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比的哥哥消亡已經一年多了,表面上看,波比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吊兒郎當,依然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仿佛什麼都不會放在心上。然而,Adrien知道,那份對過去的痛苦與無奈並未真正遠去。身為神祇,波比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自己的宿命。他身邊的存在,一個個消亡,春神,哥哥的好友,甚至他的哥哥,無人能逃脫命運的枷鎖。只有他,因為Adrien賦予的新生,因為Adrien對他的信仰與愛,才能夠繼續留存於這個世界。
為了讓波比心情好一些,Adrien試過了許多辦法。他給波比買了最新款的遊戲機,陪他一起看各種熱血動漫,甚至一些少兒不宜的遊戲和要求,他也順著波比的心意。然而,這些努力雖然偶爾能讓波比露出笑容,但Adrien心知,那笑容的背後,仍藏著化不開的孤獨與哀傷。
無計可施的Adrien只好求助於Isaac,後者卻一臉不耐煩地回應:「別管他,那傢伙幾千歲了,經歷過的生離死別還少嗎?」然而,看到Adrien那副憂心忡忡的模樣,Isaac歎了口氣,只好認真地一起思考起對策來。他突然提起:「日本不是有很多祭祀龍神的習俗嗎?要不帶他去看看,也許能讓他遇到一些同類?」
「同類?」Adrien有些愣住,「除了波比,我還沒見過其他龍。日本真的有龍嗎?」
Isaac聳聳肩:「我哪知道。但就算沒有,也可以當作散心嘛。」
這提議讓Adrien眼前一亮。他和Isaac很快計劃好了一場旅行,目標是位於滋賀縣琵琶湖的燈火祭,這是一場盛大的節日活動,與當地龍神的傳說密切相關。即使遇不到其他龍,至少能借這個機會讓波比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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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日本後,他們依舊住在Isaac位於東京的家中。出發去燈火祭當天,Dagmar早已為他們準備好了浴衣,還強迫每個人換上。
波比是第一個換好的。他本就高大魁梧,寬肩厚背,一身深藍底金色龍紋的浴衣穿在他身上,將他的線條勾勒得更加分明。那種獨屬於龍的威嚴與霸氣,在這傳統服飾的襯托下格外醒目,讓人忍不住想起那些古老傳說中的東方神祇。
Adrien則選了一件黑底銀白櫻花圖案的浴衣。作為歐洲貴族出身,他的五官輪廓深邃,帶著無法掩蓋的高貴氣質,整個人宛如一位從古代遠渡日本的異國王子。尤其是他白皙的皮膚在浴衣的襯托下顯得更加耀眼,那種貴氣讓Isaac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低聲嘟囔了一句:「真是過分的外表。」
Isaac平日裡不修邊幅,但被Dagmar強行整飾一番後,他竟有了一種別樣的理性與禁欲氣質。他的浴衣是深灰色,配以暗紋竹葉圖案,沉穩中透著低調的優雅。那副帶著金邊的眼鏡更添幾分學者氣質,令Adrien都有些驚訝地多看了幾眼。
至於Dagmar,則完全走向了另一個極端。他不知從哪裡找來一件粉紅色的女式浴衣,繫上了一條大大的蝴蝶結腰帶,頭上還戴了一朵鮮紅的茶花作為頭飾。雖然他的容貌精緻到男女莫辨,但這番打扮未免有些過於誇張。Isaac看到後差點被水嗆到,咳嗽著說:「你是想嚇死誰嗎?」Dagmar則滿不在乎地擺擺手,悠然自得地轉了個圈:「怎麼樣,很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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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火祭的現場位於琵琶湖畔,湖水波光粼粼,四周掛滿了色彩斑斕的燈籠。夜幕降臨時,燈籠的柔光映在湖面上,彷彿整個湖泊都被星星點綴,夢幻得宛如童話世界。遠處傳來悠揚的笛聲和太鼓的節奏,伴隨著人們的笑聲,整個現場充滿了節日的歡快氣氛。
活動的中心是一座供奉龍神的神社,祭典的高潮是一場盛大的煙火表演,據說這些煙火象徵著人們對龍神的祈願與感謝。此外,現場還有許多攤位,售賣各種傳統小吃、遊戲和紀念品。一些表演者身穿古裝,手持龍頭造型的道具,在人群中表演著象徵龍神的舞蹈。
波比站在湖邊,看著水中燈光的倒影,目光深沉,似乎在思考什麼。Adrien站在他身旁,輕聲問:「覺得怎麼樣?」
