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吃飽喝足,該來抽查一下你的學習成果了。”
一段時間後,黃叔再次看著那和題目八竿子打不著的答案,陷入了更長久的沉默。
“叔~,您只給一上午的時間,我這不是學不了多少嘛。”
“你這哪是學不了多少,分明是一點都沒學進去吧。”
“哎呀,我就是不擅長這個,就像是魚爬樹,怎麼可能呢對吧?”
“你這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要是遇到個聰明點的敵軍,你就等著被玩死吧。”
“沒事,這不還有我哥嘛,我不聰明他聰明啊!哥,你肯定會保護我的對吧。”
沈莫拾笑笑地點頭。
“你哥能護你一時,護得了你一世嗎?”
“如果做得到的話,也不是不行。”沈莫拾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阿拾你怎麼能拆我台呢……。”黃叔苦著臉,頗有些幽怨的感覺。
“唉,罷了罷了,既然你實在學不會,我也沒法勉強你。”
“您的意思是,我可以練武了對嗎?”
“嗯,要練武,基本功是非常重要的。這樣吧,你先繞全場,跑個二十圈如何?”
“什麼?二十圈?!”
“噗哈哈哈!我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哈哈哈……”
“……”他實在是無法理解黃叔的惡趣味。
“譚虎,來跟他打幾場,挫挫這小子的銳氣。”
“遵命,副將。”
譚虎算是這群士兵裡戰力數一數二強的了,黃叔也是本著給剛來這裡的他一個下馬威的念頭。
演武場旁,梁峙淵看著自己接下來的對手,那宛若熊一般健壯的身材,再看了看自己那小小身板,頓時有些頭皮發麻。
“叔,您是認真的嗎?”
“怎麼,怕了?武將最忌諱的就是不戰而逃。身為一位合格的將軍,無論敵人有多強,你都只能硬著頭皮上。畢竟你身後,可是成千上萬的士兵,要是你都退縮了,那他們怎麼辦,對吧?”
“所以啊,你要是想當將軍,就給我提著武器上,聽見沒有?放心,我就在這看著,不會出事的。”
話已至此,梁峙淵也只得提劍迎戰了。
比鬥開始的剎那,對面那人的眼神陡然轉換,充滿殺意的目光宛如實質般直衝梁峙淵腦門。他甚至都還未來得及反應,在他被震懾的那幾息間,刀,就已經架在了他脖頸上。一滴冷汗順著額頭滑落至臉頰,毫無疑問,他敗得很徹底。
“再來一次。”黃叔無情地說道。
就這樣,過了好一段時間,黃叔終於叫停。梁峙淵當即不顧形象地癱在地上。
“叔,您、您這是欺負小孩兒。”他大口喘著氣,覺得自己快死了。
“你就說你有沒有進步吧。”
的確,從一開始的被碾壓,到現在梁峙淵已經能在他手下過上幾招了,雖然結果都一樣,但進步也是顯而易見的。
“有進步我也快搭上半條命了。”
“你爹就是把你保護得太好了,你的劍怕是都還沒見血過吧。”
與其說是梁父把他保護得太好,不如說是沈莫拾。畢竟從前他們倆練劍,比起比鬥,更像是沈莫拾在單方面餵招。這就導致了梁峙淵第一次面對這樣凜冽的招式,沒有經驗,也不夠適應。
“不過話雖如此,以你的年紀,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不錯了。你說的沒錯,我就是在欺負小孩兒,你和我們之間的差距,也無非是閱歷和實戰經驗。”
“戰爭可不是比鬥,按你剛剛那樣,已經死了不下十幾次了。當然,想要解決也非常簡單,多打幾場就行。”
看著黃叔不懷好意的笑容,梁峙淵有預感,接下來在軍營的這段時間,怕是不會太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