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回到偵探社的那一刻,波比大喇喇地推開大門,深吸一口屋內充滿木質香氣與淡淡灰塵的空氣,隨即滿意地大聲宣布:「終於回到家了!」
雖然英國的海克利爾城堡是少見的壯麗建築,無論是廣闊的庭園還是豪華的房間都令人流連,但對於波比來說,這棟有些老舊的三層建築才是真正讓他安心的地方。
「怎麼說呢,那邊雖然舒適得不像話,但總少了點人味。」波比一邊將旅行箱隨手放下,一邊回頭瞥向跟在後面的Adrien,「還是這裡好,隨便又自在。」
Adrien靜靜地跟著進門,抬頭看了眼熟悉的天花板。作為海克利爾城堡的「王子」,他原本理應對那樣的環境感到依戀,但此刻,他卻微微一笑,目光溫柔地落在波比身上。
「我也有同感。」他低聲說道,「只有這裡,才算是家。」
波比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哦?這麼說來,咱們的大少爺,現在也甘願嫁給我這個落魄窮小子了?」
「嗯。」Adrien輕描淡寫地應道,「不過,說‘小子’可不準確,畢竟你比我大幾千歲。」
「喂喂,你這話可是承認了啊!」波比不懷好意地笑著,下一秒猛地撲向Adrien,用雙手開始毫不留情地搔癢他的腰側,像是惡作劇般試圖讓對方破功。
「波比!住手——」Adrien被突然的襲擊弄得措手不及,聲音中帶著幾分難得的無奈與克制的笑意。然而無論他如何掙扎,面對這頭「暴躁龍」,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只能勉強維持自己優雅的姿態,努力不讓笑容失控。
「哈哈,還想端著架子?大少爺,認輸吧!」波比戲謔地說道,直到玩鬧得差不多了,才滿意地停手,站起來拍了拍手,彷彿完成了某種勝利的儀式。
Adrien微微喘著氣,整了整因波比的惡作劇而稍顯凌亂的領口,無奈地嘆了口氣:「你啊,真是……」話未說完,他抬頭看向波比,卻突然笑了起來,那笑容溫暖而帶著點無法言喻的寵溺。
「嗯?」波比挑眉,帶著幾分得意,「怎麼,還覺得我幼稚?」
「不。」Adrien輕聲說,「只是覺得,和你在一起的地方,的確比城堡更像家。」
聽到這話,波比不禁一愣,隨即咧嘴一笑,輕輕地揉了揉Adrien的頭髮,眼神中有一抹化不開的柔情。
「那就好。」他低聲說,「回家了。」
經歷了數天的長途跋涉,Adrien感覺身體有些疲憊,他拎起一件柔軟的浴袍,向波比點了點頭:「我先去洗個澡,把旅途的灰塵清乾淨。」
「去吧,我來整理行李。」波比揮了揮手,隨即開始翻開那堆沉重的旅行箱,裡面堆滿了兩人在英國之旅中帶回的手信和紀念品。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袋五顏六色的M&M巧克力豆,袋子上印著倫敦巴士和大本鐘的圖案,顯然是某家專賣店的限定商品。波比隨手拆開袋子,往嘴裡丟了一顆,細細品味後喃喃自語:「嗯,還是普通的味道嘛。」
接著是一個迷你的倫敦塔皇冠模型,表面覆著仿金色塗層,底座用深藍天鵝絨包裹著,顯得貴氣又精緻。波比瞥了一眼,嘟囔道:「這東西還挺像那麼回事……」
最後,他拿出了一些小型的冰箱貼,形狀分別是倫敦眼、泰晤士河上的塔橋,以及衛兵頭上的高帽子。「啊,這個衛兵的臉怎麼看起來這麼嚴肅?」波比忍不住笑出聲,手指輕輕碰了碰那冰箱貼上的小人臉。
整理到一半,波比打開手機,翻看起旅途中拍下的照片。照片中的兩人或站在倫敦塔前,或坐在海德公園的長椅上,波比永遠是那個笑容燦爛的,而Adrien則稍微內斂些,但眉眼間依舊帶著一抹溫柔。
「真是難得啊……」波比一邊翻看,一邊忍不住傻笑。
這時,浴室的門輕輕打開,蒸氣裊裊升起,Adrien擦著微濕的頭髮走了出來。他看到波比笑得一臉滿足,坐在床上目不轉睛地盯著手機,便有些好奇地湊了過去:「你在看什麼?」
「來來,看你自己的表情包。」波比笑著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Adrien坐下。
Adrien隨即坐上床,還沒反應過來,波比便伸手將他攬入半個懷抱中,將手機遞到他面前:「看看吧,這可是林安晉那小子拍的。」
Adrien接過手機,翻看了一下照片,嘴角微微上揚,神色柔和:「他的拍攝技術其實還不錯……雖然確實有幾張背光了。」
「不錯?」波比誇張地指著一張幾乎整張臉都隱沒在陰影中的照片,「就這也算不錯?」
Adrien忍俊不禁地笑了笑,輕聲解釋道:「林安晉又不是專業攝影師,他只是跟著我們去長長見識而已。」
波比不置可否地哼了一聲,卻也沒再反駁,隻是攬著Adrien的手更緊了些。兩人一邊看著照片,一邊聊著這次旅途的點滴,從倫敦塔到泰晤士河上的船影,再到英國的冬日夜景,每一幀畫面都彷彿將旅途的記憶重現於眼前。
在靜謐的房間中,兩人的低語與輕笑交織著,彷彿時間都變得緩慢起來。對於他們而言,這棟小樓不僅僅是居所,更是記錄下他們所有點滴的地方——一個真正屬於他們的家。
波比凝視著Adrien,目光落在他那張略帶疲憊卻溫柔專注的側臉上。從浴室的蒸氣中走出後,Adrien身上微濕的髮絲散發著淡淡的清香,燈光輕輕描繪著他的輪廓。他一邊翻看手機中的照片,一邊溫柔地笑著。波比一時竟感覺自己再多看一秒都會沉溺其中。