波比沒有回答,只是低低地笑了一聲:「挺熱鬧的。」但他那笑容背後的複雜情緒,Adrien看得一清二楚。
Isaac在一旁買了幾串烤魷魚,一邊吃一邊評論:「怎麼樣,感覺像找到同類了嗎?」
波比懶得理他,只是伸手搶走了一串,隨口說:「多管閒事。」然而,這句話少了一絲平日裡的尖酸,多了一些無奈。
煙火升空的時候,波比的目光跟隨著那絢爛的光芒,似乎又想起了什麼。火光映照在他那雙金色的瞳孔中,讓人不禁聯想到那遙遠的神話時代,龍神翱翔於天地之間的場景。
那一刻,Adrien握住了波比的手,給予他一份無言的支持。
煙火表演的餘光還在天際殘留,波比站在湖邊,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開口:「你不用擔心我,我只是……」他停頓了一下,金色的瞳孔映著湖面的燈火,「除了因為哥哥消散,我也覺得,自己是個累贅。」
Adrien微微一怔,抬起頭看向波比:「累贅?」
「是啊。」波比低頭笑了一聲,語氣有些無奈。「我的存在全靠你的信仰和力量延續,說白了,若不是你,我早該消失了。可是現在,我就像個拖累一樣,要靠你才能支撐住……我甚至覺得,當初纏上你,是不是錯了。」
這番話讓Adrien心頭一緊。他沒想到波比會這樣看待自己,低聲道:「你怎麼會這麼想?」
波比沒有回答,只是偏過頭,似乎不想讓Adrien看見他眼中的情緒。
Adrien輕輕嘆了一口氣,隨後伸手抓住了波比的手腕,讓對方轉身面向自己。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和,但其中卻帶著堅定:「波比,你記得那個滿月之夜的相遇嗎?如果沒有你,我根本活不到現在。那時候,我根本無法掌控自己的力量。是你替我疏導能量,救了我的命,甚至還差點因此毀了你自己。」
波比望著Adrien,眼中閃過些許動搖。
「所以,無論是重新凝聚龍珠,還是現在依靠我的信仰,你的存在本就有價值。你並不欠我什麼,相反,是我欠你的更多。」
波比聽完,沉默了片刻,忽然勾起唇角笑了:「我本來以為你只是個冷冰冰的吸血鬼,沒想到說起話來還挺會哄人。」
Adrien無奈地搖頭,卻也忍不住笑了:「我只是在說實話罷了。」
波比眯起眼睛,目光柔和了些:「其實,我也覺得我們兩個能走到今天,真是有原因的。或許,是因為我們在某些地方都一樣。」
兩人對望片刻,心中那種微妙的共鳴無需言語便已傳達。一旁的燈籠光映在他們的身影上,宛如將這份默契牢牢銘刻於世。
然而,他們的片刻寧靜很快被另一邊的喧鬧聲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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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gmar正一邊笑著,一邊指揮Isaac幫他拿著手機直播。他穿著那套粉紅色的浴衣,手中還拿著一支花式棉花糖,笑容甜美得像是專業偶像。直播間裡的彈幕不斷滾動,觀眾們熱烈地討論著:「這次又是Isaac當鏡外攝影師嗎?」
Isaac無奈地站在鏡頭後,熟練地調整著拍攝角度,只出聲回應觀眾的問題:「嗯,這次只是幫忙,不會入鏡。」
但顯然,網友們不肯放過這個機會。自從Isaac和Dagmar公開了戀人關係後,Isaac雖然很少出現在Dagmar的影片中,但每次入鏡都能引發一波熱議。這次也不例外,彈幕紛紛請求他露個臉,甚至有人調侃:「這麼帥的攝影師藏起來太浪費啦!」
Dagmar見氣氛活躍,便笑著扭頭問Isaac:「要不要露一下面?」
Isaac眉頭一皺:「不用。」
Dagmar笑得更燦爛:「那我只能讓觀眾看另一對情侶了。」說著,他將鏡頭悄悄移向另一邊,正巧拍到波比和Adrien在攤位旁買巧克力香蕉的畫面。
Isaac起初沒注意,直到看到彈幕突然瘋狂刷起:「天啊,紅髮的那位盯著另一位的眼神也太……」
他定睛一看,只見波比正目不轉睛地盯著Adrien,而Adrien正低頭咬下一口巧克力香蕉,表情專注且……純真。
Isaac忍不住冷哼了一聲,出聲罵道:「波比,你不要用那種下流的眼神看Adrien!」
波比聽到聲音後愣住了,隨即反駁:「我哪有用下流的眼神看他!我只是覺得他吃得挺滋味而已。」
Isaac冷笑一聲:「是嗎?那你現在的眼神是什麼意思?」
波比被這一提醒,神色竟然真的有些不自然起來。他搖頭說:「我本來沒想,是你這麼一說才讓我往那方面聯想!」
「果然是此地無銀三百兩!」Isaac毫不客氣地戳穿。
兩人越吵越起勁,言語間甚至帶上了些成人意味的暗示。Adrien本來安靜地啃著手中的巧克力香蕉,但聽著兩人的對話,他不由得停下動作,臉上的表情變得尷尬起來。他垂下眼,似乎在糾結要不要繼續吃。
