏稠空氣。
昶永一隻手扶上她的頭,低聲喘著:「妳瘋了……昨晚幹到妳都走不動,妳現在還……」
「我想再試一次,看我可不可以……一早就讓你受不了。」
她說著,嘴巴還沒離開他的根部,反而更深地吞下去,喉嚨收縮得剛剛好,每一下都像要把他整根吸進肺裡。
他呻吟了一聲,手指扣緊她的髮根,身體微微抽動。
「我昨晚數過,我被你幹了七次……」她嘴裡還含著他,聲音模糊卻清晰,「那你說,我至少能幫你含幾次才算公平?」
他眼神變深,望著她的唇瓣套弄自己的畫面,那種視覺與感官的雙重刺激,讓他體溫節節上升。
「妳這樣……很犯規。」
「你不是說過,我只要張嘴,你就受不了?」
她舔了一圈,然後猛地含入最深,接著又迅速上下套弄,節奏帶著節制的殘暴,像是她真的熟記了他所有的敏感點。
「孟欣……我真的會——」
她停下,看著他,吐出舌尖輕舔他的龜頭,聲音發顫卻媚到不行:
「你在我嘴裡射吧……我不想浪費……」
他終於受不了,在她嘴裡整個爆發。
她沒有閃躲,含住,吞下,一邊吞還一邊微笑地看他,嘴角沾著一點乳白液體,用指尖輕抹,舔回去,像舔奶油一樣自然。
「味道還可以。」她低語。
「妳……到底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昶永氣還沒喘完,握住她的手把她拉上來,讓她整個人趴在自己胸口。
她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像貓一樣輕柔,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
「不知道耶……可能是某一次高潮後,我就……不想回去了。」
昶永摟緊她,沒說話。
她又補了一句,聲音低到像在耳語:
「但你放心,我今天就會回去。」
「回去哪?」
「回到那個『不屬於你』的世界。」
「……」
「所以我才要趁現在,再把你吃乾淨一點。」
她說完,竟又往下滑去,這一次——是為了第二輪。
昶永苦笑了一聲,放任她再度包覆自己,彷彿知道:
這女人現在的每一吋行為,
都是她對自己「最後放縱」的獻祭。
**
那天早上的清晨,她兩次吞精、一次反騎高潮,直到她身體軟得不能站、聲音啞得不能說話。
浴室裡,她倚在牆邊沖澡時低語:
「這次真的夠了……我壞到底了……我該回去了……」
可當她低頭看到自己腿間還掛著他的痕跡時,她又笑了。
那種笑,不是悔意。
是甜蜜的崩壞。
是吞過男人靈魂後,再也回不去的女人的笑。
**
孟欣拖著一身疲累的軀體回到家,手還握著行李箱的拉柄,但腳步已經虛軟得像踩在雲端。
她體內還熱著。
不是感覺,是事實。
她沒有清洗。從飯店退房後,只簡單用紙巾擦拭了一下腿根,連內褲都沒穿,裙子直接蓋上那片泛著濕氣的皮膚,就這樣,帶著昶永在她體內釋放的全部,搭車回家。
這不是失誤,
是她的選擇。
她想記住那個味道久一點,留住那場狂亂更深一點,哪怕只有回家的這段路。
門「喀啦」一聲打開。
客廳的光柔柔的,張揚站起來,臉上是熟悉的溫柔。
「回來啦。」
他走上前,一把將她攬入懷裡。
那一刻,她的身體輕顫了一下——
不是激動,而是……濕了。
昶永的精液,在擁抱的瞬間因重力而緩緩滑出,順著她大腿內側,濕熱滲透了那件貼身的短裙襯布,甚至……她感覺得到,一滴,剛落到他家客廳的磁磚上。
她臉色一白,卻不敢動。
張揚抱著她,輕拍她的背:「辛苦了吧?妳怎麼這麼瘦……是不是沒吃好?」
她努力微笑,臉埋在他肩膀,不讓他看到那雙驚惶與高潮殘留交錯的眼睛。
「還好……只是有點累……」她聲音輕得像氣音。
他鬆開她一點,看她一眼,忽然低聲道:
「怎麼感覺……妳變得不太一樣了?」
她心跳一停:「哪裡不一樣?」
張揚盯著她看了幾秒,語氣帶著幾分不自覺的驚豔:
「性感了很多……頭髮有點亂、唇色紅得不自然,連眼神都……有一點,嗯……妳懂我意思。」
她怔住,隨即低下頭,輕聲說:
「可能是沒睡飽……還沒卸妝吧。」
「不是那種性感,是……有點野。」他手指劃過她鎖骨,「像電影裡那些女人,被人狠狠要過一整晚後的樣子。」
她全身血液倒流,腿都快軟了。
「我……去洗個澡。」她幾乎是逃也似地轉身,衝進浴室,關上門。
她脫下裙子,雙腿內側已是一片黏濕。那熟悉的味道與觸感,提醒她剛剛有多瘋狂、現在有多骯髒、但同時——又有多興奮。
**
熱水淋下來,她靠著牆壁慢慢坐下,雙手摀住臉。
她哭了,卻不是懊悔。
那一滴滴流下的淚水,混著洗不掉的液體、洗不掉的記憶,像是從體內流出來的快感後遺症。
她的手滑過自己胸口、下腹、還微微抽動的穴口。
她不是在自慰。
她只是想確認——那裡,還是不是張揚認識的地方。
她輕聲喃喃:
