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rien所居住的區域僅限吸血鬼活動,特別是在家族聚會時,城堡周圍更是層層守衛,以防任何普通人類誤闖。
由於城堡本身為知名景點,吸引了不少人試圖一探究竟,儘管他們並非意圖盜竊,而是純粹出於好奇,想要一窺古堡內部的神秘風貌。因此,為保障吸血鬼的隱私,城堡內外設置了多種高科技防盜裝置。常見的包括:熱感應探測器,可感知入侵者體溫;激光安防網,任何異常移動都會觸發警報;隱蔽式面部識別系統,精確識別家族成員與外來者。
Adrien的房間面向一片草地,景觀開闊,但在監控佈置上特別設計過,攝像頭並未對準房間內部,確保了他的私密性。波比對這座古老城堡的安保瞭如指掌,自然知道Adrien的房間內不會被任何監控設備拍攝到。正午時分,吸血鬼們都因為避陽而深居簡出,整座城堡在耀眼的日光下顯得格外安靜,彷彿無人問津。
於是,波比竟在這個午後大膽至極地將Adrien推向窗邊,光線斜斜照落兩人身旁,讓一絲曖昧的氛圍在陽光中悄然蔓延開來。
「等等,你這是想做什麼?」Adrien邊掙扎邊試圖從波比的懷抱中擺脫出來,躲避著對方不安分的手,努力想離開窗邊。然而,波比卻早已將他緊緊扣在胸前,不給他一絲退路。
「這裡風景這麼好,不利用一下豈不是太可惜了?」波比帶著一抹狡黠的微笑,低聲在他耳邊說道。
Adrien覺得波比的這種邏輯簡直不可理喻——這又不是拍照留念,還需要什麼背景!儘管此刻正值午後,陽光猛烈,多數高等吸血鬼自然都不會輕易外出,但城堡中也不是沒有不懼陽光的低代際吸血鬼存在,更何況還有普通人類,萬一有人從草地經過,一抬頭就能將他們的情況看得清清楚楚。尤其是今天是萬聖節,正是族人趕來參與從明日開始的家族聚會的時候。在這種人來人往的時期,波比竟然想在這種可能會暴露在人前的地方親熱!
感覺到Adrien 掙扎得厲害,顯然是不想在這裡親熱,但波比也不是無緣無故突然發情,他實在是想在這陽氣充足的時份跟Adrien 雙修。他覺得這是他那顆正在凝聚的龍珠到了關鍵時刻,需要在最後融合一絲陽氣。
自從半個月前那次滿月時的雙修之後,他總覺得還差了一點。這種感覺在最近兩日尤為明顯。這天從早上起床開始,波比就一直處在焦慮之中,但最近他對Adrien 索求得太過,他也怕會影響到Adrien 的健康,就一直忍耐住。但心臟中那顆新生的龍珠卻一直在躁動,而且波比隱約感到如果此時不滿足它的需求,不說完全崩潰,但起碼一時半會不能成熟。
本來,波比並不打算這麼早告訴Adrien,因為他自己也無法確定那顆凝聚中的是新生的龍珠。一顆龍珠丟失了還能重新長一顆,這種事聞所未聞,這跟人類腦袋掉了長一顆新的一樣聳人聽聞。若到頭來發現只是誤會,未免會白白讓Adrien產生一場徒勞的期待。波比深知Adrien比自己更在意這件事,害怕給了他希望卻最終失望而歸。然而,如果不說明情況,Adrien又怎會允許他在這種大白天、正對花園的窗前親熱?波比一時進退兩難,只好抱緊Adrien,內心思索著如何開口。
正當波比遲疑不決之際,Adrien注意到他的異樣,見波比抱著自己既不進一步也不放開,顯得有些奇怪,輕聲問道:「你怎麼了?」
波比思來想去,終於放棄了再找藉口的打算,無奈地將額頭抵在Adrien肩上,低聲說:「我真的想,現在,在這裡……和你親熱。」
Adrien望著波比,見他語氣不同於往常,雖然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心中已經開始動搖。然而,對著窗外開闊的庭園,他仍然放心不下,擔心被路過的吸血鬼或人類瞥見。