波比見狀,伸手從他手中接過香蕉,笑道:「你不吃,那我幫你吃好了。」
Adrien下意識地抬眼看他一眼,卻因為兩人剛才的話題而忍不住臉紅,連忙移開視線,低聲說了一句:「隨你吧。」
這一幕被直播的觀眾們完美捕捉到,彈幕瞬間炸開:「啊啊啊這對好甜!」、「波比的表情也太寵溺了吧!」、「為什麼我覺得這比主角Dagmar和Isaac更像偶像劇情侶?」
Isaac咬牙切齒地看著屏幕上的彈幕,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真是些沒眼光的傢伙。」
Dagmar聽見,笑得直不起腰來:「看來你的嫉妒心有點強哦。」
Isaac冷冷地哼了一聲,繼續幫忙舉著手機,心中卻暗暗下定決心,以後再也不要接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活了。
煙火的餘韻在湖面上逐漸散去,祭典的喧鬧聲也開始減弱。波比、Adrien、Dagmar和Isaac四人站在一處稍微安靜的角落,眺望著已經暗下來的夜空。波比的表情比剛來時明朗了許多,連平時稍顯鋒利的語氣都柔和了一點。
Adrien默默地注視著波比,心裡清楚,這次的祭典並不算波比真正放下了心結,但至少,他打開了一些埋藏已久的情感裂縫。波比能主動坦白自己的愧疚與不安,已經是一個很大的進步。
「雖然沒見到其他龍,不過這趟也不算白來。」Adrien低聲說了一句,聲音輕得像是說給自己聽。
波比聽到了,偏過頭看他一眼,勾起嘴角:「確實,煙火還挺好看的。」語氣中少了平時的刻薄,多了幾分難得的坦然。
在這一刻,他們心照不宣地明白,這次旅程的目的已然達到——不是因為看到了什麼,或是發生了什麼,而是因為他們彼此之間的羈絆變得更加穩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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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探Don Quijote:波比的二次元天堂與Adrien的純情挑戰
祭典結束後,Isaac提議去買些日用品。「附近應該有家24小時的Don Quijote。」他隨口提到。
「Donki?」波比挑眉,顯得有點興趣。「聽說那裡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
幾人驅車前往,剛進店門,波比的目光就被展示區的手辦和動漫周邊吸引住了。「哇,這些模型做得真精細!」他湊近櫃子,仔細打量一個金色龍形的雕像,眼中充滿了興奮的光芒。
Dagmar見機行事,悄悄溜去化妝品區,開始研究新出的唇膏和眼影盤。他的直播粉絲大多數是女性,每次化妝分享都能掀起一波購物狂潮。
至於Adrien和Isaac,則留在主賣場購買生活用品。Adrien幫著挑選一些衛生紙、洗衣液之類的東西,動作一如往常的輕快有條理。
但Isaac忽然停下腳步,轉頭對Adrien說:「來,跟我去一個地方。」
「去哪裡?」Adrien有些疑惑,但還是跟著他走過幾條走道。當Isaac推開一扇隱蔽的門時,Adrien的動作僵住了。
門後是Donki的成人用品區——一個燈光昏暗但陳列精緻的地方。牆上掛滿了形形色色的商品,從顏色繽紛的玩具到各種不同材質的手銬應有盡有;更不要說,那些包裝設計充滿挑逗意味的潤滑劑和服裝。
Adrien的瞳孔微微收縮,臉頰迅速泛紅:「這、這是什麼地方……?」
Isaac冷靜地回頭看他,挑眉說:「你都這麼大了,不可能連這些是什麼都不知道吧?」
「我……」Adrien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他確實對這方面不甚了解。過去有限的知識全來自於波比偶爾的打趣和言傳身教,而眼前琳瑯滿目的商品讓他完全無法消化。
Isaac看出了他的尷尬,嘴角揚起一抹揶揄的笑容:「怎麼,連這些也要波比教你?」
「我才不需要——」Adrien下意識地反駁,但聲音有點底氣不足。他的目光落在一個標著「情侶必備」的展示架上,上面擺滿了各種奇怪的小道具。他忍不住低聲問:「這些……真的有人用嗎?」
Isaac故作不屑地聳肩:「你猜呢?」隨後,他走向架子的一端,隨手拿起一盒包裝上印著「玩趣骰子」的東西,遞到Adrien面前:「這個簡單,拿去試試。」
Adrien看著盒子,臉上血色又深了幾分,後退一步連忙擺手:「不、不用了!」
Isaac低笑一聲:「你還真是純情得可愛。」
就在這時,波比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一手拿著一盒遊戲週邊,另一手還抱著幾個動漫周邊的抱枕。他看了一眼兩人,挑眉問:「你們在看什麼?」
