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東西,喝完酒,月見司載安原淳平回到安原的住處樓下。
「怎麼不開到地下室停車場?」坐在副駕駛座的安原覺得奇怪,轉頭問著月見司。
「呃...我想回家拿個東西,明天會議的資料。」月見司擠出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
安原看了看月見司,道:「嗯,好吧,那我先上樓了,等你回來。」
「喔...嗯,晚安。」月見司看著安原下車,朝他揮了揮手,白色JAGUAR旋即駛離安原的高級大樓。
安原轉身,看著消失在黑暗中的白色JAGUAR,心情再度陷入不安之中。
安原獨自上樓回到房裡,泡了澡,把換下來的衣服丟進洗衣機洗,然後回到卧房,邊以毛巾擦乾頭髮,邊擔心著月見司,就在此時,手機響起。
安原把手機貼至耳邊,道:「喂...伯母...」
「淳平,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你..」電話這頭是月見麗子的聲音。
「不要這麼客氣,伯母是要找司嗎?」
「嗯,小司這幾天都不在家...」
「司剛才離開這裡,說要回家一趟。他還沒到家嗎?」安原瞥了桌上的鬧鐘一眼,估計月見司離開也有將近一個小時了。而安原與月見司的住處兩地相距才不過十五分鐘以內的車程。
「這樣啊...那我等他。」月見麗子沒有再多說,便掛斷通話。
「伯母...」安原愣了一下子,放下手機,眉心微蹙,低喃著:「還沒回到家,難道又去佐竹琉生那裡....」
*
「...嗯...你的味道真是...嗯...好甜好香...」月見司抱著被剝光的佐竹,一口接著一口親吻著佐竹的背脊,從上到下,再從左到右,讓佐竹敏感得不停地扭動著身軀,活脫像一尾美麗的人魚公主,特別是腰際的反應特別敏感,月見司的薄唇才輕輕啄過,佐竹就嬌吟連連,酥癢難耐,欲望也分分秒秒滿溢當中。
「真的好香...喝...」月見司光是聞著嗅著佐竹的體香就逐漸興奮了起來,胯下的巨獸逐漸甦醒抬頭。
月見司的鼻唇繼續往下挪移,啄過圓潤白皙的臀瓣,在下緣特別多停留了一下子,因為臀瓣下緣更是十足敏感,佐竹的叫聲就快要融化,夾帶著一陣又一陣快要窒息的促喘,嬌嬌綿綿的嗲聲,宛若黃鶯出谷惑人心防,奪人思緒,叫得讓月見司已經陷入瘋狂。月見司於是把佐竹翻過來,兩人面對面,佐竹的臉蛋早已含羞緋紅,眸子裡誘人的水氣欲滴,月見司一口就含入佐竹奮起的小傢伙,津津有味地吸吮了起來,滋滋作響。
「...啊...嗯~啊...小司...裡面...」佐竹嬌吟著,身體左右來去翻滾著。
「嗯?」月見司邊吮邊回應著。
「裡面...啊喝....想要...嗯...」身體深處的欲望催促著佐竹。
月見司的唇舌離開佐竹的跨間,抬起視線瞅著滿臉羞答答的佐竹,笑著道:「遵命!」
月見司曲開佐竹的細長腿子,飢渴的紅嫰後穴清晰映入眼簾。月見司在手中擠出許多事先準備好的透明潤滑劑,手指在佐竹的穴口擴張著,然而,全身都敏感不已的佐竹或許是已經愛上這種高潮的感覺,飢渴的程度更甚以往。
「小司...進來...用你那根巨大的...,直接插進來,好嗎...」佐竹彷彿被下了春藥般難耐飢渴。佐竹的身體裡竟然埋藏著如此深的欲望,就連自己也感到驚愕莫名。
「嗯!準備...我來了...」月見司勾起自信的嘴角,不僅是身體很興奮,心裡也很興奮。眼前這位美人已經明明白白愛上我了,他的身體是需要我的,非常非常需要。
月見司抓起自己堅實滾燙的大傢伙,朝佐竹飢渴紅嫰的後穴直直插入....
「...啊喝...嗯哼...喝...喝...」佐竹的身體極度亢奮,他粗喘不已,抓住月見司的臉龐,主動地咬起月見司的唇舌,咬得十分激情忘我,咬得讓月見司對原本呆萌抗拒的佐竹琉生另眼相看。
月見司浸淫在佐竹的熱情裡,下半身開始有勁地衝撞起來。因為潤滑足夠,很快地就密合度十足,啪啪啪啪響個不停。月見司的堅挺肉柱在佐竹溫熱滋潤的窄道裡大展身手,柱頂敏感地一抽一送,準確撞擊著佐竹肉壁裡那個極度銷魂的激點,而且愈撞是愈銷魂,愈撞是愈敏感。
「...啊喝...嗯...啊~~啊~」佐竹從來不知道自己會陷在如此難耐的不滿足裡,每一次的滿足之後,身體就還想要更深的滿足,一次比一次更飢渴,一次比一次更慾壑難填。
兩人赤裸的身體無限交纏,極度貫穿,極度衝刺,床單棉被幾乎被兩人的汗水浸透。而一旁,月見司的手機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靜音震動嗡嗡作響,來電者的名字是安原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