「一定要在窗前嗎?」Adrien幾乎已經因為波比異樣的態度妥協,但心中還是有一絲顧慮。
「是的,需要在陽光下。」波比察覺到Adrien 態度漸漸軟化,便溫柔地舔吻他的肩頸和耳後,輕聲哀求道:「好嘛,就成全我嘛,只要一次就好。」
聽到波比特意提及到「陽光」,Adrien 就明白過來波比並不是突發興致想玩什麼閨房情趣,而是他身體有需求。雖然最近波比頻繁的索求的確讓Adrien 消耗不少,感覺有點吃力,但也清楚這一刻的特殊意義。心中掠過一絲羞意,但他最終還是深吸一口氣,決定讓波比如願:「......只能一次。」
波比得到首肯之後,大喜過望,當即伸手探進Adrien 的衣褲中到處撫摸。Adrien 雖然覺得他太急躁,但既然已經答應了波比,就沒多說,反而主動配合地把手向後探,隔著褲子撫慰波比的龍根。
兩人一邊深吻著,一邊在對方身上點燃慾火。沒過多久,波比的龍根就完全硬挺起來。他急切地把Adrien 的褲子一把扯下,就著兩人面對窗戶的站姿,一手抓住Adrien 的臀瓣,一手扶著龍根,就進到Adrien 的體內。
許是最近親熱得實在頻繁,Adrien的內腔總是保持著濕軟溫熱的狀態,穴口也變得尤為鬆軟,波比有種錯覺Adrien 的身體似是隨時隨地為他的入侵準備著。才一插進去,Adrien 的內腔就微微收縮著,似是在催促著波比。波比對Adrien 的身體極為熟悉,從內腔的反應知道他已經習慣了,就跟往常一樣,扶住他的腰胯先刻意對著Adrien 體內的敏感點一頓猛烈頂弄。
Adrien 被身後的用力頂弄撞得向前踉蹌一步,手忙不迭扶上眼前的玻璃穩住身形。然後,他很快就被這刻意的撞擊頂弄得快感連連,止不住的喘息呻吟,伴隨著吐息打在玻璃上,凝結成一片霧氣。前根開始滲出前液,在搖晃中不自覺地在玻璃上畫出一道道黏稠水痕。
在十來分鐘的高速抽插下,波比還遠遠未到極限,但身體被調教得極為敏感的Adrien ,卻是在沒被刻意照顧敏感點的情況下,被波比的律動推上高潮。高潮中的Adrien 在陽光中弓起身,腰部彎曲成性感的弧度,白皙光滑卻因情慾變得白裡透紅的背上,灑落著點點的汗珠,反射著太陽的光芒,似是裝飾了細碎的金粉。內腔的痙攣收縮和身體的微顫,都帶動著肌肉輕微伸縮,陽光在他肌膚上變換著角度映入波比眼中。
波比暫停了一會,讓Adrien 的身體從頂峰平復下來。在陽光中的雙修果然對現階段的龍珠效果非凡。雖然只是剛開始,但隨著Adrien 剛才的高潮,波比能感到除了往常來自Adrien 的陰冷氣息,還有一股溫暖的能量透過體表流向心臟。從今早開始的焦躁不安終於得到緩解,波比也終於有閒心調侃Adrien。
波比在他耳邊帶著笑意道:「看看這是什麼?把玻璃窗弄髒的可是你,今次該你把它抹乾淨了吧?」說著就把Adrien 射到玻璃窗上的精液用食指沾取了一點,抹到他的乳尖上,還打著圈微微用力按壓。Adrien 被這突然的刺激弄的腰肢一彈,同時把還在體內的波比的龍根緊緊夾了一下,隨後就喘息著把波比的手拍開。
波比也不惱,在Adrien 的臉上親暱地輕咬了一口,就扶著他的腰臀,保持著相連的姿勢,推著Adrien 走向窗邊的桌子。
Adrien的書桌是一張典雅而莊重的橡木書桌,放置在靠窗的角落,陽光恰到好處地從旁邊的拱形窗戶灑下來,讓書桌周圍充滿溫暖的光線。桌面經歲月打磨,帶著微微的光澤,木紋細膩優美,厚重的桌面上雕有精緻的葉蔓紋飾,桌腳則是盤根錯節的樹枝樣式,營造出高貴又不失自然的風格。
書桌上擺放著一個沉重的銅製燭台,燭台的基座也是繁複的藤蔓花紋,平時傍晚時分用來點亮書桌。桌子的右側有幾個小巧的抽屜,用來存放羊皮紙、鵝毛筆和墨水瓶。從前,窗外的光線灑在桌面上,照亮了年幼的Adrien翻開的拉丁書頁,顯得格外寧靜而神聖。桌子周圍總是隱隱散發著古老書本的香氣,讓年幼的Adrien一坐下便能專注於閱讀和思考。
