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說夠了,那我就不再出現〉**
昶永果然沒有再來找她。
他沒有哭鬧、沒有訊息轟炸、沒有任何試圖挽留的行動。他甚至很快就從三樓搬走,連通知都沒有,只留下一組新密碼貼在門後:`0000`。
那串數字——
像是歸零。
也像是一種承諾:「我不會再打擾妳了。」
孟欣站在空無一人的三樓,四周乾淨得不像曾經藏過那麼多瘋狂與呻吟的空間。
她沒有掉淚。
只是默默走到沙發前坐下,將手放在那張她無數次被操過的椅背上。
手指撫過的瞬間,身體像是記憶比她更快地浮現出每一幕高潮的殘影。
她輕輕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然後起身,轉身,關門。
不再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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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回家了,但妳也沒真的離開過〉**
生活恢復了正常。
她早上起床煮早餐,幫孩子整理制服,送丈夫出門。
晚上一起看電視,講笑話,孩子睡著後,她會穿著睡衣坐在梳妝台前,抹乳液、卸妝、保養。
一切都像從前。
安靜、有秩序,甚至偶爾感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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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有些晚上會有例外。
張揚會靠在門邊,看著她穿著白襯衫、絲襪吊帶、裸著腿坐在梳妝鏡前,忽然說——
「今晚……我們來演你公司老闆怎麼對你,好不好?」
孟欣會抬起眼,輕笑:「你說哪一次?陽台、會議室、還是……那次叫我跪在你辦公室地板上的?」
她語氣太自然,連張揚都聽不出她這些對白,其實不是創作,而是回憶。
他走過來,將她從椅子上抱起壓在床上,雙膝分開她的腿:「那就從會議室開始。」
**
她整個人被壓在床邊,雙手反扣在背後,他一邊拉扯她的襯衫,一邊喘氣問:「秘書,妳穿這樣,是故意來勾引我?」
「我不知道啊……」她眼神微挑,腿卻往他腰際一勾,「你不是說,只要我穿絲襪,你就會想當場幹我?」
「妳今天穿了哪一種?」
她一邊喘著笑,一邊撩起裙擺,露出黑色透明蕾絲吊帶:「你自己看啊,總經理。」
張揚已經快控制不住,直接將她轉身趴在床邊,扯開她的內褲就從後挺進。
「啊……等等……你怎麼不戴套……」
「妳不是祕書嗎?不該為老闆準備好?」
她整個人被操到雙腿發軟,身體主動往後頂撞,嘴裡喘息出最髒最野的話:
「操我啊……總經理你不是最愛我這個姿勢……來,幹死我好不好……操到我不能再去上班都沒關係……」
她高潮時哭出聲音,聲音顫得像是懺悔,卻又淫蕩得不堪一聽。
張揚翻過她身體壓在胸口,用最深的力度頂入,她雙腿整個架起,雙手抱著他腰,甚至主動低頭張嘴:「射進來……我要你現在就射進來……拜託……」
那一瞬,她臉上是痛哭,也是滿足。
他射入的那刻,她整個人顫抖到差點昏過去。
**
做愛後,她會靠在張揚懷裡,撒嬌、親吻,柔聲說:「老公……你真的越來越會演了耶。」
而張揚會笑著親她的額頭:「因為你越來越配合我啊,我覺得你都快變成專業情婦了。」
她會笑,但不會說出真相。
因為她知道——她不是「像」,她曾經就是。
她只是在張揚的懷裡,把另一個靈魂釋放了幾分鐘,讓那個「早就學會怎麼被幹、怎麼叫、怎麼跪著吞射還能回眸微笑」的她,有短短一次喘息。
她高潮時說的每一句台詞,
都是真的。
都發生過。
只是換了名字,換了床,換了對象。
**
她封印了那個淫蕩的自己,卻沒將她殺死。
因為她知道——只要丈夫願意演、願意上、願意「當別人」……那個她,就會活過來。
她不再背叛。
但她也從未清白。
這,就是她選擇的結束方式。
不是斬斷,而是隱藏。
只在夜裡、只在遊戲中、只在丈夫的身體裡——
讓那個壞掉的孟欣,醒一次,高潮一次,再回去睡著。
📘**〈也許有一天,我會再走進那棟樓〉**
某個清晨,張揚帶孩子出門時說:
「樓上那間出租的三樓又掛租牌了耶,早知道你那時不要退租,現在還可以當你工作室。」
她只是笑,沒說話。
門關上的那一刻,她走上樓,站在熟悉的三樓門口,看著門上的新密碼鎖,想起那一串 `0000`。
她沒有按密碼。
只是伸手,輕輕地,摸了摸門框。
然後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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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不會回來。
只是——她已經學會,**怎麼在真正的生活裡,藏起那個壞掉的靈魂。**
她回到了家。
但她從來就沒真的離開過那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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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的,不是慾望;而是,我選擇不再被它帶走。〉**
— **全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