那份滿溢的愛意如漣漪般蔓延,讓波比的心口漲得滿滿的,幾乎無法抑制。他突然俯身,毫無預兆地在Adrien的臉頰上輕輕咬了一口。
「波比!」Adrien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微微一愣,抬頭時臉上滿是驚訝和無奈。他輕輕拍了一下波比的大腿,佯裝生氣:「你這條龍是不是太過分了?」
波比卻一點也不覺得慚愧,反而笑得像個得逞的孩子。他仿佛瞬間被打開了某個奇怪的開關,雙眼透著捉弄的光,突然將Adrien撲倒在床上。
「波比,手機!」Adrien還來不及說完,手中的手機便因措手不及滑落到床的另一邊。
「別管它!」波比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似乎染上了更多的情感。他急不可耐地將唇印在Adrien的唇上,那是一個不容拒絕又帶著滿腔熱烈的吻,像是想把所有的思念都傾訴出來一般。
Adrien被波比壓在身下,剛開始還試圖推拒,但波比的力氣實在太大。他眼中那份無奈漸漸被柔情所取代,反而任由對方控制,甚至回應起來。
波比感受到Adrien的回應,便更加放肆地將手繞過他的腰,將他整個人抱得更緊。床鋪在兩人的動作下微微晃動,氣氛變得愈發曖昧。
「波比……」喘息間,Adrien抬眼望著波比,帶著些許嗔怪:「你整理行李不是很忙嗎?」
「忙著愛你啊。」波比用那種帶著厚臉皮的語氣回應,還不忘笑得一臉得意。
對話隨即被更深的吻所取代,房間裡的空氣中瀰漫著甜蜜的溫度。他們的身影交疊,柔軟的床墊和微微滑落的被褥見證著兩人此刻的親密無間。
這裡,不僅是他們的家,更是屬於他們的私密天地,盛滿了只屬於彼此的情感和回憶。
波比的手掌輕輕覆上Adrien的臉頰,粗糙的掌心劃過他蒼白而稍顯冰涼的肌膚。他皺著眉,語氣中帶著心疼:「看你虛弱成這樣,真是讓人不放心。」
Adrien微微低下頭,像是默許了波比的評價。自從幫波比修復龍珠以來,他的陰氣一直沒有完全恢復,臉上始終泛著一層不正常的紅暈,彷彿病態的掩飾。
波比低頭,認真地端詳著眼前這位吸血鬼的臉,往日的冷然與優雅此刻都被疲憊所取代。想到這些日子以來,Adrien不僅要面對自己家族的各派成員,還要周旋於共存派與支配派之間複雜的利益網絡,他心裡的某根弦緊繃了起來。
「本來想……」波比的聲音略低,像是喃喃自語,「本來打算等龍珠成熟後,藉著雙修幫你補補魔,結果……」他話鋒一轉,帶著幾分不滿繼續說:「家族的事情拖得太久,結果到現在你還沒能好好休息。」
Adrien輕嘆了一口氣,抬起手揉了揉眉心,無奈地笑了笑:「你以為我想開這些會議?如果不處理好家族內部的爭端,可能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他的語氣雖輕,但字裡行間卻透著壓力。
波比聽罷,微微咬牙。會議期間,他每天都看著Adrien與不同派系的吸血鬼們周旋,面對那些執著於利益分配或地位高低的人,Adrien總是要花費巨大的心力。每當他打算讓兩人親密一點,好好幫Adrien補充能量,對方卻總是以疲憊為由拒絕。
波比微微咬牙,伸手握住他的肩膀,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別再這麼折磨自己了。你的身體最重要,從今天開始我來照顧你。」
Adrien輕輕一笑,抬眼望向波比,那雙灰藍色的眼瞳中閃過一絲無聲的感激。他伸出手握住波比放在自己臉上的手,掌心的溫度雖然低於常人,卻仍帶著一絲微妙的暖意:「好,從今天開始你說了算。」
波比聽到這句話,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伸手將Adrien拉進懷裡,語氣裡滿是霸道卻也柔情:「交給我就好,今日開始,休息是你的唯一任務。」
這一刻,房間裡的空氣彷彿都變得靜謐溫暖起來。對他們來說,無論外界多麼複雜,只要彼此陪伴,這舊樓中的一隅便是最安心的避風港。
波比輕柔地從Adrien 的頸側開始吮吻,剛洗過熱水澡的皮膚還泛著微紅,帶著濕意和沐浴露香氣的肌膚讓波比留連忘返。Adrien 忍耐著波比的唇在身上擦過時帶來的癢意,直到波比一路舔吻到他有著結實腹肌的腹部,波比的舌頭順著腹肌的肌理滑動,那種細微又濕潤的觸感讓Adrien 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著輕吟出聲。
波比上次在Adrien小時候的書桌上做的時候,已經意識到腹部是Adrien 的敏感點之一,那時候波比一邊下身猛烈抽插,一邊用手指沾著Adrien 的精液在他的腹部輕輕寫著剛學會的拉丁文,當時Adrien 腹部微微抽搐著,內腔同時不停絞緊。
想起那時候的情景,波比就繼續吮吸著Adrien 的腹肌,留下一個個深深淺淺的吻痕,一邊伸手到Adrien 的穴口。
早陣子他們倆每天都要雙修,有時候甚至一天雙修好幾次,Adrien 的身體總是充分準備著,波比毫不費力就能進到他的體內橫衝直撞起來。但自從龍珠成熟之後,波比不再需要陰氣灌注,加上Adrien 為了家族聚會忙前忙後,兩人已經有一個多星期沒親熱過。波比的手指才剛摸上Adrien 的穴口,就知道它又回復到以往的緊緻,需要擴張才能讓Adrien 舒服地享受即將開始的激烈情事。但由於近來也沒有用過潤滑劑給Adrien 擴張,波比一時也找不著,就索性直接用唇舌代替。
