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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躁龍與異界偵探社記事錄 番外》第144章 女僕裝
林安晉對於眼前這對情侶的「家庭內戰」並不感興趣,於是隨便找了個藉口溜回自己房間。他還未關上門,就聽見Adrien在隔壁低聲說:「既然被發現了,那就乾脆拿出來給我看看吧。」

波比轉身從自己的行李中拿出那件藏了許久的戰利品——一件經典黑白配色的短裙改良版女僕裝,連同白色厚絲襪和黑色高跟鞋一併放到Adrien面前。

Adrien接過那套衣服,細細翻看,對於精緻的做工與用料顯得頗為滿意。他微微挑眉,目光略帶揶揄地看向波比:「這倒是物有所值。不過,既然你特意買了這些,是想我現在換上,還是等到什麼特別的日子才穿?」

波比心頭一震,沒想到Adrien竟然真的願意考慮。他急忙說道:「當然是現在,萬一之後你不願意了,我豈不是白費心思?」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生怕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Adrien知道波比的小心思,也懶得拆穿,乾脆拎起衣服、襪子和鞋,轉身進了浴室。他很快就換好了衣服,幸好是改良版,穿起來相對輕鬆,雖然背後的鈕扣稍微有些麻煩,但總算能順利穿上了。還順手把頭髮稍微整理了一下,試圖讓整體造型更貼近所謂日系女僕的樣子。鏡中的自己看起來既新奇又有些不習慣,但他也沒多想,便推開浴室門走了出來。

波比正坐在床沿等著,抬眼看到Adrien時瞬間怔住了。那件改良版女僕裝緊貼著Adrien的身體,勾勒出他修長的脖頸和纖細的腰身。裙擺剛好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段沒有被白色絲襪包裹的絕對領域,那種若隱若現的感覺簡直讓人移不開眼。

「怎麼樣?」Adrien看著波比發呆的模樣,語氣淡然地問,但步伐卻有些不穩。他走得很慢,甚至還微微皺眉,「我上次穿高跟鞋已經是三四百年前的事了,你怎麼給我選了這種鞋?」

聽他提到鞋子,波比立刻低下頭,目光沿著Adrien修長的雙腿向上打量。那雙腿白皙而勻稱,線條流暢但不過於強壯,被絲襪包裹後更添幾分柔弱的美感。而當視線移到裙擺與絲襪交接的地方,看到那一小段裸露的肌膚時,波比的喉結不由自主地動了動,感覺心跳都漏了一拍。

波比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一步跨到Adrien面前,雙手攬住他纖細的腰,低頭吻了上去。那觸感柔軟而溫暖,帶著淡淡的香氣,讓他忍不住想要更加靠近。

Adrien微微一怔,但很快就放鬆下來,任由波比的手臂緊緊環住自己。只是,嘴角卻揚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他總能輕而易舉地讓波比失控,而這一點,永遠讓他感到愉快。

波比一邊吻著還一邊雙手到處亂摸,摸到Adrien 裙子底下時,發現手感不對,怎麼不是布料的質感?他撩起裙襬一看,瞬間就愣住,Adrien 竟然沒穿內褲就出來了。

Adrien 有點害羞地紅著臉,卻是不放過這調侃波比的難得機會:「你又不是沒看過,有那麼吃驚嗎?」

波比卻還是一臉不可置信地指著Adrien 的裙底說:「你竟然沒穿內褲?!」

Adrien 卻是理所當然地說:「你沒給我準備啊,我只有男裝內褲,穿這女僕裝怎能在下面穿男裝內褲。」

波比無法反駁,而且他也不想在慾火中燒的時候再多說什麼,就著兩人相面對的姿勢,波比右手抬起Adrien 的左腿,另一隻手摸了摸穴口,感覺還算鬆軟,隨便擴張了兩下,把Adrien的裙襬捲起固定在他的後腰,就插了進去。

這近半年以來,兩人幾乎每天都會做愛,Adrien 已經很習慣各種性愛姿勢,所以當波比才剛抬起他的腿,就熟練地雙手環著波比的後頸穩住身形,然後被抬起的左腿則盡量夾緊波比的腰。

Adrien 的身體還是一如既往的敏感,才剛抽插不久,內腔就被激得不住收縮,濕熱的吐息不斷打在波比耳邊,中間還夾雜住幾聲抱怨的呻吟聲。波比聽出了這如同貓咪抱怨一般的聲音,就帶著笑意微微側過頭問:「怎麼了,是插得你不舒服嗎?」

Adrien 那被快感佔據的腦袋花了一點時間理解波比的話,然後才因為波比持續的撞擊,斷斷續續地緩慢回答:「舒服......裡面被撞得很舒服......但腳趾痛......」

Adrien 一說起腳趾痛,波比就不禁再次責怪自己考慮不周。他給Adrien 選的鞋子雖然後跟不算高,但對Adrien 這種幾百年沒再穿過高跟鞋的人來說還是不算輕鬆,更何況現在一條腿被抬起,只剩右腿著地,全身的重量都聚集在右腳腳尖,還因為無間斷的撞擊,身體不停搖晃,讓腳趾頭承受更大壓力。

波比心疼地輕輕吻上Adrien 的唇角,伸手把他的右腿也抱起,讓Adrien 整個人懸空被抱在波比懷裡。被抱起後,Adrien 也因應姿勢的改變調整,把波比抱得更緊,挺直腰背後低頭吻著他。