Isaac立刻將剛才的盒子塞進波比手裡,揶揄地說:「這是你應該送給Adrien的東西。」
波比低頭一看,頓時也愣住了。隨即,他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哦,這種東西……也不是不行。」
Adrien立刻從波比手中搶過盒子,迅速放回原位,臉紅得幾乎要滴血:「你們兩個不要亂說話!」
Isaac和波比一唱一和地笑了起來,Dagmar則不知何時靠了過來,舉起手機對著三人拍了一張照片,笑著說:「今晚的Donki之旅,真是值得紀念啊!」
Dagmar揀完化妝品後,興致勃勃地湊到成人用品區,順手拿起一瓶包裝精美的潤滑劑,遞給Adrien:「這款效果很好,潤滑度極高,不會感覺黏膩,還有淡淡的果香。相信我,我親身體驗過,真的很不錯。」他的語氣充滿熱情,完全無視了Adrien臉上明顯的猶豫。
Adrien的視線掃過那瓶潤滑劑,卻遲遲沒有接過去。Dagmar倒也不介意,自顧自地繼續分享他的心得,又指向旁邊貨架上一排印有搞笑圖案的安全套:「還有這些,設計非常有趣,有不同的口味和款式。我覺得情侶之間用這些會增添不少趣味,你們可以考慮一下。」
Isaac在一旁冷眼旁觀了一會兒,忍不住插嘴:「看Adrien這幅樣子,平時肯定只用最普通的款式吧。」他的語氣充滿調侃,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笑意。
Adrien紅著臉,試圖迴避話題,卻發現Isaac和Dagmar的目光都緊盯著自己,顯然不打算輕易放過他。他下意識地望向波比,想讓對方來解圍,然而波比卻一反常態地保持沉默,甚至顯得有些不自然。他微微皺起眉頭,似乎正在努力掩飾某種情緒。
這讓Adrien更加困惑。他平時最習慣的就是被波比逗弄,尤其在這種話題上,波比總是語出驚人,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調侃他的機會。但現在的波比卻像是被什麼卡住了喉嚨一般,始終一言不發。
在Isaac的嘲諷和Dagmar的好奇追問下,Adrien終於支吾著說出了實情:「我們……從來沒有用過安全套。」
這句話一出口,周圍瞬間安靜了幾秒。波比的臉色一僵,立刻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他試圖說點什麼來轉移話題,但已經來不及了。
「什麼?!」Isaac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八度,目光中充滿了不可置信。他雙手抱胸,語氣嚴厲地指責:「波比,你這麼大的人了,怎麼會這麼沒安全意識?不戴安全套,萬一有什麼問題怎麼辦?!」
Dagmar也皺起眉頭,語氣比平時少了幾分溫和:「就算你們不是人類,也不能這麼掉以輕心。這可不僅僅是生理健康的問題,也是對伴侶的基本尊重。」
波比試圖反駁,但Isaac根本不給他機會:「別說什麼你是龍、不會得病的話,這不是得不得病的問題!清潔、舒適度、甚至是心理安全感,這些你都考慮過嗎?還是你覺得這些都不重要,只要自己舒服就行?」
「我從來沒有那麼想!」波比終於忍不住回嘴,但語氣中帶著些許心虛。他努力鎮定下來,為自己辯解:「首先,我只和Adrien有過關係,這一點不用懷疑。而且,我是龍,他是吸血鬼,我們的體質本來就跟普通人類不一樣……」
「那舒適度呢?」Dagmar不等波比說完,立刻追問:「有些安全套專門為增加雙方的感官體驗而設計,不會影響任何感覺,反而能讓過程更順暢。還有潤滑劑,事後清潔起來會輕鬆很多。你考慮過這些嗎?」
波比啞口無言,顯然他從來沒有仔細想過這些問題。他的目光飄向Adrien,似乎希望能獲得些許支持,但Adrien只是低著頭,一言不發,臉上還殘留著一絲羞紅。
「看吧,他也覺得你不負責任。」Isaac冷哼一聲,補了一刀。「這麼說吧,你們現在的情況已經是非常規範的對象關係了,這一點我不會否認。但即便如此,你也應該考慮他的感受,而不是全憑自己覺得怎麼方便就怎麼做。」
Dagmar歎了口氣,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波比,我知道你可能不習慣這些,但既然你選擇了和Adrien在一起,就應該學會更加體貼他。這些東西不只是為了身體上的健康,也是為了讓雙方都感到被重視、被照顧。」
波比面對兩人的輪番「教育」,終於無奈地舉起雙手投降:「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我以後會注意。」
「光說可不夠。」Dagmar挑眉,隨即從貨架上拿起幾款安全套和潤滑劑,塞進波比的手裡:「這些你現在就買回去,今晚就試試看。」
波比望著手裡那堆五顏六色的包裝,臉上滿是無奈,但又不好再多說什麼,只能僵硬地點了點頭。