Adrien 被後穴突如其來的濕潤感嚇一跳,雖然這不是波比第一次為他舔濕後穴,但次數也不多,特別是最近身體習慣了波比,大多數時候兩人會連這擴張的步驟都省略掉。如今波比細緻地把穴口慢慢滋潤,把它舔得鬆軟容易打開,整個過程讓Adrien 既羞赧又難耐,想讓波比像之前一樣狠狠插進去,讓他享受極致的快感。在經歷過毫無阻礙的情事後,Adrien 竟有點不習慣這種溫吞的準備工作,明明從前好幾百年以來,每個月圓之夜都是這樣渡過的。
因著Adrien 的欲求不滿,他的內腔似是回應他的想法一樣,開始緩緩蠕動,深處開始細細地分泌滲出體液滋潤著內腔的層層穴肉,開始為波比的入侵準備著。但此時還在舔舐穴口的波比並不知道Adrien 內腔的情況,只是終於在不懈的努力之下,順利把穴口舔鬆,不再抗拒舌頭的入侵。
波比才剛抬起頭想用修長的手指代替舌頭繼續替Adrien 擴張內腔,就看見Adrien 的前根因為後穴的刺激在滴著水。波比一時頭腦不清楚,做出了從未做過的舉動,他竟然低下頭替Adrien 舔掉頂端上緩緩滲出的透明前液。
敏感的頂端被波比粗糙的舌尖輕輕掠過,帶來些微刺癢與異樣的感覺,像是被小刷子輕掃過皮膚。Adrien 瞬間被激得挺直腰身,按捺不住發出甜膩的呻吟聲。波比受到Adrien 的反應鼓勵,回想著以前看過的小電影,學著裡面的演員一樣,伸手握住Adrien 的前根就含到嘴裡。
原以為Adrien 秀氣的前根看著正常大小,含進去波比才發現它份量其實不小,他看小電影時見演員們都能輕鬆把整根都吞進去,想著Adrien 的前根比起自己的龍根要小,應該不難,到現在實際操作起來才發現沒練習過還真的做不到。波比只好放棄深喉,就叼著頂端用舌尖頂弄最為敏感的開口。
Adrien 的前根何曾受到過如此對待,往常自己總是被波比撞得沒空管它,波比也只是偶爾見它晃動得太過厲害,才會捉住它隨手擼兩把,要說有多細緻地侍候撫弄它,卻是從未有過。所以才沒幾下,Adrien 就哭喊著讓波比停下:「......快放開......要到了......」
波比一聽Adrien 這快要到達高潮,當然更加不會放開,甚至嘗試含得更深,讓Adrien 的前根受到更多磨擦。同時把兩根手指插入Adrien 的後穴,在已經濕潤溫熱的內腔狠狠攪動,用力快速按壓他體內的敏感點。
在密集的前後夾擊下,毫無意外地,Adrien 瞬間就被強烈的快感侵襲,到達了高潮。波比還在Adrien 體內攪動的手指能感到Adrien 內腔劇烈收縮的同時,一股濕熱的液體從他內腔深處噴出,被穴肉的蠕動推動著,打濕了波比的指尖。
與此同時,Adrien 前根在波比口中爆發,噴出一股白濁。時隔一個多星期,比起之前每天都高潮到射無可射時稀薄的精液,這次射出的精液明顯更為黏稠,量也更多。波比含著Adrien 的前根吞嚥了好幾下才將口中的液體完全吞下,不至於從嘴角漏出。
當波比鬆口抬頭看向Adrien 時,就見他一如往常展露高潮過後的情態,雙眼眼簾微垂,眼神沒了焦距,一臉恍惚。波比也沒等Adrien 回過神,就繼續在他身上到處舔弄搓揉,弄得Adrien 白皙的肌膚到處紅痕。
直到波比把Adrien 的大腿根弄出一大片紅痕牙印,他才從高潮中回過神來。他剛想開口抱怨波比把他弄得渾身痕跡,沒一塊好肉,波比卻似是嚐夠了正面,突然把Adrien 翻了身,開始吻咬他雪白光滑的背部。
Adrien 趴在床上抱住枕頭忍耐著背部和腰臀的微癢,突然瞥見剛才掉在床上的手機螢幕正在亮著。他剛伸出手想拿過手機查看,身後的波比卻突然將他提起,讓他跪趴著,扶著龍根就插了進去。如果只是插進去Adrien 還是能分心去拿手機的,但波比的習慣卻是一進去就猛力攻擊Adrien 體內的敏感點,讓他的身體先被慾火點燃。結果可想而知,Adrien 撐住床鋪的雙手,因為波比突然間的猛烈動作,被逼得只能抓緊床單,頭腦也被快感衝昏,再無餘力去管手機螢幕。
在激烈的撞擊中,Adrien 被撞得身體不住晃動,身下被抓緊的床單被扯近兩人,連帶掉在床上的手機都一併帶到枕頭邊。沒過多久,Adrien 就跟往常一樣無力承歡,渾身發軟,雙手再也支撐不住身體,只能側著頭抱住枕頭,上半身趴在床上,任由波比提起他的腰胯繼續抽插。
Adrien 隨著波比的律動輕聲呻吟,視線卻是無意識地因為身體的晃動到處游移,直到他又再次瞥見枕頭邊還亮著的手機螢幕。因為被快感侵蝕,Adrien 比剛才花了更長的時間才意識到那光芒是來源自手機,他集中精神看去,雖然因為劇烈搖晃無法看得太仔細,但還是能看出手機正停留在錄影畫面。
這發現讓Adrien 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如果他還頭腦清醒,大概會掙扎著先關掉手機錄影,但此刻他已經被波比弄得神情恍惚,無法清晰地思考,所以他只是繼續抱住枕頭,跟隨著波比抽插的力度和速度,高高低低地婉轉呻吟,一邊呆呆地看著手機,用僅餘的理智努力回想剛才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錄影的。