波比也是越來越習慣Adrien 纏綿的吻,就跟往時一樣嘴上溫柔深情地吻著,下身卻截然相反下了狠勁地挺腰頂弄。過了不久,Adrien 就不得不停下深吻,仰著頭喘息呻吟,在持續快速又深入的頂弄中顫抖著到達高潮。

往常Adrien 在高潮時,前根總是在不被觸碰的情況下也隨之噴發,隨著被撞擊得猛烈晃動的身體,把精液濺得到處都是。但今天他換上了女僕裝,波比故意沒把他的衣服脫下,所以前根就一直藏在裙襬下,無論是透明的前液還是剛射出的白濁,都被布料擋下。Adrien 的臉上少了被濺上的點點白濁,只餘眼角的淚痕和唇邊的涎液,卻不減他的性感動人。

高潮過後,Adrien 無力維持腰背挺直的姿勢,只抱住波比把額頭抵在他的肩上,整個人縮在他的懷裡被繼續顛簸著。

但波比卻有點不滿足於這個姿勢。雖然他也是很享受Adrien 的依賴,但這樣他就不能欣賞那女僕裝了。所以即便他知道Adrien 現在渾身無力,還是把他放回地上,打著商量地問:「你還有力氣站住嗎?」

Adrien 雖然腦袋還是因為高潮的快感昏昏沉沉,但他還是聽明白了波比的訴求,就轉身慢吞吞地走向牆邊的桌子,一手扶著桌邊,一手把礙事的裙襬撩起反手扣在後腰上,背對著波比雙腿分開微微翹起臀部,讓他那被粗硬龍根撐開還沒來得及閉合上的嫩紅內腔暴露在波比眼前。他等了一會也不見波比走近,就疑惑地轉頭看去,只見波比緊緊盯住他的後穴,眼中情慾翻滾,似是要將Adrien 拆骨入腹的餓狼一樣。

才剛啞著聲音開口問了他一句怎麼了,就被波比用力擠在桌邊,那兩瓣被撞得發紅的雪白臀肉被用力抓住分開,然後就被越發硬挺粗大的龍根又重又狠地插了進去。而且還一點適應的時間都沒有留給Adrien,波比一進去就似是打樁一樣,每次進出不僅又快又猛,還幾乎每次都會整根抽出又迅速再度插入,在間隙間波比看到Adrien 的穴口無助地張開,每次抽出時都能清晰地看見裡面被磨擦得微微紅腫卻還是嬌嫩欲滴的粉紅色穴肉。層層穴肉被Adrien 情動時分泌的透明黏稠的腸液覆蓋,在龍根抽出時還在急速收縮蠕動,勉力挽留波比。

Adrien 被波比突然發瘋的攻勢弄得只能抓緊桌邊,用力得手指指節泛白,卻還是無法抵擋這急速又劇烈的快感,一陣陣酥麻感從內腔沿著脊椎直擊他的大腦,讓他除了流著淚高聲呻吟之外,就只能承受波比給予他的過載的快感。他被頂弄得渾身如遭電流流過,手腳發麻。腰部本來就因為翹起臀部而微微彎曲,又因為不斷被用力衝撞,開始又酸又麻,但因為被波比按在桌邊固定著,不說轉身,就連扭腰也做不到,只能徒勞地輕輕跺腳,讓鞋跟扣在地上隨著身體的擺動發出連續的聲響。他哭喊著想讓波比輕點,但叫出來的只有一聲聲甜膩又含糊不清的呻吟聲,完全無法傳達他真正的意思。最終Adrien 只能承受著撞擊,在一次次高潮中,讓精液和前列腺液把裙襬完全打濕,濕漉漉地貼在腿上。

波比從Adrien 內腔那一陣陣驟然緊窒的收縮中知道,他在這陣頂弄中已經忍耐不住高潮了好幾次,但經過近來頻繁的情事,Adrien 的承受度已經提高不少,波比知道他還能承受得住,就沒停下等待Adrien 從高潮平復就繼續動作。待到波比終於滿足地重重頂開Adrien 內腔深處那塊軟肉,將龍精射到他體內最深處時,Adrien 已經累得只能細細地嗚咽著抖動身體,沒法再像平時一樣因為軟肉被頂開而作出劇烈的回應。

高潮過後,波比還是從後抱住Adrien ,慢慢變軟的龍根輕柔緩慢地在他內腔裡滑動著,只是雙手從抓住臀肉變成環住Adrien 的腰腹,讓被玩弄得已經完全無法依靠自己站立的Adrien 不至於跌倒在地。就這樣在這充滿情慾氣息又溫馨的依偎中,Adrien 過了好一會才終於從恍神的狀態中回復。少了快感的干預,他開始覺得渾身疼痛,特別是一直被壓迫的腰椎,以及被波比一直抓在手裡的兩瓣臀肉。

Adrien 忍不住啞著聲音讓波比把他鬆開:「......放手讓我起來,我的腰在痛。」

「你的腰怎麼這麼脆弱,上次在木椅上也是,才做了一會就腰痛。」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但波比還是小心翼翼地輕輕從Adrien 體內退出,扶著他的腰讓他站穩。

才剛一鬆手,Adrien 還在發軟的身體就直直向著面前的桌子倒下,波比連忙把他扶穩,讓他靠在自己懷裡慢慢坐到地上。這時Adrien 才發現除了腰臀的重災區之外,他的兩條手臂也同樣酸軟無力。右手因為長時間緊握著桌邊,手指都僵直了,而左手因為一直在背後抓住裙襬,手臂一動就一陣酸麻,似是有一群螞蟻在血管裡面爬過。

