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順道買了紅豆丸子湯,這才離開市區重返家中。在偏僻的路徑上,她小心的打量著周圍,所幸山林間沒有其他人影。
看來蠍是離開了。她心想著,踏上樓梯,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然而,她經過走廊的時候,卻發現隔壁的房門大開。
她感覺有些奇怪,先將湯碗安置在走廊上,隨後她拿起苦無,謹慎地湊近一看,豈料,竟看見了意想不到的一幕。
「!」她不禁倒吸一口寒氣。
只見,在空蕩蕩的屋內,紅髮少年彷若是個殘破的人偶般以歪曲的姿勢趴在地面上。
「這....」
隨即,他渙散的眼瞳忽然有了聚焦,倏然緊盯著她。
「這怎麼回事?」她失聲:「你怎麼會在這裡?」
真是嚇得她好大一跳!
萬一她今晚做了惡夢怎麼辦!
「你不是說,你打算再也不動了嗎?」她奇怪道。
到底又是怎麼移動到這裡的?
「啊.....因為那裡好像是其他人的土地,而且,總有動物或蚊蟲來咬我的身體。」他將關節調整好角度,慵懶地坐起身子:「要一一驅趕實在是太麻煩了。」
她該替大自然感謝他沒有直接用毒嗎?
「那個。」她申明:「這裡是我的屋子。」
他神情浮現一絲迷惘。
顯然,這次他將自己的面部表情製作得十分精細到位:「可是,有一對夫婦說他們願意把房間給我。」
他一揮手,將一張租約貼到她臉前。
「難不成,他們是騙人的嗎?」他溫潤的聲音浮現疑惑,眼底透著殺機。
她定眼一看,租約上的字跡和簽名她再熟悉不過了。
「我爸媽把房間租給你了!?」她大驚失色,指尖顫顫點著紙面:「天啊,這租金怎麼有這麼多個零??」
這裡一個月的租金居然能到這個金額嗎!怪不得爸媽寧願把她趕出去。
「他們是妳父母?」他將租約收起:「那就好,我訂金都已經付了。」
怎麼辦,他似乎真的打算住下來了。
「你....怎麼這麼有錢?」苦惱了一會兒,她問出自己最好奇的事情:「去環遊世界後,還有辦法租這樣....這等價位的房子。」
聞言,他看了一眼被她扔在外面的食物,斟酌的回答:「可能是因為我不需要進食吧。」
「喔,原來如此。」她恍然大悟。
這還真有道理。
「不過,製作魁儡倒是會花費不少。」他接著不緩不慢的補上:「所以在選擇目標的時候,有時候會傾向挑有錢人下手。」
「…….」
「還有,我家以前在砂隱是名門望族,他們留下不少財產。」
她再次後悔。
為什麼當初自己沒有殺了他呢?
***
她回家後,確認家中沒有任何人後,她連忙搬起冰箱和書櫃將門口堵上。
她總算安心下來,隨後到浴室梳洗,最後美滋滋地睡了一覺。
直到次日的鬧鐘響起,她慌慌張張的起床,一邊梳著頭髮,一邊清理門口的障礙物,急忙衝出去,卻不經意撞進一團沙子裡。
「?」她這才抬眼,看清來人的面貌,茫然:「風影大人,您怎麼.......」
他為何會來這裡?
「啊。」她忽然意識到什麼。
在對方出聲以前,她轉身敲了敲鄰居的門。
片刻,等到裡面的人打開房門,不等蠍開口,她便逕自表示:「你的客人。」
「??」
說完,她不打擾他們,快步走下樓梯,前往診所上班。
一時之間,兩位紅髮少年四目相對,相對無言。
「我是前來找木葉的醫療忍者。」半晌,我愛羅率先發話:「可是她說我該找的是你,請問,你認為我找你會有什麼事呢?」
「……」蠍微微一笑,俊逸的笑顏足以迷倒眾生。
然而,我愛羅當然不在那眾生裡面,感受著對方的氣息,他似乎察覺到什麼。
說時遲那時快,他們感應到下方有人接近,不約而同地往樓梯處看去。
任務完成歸來的寧次看見這個場面,表面仍是平靜:「風影大人。」
難道說,這就是她為了防止他回來而設下的障礙嗎?
看來是他太小看她了呢。
「你是.....」我愛羅認出對方,隨後淡淡問道:「那位和鳴人同隊的醫療忍者,你知道她去哪裡嗎?」
聽說她正在偏僻的小診所打雜,才能嚴重被木葉疏忽,於是手鞠和勘九郎都提議邀請她來到風之國任職。
正好他這次有事要找鳴人,順道接下這個任務。
「她在三里外,西南邊的診所裡。」寧次使用完白眼探查她的方位,回答道。
半晌,他見對方依舊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便道:「請問您有事需要我代為轉達嗎?」
我愛羅沉思一會兒。
「我打算對她說,一起來創造沒有判忍的世界.......」我愛羅一本正經,語氣略顯質疑:「你認為她會喜歡嗎?」
這是勘九郎想出來的,用來說服她加入他們。
他覺得不怎麼樣,但他目前沒想到更好的說詞。
「她......」寧次思量,她應該不會喜歡吧?
畢竟,她說過她已經退出忍界了。
不過這消息該由他來傳達嗎?
「沒有判忍的世界---」
在寧次回話以前,被晾在一旁的蠍若有所思的說道:「準確來說,這是什麼意思呢?你打算殺死所有的判忍,還是赦免他們?」
聽著這一針見血的評斷,我愛羅贊同:「我也認為太接近無稽之談了。」
「嗯,你還是好好想清楚再行動吧。」蠍友善的勸道,隨後表示:「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就先回去了。」
說罷,蠍勾起查克拉線要關上房門,習慣性地落下一句:「畢境我不太喜歡這樣等待別人,也不喜歡讓人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