一般而言Adrien 在床上如果定定盯住什麼東西在看,那必然是波比的臉,除此之外他總是會因為無法承受強烈的快感,要不閉上雙眼,要不就搖頭試圖擺脫過強的刺激。所以當波比發現Adrien 一直看著枕頭邊上,就好奇地跟著他的視線望向Adrien 臉旁,然後波比也終於發現了正在錄影的手機。
波比瞳孔一縮,首先想到的是Adrien 在床上那只有自己能看見的性感模樣會不會被別人看見,然後他隨即就想起這是手機錄影又不是通話,就算錄到了什麼都只會保留在自己手機裡面。
想到這裡,波比心裡就開始打起了小算盤,想趁Adrien 神智不清時把兩人親熱的情景錄下來好好收藏,以待日後自己可以好好觀賞。又或是讓純情又容易害羞的Adrien 一邊看著手機裡的自己被好好疼愛的同時,一邊在現實中也被波比壓在身下疼愛。但同時波比覺得Adrien 大概不會願意把兩人親熱的過程錄下來,所以一時之間有點猶豫不決,連身下律動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因為波比的攻勢減緩,Adrien 總算更清醒了一點,他看見波比伸手去拿枕頭邊上的手機,以為波比是想把他在床上的痴態拍下,就啞著聲音小聲道:「不要拍。」
但波比只是把錄影關掉,然後把手機塞在Adrien 抱住的枕頭下,俯下身緊抱住Adrien ,一邊輕柔地吻他泛著紅的臉頰,一邊輕聲安撫他:「不會拍的,不用怕。」
Adrien 聽見這回答有點意外,他以為以波比的性格就算自己不太願意,也還是會先跟自己理論一番才放棄。而且Adrien 其實也不是太抗拒這事,如果波比堅持,他大概也是會半推半就答應錄影。
波比看到Adrien 那意外又帶點疑惑的眼神,就知道他不解自己為何會主動放棄這個好機會,於是解釋道:「我雖然也想將我們親熱的場面留為紀念,但現代科技有時候並不那麼可靠,我可不想冒這個讓別人看見你這性感又可愛的模樣的險。」
對於波比對自己在床上時的形容,Adrien 只嗔怪地瞪了波比一眼。心裡因為波比對自己那勝於愛好的獨佔欲和保護感到開心又甜蜜,獎勵般地扭過頭吻住波比。
波比當然不會錯過Adrien 主動的吻,一邊溫柔深情地吻著,一邊再次繼續挺腰抽插。在這溫馨又激情的氣氛下,Adrien 又再次被波比推上高潮。
在Adrien 趴在床上喘著氣的時候,波比輕輕從Adrien的身體退出,坐在他身旁,把手機從他還抱住的枕頭下抽出,打開剛才的錄像查看,看看有沒有拍到什麼不能讓別人看見的影像。
畫面除了一開始掉到床上時拍到了一晃而過的兩人,之後因為鏡頭一直對著床鋪,所以基本上全程都是黑屏,只有偶爾因為兩人動作太大令床褥震盪,光線從間隙中被鏡頭捕捉到,拍到了暖白色的床單。
聲音倒是錄到了不少。從一開始兩人的對話,到前戲時波比將Adrien上上下下裡裡外外都舔吻過的吸啜水聲,再到進入正題後的肉體撞擊聲和Adrien 難耐又誘人的呻吟聲都被錄得一清二楚。
聽著手機裡Adrien 那隱忍又難掩歡愉的聲音,波比實在很想將這段錄音保留,但又怕萬一不小心讓音頻外洩,自己不高興讓別人聽到事小,讓Adrien 的私密暴露人前影響他的名譽才是更讓波比不能接受。
Adrien 在波比回放錄影時已經漸漸回過神。雖然他也知道自己在床上經常被波比弄得不住呻吟哭喊,但當真的聽到自己的聲音從手機中傳出,還是非常尷尬,尤其是那聲音還甜膩中帶著小尾鉤,跟平常的自己簡直判若兩人。Adrien 見波比一臉猶豫不決,顯然是想保留這段錄音。其實Adrien 並不介意波比想將兩人的情事錄像,他在床上的情態波比早已一清二楚,甚至可以說在某程度上是被波比影響調教出來的結果。就算錄像外流,他跟波比是已經得到家族認可的伴侶,又不是不能見光的關係,床笫之私在吸血鬼社會中並不是禁忌,對自己的名譽並不會有太大影響,更何況這只是錄音。於是Adrien 就跟波比說:「這錄音你想留就留,不用太顧慮我。」
「那可不行,萬一不小心讓別人聽去怎麼辦。」Adrien 的話反而讓波比下定決心刪除錄音,說著話的同時就按下刪除。之後就一臉肉痛地抱住Adrien ,把臉埋在他肩頭亂蹭。Adrien 被波比似大狗撒嬌般的行為惹得笑了起來,只好輕拍著波比的頭安慰他。
波比見Adrien 心軟就得寸進尺地提起要求:「我刪除了那寶貴的收藏,你可要好好補償我。」
「我明明跟你說可以保留錄音的,說得似是我讓你刪除一般。」Adrien對波比這黑白顛倒的邏輯又好笑又無奈。
「我不管,總之你要補償我。」說著就在Adrien 肩上用力搖頭,那火紅的頭髮在Adrien 臉上和頸間亂掃,弄得他癢得忍不住笑出聲來,「那你想要什麼補償,想拍照還是錄音。」
「都不是。只是想你主動一點,還有,多叫幾聲好聽的,彌補我刪除錄音的遺憾。」波比說著就自己躺下,輕拍著Adrien的屁股示意他跨坐在自己身上。
Adrien 會意波比是想讓他騎乘。他向來在床上很配合波比,所以不疑有他就坐到波比身上,還主動伸手將他還硬挺著的龍根再次放入體內。在開始動作前,Adrien 問波比:「“好聽的”是什麼意思?」
波比伸手握住Adrien的腰胯,讓他緩緩前後晃動,然後才回答他:「我們都已經是經過你父母家族認可的伴侶了,你是不是該叫聲煊熾老公讓我聽聽?」
原本,Adrien 對於稱呼波比為「老公」或「丈夫」並不覺得有什麼特別。然而,當波比如此認真地提出這個請求時,Adrien 才猛然意識到,這不僅僅是一個普通的稱謂。它的背後,承載著深遠的意義。對於他和波比這樣的存在來說,這是一份跨越永生的承諾——從此以後,兩人將共享榮耀,分擔屈辱,無論未來如何,都將攜手同行,彼此成為對方生命中無法割捨的一部分。
