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見司直接驅車到月見醫院去,搭了電梯直達十樓會議室。他敲都沒有敲一聲,直接把會議室的大門給大方推開,報到桌的女助理來不及阻止,「月見先生...會議中...」
月見司淡定地瞥了助理一眼,道:「我來開會,妳看不出來嗎?」
「可是...會長有交代,遲到的話...」
「遲到的話怎麼樣呢?」
「....」女助理見全會議室的人都望向這兒,便沒有再說下去。
「讓他進來。」坐在會議主席位子的月見雄三郎,也就是月見司的父親,一臉嚴肅地說著。
月見司一臉冷酷地走進了會議室,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來。
「繼續。」月見雄三郎示意正在發言被打斷的常務董事織田健繼續說下去。
「是。總之,我認為中央醫院的植村醫師論年資論學歷,都是不二人選。」織田健坐下來。
「笑話,我們現在要擴大的是外科部,不是行銷部門,不是隨隨便便找個老人來做做看板而已,要的是專業操刀的能力。」月見司咄咄逼人地反對力挺植村醫師而以織田健為首的那一派。
為了擴大外科部門,人事一直還沒有定案。為了這件事,月見司一直希望安原淳平能夠當機立斷跳槽過來月見醫院。
「哼,那麼,月見大少爺的意思難道是又要推富野醫院的安原醫師不成?」織田健,五十出頭歲,單單論其在月見醫院的資歷都要比月見司更為豐富許多。也難怪他總是不買月見司的帳。
「安原淳平是富野醫院外科的第一把交椅,只要他肯過來我們這裡,我保證來找他開刀的患者只會增加,不會減少。」月見司信誓旦旦。
中午,月見司跑到富野醫院去找安原淳平。
月見司坐在外科辦公室旁邊自動販賣機前的沙發椅上等著。不一會兒,披著白袍的安原從走廊進來,經過販賣機,正好看到正等著他的月見司。
安原愣了一下,心裡雖然高興,但立刻又想起今天一早在月見家附近的馬路旁,目睹月見司和佐竹琉生的親暱狀,心裡正酸著倔著。
「喲!」月見司主動打著招呼。
「怎麼跑來了?」安原冷冷地問,冷得有些故意。
「你吃飯了嗎?我請你。」月見司站了起來,雙手插在長褲的口袋裡,一副帥氣模樣。
「你的手肘...」安原瞥見了月見司手肘上的傷口。
安原帶月見司到診療室,拿著夾子夾著消毒棉球沾了優碘,正在幫月見司手肘上的傷口擦藥。
「嘶...痛...輕點兒!」月見司皺著眉,盯著安原的消毒棉球。
安原邊動著手,邊瞪著月見司,不知道是不小心還是故意的,最後那一抹力道還不小。
「噢!」月見司大大地痛了一下,幾乎要跳起來。
安原放下夾子,取了一小塊ok繃,撕去兩角,直接往月見司手肘的傷口貼去。
「好了。」
「謝了..」
「早上發生什麼事了?這麼激烈,還弄出個傷口來。」
「...不小心,跌了一跤。嘿...」月見司邊把折起的袖子放下來,邊撒著謊。
「裝傻,那麼親熱地抱著他,肯定是發生什麼事了。吵架嗎?昨晚沒有好好安頓人家?」安原總是把自己的情緒隱藏得很好,一點起伏都看不出來。
「咿...你都看到了?」月見司一臉尷尬。
安原直勾勾地瞪了月見司一眼,站了起來,轉過身去,不說話,心裡頭其實波濤汹湧。
月見司也站了起來,伸長手臂從安原背後抱著他,兩隻手臂緊緊交縛在安原的胸口,唇瓣在安原的耳畔蠕動著:「怎麼了?生氣了?」
「....」安原沒有掙扎,也沒有推開他,只是沈默著,眸子裡釀著淚。
月見司的鼻尖輕蹭著安原的耳際,頸窩,然後把安原轉過來,才赫然發現安原的臉頰上有淚水的痕跡。
「怎麼了?嗯?沒事的,你別認真...」月見司擁著安原,哄著他,耳鬢斯磨了一番,道:「他過馬路差點被車撞了嘛,我碰巧路過,只是拉他一把,沒有什麼,你別胡思亂想哦!淳...」
月見司緊瞅著安原,捧起他的臉龐,一口就吮了過去,在安原柔軟可口的唇瓣上貪婪地吸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