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壞透了。
但這一晚,我決定讓自己壞到底。
這是我給自己的禮物——最後一次。不是告別式,是**送葬**。把那個浪蕩、變態、上癮的我,狠狠幹死在自己家的床上,然後永遠封印。
所以,我打扮得像一個**等著被撕裂的禮物**。
紅色貼身洋裝,短到只遮過屁股根部,彎腰會露出整片屁股蛋。
黑色吊帶絲襪,貼得緊緊的,最細微的腿部顫抖都會顯形。
六吋高跟鞋,走路時大腿會緊張收縮,跨步幅度只剩情慾。
我還特地噴了**他最愛的味道**——不屬於張揚的任何香水。
我走進三樓,他開門的一瞬間,眼神就像狼。
「今晚,怎麼幹我,你決定。」
我聲音很輕,嘴角帶笑,**像在邀請,又像在下命令**。
他沒有回答,直接把我壓在牆上,撕我衣服、咬我鎖骨,雙手像鐵一樣綁著我。
我主動張開腿,纏住他腰,故意在他耳邊低聲說:
「你不是一直想在我老公旁邊幹我一次嗎?」
他愣住,呼吸整個變了。
我沒等他回話,轉身抓起他褲頭,拉著他往二樓走。
**
我家的主臥室——那張乾淨得幾乎神聖的床。
我丈夫熟睡的床。
我一邊喘氣,一邊自己躺上去。
雙手反綁在床頭,我還含著他的手指,讓口水從嘴角滴下來。
「你想操這裡很久了吧?」我舔著他指尖,「現在我老公就在旁邊……你敢嗎?」
他沒有再說廢話。
他掀起我裙子,一把扯開我的絲襪,連內褲都懶得脫,直接撕爛。
他進來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都濕到顫抖。
「啊……慢一點……」我嘶啞低語,卻主動往後頂,「這裡是我家……你真的操我……我就是壞到底了……」
他咬著我耳垂,狠撞我身體,一句一句往我耳裡灌:
「妳真的壞透了……妳老公睡在旁邊,妳還敢浪成這樣?」
「妳是不是就是想要這樣?被我幹得抖、幹得爛、幹得像妓女一樣?」
我哭了。不是委屈,而是**高潮強到整個神經系統瓦解**。
我聲音發顫、全身抽搐,雙腿發軟,嘴裡還叫著:
「對……就是這樣……幹我幹我幹我幹我……把我操爛……這樣我才有辦法結束……」
我知道我病了。
我居然用**性高潮來當結束的方法**。
他一邊撞、一邊罵我賤,我一邊哭、一邊求他繼續。
最後他洩在我體內的時候,我整個人癱掉,全身都是汗、都是淚、都是他的體液。
我甚至沒有力氣解開自己的手,是他替我解開,再抱住我,親我。
**
我吻他,像是最後一次——其實我早就知道,這真的就是**最後一次**。
我抱著他,貼在他胸口,輕聲說:
「從明天開始,不要再來找我了。」
他沒說話,只是抱我更緊。
過了很久,才低聲問:
「妳玩夠了?」
我點頭,眼神沒再動搖:「我真的夠了。」
**
我送他出門,門關上那一刻,我整個人差點跪在地上。
不是痛,是虛脫,是一種終於結束的**解脫與自我凌遲後的平靜**。
我走進浴室,洗掉身上的痕跡,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的臉。
眼妝暈開,唇紅還在,脖子一圈吻痕,**我像剛被獵殺的獵物。**
我回到臥室時,張揚還在睡,呼吸穩定。
我輕輕鑽進他懷裡,摟住他的腰,嘴唇貼在他胸口,輕聲說:
「我回來了。」
那句話,像咒語。像關門聲。像親手把自己某一部分活埋。
**
我不是後悔。
我也沒有罪惡感。
我只是知道——那場遊戲結束了。
我玩過最深的欲望,最險的邊界,最真實的墮落。
而現在,我回來了。**不乾淨,但完整。**
也許某天,我會再想起今晚,會哭,會笑,會潮濕。
但那都不重要了。
因為我真的,再也不會這樣了。
——這就是我的最後一次,也是我最壞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