波比見Adrien 臉色越來越難看,知道他在盛怒邊緣,也不敢造次,用上上次學會的按摩手法給Adrien 紓緩腰痛。但沒按幾下,Adrien 就把波比的手拍開,掙扎著想站起來。

「你不要亂動。你想去洗澡嗎?我抱你。」波比趕忙按住Adrien 以免他傷上加傷。

「......先不洗,讓我在床上躺一會。」Adrien用帶著疲倦的沙啞聲音,遲疑地回答。

波比一聽就知道Adrien 是真的身體覺得非常不適,才會不顧一身濕漉漉也要到床上躺著,就立刻把Adrien 小心抱到床上休息。波比想替他檢查一下腰椎,就把他調整成趴伏的姿勢,然而在檢查被衣服遮蓋的腰椎前,波比首先看到了那帶著青紫指印的雪臀。Adrien 的皮膚很白,吻痕指印都會很顯眼,但卻從未被弄得這麼慘過。因為波比剛才抓住它的時候也並不是一動不動,偶爾興奮起來時,兩隻手還會又抓又揉,而且他的手勁還特別大,結果就是現在Adrien 的兩瓣白皙的臀肉都被捏得成片青紫。

Adrien 見波比沒了聲響,一轉頭就見他在盯住自己的臀部在看。他也知道自己的臀部肯定也是遭了殃,畢竟剛才波比那麼肆無忌憚地用力搓揉,但他的腰實在痛得厲害。剛才被波比從後面一直擠壓,原本只是為了讓他更方便插入而擺出一個對腰部不友好的姿勢,本來打算等龍根插入之後再換到一個更舒適的姿勢,誰知波比就一路壓住他,從頭保持住這腰部扭曲的站姿,就一直做到結束。Adrien 覺得自己的腰都快麻木得沒感覺了,見波比愣住,也沒管他,就艱難地自己翻了身,平躺在床上。但這樣躺著卻壓到了大片瘀傷的臀部,他不得不支起雙腿,試圖減少臀部與床的接觸範圍。Adrien 臉色難看,越想越氣不過,就握著還有點僵直的拳頭捶打波比。

還在發呆的波比被Adrien 這綿軟的小拳拳打醒。他當然知道Adrien 並不是在跟他撒嬌,只是實在酸軟無力才會令這鋼鐵重拳變成愛的小拳拳。他剛才也不是故意發呆,只是Adrien 一身情慾未退臉頰飛紅,在翻身時裙襬被卷起,濕漉漉地貼在大腿根部,卻什麼都無法遮擋,底下同樣被各種液體弄濕的胯間就這樣大喇喇地暴露在波比眼前。這還不止,Adrien 還突然支起腿,讓後面那還沒法完全合上的肉穴也暴露出來。那穴口隨著Adrien 的呼吸開合著,在打開時波比能看到裡面嫩紅的穴肉在緩緩收縮,蠕動間把Adrien 高潮時內腔深處噴發的愛液,混著波比射得極深的精液,慢慢推到穴口,前頭淺處的液體早已經流出,打濕了Adrien的胯間,但這些在深處的液體需要一段時間才被排出,正好被波比撞見。

在波比新生的龍珠成熟之後,好一段時間裡,Adrien 的身體也會將波比射進去的龍精完全吸收,成為滋養他的養份。但可能兩人做得太頻繁,Adrien 吸收不過來太多能量,終於在某次情事之後波比發現Adrien 的後穴緩緩排出他剛射進去的龍精。當時波比還擔心是不是Adrien 身體出了問題,無法順利“進食”。但Adrien 覺得自己身體健康,甚至有點補過頭。最後兩人總結吸血鬼進食的次數是有限的,正如普通吸血鬼不需要每天喝人血,Adrien 也不需要每天被波比的陽精灌溉。不過雙修是一回事,情之所至的性事卻是不受這飽腹與否所影響,所以波比對於時不時會看見Adrien 跟以前一樣,後穴流淌著精液的情態已經見慣不怪。但這不代表他會對這場面無動於衷,波比還是會因為這種類似動物標記所有物般,在Adrien 身上留下氣味的行為得到一種詭異的滿足感。不過如果讓Adrien 知道波比在想什麼,大概只會多捶幾下,讓他好好清醒。

被捶醒之後,波比就拿過紙巾替Adrien 簡單清潔了一下,之後又重新讓他趴下打算幫他按摩腰部。雖然一時半會找不到冰塊,但他還是翻出一條毛巾用冷水打濕,鋪在Adrien 的臀上冷敷。然後又弄來一條熱毛巾敷在他腰上,翻出今天逛街時買下的櫻花味按摩精油,就解開了他身上那女僕裝背後的鈕扣,露出精瘦又不失力量感的雪白細腰,搓了搓雙手溫好手上的精油之後,就認真為Adrien 按摩。

Adrien 見波比忙進忙出,按摩時又沒到處揩油,本就只是因為身體不適而遷怒的怒氣一下子就散了,抱住枕頭放鬆享受波比的服務,隨著波比在腰上的按壓舒服地輕哼著。

按摩了一會之後,波比想著Adrien 臀上的毛巾也該拿去沖一下冷水再繼續給他冷敷,才剛揭開毛巾,就發現那大片青紫已經消退得差不多了。得益於吸血鬼的體質,普通的外傷只要能量充足就可以好得特別快,所以平時無論晚上波比在Adrien 身上留下了多少吻痕指印,隔天早上他又會回復白皙,絲毫不見晚上那些情慾痕跡。

