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艷的指尖輕輕滑過伊莎貝拉的掌心,動作不疾不徐,像是在品味這場新開啟的遊戲。
維克多的目光微微一頓,視線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燭火下,兩張絕美的臉在舞池中交錯,形成了一道無法忽視的景象。
然而,白艷卻沒有再看向他,她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面前的伊莎貝拉身上。
她知道,想要讓這場遊戲真正變得有趣,必須先讓其中一個獵物主動沉淪。
而她選擇的是—伊莎貝拉。
音樂緩緩轉變,圓舞曲的旋律輕快而流暢,白艷順勢靠近伊莎貝拉,手輕輕搭上她的肩膀,步伐自然地跟隨著她的節奏。
伊莎貝拉的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卻沒有閃躲,反而微微一笑,語氣帶著幾分興味:「妳知道嗎?這是我第一次與女人共舞。」
白艷輕輕抬眸,眼神平靜地落在她的臉上:「但妳跳得很好。」
伊莎貝拉的手掌輕輕收緊了一點,指腹順著她的腰際向上滑動,像是無聲地試探:「所以,妳經常這樣嗎?在人群裡選擇一個獵物?」
白艷沒有回答,只是微微歪頭,紅唇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那麼,妳覺得自己是獵物,還是獵人?」
這句話,讓伊莎貝拉的眼神微微一變。
她從未被人這樣挑戰過——
在她的世界裡,她始終是掌控一切的人,她從來不需要取悅誰,甚至從來不覺得自己需要向誰展現興趣。
但此刻,白艷卻以一種溫柔而強勢的方式,在這場舞蹈裡引導著她的情緒。
這讓她意識到——
這場遊戲,並不像她原本以為的那麼簡單。
伊莎貝拉,開始對她產生動搖。
她的手指無聲地收緊了一點,這是一個極細微的動作,但白艷卻敏銳地捕捉到了。
她微微一笑,語氣輕柔:「怎麼了?妳的步伐,變得不穩定了。」
這句話,帶著一種幾不可察的調侃,讓伊莎貝拉瞬間意識到——自己在這場遊戲裡,落入了她的節奏裡。
她的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卻很快恢復了懶洋洋的笑意:「我只是沒想到,妳的手這麼熱。」
白艷沒有反駁,她只是微微靠近了一點,聲音輕柔:「妳知道嗎?貴族的手,總是冰冷的。」
這句話,讓伊莎貝拉的心臟微微一顫。
她知道,這不是普通的對話。
這是白艷在試探她,在測試她的界線,在一步步地拆解她的冷漠。
這一刻,伊莎貝拉終於意識到,這場遊戲,她已經輸了一半。
她的眼神微微變深了一點,指尖不自覺地順著白艷的腰線輕輕滑動,語氣低柔:「所以……妳想讓我的手變熱?」
白艷微微挑眉,沒有說話,而是更進一步地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她沒有給出答案,而是讓伊莎貝拉自己去思考——
她,究竟想要什麼?