意識到這個稱呼的真正意義後,Adrien 愈發覺得難以啟齒。嘴唇微微張合,卻只吐出一些模糊的音節,最後不知所措地閉上嘴,臉頰浮現薄紅。他的目光游移,不敢與波比對視,像個不願坦白心意的少年,偏偏這樣的模樣,讓波比覺得有趣極了。
波比其實並未多想,他雖然隨口提起,但本意並非要逼Adrien承諾什麼。對他來說,兩人是否互相使用親密的稱呼並不重要,因為早在數百年前,兩人還未表露心跡時,他已經默認Adrien是自己的伴侶——那個他會傾盡生命守護的存在。
作為傳統的東方龍神,波比在感情上與開放的吸血鬼截然不同。他經歷過禮教森嚴的時代,儘管上古時並無明確規範,他的思想卻已被深刻影響,於是對感情格外慎重而執著。或許正因如此,他反而對Adrien的害羞感到無比有趣。波比讓Adrien彎下腰湊近他,嘴角勾起戲謔的笑容,低聲說道:「不敢叫老公?那我幫你叫自己一聲?」
Adrien震了一下,抬眼瞪他,似乎想說些反駁的話,但波比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樣,徹底將他的語氣壓回喉嚨。他別開臉,低聲嘟囔:「我只是覺得……需要慎重些。」
波比挑了挑眉,輕笑著捏了捏他的耳垂:「慎重?是啊,我的伴侶,任何事都得慎重。」那語氣雖然溫柔,卻透著濃濃的調侃,惹得Adrien越發不知如何應對,只能咬著嘴唇,扭開頭不看波比。
見到Adrien這般羞怯,波比心中柔軟的一角被輕輕觸動。他沒再逗他,只是抬手輕撫過對方的臉頰,語氣突然變得認真:「不過,不管你叫我什麼,我都很高興有你在身邊。這已經足夠了。」
Adrien 雖然羞於開口,但他的心意與波比一樣,所以他打算用行動表達對波比的愛意。他輕吻了波比一下之後,就坐直身子,開始在波比身上上下起伏。經過近幾個月以來波比的“悉心教導”,Adrien 對於騎乘已經算得上熟練,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只敢溫吞地小心起落,而且在波比的指引下,他已經知道哪個角度能讓龍根頂弄到自己體內的敏感點,能讓波比舒服的同時自己也能獲得快感。
波比看著Adrien 在自己身上努力上下動作著,不止是套弄的速度,Adrien 還有意識地配合動作收縮著內腔,讓波比的龍根可以最大程度上感受到穴肉的按摩磨擦,增加快感。
波比不禁感慨,自從兩人心意相通之後,Adrien 在情事上更加快速成長。原本被動承受時已經風情萬種,在知道波比不是把他當成每月一次的床伴,而是生命中的另一半之後,更似掙脫了一直以來的束縛,Adrien 開始越發主動,還會刻意討好波比,想將自己的所有都獻上。
就似現在,Adrien 的肌膚被情慾染成嬌嫩的粉紅色,但眼底流淌的純粹愛意,讓Adrien 整個人看起來就似是朵專門為波比盛放的玫瑰,熱情又深情。而且每當這個時候,波比都會感受到絲絲陰氣從Adrien 處傳來。
其實波比一直在研究兩人之間的“雙修”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原本波比只以為Adrien越是在情事中得到滿足,越是能灌輸純淨的陰氣。直到兩人表露心跡之後,波比才發現事實是Adrien 越是對波比心懷愛意,灌輸的能量就越多越純淨。這跟波比找到過的所有典籍中說的都不一樣,他就沒見過這種看心情決定效益的雙修,只有那些胡編亂寫的修真小說才會有這種設定。
但此時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今日的雙修本意是為Adrien 補充能量,達成真正的雙修,波比現在需要趕快讓自己到達高潮釋放在Adrien 體內,讓龍精滋養Adrien 虧損的身體。
所以就算波比很享受Adrien 的主動,但他還是握緊Adrien 的腰胯把他固定,然後開始用力快速挺腰。Adrien 被波比突然的動作撞得坐不穩,雙手得按在波比腹上,臀部向後翹起承受波比的撞擊。然而沒過多久,Adrien 就維持不住坐姿,被快感洗刷得身體發軟,最終還是趴伏在波比身上,與波比深吻著到達高潮。波比也在Adrien 高潮時的劇烈身體反應中到達極限,釋放了在Adrien 內腔深處。
與往常微涼的感覺不一樣,這次波比射精後,Adrien 明顯感到一股熱意沖刷在他的穴肉之上,激得他忍不住不斷收縮內腔,同時手也不自覺地向下按在小腹之上,口中喃喃道:「......好燙......」
波比察覺到Adrien 與平時不同的反應,有點擔心,畢竟他們的“雙修”從來都不是典籍上記載的傳統方式,他也不知道龍精是否真的能替Adrien 補充能量,他的根據只有上個月圓之夜發生過的近似雙修的情況。他擔心地問Adrien:「你覺得還好嗎?肚子不舒服?」
聽波比問起肚子,還在恍神中的Adrien 回答道:「肚子暖暖的。」
波比見Adrien 雖然面上泛紅,但不再是早陣子那種生命透支迴光返照般的病態,而是以往那種單純被情慾燻染的紅,就稍微安下心。他輕輕抽身退出,把Adrien 放在床上躺好,就把手指伸進Adrien 的穴裡,試著掏出剛射進去的龍精。情況如波比所料,跟上次月圓時一樣,龍精被Adrien 身體吸收,只掏出了一手Adrien 因情動內腔分泌出的透明體液。