但現在成年的Adrien 卻後穴含著波比的龍根,被他推著走向這張象徵著知識和理性的書桌。體內龍根隨著走動的動作輕緩地在內腔滑動。這種柔和的刺激讓Adrien 不知所措,內腔不由自主地加劇收縮,將龍根緊緊鎖在層層穴肉之中,既想它不要再滑動,又想它能狠狠撞擊內腔。
Adrien 覺得自己的一張花梨木椅被波比弄髒就已經足夠了,不想再讓這張從小珍惜的書桌也被強行增加一段讓人羞澀的回憶,所以當波比推著他還差兩步就走到書桌時,Adrien 就伸出雙手撐在桌邊,彎下身將臀部翹起,擺出一副準備好承受波比的姿態。
波比也沒有非得要在書桌上做,他只是想讓Adrien 可以有個東西讓他撐扶著。因為波比很清楚高潮過之後的Adrien 總是渾身發軟,要是繼續站在窗前,怕是很快就要承受不住,雙腿發軟站不穩。其實波比是想把Adrien 抱到書桌上讓他躺著,但既然他想站著就繼續站著好了。
見Adrien 已經準備好,波比就毫不憐惜地按自己的喜好和力度抽插,一手用力握住Adrien 的腰胯,繼續加深剛才留下的指印,一手在他雪白的腰背上細細撫摸著,感受著他被撞得狠時腰部無意識的顫抖,和為了讓龍根擦過敏感點而扭腰時的腰部的弧度變化。
不知是否因為在高潮餘韻尚未完全消散的情況下再一次被拖到情慾漩渦中,在波比毫不留情的攻勢下,Adrien 很快又因為快感重重積累,整個身體都在發抖。他雙腿發軟,逼不得已微微彎膝,低著頭呻吟喘息。他看見自己的前根隨著波比的動作猛烈搖晃,稀薄的精液在他無意識中緩緩流出又被身後劇烈的動作撞得灑在身下的地毯上。
波比早就預料到Adrien 會站不住,但他沒多說什麼,只是一手按在他的小腹把他向上提起一點,好讓自己的龍根能對準角度繼續插入。只是每當波比一放開手,Adrien 又再次向下滑去。但當波比的手按在他小腹上時,Adrien 的內腔受壓,導致快感加倍,他又要承受不住地高聲哭喊,內腔絞得緊窒。
波比沒法,只好將Adrien 拉起身,一手環住他的腰,一手撐在書桌上,將他困在自己和書桌中間。但這對Adrien 來說卻不是一個好主意。這張書桌是Adrien 年幼時使用的,高度比較矮,現在他站在桌邊,桌面的高度剛好在他胯下。他的前根原本就隨著波比的抽插不斷搖晃,現在更是每次都拍到桌面上。更加讓Adrien 難以忍受的是,桌面上雕刻著華麗複雜的蔓藤紋路,每當他的前根隨著波比的動作被撞得拍在桌面上時,前端或是莖身總是會擦過桌面的紋路,讓Adrien 體驗到從未有過的,來自前根的強烈快感。
在這種前後夾擊之下,不到幾分鐘,Adrien 就死死抓住波比環在他腰上的手臂,把他身為龍族,不易被弄傷的手臂皮膚都抓得出血。頭仰後靠在波比的肩上,連聲音都被緊縮的喉嚨堵住,淚流滿面地劇烈顫抖著到達高潮。
波比詫異於Adrien 的反應。
即使往常高潮時,Adrien 的內腔也是會猛烈收縮,緊緻非常。但這次的緊窒卻是前所未有,絞得波比也能感到輕微疼痛。而且Adrien身體抖動的幅度也是異常劇烈,連呼吸也不規律起來。在這種情況下,波比也不敢繼續,只抱住Adrien 站在桌邊,輕柔地吻去他臉上的眼淚,等著Adrien 回過神。
良久之後,Adrien 的視覺終於從一片白光回復。雖然眼前還是有著老舊電視壞掉時出現的雪花雜點般的干擾,但總算是能重新掌控自己的身體。剛才那一次高潮是Adrien 從未體驗過的,而且他覺得不止是性愛帶來的快感,他還感覺到大量能量隨著剛才的高潮流失,所以反應才會前所未有的激烈,裡面大概還包含著本能的求生欲。