波比見Adrien 臀上已經大好,就把毛巾拿開,用剛才在Adrien腰上按得發熱的掌心去捂暖他因為冷敷而冰涼的臀肉。波比手上還殘留著按摩精油,這一下手就把Adrien 的臀肉抹得油亮。大片的青紫瘀痕已經褪去,只留下淺淺的指印,在這被抹了油泛著光的雪臀上異常刺眼。波比見狀又手賤地忍不住漸漸下手越來越重,抓住Adrien 的臀肉不住搓揉。

Adrien 剛想斥責波比不好好按摩,波比的手卻離開了他的臀部,在替他脫掉絲襪和高跟鞋之後,就順著大腿一直捏按到腳趾,然後在手上又加了一點精油,又從腳趾開始往回按。Adrien 想著這大概是波比新學會的按摩手法,就重新趴回去,即使波比偶爾又再重點照顧他的臀部,甚至是會陰、囊袋和穴口,他也只是輕咬著自己的手背強忍呻吟。直到波比將他整個下半身都按得發熱油亮,手指開始在他的會陰跟穴口打轉時,Adrien 已經渾身發軟,只能趴著任由波比擺弄了。

波比的手掌很大,伸進Adrien 雙腿間就能把他的整個胯間都覆蓋住。他把溫熱的掌心貼著Adrien 的穴口和會陰,微微用力按壓磨擦,這種帶著鈍感的刺激Adrien 從未體會過,一時被波比弄得不知所措。然後波比又換了一種手法,掌心仍然貼著他的下身,急速地用力不斷按壓,Adrien 被他的力道推得身體向上移動,卻又被波比早早就搭在肩上的手按回原地。敏感的會陰承受不了這陌生的快感,逼得Adrien 不住搖頭呻吟。

波比多摸了兩把Adrien 下身光滑細膩的肌膚後,就一手托在Adrien 的小腹下面,把他的下身微微抬起,另一隻手伸出兩根手指,就著精油的潤滑探到Adrien 本就濕潤著的內腔裡到處攪動。兩根手指時而模仿龍根的動作激烈抽插,時而打開手指把內腔撐開成一個圓洞,讓波比能看清裡頭內壁的嫩肉又再一次因為刺激而開始痙攣抽搐。Adrien 被波比用手指玩弄著,卻只能軟著身子柔柔地低聲呻吟。波比見他已經完全淪陷,就在Adrien 快到高潮之前,抽出手指,將他翻了身,抓起他一直抱住的枕頭塞到他腰下,就扶住他的大腿根將龍根緩慢但用力地插入。

Adrien 在按摩的過程中已經期待已久,慾火中燒。波比才剛一插入,無意中輾過他體內的敏感點時,Adrien 就再也忍耐不住,絞緊內腔到達了高潮。前根在上一輪的情事中已經把精液射得一乾二淨,這次高潮時也只是噴出了一股黏膩的透明前列腺液,滴落在本就已經被打濕的裙襬上。

Adrien 滿面通紅,眼神散渙,已經無法作出其他反應,只隨著波比的節奏低聲呻吟,身體時不時微微一陣抽搐。此時他身上的女僕裝已經被兩人的汗水和各種體液弄得一塌糊塗,絲襪和鞋子被扔到一旁。這套價格不低的手工女僕裝,在兩人的折騰下已經面目全非,恐怕難以洗淨再穿。波比想著這女僕play 可能只能有這麼一次,不能浪費,就從Adrien 身體裡退出。幫他把背上的鈕扣扣好,又找到了那雙絲襪重新套上,用毛巾把裙襬的液體稍稍抹乾,讓它盡可能回到原來的輕盈狀態。然後就扶著神情恍惚的Adrien 騎到自己身上,握住他的腰胯微微前後擺動,等著Adrien 清醒一點,好實施他的幻想。

當Adrien 稍微回過神來發現波比還沒完事,又把他抱到身上時,他竟然沒想起來拒絕,反而在最近頻密的性事中,被波比調教得習慣性地雙手撐在波比身上,就開始快速地上下起伏,用濕潤敏感的內腔套弄按摩體內的龍根。

波比見Adrien 主動騎乘先是詫異地一愣,然後見他眼神迷離,就知道Adrien 其實還沒完全清醒。但波比覺得這是大好機會,平時清醒狀態下他要是敢提出這樣的要求,最大的可能只是會捱一巴掌,趁著現在Adrien 神智不清哄著他說出一些羞恥的話,雖然事後Adrien 大概會羞憤地訓斥波比,但由於他自己都不願多提,一般很快就能揭過。

波比越想越心動,就哄著Adrien 說:「阿墩,女僕怎能自作主張騎乘呢?你要先說『主人,請讓我騎在您的身上』。」

然而Adrien 顯然還沒恢復神智就又被自己急躁的動作弄得快感連連,根本沒聽清波比在說什麼。他還是繼續在波比身上起落著,每次龍根進出都被弄出一陣黏稠的水聲,連Adrien逐漸濃重的喘息也沒能蓋過。

波比沒得到回應也不氣餒,一邊享受著Adrien 的主動,一邊等著他快到高潮時再繼續他的計劃。Adrien 的下身雖然被掩藏在裙襬下,但只是看著那黑色荷葉邊的裙襬在Adrien 白皙光滑的大腿上,隨著動作來回掃過,那顏色的反差讓波比更為興奮。但他還是想看清裙襬下的美景,就半坐起扶著Adrien 讓他轉過身背對自己,然後又再次躺下,讓Adrien 主動索取。