Adrien 感覺到波比在他體內作亂的手指,但他懶得動彈。他從未試過在情事完結之後渾身暖洋洋,他能感覺到一股溫暖的能量自他的小腹位置開始發散,到達他的四肢全身。不說情事之後,就是平時他很少有這種體驗。他的“食物”是負面能量,是陰氣,是黑暗力量,從來也只有冰冷。這是他千年以來第一次感到暖意在他身體裡游走,以往就算是開著暖氣或者被波比抱住,也只有體表暖和,身體核心還是一如既往的冰冷。但今日一切都改變了。
波比隨便用紙巾擦了擦手,就回到床上抱住Adrien 。他側躺在Adrien 身旁,見他的手還覆蓋在小腹上,就也伸手過去,像幫他消食一般微微用力在Adrien 腹部打著圈按摩。
往常這時候Adrien 總是因為情事中為波比灌輸大量能量而感到疲憊,就算波比有意再來一次,他也只是被動接受。但今日情況很特別,Adrien 在這一輪結束之後,不僅沒有覺得疲憊,反而像是完成了一輪治癒療程,整個人雖然慵懶但精力充沛。
所以當波比的手在他腹肌上輕按著時,Adrien 的慾火又再次被點燃,前根開始慢慢變得硬挺,內腔原本就因剛高潮過仍然保持濕潤溫熱,現在更是緩緩收縮著,連穴口也因為渴望再一次被入侵而一張一合,在間隙中露出被波比的龍根撐得無法完全閉合的嫩紅內腔。Adrien 有點不知所措,向來只有波比急躁地求歡,在清醒狀態下,Adrien 一直都保持著高貴矜持,導致他有點離以啟齒。
正在這時,波比覺著Adrien 可能已經累了,自己也不像之前一樣需要Adrien 提供能量來續命,就打算今日到此為止。波比鬆開Adrien 下床走到窗邊,他打開了窗簾。他們這棟三層小樓雖然位於城市中心,但周邊卻是少有高樓大廈,此時正值晌午陽光正好,終於身體修復完成,能再次吸收天地之氣日精月輝的波比忍不住就這樣站在窗邊沐浴在陽光之下。
這場面映入還躺在床上的Adrien的眼簾,他看到的不止是陽光在波比身上渡了一層金光,更是看到波比身上似是泛著火紅熱氣的氣息。Adrien 似是隻畏寒的大貓,緩緩從床上走到波比身旁,牢牢緊抱著他。波比對於Adrien 少見的撒嬌很是受用,微笑著把這懶貓抱在懷裡一起曬太陽。
但Adrien 卻不滿足於只是抱住,波比身上散發出的溫暖氣息熏得他有點頭腦不清醒,喉嚨發出帶著情緒的細微呻吟聲,還有因為想更好地接觸到波比溫熱的氣息而不斷在他懷裡扭動。波比覺得此時呼嚕抱怨的Adrien 似是在撒嬌求撫摸,又似是發情到處亂蹭的貓,實在是太可愛,就低頭吻住Adrien 。
兩人的唇才剛觸上,Adrien 就急不及待張開嘴讓波比的舌頭可以暢通無阻地入侵,同時也伸出舌頭與波比糾纏。兩人吻得難分難解的同時,Adrien 還一直在扭動,把波比的下身也磨蹭得起了反應。波比只好稍稍鬆開Adrien ,打算問他是不是還想繼續,但Adrien 卻誤會了波比想拒絕他的求歡,忍不住低聲哀求:「煊熾.....老公......」
波比沒想到Adrien 會在這時叫他老公,頓時聽得一愣。Adrien 卻是見波比沒有即時回應,生怕他會拒絕,就蹲下身跪在波比面前,伸手抓住波比的龍根,就學著波比之前對他做過的一樣,把頂端含到嘴裡。剛一含進嘴裡,Adrien 就感到獨屬於波比的陽氣撲面而來,讓他本就有點恍惚的神智更不清醒,只遵從本能對波比的龍根又舔又吸,似是想將裡面的陽精全部都吸出來一般。
波比看見Adrien 沉醉在舔弄當中的神情,覺得他跟從前的自己一樣,是在本能地追逐適合自己的“食物”。這正好證實了自己之前的猜測,自己的龍精能為Adrien 補充能量。其實他一直都奇怪,明明其他吸血鬼都能從活人血液中汲取陽氣生氣,偏偏只有Adrien 只能從中汲取陰氣而把其餘大多數的陽氣都浪費掉。正如波比無法從物品中直接獲得陰氣而是需要經由Adrien 灌注,Adrien 可能也是同樣的情況,需要波比先為他提煉出適合他的純淨陽氣。
想到這裡,波比就不打算讓Adrien 蠻纏胡搞,就他那青澀的口技怕是舔弄一整天也不能讓波比順利到達高潮。波比把Adrien 從地上扶起來,拉過旁邊那花梨木椅,又從床上取來枕頭放在椅上,才把Adrien 抱上木椅。上次因為姿勢不對,讓Adrien 尾椎受壓痛了好幾天,這次波比想著把枕頭墊在他腰後,應該不會再讓Adrien 受傷了吧。
才一坐到椅上,Adrien 就自己伸手扶著雙腿,讓下身打開迎接波比,相當主動。波比盯住那在開合間露出濕潤嫩紅穴肉的穴口,知道Adrien 的身體已經準備好,就不再遲疑,扶著龍根對準位置就進到他的內腔。
不知是否因為剛首次補充過陽氣,身體正是饑渴敏感的時間,Adrien 覺得波比的龍根比往常更燙,刺激得他內腔不停絞緊。他忍不住呻吟著晃動身體套弄波比的龍根,才兩三下就把自己弄得高潮了。因為高潮的快感,以及仍然未能滿足的欲望,讓Adrien 控制不住淚水,神情委屈。
波比見Adrien 不同往常的主動,以及過於敏感的身體,知道他正饑渴難耐,急需補充陽氣,也就不多調侃或是玩什麼花樣,只用力抓住Adrien 的腰就一輪猛攻,務求讓自己的龍根能得到巨大快感趕快射給Adrien 餵飽他。
Adrien 雖然早已習慣波比粗暴猛烈的抽插,但仍然無法完全跟上節奏,只能被動地被波比一下下用力釘在椅子上,腦袋徒勞地擺動著想擺脫過於強烈的快感,卻因為波比的動作不住撞向椅背。雙眼因為淚水與激烈的晃動完全看不清楚,雙手需要維持打開雙腿的動作,無法擦掉眼淚,只能不住眨眼。