波比察覺到Adrien 緩了過來,但他面頰上高潮未褪的紅暈卻是難掩那股生命力流失的頹敗感。波比很是擔心:「你覺得怎樣?我去給你將食物拿來?」
波比見Adrien 微微點了點頭,就輕緩地從他體內退出,把他抱到床上躺著,就去翻行李,找到了最後兩瓶Isaac 為Adrien 準備的「力保健」。波比把Adrien半抱在懷裡,把兩瓶能量飲料都小心翼翼餵完給Adrien之後,他的臉色才變好了點。
波比知道Adrien 身體突然虛弱是因為自己的緣故。剛才Adrien 高潮的時候,他除了感受到龍根被Adrien 的內腔絞緊之外,更是感受到大股陰冷的能量流入心臟,同時又有同等的能量從體表吸收進去。那股陰冷能量的來源不言而喻,必然是來自Adrien。而另一股能量則是來自於太陽。兩股能量匯聚在心臟處,讓波比那顆陰屬性的龍珠得以連結上他陽屬性的肉身,如同他原來的龍珠一樣。
波比看著還未完全恢復,渾身發軟神情恍惚的Adrien ,心中在猶豫要不要繼續。他的龍珠似乎已經成熟,只是還有一點不太穩定。這麼多年以來連龍珠都沒有還不是一樣活著,這在波比看來不是大問題。相反,Adrien 最近本就已經日夜被波比索取無道,消耗得厲害,剛才還突然流失大量能量。還好有Isaac 為他準備的補充品,但剛才那已經是最後的兩瓶,萬一等下繼續又損耗Adrien 大量能量,就算他們準備了一些其他的怨煞物品,怕也是不夠Adrien 恢復。
昨晚才剛跟Adrien 的父母許下承諾,不會辜負Adrien ,會小心照顧好他,不讓他因為自己受到傷害。然而才過去半天,就讓Adrien 情況惡化。果然如同Adrien 的母親所說,就算自己正值關鍵時期,這也不能成為傷害Adrien 的理由。
波比不敢冒險,想好之後就伸手把Adrien 抱到浴室的凳子上,打算幫他清潔完之後就休息。來到浴室,Adrien 見波比明明龍根還硬挺著,卻開始又是放熱水又是拿換洗衣物,準備幫他洗澡,覺得很是奇怪。這不是還沒完結嗎?還是說波比想在水中繼續?但Adrien 覺得有點太疲倦了,想用普通方式趕緊完結,就跟波比說:「我們回到窗邊繼續吧,不是說要在陽光下嗎?」
波比聞言,走到Adrien 身邊蹲下,邊輕吻他邊輕聲回答:「不做了,今日就先這樣吧。我幫你洗完就好好休息。」
Adrien 一臉疑惑的望住波比還硬挺著的龍根。波比順著他的視線,知道Adrien 的疑惑,但他沒多說什麼,只道:「不必理會它。」說完就打算把Adrien 抱到浴缸放好的熱水中。
但Adrien 還提不依不撓要追根究底:「為什麼不做了?你不是還沒出來嗎?」
波比無奈,但為了Adrien 可以乖乖聽話,洗澡休息,只好老實回答:「你太累了,我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不用擔心。我們今日就先休息吧。」
Adrien 明明已經一臉倦容,聽到這話卻是突然打起精神,用審視的目光把波比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最後視線落在波比的胸口心臟處,語氣帶著點怒意的冷漠道:「你以為我們在一起多少年?我給你灌輸陰氣多少次了?你是以為我看不出你的身體狀況嗎?」
波比被Adrien 突如其來的怒意弄得措手不及,他知道自己的龍珠還沒完全穩定,但已經沒有生命危險。反而現在Adrien 的情況更為危急。但既然Adrien 已經察覺到,再不坦白只會讓Adrien 更為憤怒。於是他斟酌了一下措詞,道:「我先前的確到了身體恢復的關鍵時刻,但剛才你已經幫我穩定好,現在已經沒有大問題了。」