Adrien 雖然被他轉了個方向,但龍根仍然硬挺著撐在他的內腔,在坐穩之後就繼續雙手撐在波比腿上,雙腿用力快速地抬起臀部套弄龍根。但波比卻嫌裙襬礙事,擋住了兩人的結合處,就伸手將它撩起,拉過Adrien 的手讓他自己抓住。

失去了一隻手的支撐,Adrien 很快就無力繼續起伏的動作,只能一手繼續在背後抓住裙襬,然後趴伏在床上,另一隻手曲起換成用前臂支撐身體,雙腿也因為伏下身從蹲著改成跪坐。在嘗試過用這姿勢抬臀卻力不從心之後,索性只扭動腰臀變換著角度讓內腔絞緊波比的龍根。

但這畫面卻比剛才龍根在Adrien 身體裡大幅度進出更讓波比興奮。Adrien 那被他自己剛才那毫不溫柔的動作撞得發紅的雪臀,在波比眼前不住扭動,飽滿的臀肉隨著動作伸縮擺動,在扭腰的動作間深紅充血的龍根若隱若現,配上Adrien 那慾求不滿的喘息呻吟,簡直讓波比想放棄讓Adrien 忍耐不住說出羞恥對白的計劃,直接將Adrien 壓在床上狠狠操弄。

波比還在猶豫不決的時候,Adrien 卻已經又再一次把自己弄得高潮。他在扭動間刻意用自己的敏感點撞上龍根,這種在兩個月前他還完全不熟悉的技巧,在經過波比多次的“教導”之後,此時卻彷彿成了本能一樣,在頭腦被欲望沖昏時還不忘使出。只是Adrien高潮過後,本就身體還有點不適,還又用力抬臀扭腰撫慰龍根。在內腔劇烈收縮的同時,整個人疲累得趴在波比腿上就不願再動。

波比見Adrien 已經完全脫力,就拉過他還捲曲起的雙腿,扣在自己的臂彎裡固定好他的身體,就開始猛力挺腰,無論是速度還是力度,也是早已被玩弄得脫力的Adrien 無可比擬的。

Adrien 雖然人已經累攤在波比身上,但內腔卻是因為幾乎無間斷的高潮,一直保持著高度敏感的狀態,只是自己的主動套弄扭動已經能被刺激得高潮,在波比毫不留情的抽插下,更是死命收縮,試圖扣住在內腔橫衝直撞的龍根。但Adrien的內腔早已經被插得鬆軟,穴肉的強力擠壓只能讓龍根更好地被按摩,沒法阻止它的進出。

敏感的Adrien 在波比這陣猛攻中,只能抱著波比的腿,在一次次高潮中,用充滿情慾的哭腔哀求道:「波比......啊......輕點.......嗯......」

波比還沒忘記他的計劃,又繼續哄著Adrien :「乖阿墩,要說『主人,請輕一點。』」

但Adrien 只是搖著頭,把無暇吞嚥的口水弄到波比腿上,不知道他是因為試圖擺脫快感而搖頭,還是不願叫波比主人而作出拒絕。

波比也沒在意,抓起Adrien 的腳就隔著絲襪舔咬。Adrien 的腳是充滿骨感的性感漂亮,腳掌的大小完美地符合他的身形比例,皮膚白皙潤澤,沒半點瑕疵。波比一把扯掉才重新套上不久的絲襪,讓被包裹在內的腳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

被波比口水打濕的絲襪被突然脫下,Adrien 的腳指在接觸到空氣時,不自覺地捲縮了一下。這細微的動作卻打開了波比奇怪的開關,他叼著Adrien 修長可愛的腳趾頭就放進嘴裡吮吸。

Adrien 被這突如其來的濕潤感嚇到,在呻吟的間隙中,對波比說:「......不要舔.....」

但波比只是下身突然更用力頂撞了兩下,叼著Adrien 的腳趾含糊地說:「不說了要叫主人。」顯然他也只是隨口說說,沒想逼迫Adrien ,也不等他回應,就更加變本加厲地吮吻,不只是腳趾頭,就連趾縫都沒放過,用粗糙的舌頭來回擦過那層薄薄的皮膚,讓Adrien 被這種從未體驗過的,來自非敏感點部位帶來的羞恥快感逼得身體一顫,微微弓起身,又到達了高潮。

放開Adrien被口水弄的水光瀲灔的腳,波比從他體內稍稍退開後,就單膝蹲跪在床上,把已經軟成一灘的Adrien 翻過身,拉過他的雙腿併合單手壓住,另一隻手伸到他的兩腿間把被夾住還軟綿地吐著水的前根撥到前面,隨後推著Adrien 的臀就把他擺成身體被摺疊,後穴朝上的體位。Adrien的前根滲出的體液正好滴落到他自己的唇邊,讓他下意識地舔到嘴裡。波比伸手揉了揉被磨擦得發紅的穴口,又把手指探進去內腔摸了摸,確認裡面雖然微微腫著,但還是濕潤纏人,就對準被撐得無法合攏的穴口,猛力從上而下插了進去。

Adrien 被這重重的撞擊逼得當下就仰著頭高聲叫喊。他一手搭在波比按在他肩上的手,一手搭在被波比推到頭邊自己的腿彎上,隨著波比一下下的猛烈撞擊微微伸縮著手指。波比插了幾下之後,發現這姿勢不太穩固,就微微移動調整了一下,但他找到的合適位置,卻是能頂弄到Adrien 內腔深處那塊軟肉的角度。當波比剛一調好位置又一下重重插入,深入的龍根瞬間頂開Adrien 最深處的空間。