站在一旁的Adrien悄悄地拉了拉波比的衣袖,低聲說:「其實……你不用太在意他們的話。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在乎我的感受。」
波比低頭看著他,臉上的神情終於有了一絲放鬆。他伸手揉了揉Adrien的頭髮,輕聲說:「那是當然。」
Isaac看著這對情侶終於「和解」,不由得翻了個白眼,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好了,既然達成共識了,現在可以繼續逛了吧?不然待會兒Dagmar又要說我耽誤時間了。」
Dagmar白了Isaac一眼:「是你自己要來這邊的,還有臉怪我?」
幾人之間的氣氛終於恢復了些許輕鬆,他們帶著剛購買的東西,繼續向其他區域走去,留下波比和Adrien在後面對視了一眼,無聲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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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Dagmar那天滿臉興奮地讓波比「今晚就試」,但波比和Adrien都清楚他們暫住在Isaac的房子裡,實在不方便。波比倒是笑著調侃過:「要是在Isaac家搞出什麼動靜,我怕他直接把我們兩個扔出去。」Adrien羞得臉紅,連連說他胡說八道,但又默認了波比的觀點。
因此,在接下來的幾天裡,他們將心思完全放在了遊玩上,四處尋找當地的風景名勝與美食。波比一向對異國文化抱有好奇,尤其是傳統的神社與庭園設計,總能讓他駐足良久,細細欣賞那些匠心獨具的建築結構。他甚至拉著Adrien,帶著幾分認真地說:「這種樸素的建築美學和氣場,說不定也能讓我學點東西回去裝點偵探社。」
Adrien則比較喜歡靜謐的小路和咖啡廳。每到一處,他總能找到合適的角落,點上一杯咖啡或熱茶,靜靜地翻開他隨身攜帶的書本。
波比每次看到他這副模樣,總會半開玩笑地說:「大少爺,出來玩都要這麼學究嗎?」
「玩和學習也並不矛盾。」Adrien總是這樣輕描淡寫地回應,然後抬眼給波比一個帶笑的眼神,惹得波比無奈地搖頭,心裡卻是滿滿的寵溺。
當然,遊玩過程中也少不了Dagmar和Isaac的「友情指導」。Dagmar拉著他們去逛當地的藥妝店,興奮地介紹各種面膜、護膚品,甚至笑著說:「Adrien,你這麼白,應該試試這款,會更透亮哦。」Adrien一臉無奈,還是被推著選了幾樣「適合他」的產品。而Isaac則偶爾吐槽他們的情侶行徑,佯裝嫌棄地說:「你們秀恩愛也要有點分寸,別影響到我。」每次這種時候,波比都會用一種挑釁的笑容回敬他:「要不是看你家房子寬敞,我們才懶得忍耐。」
終於,幾日的放鬆時光結束後,兩人踏上了回程的飛機。坐在飛機上的波比一如既往地顯得無聊,雙手抱著頭靠在椅背上,時不時瞥向旁邊的Adrien。而Adrien則安靜地翻看著手裡的書,偶爾抬頭看向窗外的雲層。這樣的畫面,無論多少次,波比都覺得特別安心。
「還挺捨不得呢。」波比低聲自言自語。
「什麼?」Adrien抬起頭,看向他。
「這幾天的悠閒啊。回去之後,又得面對那些麻煩的委託了。」波比歎了口氣,然後偏頭笑著補充道,「不過,有你在身邊,也沒那麼煩。」
Adrien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輕聲道:「只要你別再到處惹事,應該也能清閒一陣。」
「哈!你是在懷疑我的專業能力嗎?」波比挑了挑眉,故意露出一副不服氣的表情。
「只是提醒你,不要太得意忘形。」Adrien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
飛機降落時,夜色已經籠罩了整座城市。兩人回到熟悉的偵探社,空氣裡彷彿都帶著家一般的氣息。
剛踏進門,Adrien便習慣性地去了浴室,想洗去一路上的疲憊。而波比則留在客廳,一邊打開行李箱整理,一邊將兩人這幾天的戰利品一一歸類。他動作熟練地將換洗衣物放進洗衣機,伴手禮擺放在桌上,等著明天送給那在他們外出期間辛苦「看家」的員工。
當他將行李箱翻到底部時,目光不經意地掃過那些從Donki帶回來的「特別用品」。雖然Dagmar和Isaac當時是帶著笑意推薦的,但幾盒安全套和那個男用自慰器此刻靜靜地躺在行李箱中,多少顯得有些突兀。
波比將那些「戰利品」從袋中一一取出,並排在桌面上,彷彿是面對一場緊張的戰前準備。幾盒五顏六色的安全套各有特色,他隨意拿起其中一盒,上面印著「冷感潤滑設計」,聲稱使用後會有冰涼感覺,能為雙方帶來別樣的刺激。另一盒則標明「顆粒紋路」,用圖解清楚說明表面不規則設計如何加強摩擦力,進一步刺激敏感點。最後一盒更是標榜「多種水果香味」,包括草莓、芒果和青蘋果,聞起來竟像某種高級糖果,讓波比忍不住輕輕一嗅。