「是沒問題還是沒大問題?」顯然這種文字遊戲瞞不過對他極為熟悉的Adrien 。
波比見狀只好又再多透露了一點,他舉著兩隻手指,比著一個很小的距離:「只有一點小問題。」
但怒意正盛的Adrien 卻因為波比三番四次不願坦白,不僅沒被這動作安撫到,反而把他更激得更怒。他一巴掌打落波比舉著的手指,滿臉怒容,語氣卻是不含半點溫度:「你現在的狀態比我們剛遇上時沒好上多少,這就是你說的小問題?」
波比一愣。他是感覺到自己陰陽之氣尚且不平衡,但並沒有覺得嚴重到這個程度,畢竟已經有了一顆新的龍珠,再差都不應該比那時候差,還是說其實龍珠與肉體的連接才是更重要的關鍵? 但即使再重要都沒Adrien來得重要 ,如果自己的恢復需要用Adrien 的命來換,那他寧願就此死去。就是可惜了Adrien 幾百年來的深情與付出。
Adrien 見波比不回話,也懶得勸他,只面無表情,語帶命令道:「把我抱回窗邊,繼續做你應該做的事。」
然而波比卻執意將他抱向熱水中。這舉動終於惹得Adrien怒不可遏,他一巴掌狠狠打在波比臉上,怒意讓他平日清冷的聲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震顫:「你這是想做什麼?是想死嗎?讓你繼續比死還艱難?」
波比並未如往常般笑著敷衍,取而代之的是少見的嚴肅神情,眼神專注地凝視著Adrien,彷彿在訴說最後的心意。他鄭重其事地道:「我不想死,但我更不想你死。我不想辜負你數百年間的深情與付出,倘我壽數將盡,願汝知我心與君同。」
Adrien 的怒意被波比突然的鄭重打斷,他的理智稍微回復,開始思考剛才兩人的對話。Adrien 認為波比身體情況糟糕卻不知為何不願繼續雙修。而波比認為繼續雙修會害死Adrien ,所以寧願放棄修復身體。雖然Adrien 不知道波比身體突然出問題的原因,但他明白波比為什麼會擔心他的安危,因為剛才那輪雙修傳輸了過多的陰氣,導致Adrien 身體極度虛弱。波比是怕繼續會發生同樣情況,萬一陰氣補充不足,Adrien 就會有生命危險。
想明白之後,Adrien 覺得剛才對波比發脾氣的自己非常愚蠢,明明波比處處為自己著想,甚至不惜放棄自己的生命。但當務之急是讓波比知道他早有準備,不會讓自己陷入危機,然後說服波比讓自己幫助他修復身體。Adrien 之前就察覺到這次的雙修非常關鍵,雖然波比說只是小問題,但顯然並不可信,如果錯過這次機會,不知道還得多費多少工夫才能完成修復,甚至不知道還有沒有第二次修復的機會。
Adrien 輕撫著波比剛才被他打了的臉,輕聲問:「痛嗎?」
「不痛。」波比輕握住Adrien的手,輕輕搖了搖頭。他見Adrien 情緒穩定下來,想來是不打算再勸說讓他繼續雙修。雖然自己注定在不久的將來就會永遠離開,很是捨不得Adrien ,但能得到這幾百年的日夜陪伴,還讓他嚐到情愛滋味,波比覺得已經不枉此生。他現在只想好好享受這最後的溫馨時光。所以當Adrien 讓他把他抱回房間,又搬開床板時,波比雖然困惑,但還是照他說的做。
在Adrien的床板下,隱約可見一個古老而複雜的煉金術法陣,通體黑暗陰沉,彷彿吸收著周圍的微光,顯得格外神秘。法陣中央是一個黑曜石般的圓形,四周勾勒出交錯的幾何圖形與古老符號,繁複的線條精確無誤,每一筆都細緻而銳利,呈現出一種冰冷的美感。圓形之外,延伸出四個對稱的三角形,彷彿為法陣添加了一層穩定的結界,將其內的負面能量牢牢鎖住。圓心處刻著拉丁文的祕密字句,幾乎無法辨識,卻隱隱散發出一種威懾之力。