這才是最致命的狩獵方式。
維克多站在舞池邊,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眉頭微微蹙起了一點。
他本以為,白艷會試圖挑戰他,會試圖讓他失控,但她並沒有——
她選擇了他的妹妹。
這種刻意的「忽視」,才是最讓人難以忍受的東西。
維克多的指尖摩挲著酒杯的邊緣,眼神幽深,卻沒有說話。
但伊莎貝拉的態度,已經讓他意識到——
這場遊戲,已經不再只是簡單的宴會遊戲,而是一場真正的心理戰。
而現在,他的妹妹,正在這場心理戰裡,慢慢地沉淪。
這場舞,已經不只是舞蹈,而是一場極限的試探與控制。
當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時,白艷微微一笑,輕輕鬆開了伊莎貝拉的手,禮貌地後退了一步,優雅地對她點頭:「謝謝妳的舞。」
伊莎貝拉的指尖微微顫了一下,然後才輕輕收回手,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這是我的榮幸。」
她的語氣聽起來還算平靜,但只有她自己知道——
這場舞結束後,她已經無法再忽視這個女人了。
獵物已經動搖,接下來,就是讓她真正墮落的時候了。
白艷微微一笑,然後轉身,優雅地走向宴會廳的另一側。
她知道,這場遊戲,現在才剛剛開始——
因為,她已經成功讓伊莎貝拉,開始主動靠近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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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古堡外的夜風輕輕掠過玫瑰園,將花香與夜的涼意一同送進了沉寂的走廊。燭火微微搖曳,映照在金色的雕花牆壁上,光影浮動,如同一場無聲的夢境。
白艷站在陽台邊,手指輕輕摩挲著酒杯,紅色的液體在燈光下透著瑰麗的色澤。宴會早已結束,客人們散去,整座古堡恢復了寂靜,彷彿那些交錯的目光與權力遊戲只是短暫的煙火,轉瞬即逝。
然而,她知道,這場遊戲遠未結束。
她聽見了——
門外,細微的腳步聲在走廊上輕輕響起,極輕,極慢,像是刻意壓低了聲音,卻還是無法完全掩蓋。
她微微一笑,沒有回頭,只是將酒杯輕輕放下,手指順勢落在窗台上,指腹輕輕摩挲著光滑的大理石表面。
下一秒,門被悄然推開,一道修長的身影站在門口,猶豫了一瞬,然後輕輕踏入房內。
伊莎貝拉,來了。
她的步伐帶著一絲猶豫,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執念,當她站在門口時,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白艷,燭火的光暈映在她深色的眼瞳裡,讓那抹眼神顯得更加複雜。
白艷沒有回頭,彷彿早已預料到她的到來,只是語氣淡然:「這麼晚了,還不睡嗎?」
伊莎貝拉沒有回答,她站在原地,手指輕輕收緊了一下,像是在掙扎著什麼,然後才緩步走近,直到她的身影停留在白艷身後不到一步之遙的距離。
夜風輕輕吹過,帶起白艷一絲銀白色的髮絲,輕輕掠過伊莎貝拉的指尖。
她的手微微顫了一下,然後,在幾乎無法控制的衝動下——她伸出了手,輕輕地,觸碰到了白艷的肩膀。
這個動作,幾乎是試探性的,帶著小心翼翼的忐忑,卻又透著一種無法忽視的渴望。
白艷沒有躲開,也沒有回頭,只是微微歪了歪頭,讓伊莎貝拉的手指順勢滑落,沿著她的鎖骨輕輕掠過。
她低聲輕笑,語氣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戲謔:「這是妳的選擇嗎?」
伊莎貝拉的呼吸微微一滯,她的指尖還停留在白艷的肌膚上,燭火的光暈在她的眼底浮動,像是一場即將被吞噬的掙扎。