「我回來了……但我那個身體,還留在昶永的床上……」
**
半小時後,她洗乾淨,換上家居服,走出來時,張揚已經準備好晚餐。
他看她一眼,笑道:
「我老婆還是最漂亮的。這趟出差……真的讓妳更有女人味了。」
她坐下,輕聲答:「那就好……我以為你會不習慣。」
他看著她的鎖骨、她微微紅潤的雙唇,語氣忽然低下來:
「不習慣的地方是……我可能會想得比較快。」
她一愣:「什麼?」
張揚看著她,溫柔卻帶著熱度地說:
「今晚,可以讓我先來嗎?」
**
她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但她知道,今晚的這個她——
並不是那個純粹為丈夫準備的太太。
她是剛從情夫懷裡回來,還殘留著對方氣味的女人。
但她答應了。因為那是她的丈夫。
她想看看,自己還能不能,把自己裝回去。
**
夜深,孩子們早已熟睡。主臥的燈光是溫潤的黃,像一層薄霧,將房間染上柔和又曖昧的色調。
孟欣坐在床沿,穿著淺粉色的睡衣,一件絲質細肩帶短褲套裝,胸口自然地微微敞開。這是她在張揚面前最保守的打扮,卻在今晚顯得格外……裸露。
張揚走出浴室,還在用毛巾擦頭,見她坐在那兒,忍不住笑出聲:「我老婆今天怎麼這麼主動?」
她抬起眼,笑了笑:「你不是說……今晚想先來嗎?」
張揚喉結一動。
他放下毛巾,走到她面前,溫柔地吻她。
起初,是熟悉的、老派的夫妻之吻——平靜、柔軟。
但當他的舌頭輕舔她唇瓣的那一刻,孟欣卻不小心喘了一聲——
是太敏感,還是那個早上含著昶永時的記憶被喚醒,她不知道。
但張揚顯然感受到她的不一樣。
他的吻漸漸深了,手滑入她背後,解開睡衣的細帶,將她整個人壓倒在床上。
「今天……特別想妳。」他低聲說,掌心覆上她胸前,那裡早已漲硬。
「怎麼一摸就硬了?」他笑著,語氣溫柔又帶點驚喜。
孟欣咬唇,沒說話。
因為她知道,真正讓她硬的,不是他。
但現在,她要讓自己相信那就是張揚。
她主動伸手解開他的睡褲,拉下,含入口。
他的氣味與昶永不同,熟悉、清淡,沒有那股狂烈的鹹腥。她的舌頭滑過那根逐漸硬挺的肉體,心卻像被某種記憶纏住。
「妳今天……含得特別深。」張揚低喘一聲,摸著她的頭髮,驚訝於她突如其來的技術。
她沒有停,只是加快節奏,甚至還吐舌舔著他的根部、吸吮、深喉——
這一切,她以前從沒在他面前做過。
因為以前的她,溫柔、含蓄。
但今晚的她,是那個還沒完全被關回盒子的孟欣。
張揚終於受不了,將她拉上床,翻身壓住她。
她雙腿自動分開,像是身體本能,像是那千百次被訓練出來的反應。
「妳今天真的很不一樣……」他氣息粗重,手指撫過她腿間,那裡早已濕透,「我一摸就知道……妳今天想要很久了,是嗎?」
孟欣閉著眼,輕聲說:「嗯……我整天都在想你……」
她在說謊。
但這個謊,她說得自然極了,甚至說完時還主動抬腰,把自己迎上他。
張揚慢慢進入她,那熟悉的尺寸、節奏、角度——都讓她確定了一件事:
她的身體,真的裝不回去了。
他在她體內緩慢地律動,每一下都充滿著愛與珍惜,但對她來說,卻像溫水煮沸——她想高潮,卻又像在等待一場落空。
直到她睜開眼,忽然說:
「老公……你可以試試從後面嗎?」
張揚一愣:「妳……從來沒主動要求過。」
「我只是……想換個方式,讓你更爽一點。」她說,聲音幾乎是撒嬌。
他愣了幾秒,最後微笑:「好,那你趴著。」
孟欣翻身,雙膝跪地,臉埋進枕頭,主動把臀部高高抬起。
張揚從背後挺入,兩人同時喘了一聲。
「這樣……妳真的好緊……」他低吼,雙手扶住她腰,開始大力地撞擊。
她咬住棉被,努力不讓自己喊出聲。因為她知道,她的高潮不是因為張揚的動作,而是這個姿勢,太像太像——那個男人每次最愛的進入角度。
她開始高潮,腿抖、穴緊、濕得一塌糊塗。
張揚察覺她的反應,興奮地更加用力。最後他埋進她體內,整個人伏在她背上,低聲說:
「老婆,我真的好愛妳……」
那一刻,她忽然哭了。
不是悔恨,只是——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能回到「只屬於這個男人」的日子。
**
高潮後,她蜷在張揚懷裡,氣還沒平。
張揚輕聲說:「今天的妳……讓我好滿足,好像我又重新認識妳一次。」
她輕輕點頭,聲音顫著:「嗯……我也……重新認識自己了。」
她沒說的是——
那個她,已經不是只屬於一個人的太太。
她只是在學著,把自己演回那個角色。
但她知道,每次愛愛時,她閉上的眼裡,還會有別人的影子。
而這一切,沒有人知道。
這場秘密,只屬於她的身體、她的慾望、還有——她無聲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