波比見Adrien 的淚水不停順著他臉部利落的線條滑落到頸間胸前,就俯身湊近他的臉,伸出舌頭替Adrien 舔去淚水,但沒想到Adrien 卻盯住波比突然放大在視線裡的臉瞬間又到達高潮。Adrien 頭部後仰,露出微微泛紅的修長頸項,但眼睛仍然微垂盯住波比的臉。他忍不住在高潮中發出高聲婉轉的呻吟聲,在喘息間依賴地叫喊著:「煊熾......老公......還要......」
沒想到慾火中燒的Adrien 竟然會是如此可愛又纏人,波比只覺得心情澎湃,動作越發猛烈,Adrien 半躺在椅上再無心思想其他,他被撞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隨著波比的抽插高聲呻吟。但波比卻還嫌不夠,他抓過Adrien 的雙手搭在肩上,讓他抱緊自己,然後一手扶著Adrien 的腰背,一手托在他的臀下,維持住相連的姿勢,將他從椅上抱起。
驟然而來的懸空感讓Adrien 本能地抓緊波比,雙手用力環住他的肩頭,大腿夾緊波比的腰,雙腳交疊扣在波比身後固定自己。波比察覺到Adrien 已經抓穩,就站直身體,用盡全力挺腰抽插,其間Adrien 不住因為自身體重,重重坐在波比的龍根上,讓龍根到達不可思議的深度。
Adrien 覺得自己的肚子都快要被波比撞穿,而且過於深入的頂弄總是讓他覺得波比不斷撞擊到體內一個奇怪的,未曾被到訪過的位置。終於在一次插入中Adrien 因為體力不支雙手發軟,讓身體隨著動作下滑,波比的龍根頂弄進了一個原本緊閉的空間。Adrien 瞬間如遭電擊,身體緊繃劇烈顫動著,內腔絞得波比無法動彈,只能維持著插進那神秘空間的姿勢。Adrien 的前根因為多次高潮,已經連稀薄的精液都射不出來,只顫巍巍地滲出透明液體。本來高潮過後Adrien 的身體應該開始放鬆,但由於內腔仍然在痙攣抽搐,把龍根死死扣在體內,龍根的頂端還因為穴肉的蠕動不斷磨擦著那剛被龍根破開的地方,導致Adrien 無法從高潮刺激中回復,反而一直處於臨界點,斷斷續續地不斷經歷著小高潮。
波比被Adrien 不同尋常的劇烈反應嚇到,畢竟上次Adrien 出現這種反應時,他給波比灌輸了大量陰氣,差點把自己消耗殆盡。波比連忙不顧內腔穴肉的緊逼,用力抽出龍根,把Adrien 放到床上仔細檢查。
Adrien 臉頰飛紅,但卻無消耗過多的頹敗感,反而因為慾望未得到滿足而充滿性感的魅惑。他的眼神還未能完全對焦,迷離的視線找到波比之後,Adrien 就緩慢翻身靠近床邊的波比,準確來說是波比的龍根。Adrien 明明已經渾身發軟得連翻身都困難,卻還是伸手抓住龍根就想含進嘴裡,但這動作被剛才被刺激得完全彈出的吸血鬼獠牙阻礙。波比被他這完全淪陷於情慾的模樣弄得又無奈又憐惜。波比沒法,只好把Adrien 拖到床邊躺好,抓起他的腳腕就重新插進去,繼續剛才的未竟之事。本來就一直等著龍精滋潤的身體異常敏感,在接下來的十幾分鐘的抽插中,身體幾乎沒有停下過顫抖,不知是一直處於高潮,還是單純被快感刺激得發抖。
終於,波比在Adrien 內腔持續的痙攣收縮中達到高潮,他俯下身輕咬Adrien 完全紅透的臉頰,耳邊聽著他無法自控的胡亂呻吟叫喊,最後用力重重插入到Adrien 的深處把龍精釋放出來。
被釋放在體內充滿陽氣的滾燙龍精刺激,Adrien 不住搖頭,徒勞地試圖減緩腹內的熱燙感,卻除了把髮絲甩到波比臉上並沒起到其他作用。口中還喃喃地延續剛才情事中的哭腔自語著:「......嗯.....好燙.....煊熾....」
波比跟往常一樣,一邊輕吻著Adrien 的頸側,一邊緩慢地繼續在他體內抽插享受高潮餘韻。但Adrien 今日比往常要敏感得多,只是幾下輕柔的動作,他就又開始起了反應。Adrien覺得自己大概是壞掉了,不然怎會似現在一樣總是要不夠。面對這無止盡的慾望,他越想越害怕,終於是忍不住抱住還在自己身上磨蹭的波比,害怕得哭了起來。
波比感覺到Adrien 的內腔還未從前一次的高潮中平復就又活躍起來,耳邊傳來Adrien 低啞壓抑的啜泣聲。波比正想調侃他身體敏感,一抬頭卻發現Adrien 的表情並不是被情慾吞噬的媚態,反而一臉驚惶失措。波比立刻停下動作:「你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Adrien 淚眼婆娑地看著波比,一時不知應該怎樣回答。 被波比問到之後,Adrien 稍為冷靜了一點,覺得自己似乎有點小題大做。自己欲求不滿可能只是因為兩人隔了一段時間沒有親熱過,就似別人說的小別勝新婚。又或者跟波比說的一樣,他的身體需要“補魔”。但Adrien 還是被自己身體的巨大需求嚇到了。
雖然以前每個月圓之夜他都希望能跟波比有更長的時間在一起,但那更多是心靈上的陪伴,Adrien在身體上的需求並不大,或者說平常只是應付波比的需求已經讓他累壞了。但今日的情況卻是完全不同,Adrien 除了想要波比的陪伴,還想要波比狠狠操弄他,讓龍精射滿他的內腔。Adrien 覺得自己今天太奇怪了,明明他不是這種重欲的人,從前每月只有一次的親熱機會他也能滿足,怎麼今天都在床上廝混了大半天,竟然還是覺得不夠,就算身體已經因為頻繁的高潮渾身發軟,但一靠近波比感受到他身上溢散的充沛陽氣,就還是想要繼續。