法陣的線條以一種特殊的墨黑顏料繪成,這顏料非凡間之物,而是由鐵礦石粉末混合野生狼毒植物的汁液製成,呈現出沉穩而深邃的黑色,且散發著微弱的金屬光澤,使法陣在陰影中顯得更加幽暗。為了增強法陣的效果,Adrien還在法陣的四個角落放置了小瓶蛇毒液,與罕見的烏鴉羽毛,這些象徵死亡與暗影的材料賦予法陣強烈的黑暗能量,讓它得以源源不斷地吸收周圍的陰氣,為Adrien的身體補充力量。
這法陣被精心隱藏在床板下方,既隱蔽又能有效地隔絕外界。Adrien原本是計劃在與波比雙修之後啟動這法陣,使用這股黑暗之力補充能量。但還未來得及告訴波比就先出了剛才的事。
經過Adrien 的解釋,波比終於明白Adrien 是早有準備,不似自己什麼都沒想就直接莽,頓時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一陣尷尬。然後波比小聲對Adrien 說:「我剛才說的,你就忘掉了吧......」
Adrien 見波比意識到自己有所誤會,就挑了挑眉,明知故問:「你剛才說了什麼了嗎?」
波比見Adrien 不再追究就心中大定。怎料,Adrien 繼續道:「是說“倘我壽數將盡,願汝知我心與君同”嗎?」
波比一聽自己以為命不久矣,想著臨死前起碼要讓Adrien 明白自己心意而說的情話,就尷尬得不行,不僅臉紅,連頸項耳朵都變得通紅。Adrien 見狀覺得波比真是可愛,就忍不住捧著他的臉輕吻了上去。然後半抱怨半撒嬌道:「你幾乎都沒有對我說過情話。」波比一想,還真是這樣,但要他無緣無故說情話是不太可能,他會不好意思。Adrien 也是知道波比的性格,他只是不擅長表達,但對他的愛意卻是半點不少,所以也沒有逼迫他。Adrien 只是繼續一邊吻著波比,一邊撫弄因為剛才一連串情緒起伏,已經軟下去的波比的龍根。
波比剛才就沒有得到舒解,在Adrien 手法不熟練卻溫柔細緻的按摩下,龍根很快就再度硬挺起來。Adrien 覺得差不多了,就停下溫馨纏綿的深吻,但並沒把臉退開,隔著這種說話都能碰到對方嘴唇的距離,對波比輕聲道:「好了,我們到窗邊繼續吧。」
Adrien 炙熱的吐打在波比臉上,讓他心猿意馬,但還是不放心地問:「你真沒事嗎?如果又能量衰竭,我要怎樣幫你把那陣法啟動?」
Adrien 知道不說清楚波比不會放心繼續雙修,就仔細跟他解釋:「只需在陣中心滴一滴我的血,再以拉丁語念出法陣邊緣的咒文,便能啟動它為我補充能量。」
波比一聽就頭大,他是有稍為跟Adrien 學過簡單的拉丁文,但那是因為他見Adrien 一直在看書,而那時候又還未有現代的各種娛樂,他實在太無聊才會纏著Adrien 讓他教自己,現在已經忘得差不多了。為了萬一真用上陣法,波比只好讓Adrien 臨時再教他一遍。還好他已經有了一點基礎,雖然不能理解那句拉丁文是什麼意思,但死記硬背之下總算是記住了。
兩人又回到書桌旁,Adrien 那張深棕色的橡木書桌上,在精美的蔓藤雕刻的間隙中,黏膩水痕的乾涸痕跡在陽光下異常顯眼。Adrien 一想到剛才被波比按住在桌邊做,終究還是弄髒了這張從前陪伴了他幾百年年少時光的書桌,驟然一陣氣結,但現在不是追究波比責任的好時機。所以Adrien只瞪了波比一眼,沒作聲,扶著桌邊就伏下身體,準備讓波比進到他體內。
但剛才Adrien 站都站不穩的模樣,讓波比覺得再讓他站著,到頭來不用幾分鐘,自己又得把他抱緊才能站好。這次就不打算讓Adrien 自己選擇姿勢,直接把他抱到書桌上。
Adrien 雖然對於在書桌上做愛,心裡還是有點芥蒂,但又覺得既然也已經弄髒了,而且他也知道自己很快就又會被波比頂弄得腿軟,也就沒掙扎,順從地讓波比把他放上桌面,雙手分別環住自己的腿彎,讓身體毫無保留地向波比打開。
波比見Adrien 如此主動,當即就不客氣地扶著龍根就闖進他的體內。
