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落,柔和的光線映照在交纏的身軀上,房內仍殘留著昨夜情慾的餘韻,空氣中縈繞著暖意與曖昧的氣息。
維克多緩緩睜開雙眼,手臂習慣性地收攏,卻只觸及到伊莎貝拉柔軟的身軀,而本應躺在另一側的白艷,早已消失無蹤。
他皺了皺眉,回想起昨夜的瘋狂,理智告訴他那女人或許只是短暫的過客,但身體的悸動與下身的腫脹卻真切地提醒著他——白艷,絕對不是幻覺。
他低頭看向懷裡的伊莎貝拉,她仍然沉浸在熟睡中,臉頰透著情潮過後的嫣紅,微微顫動的睫毛讓她顯得脆弱而動人。她裸露的身軀緊貼著他,胸口隨著規律的呼吸微微起伏,而那柔軟的曲線無疑是在挑戰他此刻已然高漲的晨勃。
維克多低喘一聲,昨夜的荒唐加上清晨的渴望,讓他的理智幾乎蕩然無存。他的手掌順著伊莎貝拉滑膩的肌膚下移,指腹輕輕揉捏著她柔嫩的腰際,微微分開她的雙腿,炙熱的昂揚頂在她仍殘留著愛液的幽徑口,感受著那處因昨夜的放縱仍然濡濕的溫熱。
他再也無法忍耐。
維克多扣住伊莎貝拉的腰,緩緩挺入她緊窄的蜜腔,濃烈的炙熱感瞬間包裹住他,讓他忍不住低咒一聲:「該死……妳這麼緊……」
被突然填滿的異樣感讓伊莎貝拉在睡夢中皺了皺眉,卻還未完全清醒,而維克多則耐心地在她體內律動,緩慢地摩擦著她敏感的幽徑,想讓她在無意識間適應他的入侵。
然而,當維克多猛然深入時,伊莎貝拉猛地睜開雙眼——
「嗯……啊……哥哥……?」她的聲音帶著剛醒來的迷茫,卻因為突然的充實感而轉為嬌媚的呻吟。
維克多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雙手扣緊她的腰,緩慢卻紮實地在她體內挺動,帶著與昨夜截然不同的溫柔與耐心。
「嗯啊……哥哥……」伊莎貝拉的喘息變得細碎,她感受到他難得溫柔的前戲,他的動作不像以往那般急躁,而是有意識地挑逗著她的敏感點,讓快感一點點地堆疊,將她推向巔峰。
她雙手無力地攀上他的背,隨著他的律動本能地迎合,蜜腔的緊縮讓維克多悶哼一聲,力度不自覺地加深,撞擊著她體內最敏感的深處。
「嗯……啊啊……我要……!」
當維克多一個深深的頂入時,伊莎貝拉的身體猛然繃緊,小腹瞬間炸開極致的顫慄,蜜穴瘋狂地收縮,將他緊緊吸附住,將她推向高潮的頂點。
維克多低喘著,忍耐到極限,他扣住她的腰猛然加快律動,緊縮的蜜腔讓他無法控制地埋入更深,直到最後一次猛烈的衝刺,他悶哼一聲,滾燙的情潮洶湧而出,灌入她的體內。
伊莎貝拉的意識仍然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身體被情潮淹沒,完全無法思考,直到呼吸逐漸平穩,她才恍惚地睜開眼,習慣性地想往旁邊靠去——
可是,白艷不見了。
「白艷?哥哥,白艷去哪了?」她愣了一下,目光望向空蕩蕩的床鋪,方才還沾滿愛液與汗水的地方,已經沒有白艷的身影,甚至連一絲她存在過的痕跡都沒有。
她猛然清醒,轉頭看向維克多,而維克多則是半撐著身體,眉頭微微皺起。
「她……走了?」伊莎貝拉的聲音有些不確定,回想起昨夜那場過於狂野的情事,她幾乎無法相信白艷會這麼悄無聲息地離開。
維克多沒有回答,卻能感受到自己懷中的女人身體微微緊繃。他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語氣低啞:「不管她去哪了……現在,妳只需要記住,妳還是屬於哥哥的。」
伊莎貝拉躺在床上,餘韻未散的身體仍然顫抖著,感受著維克多最後的滾燙填滿她的深處。曾幾何時,這樣的交纏是她最渴望的,最奢求的,她願意承受哥哥的霸道,願意忍受哥哥的佔有,願意沉溺於哥哥帶給她的情慾世界,只因為她愛他。
維克多將她擁入懷中,呼吸漸漸平穩,他的手掌習慣性地撫弄著她的腰線,指尖滑過她光滑的肌膚,這樣的動作本該讓她感到幸福,感到滿足,可她卻在這份溫存中感受到一絲空虛——
白艷,不在了。
那個狂妄、任性、放蕩不羈的女人,消失了。
就像一場夢,曖昧卻不真實,但伊莎貝拉清楚地知道,她的身體與心,都無法否認白艷曾帶給她的滿足。那不是單純的情慾,那是一種她從未體會過的完整,一種被溫柔包容的愛。
是哥哥無論如何都無法給她的這種愛。
雖然哥哥開始變得溫柔了,會花時間挑逗她的敏感點,會耐心地吻遍她的身體,甚至願意讓她在性愛中得到極致的滿足,不再只是洩慾的工具。
但這一切,都是只因為白艷。
是白艷讓他明白女人的情慾不只是迎合,而是需要被呵護;是白艷讓她知道,性愛不只是佔有,而是彼此交融的過程。
伊莎貝拉曾經以為,這是她想要的,這是她渴求的一切——哥哥的愛,哥哥的溫柔,哥哥給予她的完整性愛。但當她擁有了這一切,內心卻空了一塊,無論他如何填滿她的身體,都無法填補這股缺失。
因為她想要的,早已消失了。
維克多輕吻她的額頭,低聲喃喃:「睡吧。」他的語氣雖然溫柔,卻帶著不易察覺的落寞。他沒有問她在想什麼,也沒有去尋找白艷的下落——因為他知道,無論他多麼強大,這一次,他輸了。
白艷奪走了他內心最深處的某個部分,她的離開,讓他發現,原本以為自己不曾擁有愛,而如今在獲得後又缺失了一塊碎片,他永遠找不回來。
而伊莎貝拉呢?
她閉上眼,緊緊摟住哥哥,感受著他的體溫,卻無法感受到曾經的悸動。
她的心也在那個離開的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