波比見Adrien 不回答,很是擔憂,立即輕輕抽身,側過身躺在他身邊。剛才Adrien 說過好幾次燙,波比擔心其實龍精並不能替Adrien 補魔,反而因為充沛的陽氣燙傷他,畢竟Adrien 是個吸血鬼,他不怕陽光不代表他不怕其他陽氣。於是伸手替他搓揉小腹,擔憂地輕聲問:「是不是被我的精液燙到了?但射了進去就掏不出來,這次我實在沒辦法了,以後我們帶套做吧?」
Adrien羞於啟齒,但這種事除了波比也沒有別人能讓他傾訴,而且他想讓波比在他體內釋放,不想他帶套。要是不趁現在解開誤會,日後再說只會更尷尬。於是他也側過身把自己埋在波比懷裡,臉下意識地貼上波比的胸口能量最為充裕,龍珠所在的位置,羞怯小聲道:「沒不舒服,只是還想要。」然後Adrien停頓了一會,還是接著道:「你不要帶套,我想感受到你。」
Adrien的話雖然說得含蓄隱晦,但波比聽得懂。他明白,Adrien的身體正在渴望陽氣的補充,那種感覺與自己這幾百年來對陰氣的依賴如出一轍。波比心中那份因擔憂Adrien狀態而繃緊的弦,終於稍稍鬆開。然而,在這份釋然之外,他內心又湧起一股微妙的輕鬆感,仿佛放下了壓在心頭許久的負擔。
儘管兩人的關係早已融洽無間,Adrien也從未因此覺得自己因付出更多而認為波比有所虧欠,但波比不同。他一直無法釋懷自己那需要依靠消耗Adrien來維繫生命的「無用身體」。尤其是,隨著對Adrien的感情愈加深厚,波比對自己的無能為力越發感到憤懣與自責。他清楚,兩人早已是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但這種認知並未減輕他的愧疚,反而讓他更渴望補償。
而現在,這樣的機會就擺在眼前。波比深吸一口氣,心中那份多年來的壓抑彷彿因為這可能的平衡而得到些許緩解。他看向Adrien的目光中多了一絲柔和的堅定,像是暗自下定了決心。
Adrien 還在等著波比的回答。他怕波比會覺得自己太纏人,雖然兩人剛表露心跡正式成為情侶那時,Adrien 經常按捺不住向波比索吻,波比當時是有說過覺得自己可愛。但索吻跟求歡又不一樣,他一直都知道波比喜歡自己在床上純情的樣子,自己突然變得跟魅魔一樣渴望情慾又纏人,不知道波比會不會覺得厭煩。這樣想著,Adrien又不自覺地把波比抱得更緊,一條腿搭在波比的腿上,不安地微微來回磨蹭。
波比感到小腿上那細微的癢感,就雙腿輕輕夾住Adrien 亂動的腿,語帶笑意地道:「你這是忍不住了嗎?沒問題,這就來餵飽你。」說著就低下頭輕輕叼著Adrien 的唇肉吻咬。
Adrien 清楚波比這是準備開始下一輪的情事,所以趕在自己被弄得神智不清前,問出壓在心裡的問題:「你不會覺得我很纏人嗎?我們已經在床上耗了大半天。」
波比看著Adrien那略帶緊張與羞怯的臉龐,心中不禁泛起陣陣柔情。他怎能這麼可愛?明明自己的身體正因能量不足而感到不適,卻依然優先考慮波比的感受。這一刻,波比覺得Adrien的體貼與善良幾乎要讓人心疼。
然而,這份感動之餘,波比心底深處也泛起自責。他想起這幾百年來,自己總是習慣性地將自己的需求放在首位,未曾真正體貼過Adrien的感受。一路走來,始終是Adrien以無比的包容和溫柔忍耐著他的小任性。想到這裡,他不禁暗暗嘲笑自己,難怪Isaac和Claudine一開始會對他充滿敵意,甚至反對Adrien選擇與自己在一起——說到底,自己確實不夠好。
這樣的念頭讓波比愈發覺得愧疚,也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決意。他望著眼前這個始終善解人意的伴侶,暗暗告誡自己:從今以後,一定要更加珍惜Adrien,好好守護他,再也不能讓這段感情成為單方面的付出,波比微微低下頭,眼神中帶著幾分自責,語氣卻輕柔:「那你會覺得我之前很纏人嗎?有些時候,你明明累得只能躺著承受,我卻還是不放過你。會不會覺得討厭?」
Adrien微微一怔,隨即搖了搖頭,語氣柔和卻堅定:「我怎麼會討厭你?雖然有時候你確實有點纏人,但那也是我喜歡的。」他的嘴角帶著一絲笑意,聲音也柔了幾分:「其實……我以前有點害怕你會離開我。那時候,我甚至覺得你只能依賴我生存這件事,反而讓我安心。即便你對我沒有愛情,至少你無法離開我。」
這番話讓波比心中一震。他從未想過,Adrien竟然會以如此卑微的方式去愛。一直以來,他將Adrien視為自己永生中的唯一伴侶,但很顯然,他在日常的行為中並沒有充分表達這份愛意。波比的胸口泛起陣陣悔意,心中一陣刺痛。他又一次認識到自己過於遲鈍與不夠細膩。
波比深吸了一口氣,深深望向Adrien,語氣格外認真:「對不起,我實在太遲鈍,也太不夠體貼了。從今以後,無論你有任何不安或是不滿,都一定要直接告訴我。不然像現在這樣,過了幾百年才知道,實在太遺憾。」
看著波比一臉懊惱的樣子,Adrien忍不住輕輕笑了起來,那笑容帶著幾分寬慰,也驅散了剛才那些壓在心頭的憂慮。他的手輕輕環上波比的肩,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放心吧,現在的你,已經比當年的龍神溫柔許多了。」說著就把臉湊上去啄吻著波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