跟平時先慢慢磨擦讓Adrien 適應軟肉被頂撞的情況不同,波比這次也是沒料到剛好就調到了這角度,一下就狠狠撞開了軟肉。Adrien 被這又痛又麻的快感逼得渾身一僵,全身似是被電流擊中,,內腔緊窒得讓龍根無法動彈,好幾秒鐘Adrien 都閉著呼吸,雙眼反白。吸血鬼的獠牙瞬間長到準備捕獵的完整長度,他雙手手指緊握著波比,咬緊牙關承受這突然的強烈快感。待到他繃緊的身體稍微放鬆,剛才無法發出的慘叫呻吟聲終於被叫喚出來:「啊啊啊......煊熾......肚子要被捅穿了......嗚嗚.......」

Adrien 忍不住開始求饒:「嗚嗚.....主人......輕點。」顯然即使在剛才被情慾吞噬的情況下Adrien 還是有好好的將波比的話聽進去。但波比終於如願以償聽到Adrien 叫他主人,卻被他脆弱的媚態刺激得忍不住更用力抽插,每次進出都發出陣陣響亮的肉體撞擊聲,龍根更是破開軟肉之後更肆無忌憚地在那開口攪弄。

Adrien 覺得自己被騙,也不再開口叫波比主人了,但高亢的呻吟聲卻無法讓波比饒過他,於是只好又哀求道:「......啊啊......煊熾.....老公......輕點......肚子要穿了.......嗚嗚.......老公」

聽著Adrien 一聲聲嬌媚的「老公」,波比終究還是停了下來,把Adrien 的腿放下。但波比卻沒從他體內退出,只是讓他側著身就繼續抽插。這時因為姿勢改變,龍根終於從內腔深處的開口離開,回到被頂弄慣了的肉道。雖然被頂弄到敏感點還是會讓Adrien 渾身酥麻,但比起深處被玩弄時的尖銳快感要來得輕緩。Adrien 掙扎著用手肘抵住身下的床褥將上身微微撐起,一邊張開手臂想抱住波比。波比剛一俯下身體湊近,就被Adrien 抱住後頸,雜亂無章地舔吻。

本就被下身的頂弄撞得呼吸不暢順的Adrien 在深吻了一會之後,還是捨不得地放開了波比,眼中溢滿依戀地望著他。

波比把夾在兩人間的礙事裙襬捲起固定在Adrien 因為側著身而塌下的腰間。他盯住Adrien被撞得發紅的臀肉看,只見那彈性十足的臀肉被撞得盪出陣陣肉浪,進出間內腔裡的透明腸液黏在波比的龍根上被帶到體外,一部分滴落在身下的裙襬上,一部分又被推回穴裡,在高速的抽插中被磨成白色的濃密泡沫。

在持續的律動中,沒了波比剛才深吻時放在後頸的支撐,Adrien 很快又撐不住躺回床上,無力承受著彷彿沒有盡頭的快感。大概是覺得「老公」比「主人」有用,躺下之後Adrien 還在喃喃地叫喚著:「老公.....嗯......再深一點......」

波比被他的要求氣笑,卻還是一邊按Adrien 的要求插得更深,一邊對他說:「你剛才不是還嫌插得深,肚子要被捅穿,怎麼現在又覺得不夠深了?」

Adrien 的要求得到回應,被波比重重地深入頂弄,一時被撞得說不出話來,直到他稍微適應之後,才啞著聲音回答:「不一樣。」

波比想到每次頂到那開口Adrien 的反應就會特別大,這次甚至連獠牙都彈出了。以往在床上被逼得狠時,他那吸血鬼獠牙也是會本能地長長一點,卻甚少完全彈出,一副準備捕獵的姿態。波比又再次想起他看過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小說,自從上次發現Adrien 體內這個神秘開關之後,他也很是努力地查過一會資料,但人體解剖圖只告訴他直腸上面就是大腸,中間並沒有這個性敏感的神秘空間。所以波比又只好再次將視線投往那些幻想小說上,覺得還是ABO世界的生殖腔設定最為合適。

「怎樣不一樣,你是怕我會捅進你的子宮裡讓你懷孕嗎?」波比壞笑著故意輕輕戳向那深處的開口。

Adrien 被他的舉動弄得感覺一陣陣輕微的電流從內腔蔓延開去,從腦袋到腳尖都在發麻。緩了好一會才著迷地盯住波比壞笑的臉,輕輕搖了搖頭道:「不......」

「不害怕嗎?是想給我生小龍?」波比見Adrien 眼神迷離,故意說出讓他懷孕的話逗他。其實波比也知道先不說兩人都是男性,單是物種不同就已經沒多少可能擁有後代。雖然都說龍生九子,好似跟什麼種族都能生,但他跟Adrien 在一起也有幾百年,每月固定的雙修,在他們這種壽命綿長的種族裡面,已經算得上是頻繁了吧,更不用提兩人表露心跡之後幾乎每天都會親熱。就他們這頻率也沒中標過,應該Adrien 是真的不具備這個功能。

Adrien 沒理會波比的胡話,在喘息中悶著聲音地解釋:「不是子宮,那是結腸口。」

波比聽得一愣,在他看過的資料中並沒有這個名詞,不過聽Adrien 的語氣似乎他早就知道那裡是什麼部位,於是就直接問Adrien :「那是什麼?是原來就長在你身體裡面的嗎?」