最終,她低聲呢喃,像是自言自語:「我不知道……」
白艷輕輕轉過身,終於正視著她,紅色的瞳孔映著燭光,帶著一絲審視,更多的是一種溫柔的掌控。
「妳來了,」她低聲說,指尖輕輕抬起,落在伊莎貝拉的下巴上,輕柔卻不容拒絕地抬起她的臉,讓她的視線與自己對上,「這就代表妳已經知道答案了。」
伊莎貝拉的呼吸微微凌亂了一瞬,她的指尖收緊,像是試圖克制住什麼,卻最終沒有後退。
白艷的目光落在她的唇邊,聲音輕柔:「妳在害怕?」
伊莎貝拉沒有回答,但她的沉默,已經是最明確的答案。
這一刻,空氣像是凝滯了,只有燭火的光暈在兩人之間浮動,將彼此的影子交疊在一起。
白艷微微一笑,指尖順著她的下巴滑落,最後停留在她的鎖骨上,動作極輕,卻透著一種無法忽視的暗示。
「放輕鬆,」她的聲音低柔,像是一場無聲的引導,「這裡,只有我們。」
伊莎貝拉的指尖輕顫,掌心貼在白艷的心口,能感受到那顆跳動得過於紊亂的心臟,卻怎麼也無法與眼前這張從容淡然的笑顏聯繫在一起。
這個女人……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明明什麼都沒做,卻讓她無法逃離。
「妳到底對我做了什麼……」她低聲呢喃,像是在問白艷,也像是在問自己。
白艷沒有回答,只是微微歪頭,唇角勾起一抹輕柔的笑意,然後,她緩緩伸出手,指尖輕輕抬起伊莎貝拉的下巴,讓她不得不迎向自己的視線。
「我什麼都沒做,」她的聲音像是夜裡的微風,輕輕拂過耳畔,「是妳,自己來找我的。」
伊莎貝拉的心猛然一顫。
她原本應該憤怒,應該抗拒,應該將這個女人推開——但她沒有。
她的指尖微微收緊了一些,感受著白艷肌膚的溫度,她的內心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逐漸崩塌,理智被不斷削弱,而渴望,卻越來越清晰。
她已經無法回頭了。
白艷知道,這場狩獵,她已經贏了一半。
她沒有急於進攻,而是讓伊莎貝拉自己靠近,讓她自己意識到——她想要的,不是控制,而是臣服。
她的手指順著伊莎貝拉的下巴滑落,輕輕掠過她的鎖骨,停留在她的肩膀上,動作極輕,卻帶著一種無法忽視的掌控感。
伊莎貝拉的指甲扣入掌心,像是想要找回自己的理智,卻發現那已經開始逐漸瓦解。
「閉嘴……」她咬著唇,聲音帶著些許不甘的顫抖,卻沒有推開白艷。
這樣的反應,讓白艷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她的指尖輕輕滑過伊莎貝拉的側腰,然後順勢扣住她的後頸,將她的唇輕柔地拉近。
「那就,讓妳忘記一切吧……」
她的唇印上伊莎貝拉的,溫柔地啃咬、舔舐,舌尖巧妙地探入,纏繞住對方的靈舌,循序漸進地勾引著她沉淪。
伊莎貝拉本能地想要抗拒,卻發現自己的手指,竟然不受控制地抓緊了白艷的衣襟,像是渴求更多的親吻。
她的身體微微發顫,而當白艷的手掌緩緩向下探入她的裙底時——
她終於還是洩了氣,全身癱軟在白艷懷裡,任由對方的指尖輕柔地覆上她的幽谷。
「嗯……!」
她本能地顫抖了一下,白艷的手才剛觸及,她便已濕得不可收拾。
「已經濕成這樣了?」白艷低笑,指腹輕輕撫過滑膩的蜜液,然後故意避開花心,僅僅沿著幽徑外側來回遊移。
「閉嘴……」伊莎貝拉的聲音又急又羞,臉頰泛起難耐的潮紅,身體卻誠實地迎向白艷的指尖,貪婪地索求著更深層的愛撫。
白艷的指尖終於探入,感受到裡頭滾燙的熱度,還有花穴不斷地收縮吸吮著她的手指,像是在拼命地想要挽留她,不讓她後退。
「哈……啊……!」
當白艷的舌尖含住她的蓓蕾時,伊莎貝拉再也壓抑不住,整個人彷彿被快感席捲,背脊猛然一繃,發出顫抖的呻吟。
這種感覺……太陌生了。
她從來沒有被這樣對待過,過去哥哥的歡愛總是粗暴、急躁,甚至帶著毫不在意的侵略,可白艷卻是慢慢的、耐心的,像是在品味她的每一寸反應,將她推往一個從未體驗過的境界。
這就是被愛的感覺嗎?
