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沈懷謙最後一次出庭,南灣集團的訴訟案在他的完美辯護,以及特別顧問白艷的精準策略下,獲得了壓倒性的勝訴。當法官宣讀判決書的瞬間,法庭內的氣氛凝固了幾秒,隨即便響起南灣集團代表的低聲歡呼與律師團隊壓抑不住的滿足笑意。
「沈律師,這場勝得太漂亮了。」劉律師走上前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中滿是欽佩,「看來南灣集團的高層今晚得好好請我們喝一杯了。」
「你們辛苦了,這場訴訟沒有任何遺憾。」沈懷謙依舊保持著一貫的冷靜,深邃的目光掃過站在一旁的白艷。她微微抬眸,朝他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那就去慶祝吧?」白艷挑眉,輕晃著手中的判決書,「這麼重要的日子,沈律師應該不會拒絕吧?」
沈懷謙看著她,眼底掠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幽暗——這場官司結束後,白艷與南灣集團的顧問合約也正式到期,她隨時都可以離開,而他,從來不喜歡自己無法掌控的事。
——所以,怎麼能讓她離開呢?
夜晚的高級餐廳,氛圍熱鬧,助理們與律師團隊舉杯慶祝,氣氛難得放鬆。
「來來來,這杯敬我們的沈律師和白顧問,沒有你們,這場官司不可能打得這麼漂亮!」劉律師舉起酒杯,帶頭喝了一大口,其他人也紛紛跟上。
沈懷謙沒有喝酒,僅是輕輕抿了一口礦泉水,眼神卻淡淡地看向白艷——她被頻頻勸酒,雖然酒量不錯,但依舊難敵這群興奮的律師與助理們,一杯接一杯地喝著。
「白顧問,今晚可不能偷懶!」助理笑著替她倒滿酒,「這可是屬於你的勝利。」
「當然不偷懶。」白艷輕笑,舉杯一飲而盡,臉頰泛起微醺的紅暈,眼底的笑意卻帶著一絲狡黠。
——他想灌醉她,她怎麼會看不出來呢?
沈懷謙表面淡然,卻默默地示意服務生換上後勁更強的酒,讓其他人不易察覺地灌她。
——既然想玩,那就看看誰才是最後的獵人。
餐會結束,眾人各自離開,沈懷謙順理成章地負責「送白艷回家」。
車內氣氛曖昧,白艷斜靠在副駕,微微側頭看著他,長髮有些凌亂,眼神迷離,紅唇微啟,彷彿真的醉了。
「沈律師……」她聲音軟糯,帶著些許酒後的慵懶,舌尖舔了舔微乾的唇,「你剛才……是不是故意灌我酒?」
沈懷謙語氣仍舊冷靜:「是妳自己喝得太快。」
沈懷謙雙手緊握著方向盤,掌心滲出細汗,強迫自己忽視副駕駛座上的女人——那個刻意把椅背放低,雙腿大剌剌地跨在前方檯子上,裙擺高高掀起,手指輕柔地在自己腿間來回撫弄的女人。
「白艷,妳最好現在就給我停下來。」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壓抑到極致的克制,喉結緊繃地滑動了一下。
但白艷像是完全沒聽見他的警告,或是說,她故意忽略了。
「哈啊……可是,真的好癢呢……」她半眯著水霧氤氳的眼眸,指尖已經輕巧地挑開蕾絲內褲的布料,露出蜜潤的幽谷,然後慢慢地、緩緩地探入其中。
「唔嗯……」她的腰微微拱起,呻吟聲甜膩地溢出,紅唇微張,喘息細碎,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故意撩撥著駕駛座上的男人。
「嗯?是嗎?」白艷輕笑,懶懶地靠在椅背上,手指順著大腿內側慢慢滑動,柔軟的指腹勾勒著細緻的肌膚,刻意將裙擺撩得更高,露出黑色蕾絲的邊角,「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好熱呢……」她半眯著水霧氤氳的眼眸,指尖已經輕巧地挑開蕾絲內褲的布料,露出蜜潤的幽谷,然後慢慢地、緩緩地探入其中。她的腰微微拱起,呻吟聲甜膩地溢出,紅唇微張,喘息細碎,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故意撩撥著駕駛座上的男人。
沈懷謙餘光瞥見她的動作,喉結微微滾動,指尖用力地收緊方向盤,語氣壓抑:「白艷,別亂動。」
「可是……」她咬著唇,長睫輕顫,手指沿著大腿更進一步,纖細的指尖滑過濕潤的布料,輕輕按壓,微顫地吐息,「哈啊……真的……好癢……」
她閉上眼,輕輕呻吟一聲,指尖順著自己的敏感點來回揉弄,絲質布料很快便被浸潤,沾染著情潮。
沈懷謙的呼吸微滯,額際青筋跳動,強迫自己忽視她的動作,沉聲道:「白艷,把手拿開。」
「嗯?你不看嗎?」白艷睜開迷離的雙眸,帶著一絲狡黠,另一隻手順勢拉住他的手臂,讓他的掌心貼上自己微熱的大腿,「沈律師……你真的能忍住嗎?」
她的動作並不粗魯,反而溫柔得致命,彷彿不帶任何攻擊性,卻比直接挑逗更讓人無法抗拒。
沈懷謙的呼吸變得紊亂,指節微微收緊,掌心感受到她腿上的熱度,還有那令人無法忽視的微顫——那是情慾堆積至極致的顫抖。
「……白艷。」他的聲音低啞,隱忍得幾乎在咬牙,「妳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當然知道啊……」白艷輕笑,手指沿著自己的蕾絲布料慢慢向下,輕輕拉開,露出蜜腔處泛著光澤的水痕,「你看……這裡已經濕透了……」
她的指尖慢慢探入,細緻的濡濕聲在寂靜的車內格外清晰,她輕顫著,咬著下唇發出細細的呻吟,眼角泛紅,嬌媚得讓人想狠狠欺負。
「哈啊……」她喘息著,故意微微抬腿,讓自己更清楚地展現在他眼前,「沈律師……你是不是很想碰我?」
沈懷謙猛地踩下煞車,車子在紅燈前停住,他側頭看著她,眼底的壓抑幾乎要崩潰,聲音暗啞得可怕:「白艷,妳真的在找死。」
白艷被他盯得渾身發熱,唇角緩緩揚起,伸出指尖輕輕舔了一下沾滿蜜液的手指,聲音呢喃:「可是……你還沒碰我,我就要去了……」
她的語氣帶著哭音,像是委屈地撒嬌,又像是在最後的壓迫下崩潰,身體不斷顫抖著,終於攀上顛峰,快感讓她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喘息細碎而凌亂。
沈懷謙狠狠閉上眼,胸膛劇烈起伏,手掌死死地扣著方向盤,克制著自己不在這裡做出更瘋狂的舉動。
「……妳完了。」他聲音低啞,猛地轉動方向盤,將車直接開向他的公寓。
白艷癱軟地靠在座椅上,餘韻未散,指尖仍帶著些許濕潤,眨著水光氤氳的眼睛,看著他陰沉的側臉,唇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