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暗,佐竹琉生離開月見家後,漫無目的在街頭閒逛了好久,然後,不知怎地就這麼走進他與月見司第一次邂逅的藍月酒吧裡去。
從月見摩子口中聽到月見司與安原淳平的關係後,佐竹相當震驚,幾乎沒有心思想別的事。
我到底算什麼?對你而言,我到底算什麼?
佐竹雖然很想立刻找月見司問個明白,自己究竟是不是被玩弄了,但是,一想到月見司這兩個禮拜一次都沒有來找過他,更別說是像之前那樣死纏爛打,就連電話也沒有打給他一通。佐竹覺得自己肯定就是被始亂終棄了,心情沮喪到了谷底,從來未曾陷入這樣深的憂鬱,眼前的世界彷彿末日一般,毫無希望。
叫了第二杯馬丁尼,佐竹以手撐著臉龐,目光鬱鬱寡歡,沈溺在一個人的世界裡,借酒澆愁。
過了沒有多久,好巧不巧月見司的腳步也踏進藍月酒吧。酒吧裡雖然燈光昏暗,然而,月見司眼尖,立刻就發現獨自坐在吧枱前,目光低垂的佐竹。月見司瞪大了雙眼,卻不敢上前招呼,因為安原淳平就緊跟在他的背後。
「幹嘛不走?」安原見月見司突然佇足,覺得奇怪。
「...沒事...呃...我們...坐那邊吧!」月見司用下巴指著遙遠的包廂門,同時刻意伸長手臂摟著安原的肩,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安原瞥向吧枱的視線,硬是把安原帶進包廂裡去。
「只有我們兩個人,坐吧枱不是很自在嗎?為什麼要訂包廂?」安原狐疑地瞅了瞅月見司。
「就..覺得包廂比較安靜,不會被打擾嘛!嘿...」月見司露出小虎牙,心虛地笑著。
安原好不容易妥協坐了下來,服務生也立刻進來服務。
邊點餐,安原邊盯著月見司,仍直覺月見司有鬼。
點完餐,服務生走出包廂。
「月見,我們只是要喝酒,不是嗎?」安原斜睨著月見司,那道眼神照得月見司兩顆眼珠子飄了起來,心神愈來愈不安寧,屁股像長了刺,一直坐不住,想要去吧枱找佐竹琉生。
「...嗯...是呀...啊!我突然肚子疼...」
「咿...肚子疼?」安原緊張了一眼。
「...淳,我去一下洗手間。」月見司抱著肚子,一副疼痛難耐的模樣,邊走邊喃喃自語:「我記得今天蹲過馬桶了呀...怎麼又...」
安原淳平目送月見司離開包廂。
想也知道月見司是裝疼,他快步走向吧枱,手搭在佐竹背上,在佐竹耳邊低聲喚著:「琉生...」
已經喝完第三杯馬丁尼的佐竹倏然聽見月見司的聲音,轉過頭來,大吃了一驚,嘴裡喚著:「小司...小司...」兩手一伸環掛在月見司的頸子上,不假思索就抱上月見司,緊緊黏在月見司身上,一點都不想放開。
「怎麼了?」月見司輕輕撫摸著佐竹的背,唇瓣輕啄著佐竹的耳畔,又道:「想我了?」
佐竹咫尺瞅著月見司,白皙的臉蛋瞬間羞紅。他仰著頭,嘟起雙唇,閉著眼,技巧笨拙地吻起月見司的唇來。那被吻得又癢又香的感覺讓月見司不禁笑了起來,佐竹頓時張開雙眸,呆萌地看著月見司,一臉疑惑。
「你喝得不少哦...」月見司輕聲地在佐竹耳畔說著,然後輕掐了掐佐竹雕挺細緻的小鼻尖,又道:「走!」月見司牽著佐竹的手,二話不說就經過廚房往後門外的小巷子快步走去。
在這四下無人的暗巷裡,佐竹被輕壓在牆上,他光看著眼前電力十足的月見司,聞著他身上若隱若現的氣味,佐竹就忍不住低喘了起來,呼吸大亂方寸。月見司抓著佐竹微醺的臉龐一口就吮起他甜蜜多汁的舌尖來,兩枚舌瓣纏綿不已幾乎就要擦槍走火,吻得既深又響,兩人呼吸喘促不止,「...嗯唔...嗯...」低吟兼伴。
月見司的吻落在佐竹的喉間,吮弄得佐竹全身都躁動起伏不定,那陣酥麻與騷癢,簡直就是沒有極限,佐竹兩隻手無法控制地搓揉著月見司的背還有頭髮。明明知道身在外頭,一點隱蔽性都沒有,雖然在暗處,但什麼時候有人會經過,誰會知道呢!可月見司仍然吻上癮了,舌尖滾到佐竹的鎖骨上,手則不安份地解起佐竹的褲頭來。
「小司...你...啊喝...」佐竹被吻得幾近半瘋狂狀態,瞇著眼,肌膚是充滿欲望的滾燙,褲子被褪至膝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