Adrien 見波比好奇也有意解釋得詳盡一點,但波比卻不減身下的動作,他被顛簸得只能低低地呻吟,於是只微微點了點頭,就當是回答了波比的追問。波比見他點了點頭,卻不知就他是在回答問題,還是剛好被頂弄得晃了晃。不過他也不是非得在情事進行到一半時尋根究低,就把這問題先放到一旁,待結束之後再計較。

波比把Adrien 又翻過身躺臥在床上,把他那又濕透的裙襬捲起堆在腰上,然後右手抬起他的左腿抱在懷裡,就專心致致地挺腰律動。Adrien 被他撞得不斷搖晃,恍惚間看見波比的汗水隨著激烈的動作灑落在自己身上,明明只是細微到幾乎沒法被捕捉的感覺,此時在身體極度敏感的情況下,Adrien 卻覺得似是熱水潑到身上一樣,被波比汗水滴到的腰腹跟大腿,似是被燙著一樣微微抽搐起來。他忍不住伸手搭上波比放在他腰胯上的手,隨著頂弄的節奏不由自主地握住。

這姿勢大大方便了波比在Adrien 體內變換著角度刺激他內腔不同的位置,一會頂弄前列腺,一會又輕輕戳刺深處的軟肉,即便不是攻擊這種特別敏感的地方,Adrien 在經過波比多年來的調教之後,整個內腔的穴肉都變得異常敏感,在身體被點燃慾火之後就更嚴重,幾乎碰不得。波比的龍根從不同的角度鑽入磨擦,還每次的角度與力道都不一樣,讓Adrien 無所適從,只能被動地承受波比所給予的快感,內腔持續不規律地收縮蠕動,前根因為幾乎無間斷的乾性高潮基本上一直在流水。

波比也是被夾得快到極限,眼見Adrien 已經又再眼神散渙,一副被玩壞感受不到除了內腔裡龍根的頂弄外的任何事物的模樣,就打算作最後衝刺,結束這場性事。在加速的頂弄間,波比突然問Adrien:「乖阿墩,要主人把精液射到子宮裡讓你生小龍嗎?」

Adrien 已經被撞得神智不清,自然沒有回答波比壞心的調侃。但波比卻覺得這大概是最後玩一把主人女僕遊戲的機會,不肯放棄,就索性停下動作,讓Adrien 稍微緩一下,清醒一點之後,又再問了一遍。

這次Adrien 聽清了波比的話了,但他不願意理搭他,剛才被他哄騙著叫「主人」之後,非但沒輕點,反而被撞得更猛烈,他當時覺得自己的腸子都快要被波比戳破了。他沒好氣地白了波比一眼,但他是知道波比執拗起來還真的會就這樣一直停下來僵持住,於是就折衷地低聲溫柔地說:「煊熾老公,我餓了,快射進來。」

波比想到Adrien 會不理睬他,卻沒想到他會自己主動說出這樣一段淫言穢語,一時愣住了。

Adrien 其實也是拋不開羞恥心的,要是讓他再說一遍肯定不可能。所以當他見波比愣住不動,以為他是不滿於自己沒有說出他心中的預設對白時,Adrien也閉嘴不再說話,只是媚眼如絲地看著波比,下身緩緩撞向他,用自己快到達高潮還在不斷緊縮著的內腔套弄龍根。

波比被Adrien 的主動從驚訝中喚醒,回過神來就按住Adrien 繼續動作,口中還撒著嬌讓Adrien 把話再說一遍:「好阿墩,再說一遍好不好?再說一遍老公就立刻射到你最裡面去,把你餵飽。」但Adrien 只是逃避地嗯嗯啊啊地呻吟,彷彿沒聽見波比的撒嬌,並試圖用自己的聲音蓋過波比的話。

波比也知道不好得寸進尺,Adrien 能破例第一次主動說出這種調情的話,就總會再有下一次,他還有大把時間慢慢跟他耗,不必急於一時。於是也不再溫吞動作,驟然迅猛地撞擊Adrien 的敏感點,待到他在高潮中顫抖著身體發出婉轉甜膩的呻吟聲時,就突然用力戳弄深處的軟肉。Adrien的呻吟聲頓時提高,尖叫哭喊著不斷搖頭,將被快感逼出的淚水甩到床上。最終在波比一下又一下的重重插入中,Adrien 的身體又再突然繃緊著到達高潮,波比低吼著艱難地破開他內腔深處的開口,在這極致的緊窒中把龍精釋放了在Adrien體內。

過了好一會之後,Adrien 的身體才不再繃緊,波比的龍根也終於能從他內腔深處退開,回到被操弄慣了的肉道中,緩緩頂弄,享受高潮餘韻。

Adrien 的獠牙還沒來得及收回,波比捧著他滿是淚痕口水的臉,細細地在他微張著喘息的唇間,舔舐著他這久久未用過的吸血鬼獠牙。據Adrien 所說,除了小時候被逼著喝過幾頓人血,他的父母在發現他沒法從人血或其他動物血中汲取能量之後,就一直將他保護在海克利爾城堡中。波比想,這對獠牙可能從那時起就沒破開過任何人的皮膚,就連在情事中Adrien 偶爾受不了的時候會啃咬波比,但龍族實在是太過皮糙肉厚,波比就從來沒被Adrien 咬傷過。

當Adrien 覺得牙齒被舔弄,打算收回獠牙合上嘴時,波比突然把舌頭伸到他的牙齒下面,啊啊地在說著不知什麼話。Adrien 把頭微微側過避開波比的舌頭,就問:「你在說什麼?你這樣伸著舌頭說話我聽不懂。」