「這些傢伙……真是什麼都買。」波比搖了搖頭,帶著幾分哭笑不得地嘀咕。Isaac當時振振有詞地說,考慮到兩人「毫無經驗」,便特意挑選了多種功能和不同尺碼的安全套,還強調這是「經驗之談」。回想起Isaac當時一臉「為你們著想」的正經樣子,波比忍不住低笑出聲。
「這些東西的設計也太講究了吧。」波比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思索著Isaac所謂的「經驗之談」究竟有多少可信度。看著這些功能多樣的產品,連他這個自詡「經驗豐富」的龍都感到意外地被刷新了認知。
除了安全套之外,他特意從袋底翻出那個自己買的男用自慰器。這是一款手動矽膠材質的小型輕便版,外觀簡單低調,表面模仿人體皮膚的柔軟觸感,內部還有仿真紋路,能完美模擬真實的感覺。這東西並非他第一次接觸,但用在Adrien身上倒是頭一遭。想到這裡,波比的嘴角微微上揚,腦海裡浮現出對方害羞到臉紅的模樣,頓時覺得這趟旅行的成果或許能帶來些新鮮的體驗。
他想到Adrien平時總是以被動者的姿態存在,前根少有被好好「對待」的時候,這次買下這個小玩意,或許能帶來些不一樣的樂趣與體驗。波比用指尖輕輕按壓矽膠表面,柔軟的材質讓他滿意地點了點頭,默默將它收拾好,打算找個適合的時機派上用場。
就在他逐一打量這些物品時,浴室門忽然打開了。蒸汽伴隨著水珠瀰漫而出,Adrien裹著深色浴袍走了出來,黑色濕髮服服帖帖地垂在肩頭,幾滴水珠順著髮絲滑落,劃過他修長的頸項,顯得整個人愈發纖細而優雅。他抬眼瞥了一下波比的方向,原本還以為對方像平時一樣在收拾行李,但當視線落在桌上那堆用品上時,整個人立刻僵住了。
「你……這是在做什麼?」Adrien的聲音略微提高,夾雜著難以掩飾的尷尬。
「整理而已,剛才看見這些,隨便研究一下。」波比挑眉,手指輕輕敲了敲桌上那盒冷感設計的安全套,語氣帶著幾分調侃,「這些東西不是你朋友親自挑的嗎?不看看怎麼行?」
Adrien的臉立刻紅透了。他向來不擅長應付這種話題,更別提桌上的那些東西連他看了都臉紅心跳。Adrien結結巴巴地道:「你……你亂講什麼!把這些東西收起來……」
波比拿起那個矽膠自慰器,裝作仔細研究的樣子,邊研究邊意味深長地說道:「這個看起來挺有趣的,內部設計還挺精細……說不定能用來好好照顧一下你。」
「你!」Adrien幾乎是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抬手捂住自己的臉,企圖掩飾那幾乎快要從耳根燒到脖頸的羞紅,羞怒道:「你……別亂來啊!」
「什麼亂來?」波比的笑意更深,眼神裡帶著一絲戲謔。「Isaac和Dagmar不是說了嗎,平時我都不夠體貼,這次總得補償一下吧。」
「……補償可以有別的方法!」Adrien急得幾乎要跺腳,卻又不敢真的把那些東西掃下桌,畢竟那只會讓氣氛變得更加尷尬。
看著Adrien的窘態,波比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他收起那副調侃的表情,語氣稍微正經了一些:「好啦,不逗你了。這些東西先收起來,免得真的被你當成什麼奇怪道具。還有,你剛洗完澡,頭髮還濕著,快過來,我幫你吹乾。」
Adrien愣了一下,似乎對波比突然的轉變有些不適應。但他也知道,和波比這種人多做爭辯只會自討苦吃,於是默默點了點頭,坐到了沙發上。波比則拿來吹風機,坐到他身後,熟練地幫他整理起濕漉漉的頭髮。
熱風輕拂,伴隨著波比的指尖穿過髮絲的觸感,讓Adrien逐漸平靜了下來。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沉默了一會兒後,輕聲問道:「波比……你是不是覺得我很麻煩?」
波比的動作一頓,隨即笑了笑:「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因為……你總是要照顧我,還要遷就我這個那個……」Adrien的聲音越來越小,似乎害怕聽到某個不想接受的答案。
「笨蛋。」波比放下吹風機,輕輕地捏了捏Adrien的臉頰。「你是我的伴侶,不照顧你,我還能照顧誰?而且說到底,當年如果不是你冒著那麼大的風險救了我,我現在也不會站在這裡了。」
「可是……」Adrien還想說什麼,但波比低頭輕咬了一下他的唇肉,打斷了他的話。
「沒有什麼可是。」波比低頭直視他的雙眼,語氣難得地認真而堅定。「我們是彼此的依靠,不是負擔,更不是麻煩。記住這一點,以後別再說這種傻話。」
Adrien怔怔地望著他,半晌才勉強點了點頭,臉上的紅暈仍未完全退去,但那雙灰藍的眼睛裡卻多了一絲溫暖和安心。