伊莎貝拉顫抖著,喘息紊亂,她的身體完全臣服於白艷的掌控,每一次指尖的進出,每一次舌尖的吮吸,都讓她的快感層層疊起,將她推往高潮的巔峰——
「不行……太……太慢了……!」
她喘息著,抓緊白艷的長髮,試圖讓她快點,但白艷只是輕笑,故意放慢了動作,舌尖細細地舔舐著她的花蕾,指尖緩緩揉弄著她敏感的內壁。
「求我。」白艷輕輕說,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伊莎貝拉咬著唇,眼角微紅,終究還是無法抗拒地顫抖著,低聲呢喃:「……求妳……」
下一秒,白艷猛然加快了節奏,舌尖纏繞著她的敏感點,指尖狠狠地戳進她的深處,撞擊著她最敏感的內壁——
「啊啊——!!」
伊莎貝拉失聲尖叫,身體劇烈顫抖,終於被推向顛峰,蜜液洶湧地噴灑出來,沾溼了床單,整個人無力地癱在白艷懷裡,喘息得渾身發顫。
她的意識還未從快感中回神,白艷的指尖卻並未離開,依舊輕輕地挑逗著她的幽谷,帶著耐心,帶著愛意,像是在引誘她再一次墜入情潮之中。
「不……不行……」她喘息著,嬌軟的身體抗拒般地蜷縮,卻又本能地迎向白艷的指尖,像是在渴求著更多的愛撫。
「誰說不行?」白艷輕輕舔了舔她的耳垂,笑意溫柔又邪惡,「我還沒玩夠呢。」
話音落下,她的舌尖再一次覆上那顫抖不已的花蕾——
而同時沉悶的空氣也正壓迫著整座莊園,臥房內空蕩蕩的,書房裡也是一片靜謐,維克多的臉色越發陰沉。
她不在。
伊莎貝拉,這個總是乖巧伏在他身下承受他所有慾望的妹妹,居然在今晚不見蹤影。
維克多坐在書房的椅子上,指節用力地敲著桌面,焦躁不安地掃視四周。他的耐心已經快要被消磨殆盡,他今晚需要發洩,需要一個能承受他所有慾望的對象——本來,他不該對伊莎貝拉這麼依賴的,可現在他的血液裡燃燒著渴望,強烈到讓他無法忍耐。
但她不在。
該死的女人。
他用力鬆開領口,深吸了一口氣,腦海中浮現出今晚本該屬於他的另一個女人——白艷。
她妖媚而冰冷,美麗的雙眸透著一股疏離,像是一隻無法被捕獲的獵物。他本以為今晚能將她狠狠壓在身下,讓她在他懷裡哭泣、顫抖,乞求著他,但她卻巧妙地逃脫了他的掌控。
她沒有給他機會,沒有讓他得逞。
該死的……
維克多的呼吸加重,喉嚨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終於,他忍無可忍地起身,大步走向浴室。
熱水迅速漫過浴缸,水霧彌漫在整個空間裡,他站在鏡子前,望著自己被渴望折磨得猙獰的表情,咬緊了牙關,手掌用力地撫上自己早已高漲的慾望。
他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白艷的臉——那雙勾人的鳳眼,紅潤的唇瓣,還有她那張似笑非笑的表情,彷彿在嘲弄他的無法得逞。
他低吼了一聲,手掌順著炙熱的昂揚來回套弄,速度逐漸加快,指尖用力地摩擦著尖端,想像著她跪在他面前,伸出柔軟的舌尖舔弄他的模樣。
「哈……該死的……白艷……」他的喘息急促,額角滲出汗水,手上的力道變得狂亂,不受控制地加快抽動,快感從脊椎竄上來,讓他幾乎站立不穩。
「哈啊……白艷……妳這個……賤女人……」他的聲音沙啞低啞,宛如獸吼,手掌緊握著自己的昂揚,感受著那股濃烈的快感從下腹不斷翻湧。
他的呼吸斷續,肌肉繃緊,最終在腦海中瘋狂想像著將她狠狠壓在床上肏弄的畫面時,猛然一震,滾燙的情潮洶湧釋放,濃稠的白濁四濺在手掌與大理石的地板上。
「哈啊……」維克多喘著氣,睜開雙眼,看著鏡子裡自己滿是慾望與不甘的眼神,然後狠狠地一拳砸向洗手台。
不夠。
這根本不夠。
他的慾望依舊在燃燒,他需要發洩,需要狠狠地填滿一個女人,讓她在他身下哭泣、顫抖,求饒著讓他停下。
可今晚,他誰都沒有。
而這讓他憤怒至極。
他用力地喘息,低著頭,喉嚨裡發出一聲惡狠狠的低吼,眼神陰沉得幾乎能殺人。
——伊莎貝拉……妳最好趕快回來,否則,等妳回來的時候,妳會為妳今晚的不在付出代價。
他舔了舔唇,眼底閃過一抹嗜血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