「我說,你這獠牙已經好幾百年沒用過了吧?要不要咬我練習一下?」

Adrien 匪夷所思地望著波比,不明白他為什麼會突然提出讓他練習。

見Adrien 用看傻子的眼神望住他,波比還補充道:「我知道自己皮糙肉厚,你破不了防,但我尋思著舌尖皮膚好似比較薄,要不你咬一口試試?」

Adrien 還是不明白波比的腦迴路,只好婉拒道:「無緣無故的練習什麼,再說我又不會跟你打起來,這對獠牙對付人類跟吸血鬼已經夠用了。」

波比還是不死心:「但你很久沒咬過人了吧,不練習一下不會技術生疏?」

Adrien 見波比還糾纏在這問題上,就耐心解釋:「用獠牙吸血是本能,不會忘記。而且就算遇上衝突,我還能用上現代人類武器,何必用原始手段搞得一臉血。」

波比被Adrien 稍為說服,但還是有最後一個疑問:「那要是對付難纏的非人類呢?他們可不會輕易被人類的武器打倒。」

「那不是還有你?」Adrien回答得理所當然,語氣中並無任何敷衍嘲諷之意,完全是純粹的不解。在他心中,要是遇上這種程度的困難,他定然不會自己獨自行事,波比那時不在他身邊一起對付敵人還能在哪裡?

波比被Adrien 的反問問得語窒,一時找不到理由反駁。Adrien 見他不再糾結在這問題上,就推了推還賴在自己身上的波比,想把這濕漉漉的女僕裝換下。

波比被這一推提醒了他還有一個關於Adrien 身體的問題要問。他用還埋在Adrien 身體裡,已經半軟的龍根頂了頂內腔深處那塊軟肉,雖然軟下來的龍根只能微微按壓一下那處,但這下還是讓Adrien 條件反射地夾了夾波比。

「剛才做的時候你說這裡不是子宮,是結腸。結腸是什麼?我只聽說過大腸小腸直腸。」

Adrien 沒想到波比會在這時候問他醫學問題,但他當時本來就有意解釋,只是被頂撞得說不出話才省略掉。「結腸就是大腸,你頂開的是直腸連接大腸的彎位。」

波比還是有點將信將疑:「所以我是頂進了你的大腸?那你的反應怎麼這麼大,我沒聽說過大腸還有性敏感點。」

Adrien 面對波比直白的問題,面上剛褪去的紅暈又再次泛起,但波比語氣中並無狎弄之意,似是單純的醫學討論,於是壓下羞澀解釋道:「是的,直腸與結腸交界處有豐富的神經系統分佈,特別是自律神經和感覺神經。直腸壁內的感覺神經對壓力和刺激非常敏感,用來感應直腸內是否有異物。」

波比聽完Adrien 的醫學解釋之後愁眉苦臉地問:「所以我頂到那裡的時候,你是被弄痛才會那種反應?那我以後不會再弄你那裡了。」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錯看Adrien 的痛苦當成性愛快感。

一聽波比說以後不再頂弄他內腔深處,Adrien 就連忙含糊地反駁:「也是有一些人會把痛感轉化為快感的,腦部在興奮時釋放內啡肽等化學物質,能減輕痛感並引發愉悅感。而且個體對刺激的敏感度和接受程度會影響感受。」

看著Adrien 那越發羞紅的臉頰,還有他這種不正面回答的說話風格,與他一起生活了幾百年的波比自然知道Adrien 這是想讓他日後繼續跟之前一樣,在情到濃時用力破開他內腔深處進得更深,於是再次確認:「所以你是那『有一些人』?頂開那裡的時候真的不會弄痛你嗎?」

Adrien 眼神遊移著避開波比,小聲快速地說:「我要是覺得痛就不會讓你繼續了。」

波比覺得Adrien 怎麼看怎麼可愛,按捺不住又捧起他的臉輕咬上去。Adrien 被波比過種小狗行徑弄得哭笑不得,笑著推開波比,在兩人打鬧間波比軟下來的龍根從Adrien 的體內滑出,連帶著一直被堵在裡面的液體也一併湧出。那液體滑過穴肉穴口的細微搔癢感讓Adrien 下意識地收縮著內腔,結果卻讓更裡面的液體也開始緩緩流出。

本來每次情事結束之後也會有這樣一個過程,Adrien 已經習慣了,但今天波比卻一直盯住他的穴口在看各種液體被排出,忍不住羞紅了臉,立時把裙襬拉下遮擋著下身。但這舉動卻適得其反,波比一見他這害羞的反應,頓時兩眼發光,似是又想到什麼奇怪的點子一樣。

為了防止自己累死在床上,Adrien 立刻按住裙襬向床邊移動,準備隨時逃離現場。波比被他這警惕的舉動惹笑,就帶著笑意安撫他:「放心,今天不做了。來,我抱你去洗一洗。」說著就把雙手墊在Adrien 的後背和腿彎將他抱起。

Adrien 想著自從波比的龍珠重新凝聚之後,他的自控力的確改善不少,最近很多時候雖然會毛手毛腳,卻是信守承諾沒在浴室對他出手。於是便放下心,乖乖地縮在波比懷裡,讓他侍候著清潔完畢,再在波比收拾好的乾淨床鋪上休息。至於被弄得一塌糊塗的女僕裝,他已經沒有多餘的心神顧及它的去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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