房間裡的氣氛逐漸平靜了下來,波比低頭親了親Adrien的額頭,輕聲說道:「好了,洗完澡又折騰了半天,你應該也累了,早點休息吧。明天還有很多委託要處理呢。」
「嗯……你也別太晚睡。」Adrien輕聲應道,隨後站起身,朝臥室走去。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房間門後,波比的笑容漸漸柔和了下來。他回頭看了一眼桌上的那些「特別用品」,嘴角再次浮現出一抹狡黠的笑意。「也許……下次可以挑個更合適的機會試試。」
經過幾日的忙碌,波比和Adrien 終於把積壓下來的工作都完成了。波比的小心思就又活躍起來。
這晚他趁Adrien 快洗完澡的時候,把那男用自慰器從抽屜裡拿出來先試用一下。然後Adrien 剛從浴室走出來,還在用毛巾擦著頭髮,就看見波比光溜溜地坐在床上,拿著一個不知道什麼東西在套弄龍根。Adrien 被眼前的景象驚得一時忘了動作,直到髮梢冰涼的水滴落到頸上,才突然醒過來,羞惱地對波比道:「你在做什麼?」
波比倒是坦然地手上繼續動作,談定地回道:「我在替你試用啊,要是不好用就不給你用了。不過我試了一下,覺得這東西做得還不錯,雖然跟你是無法比,但聊勝於無。」
說完,波比就放下那男用自慰器到一旁。龍根抽出時,把潤滑劑都一併帶出,Adrien 看著那藕斷絲連的透明劑液,羞得不知所措,偏偏波比卻在這時候走過去把他拉到床邊坐在波比的雙腿間。
波比沒把Adrien脫光,只是把他的浴袍下襬撩開,把裡面的內褲拉下,掏出Adrien 的前根,就一手拿過剛剛隨手放在床上的自慰器套弄他的前根。
Adrien 被這陌生的快感刺激得頓時腰身一彈,掙扎著想逃離波比的懷抱。
「舒服嗎?這小玩意做得算是不錯。不過死物就是死物,跟你裡面又濕又有彈性的感覺完全沒法相比。你知道嗎?每次你興奮起來時,裡面不僅又濕又熱,還會跟著我進出的節奏不斷收縮,高潮時更是絞得緊,似是生怕我要退開一樣。」
Adrien 滿面通紅,喉間按捺不住地漏出舒服的呻吟聲,耳邊聽著波比的對他內腔的描述,更是羞得無地自容,卻是被手勁奇大的波比制住,沒法逃開,只能在喘息間嗔怪道:「不要再說了.....快把它拿開.......」
波比卻只是加快手上的動作,口中還在繼續說著:「Isaac說得對,平日我都只顧住自己舒服,沒怎樣照顧過它,正好買了這玩具,讓你也體驗一下陰莖高潮的快感。」
Adrien 被波比露骨的話語逼得連頸項胸口都泛起薄紅,但他深知波比這時正在興頭上,不會輕易放過他,於是只是抱住波比的手,把臉埋在他的手臂上,就沉默著感受這異樣的快感。
Adrien 的身體已經興奮起來,除了前根硬挺,滲出的前液滴進自慰器更好地潤滑之外,他的內腔都在習慣性地收縮著,並且在分泌著腸液,準備著承受波比粗暴猛烈的入侵。
波比用自慰器替他前根套弄了一陣,詫異Adrien 竟然還沒到達高潮。往常總是開始不久,Adrien 就會顫抖著身子把龍根夾緊,不用幾下抽插就到達高潮,把精液甩得到處都是。
波比把自慰器拿開,看見Adrien 的前根已經完全硬挺起來,被原本還殘留在自慰器中的潤滑劑弄的油光水滑。Adrien 那甚少被觸碰的前根還保持著稚嫩的粉紅色,波比見狀忍不住伸手擼了兩下,只覺得它滑溜又溫熱,跟Adrien 本人一樣可愛。隨後又再繼續用自慰器套弄,還不忘詢問Adrien 的感受:「覺得怎樣?是覺得不夠刺激嗎?平常你總是沒幾下就高潮了,今天倒是持久
。」
Adrien 覺得前根的刺激已經夠了,畢竟平時根本就連刺激都沒有,兩人在情事中都甚少記得要安慰它一下。但Adrien 就是無法到達高潮,雖然因為前根的刺激,他已經腰肢微顫,內腔更是不斷絞緊,裡面的腸液已經順著穴肉湧出正在開合的穴口,把還沒完全脫下的內褲都打濕了。但他就是覺得不夠,想波比跟往常一樣,狠狠插進他的內腔,讓他在猛烈的撞擊中到達高潮。
Adrien 本來想著波比一番好意,想讓他體驗別樣的高潮,就一直沉默著讓他只套弄前根。但內腔的搔癢感愈發強烈,他禁不住開始發出抱怨難耐的呻吟聲。
波比聽到Adrien 又開始發出那貓咪抱怨般的咕嚕聲,知道他在不滿,就緩下手上的動作,帶著笑意問:「怎麼了?是我侍候得不夠舒服?」
原本Adrien 沒想說出來,既然波比問到,雖然主動求歡還是讓他覺得羞澀,但內腔越來越強烈的空虛感讓他慾火中燒,於是他還是抬起頭,輕咬著波比的喉結,呻吟喘息著說:「我射不出來......想你插進來.......」
波比這時候才突然意識到,從初夜開始Adrien就一直被他逼得只用後穴高潮。就算以往波比偶爾替他口交,也還是會因為看見那不住開合的穴口忍不住把手指伸進他的內腔攪動 。Adrien 好像從來就沒有過只用前根高潮的經驗。
想到這裡,波比一時覺得非常愧疚,自己竟然從來沒有發現兩人的情事都只是在照顧自己的感受,而一直忽略了Adrien 。明明Adrien 也是男人,卻被自己搞得連用前根高潮都做不到。