剛才高潮時Adrien 內腔深處噴出的體液還未來得及清理,還在濕潤著他的內腔。波比一進去就覺得裡面黏膩濕軟,每次進出都磨擦出陣陣黏稠水聲。隨著Adrien 的慾火再度點燃,被黏稠體液覆蓋著的層層穴肉不斷跟隨波比的節奏伸縮蠕動著,纏綿地按摩著波比的龍根。
Adrien 的皮膚比一般吸血鬼的蒼白要更加溫暖凝白,但在深棕色的書桌的襯托下,在陽光中幾乎白得發光,波比忍不住越加用力,想讓Adrien 的白皙肌膚被情慾渲染得粉紅。
雖然Adrien 的背部抵住堅硬的木桌,被波比一下下用力撞向桌面,但這微弱的疼痛被體內敏感點被撞擊時的快感完全蓋過。這張中世紀設計的書桌桌面稍微傾斜,傾斜度在15左右,這樣的角度本是為了讓閱讀和書寫更為舒適,現在卻是方便了Adrien 在激烈的撞擊中盯著波比的臉。
波比因為劇烈運動渾身發熱,面上微微泛著紅,汗水從額角順著面部線條滑落,隨著動作滴落在身下的Adrien 的身上,讓兩人的汗水在Adrien 的腹肌上匯聚,然後又沿著他的腰線打濕了桌面。
波比被汗水打濕的火光般的紅髮,在陽光下更是反射著熾熱的光芒,與他的真名煊熾相得益章。這與之前在滿月之下的冷峻模樣相比,又是另一種洋溢著生命力的性感,觸動了Adrien嚮往活躍生命力的吸血鬼本能,讓他的身心更為之激動。不多久就內腔痙攣抽搐,精液從前根流出,因波比的抽插甩動著濺到胸腹上。而這在波比看來,就是Adrien 又一次盯住他的臉高潮了。
波比伸手把Adrien 身上的精液在他開始微微泛紅的肌膚上抹開。他突然醒悟過來兩人身下的是Adrien 小時候學習用的書桌,想到剛才Adrien 教他的拉丁文,忽然就好奇起Adrien 小時候都在學習些什麼。波比聽說過中世紀的歐洲貴族都會學習聖經,但身為吸血鬼的Adrien 也會嗎?
波比在持續的抽插間,一邊用Adrien 的精液在他的腹肌上寫上幾個剛才學會的拉丁文,一邊問Adrien:「你小時候在這書桌上都讀過哪些書?你不會還會讀聖經吧?」
腹部被波比輕巧的指尖動作弄得一陣癢感,又因正值敏感時候,Adrien的身體將這癢感轉化為快感,讓他腹部無意識地微顫,內腔也隨著指尖的移動收縮著。
至於波比的問題,Adrien 還未從高潮餘韻中恢復,只知道波比好像在跟自己說話,卻沒怎樣聽明白他在說什麼,只能一臉茫然地望著波比。波比見他有別於往常的精明睿智,此刻的嬌戇實在可愛,就忍不住想欺負他。
波比知道Adrien 的腦袋正被自己給予的快感搞得一片空白,無法思考,就故意再次問他:「你小時候都在看什麼書?再不回答我可就再懲罰你了。你小時候的老師都怎樣罰你?會打屁股嗎?」
Adrien 自然無法順利回答,甚至因為波比這次說的話更長,他需要更多時間去理解思考,卻每每被波比刻意用力撞擊體內的敏感點打斷。
波比見他沒回答,只隨著高速的律動低聲呻吟,就像是總算找到了正當的藉口一般,故意曲解Adrien :「你不乖乖回答問題,我現在要罰你了哦。」說著就使了一點力,一巴掌拍在Adrien 的臀肉上。波比有小心控制力道和角度,讓這拍打的聲音很響,卻不會把Adrien打痛。
但Adrien 還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拍打嚇了一跳,被刺激得高聲呻吟,內腔反射般絞緊。波比對Adrien 的反應很滿意,食髓知味般又拍打了好幾下,把Adrien 雪白的臀側都打得發紅。
正在波比搓揉著Adrien 發紅的臀瓣時,Adrien 總算是完成思考過程,能回答波比的問題了,他因為身下的用力撞擊無法完整地說話,只能斷斷續續地邊呻吟喘息邊答道:「有讀過...聖經...還有....啊...Historia …Naturalis….啊...」
聽到一個有點耳熟的書名,波比好奇問:「Histo什麼的,那是什麼?」
然後Adrien 因為快感刺激,思緒都集中在感受波比的動作,又沒能及時作答,波比又趁機多打了Adrien 幾下。
「...別打...嗯...煊熾...」
Adrien 平日很少在情事中叫喚波比,更不用提叫喚他的真名,所以波比被這聲帶著些許哀求的叫喚弄得猝不及防,差點就精關失守。
「你這是犯規。」波比咬牙切齒地說著,就突然俯下身緊抱住Adrien加快速度,作最後衝刺。
在波比靠近時,Adrien 不自覺地放開了一直抱住雙腿的手,改為抱住波比,把臉埋在他肩頭,因快感而流下的淚水把波比的肩頭都打濕了。然後又承受不住波比越來越猛烈的動作,本能地咬住波比的頸側,渾身顫抖著又再次到達高潮。
波比也因為Adrien 內腔突然絞緊到達極限。在幾次重得將Adrien 連人帶桌狠狠向後撞上牆壁的頂弄後,終於釋放了在Adrien 深處。
波比能感到最後Adrien 高潮時,他又給自己注入了一股陰冷的能量,但遠沒上一輪的多甚至比往常的雙修還要少,可能剛才暫停之前Adrien已經差不多給龍珠注入足夠的陰氣。同時陽光的精氣也被龍珠吸收。
他感覺到心臟中的龍珠已經完全成熟。在千年之後,依靠著Adrien 多年來耗費心力的精心養護之下,波比又一次擁有了龍珠,身體終於完整,不用再受每月月圓之夜的陰陽之氣不平衡影響,甚至可以進行正常的雙修,反哺Adrien ,而不再是一味的索取。
Adrien 記掛住波比的身體狀況,還沒完全回過神,就眼神略帶恍惚地盯住波比問:「你覺得怎樣?」
波比見到Adrien 頂著一副被玩壞的模樣,卻是先掛心自己,心中頓時充滿憐惜。他低頭溫柔地吻住Adrien 的唇邊,輕聲回道:「已經完全好了。多謝你。」
波比覺得說再多的道謝也不能表達自己對Adrien 感激的萬分之一,而且他對Adrien 也不是只有感激,更多的是一直以來的相守相伴發展出的濃烈愛意。但波比著實不擅言詞,只能直直地望進Adrien眼裡,腦袋裡思索著如何可以更好地表達自己的情感。
但Adrien 卻已經從波比深情而不自知的眼神中感到他對自己的感謝和那鋪天蓋地的愛戀。Adrien 雙眼微閉,臉上帶著笑意和依戀,微微側過頭讓波比落在唇邊的吻可以真正落到唇上。
良久,兩人結束了這個溫馨的吻,波比小心翼翼地將Adrien抱起,帶到浴室準備沖洗。Adrien微微掙扎了一下,紅著臉拒絕道:「我不想一起洗,你又會……控制不住吧。」他的語氣帶著些許懷疑和羞怯。
波比挑眉,嘴角浮現一抹帶著自信的笑容:「我保證不會的。」然而,Adrien明顯不信,依然帶著警戒的神情注視著他。令人意外的是,波比竟然真的履行了承諾,耐心地為他清潔,絲毫沒有進一步的舉動。這讓Adrien微微一怔,竟隱隱感到一絲失落。
波比捕捉到他那一閃而逝的表情,忍不住輕笑道:「怎麼,沒餵飽你?別急,今晚給你看個大寶貝,留點期待。」
Adrien一臉茫然,純真地問道:「什麼大寶貝?」他的眼中滿是好奇,顯然未解波比的言外之意。
見狀,波比一時間感到自己似乎把自己帶進了坑裡,只好故作嚴肅地拍拍他的肩,語重心長地告誡道:「有人說要給你看‘大寶貝’時,你得小心。通常那種人是變態。」
這才讓Adrien意識到對方在開黃腔,臉頰頓時飛上紅暈,嗔怪地瞪了波比一眼。
至於波比所謂的「大寶貝」,其實是他與Adrien二人攜手培養出的新生龍珠——這顆龍珠耗費了兩人無數心血,尤其是Adrien,他幾百年來不間斷地為龍珠注入陰氣,才讓它得以逐漸成形。如今,龍珠終於完全成熟,可以從波比的心臟中取出,親手展示給Adrien看。