Adrien 見波比突然停下動作,皺著眉一臉若有所思,就推開波比還套在他前根上的自慰器,站起身把內褲和浴袍脫下。然後轉過身面對著波比,主動地跨坐在波比腿上,抓過他已經硬得滴水的龍根,就塞進自己體內。
波比神情複雜地看著Adrien ,有那麼一瞬間他想阻止Adrien ,想先停下來討論關於Adrien 身體的問題,但他見Adrien 那被情慾折磨得通紅的臉頰,終究是沒多說什麼,就讓他騎在自己身上起伏。
主動地用敏感的內腔套弄了幾下之後,本就在高潮邊緣的Adrien 終於迎來了期待已久的高潮,他緊抱住波比,弓起身仰著頭婉轉呻吟。但他高潮過後卻發現波比一反常態,沒趁著他還恍神時繼續情事,應該說,從自己主動跨坐上去之後,波比就只是伸手把他扶穩,然後就一動不動的由著他主動索取。
Adrien 疑惑波比怎麼突然對情事失去興趣,內腔夾著波比還硬挺的龍根,緩緩扭腰用緊緻的穴肉按摩著龍根,Adrien 捧著波比的臉,低頭吻上他還皺著眉的額間,低聲問:「你怎麼了?是不想繼續了嗎?」
波比帶著心疼的眼神望進Adrien 眼裡,平靜地問:「你有發現自己沒辦法用陰莖高潮,只能用後面高潮嗎?」
Adrien 一愣,想起剛才被波比用自慰器套弄時,即便已經被推到邊緣,卻遲遲無法真正高潮,反而在主動將波比納入後,才幾下頂弄就暢快淋漓地射出。
波比見Adrien 在提示下終於醒悟過來,就嘆著氣抱住他道:「對不起,我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小心體貼了,卻沒想到竟然連這種基本的事都沒發現。」
Adrien 只是輕撫著波比那火紅的頭髮,繼續緩緩擺動著腰,溫柔地說:「連我自己都沒發現的事,又怎能怪你?」他頓了一頓,繼續道:「這其實沒什麼,反正我的對象只有你,而且我很滿意於現狀,沒想要當上面,用哪種方法獲得快感並不重要。」
波比卻還是沒能釋懷,他覺得自己似乎一直都無意識地將Adrien 當女人了,於是提議:「要不你試試當上面,說不定你會喜歡。」
Adrien 有點詫異於波比的提議,他其實一直以來都知道波比有點無意識的父權主義,大概是因為他從古時候的父權社會一直走到現代,難免會受那些時代的思想影響,就算是Adrien自己也曾經是這樣,所以他很能理解。而且波比平時在家裡是會打理家務,在處理偵探社事務時也以Adrien 的意見為先,只是在一些細節上,尤其是在床事上,會比較專制,Adrien 覺得波比其實已經盡力做到體貼他了。
「真的不用,我很高興你讓我選擇,但我還是更喜歡被你抱住。」Adrien說完就低頭吻住波比,以免他再糾纏在這問題上,同時加快速度扭動腰臀,想讓波比投入到情事當中,忘記他單靠刺激前根不能夠高潮的事。
波比見Adrien 不願再多說,也沒執著,在Adrien 的撩撥下,也按捺不住握住他精瘦的細腰,開始用力頂弄。Adrien 很快就被波比撞得快感連連,渾身酥麻,感覺似是陣陣電流從下身沿著脊椎傳導到大腦,又散發到四肢。他被撞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緊抱住波比,在他耳邊不住喘息呻吟,沒過多久,稀薄的精液隨著波比抽插的節奏,一股一股地流出,塗在了兩人的腹肌上。
波比看著Adrien 因為自己的操弄到達高潮,一時心情複雜,既是因為雄性本能上因為伴侶被滿足充滿成功感,又同時愧疚於一直以來的疏忽把Adrien 的身體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波比想讓Adrien 重新習慣用前根高潮,眼光瞥到被Adrien 扔到一旁的自慰器。他把Adrien
扶到床上側躺著,拿過自慰器就套在他的前根上,自己在Adrien 身後躺下,又再次緩緩插入。
Adrien 被前後夾擊,開始時還想忍耐住,但波比的動作越來越大,不僅手上的速度加快,身後的頂弄也是又快又重。Adrien 承受不住,搖著頭哭喊著求饒:「波比.....老公.....不要了,我受不了了......快把那東西拿開......」
但波比動作不停,只是聲音溫柔地安撫他:「乖阿墩,忍耐一下,你很快就能重新習慣用前面高潮的。」
Adrien 卻是不懂波比這樣做的意義,流著淚轉頭問他:「我又不需要用它,為什麼要重新習慣....?」同時伸手用力想推開波比按在他前根的自慰器。
波比見他哭得楚楚可憐,終於還是心軟地放鬆力度,讓Adrien 將那玩具推開。之後Adrien 又轉過頭,討好地吻上波比。波比嘴上溫柔地深吻著,下身卻是雙手緊握Adrien 的腰胯,毫不留情地撞擊他體內的敏感點。在Adrien 接二連三的高潮下,波比頂開不住劇烈痙攣收縮的穴肉,破開內腔深處的軟肉,就在Adrien 體內釋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